变鸽子、换丝巾、滑稽互动……

她熟练地完成每一个动作，逗得台下的陆寒宇哈哈大笑。

表演结束，她正要退场，夏瑶却忽然开口：

“我听说，小丑都很擅长杂技。”

“你也表演几个，给大家助助兴。”

沈知景浑身一冷。

放在以前，这些对她来说或许不在话下。

可是这些年的劳累让她的体力和平衡力早就不如从前。

她的视线下意识看向陆寒骁。

可陆寒骁只是顾着逗着儿子，一眼都未看向台上。

“开始吧。”

话落，有人就将一行镶有刀尖和钉子的横木，以及钢丝绳拿了上来。

沈知景没有办法，她不能连累了整个马戏团的人。

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双手撑上横木，倒立、旋转、竭力避开利刃。

可无论她怎么躲，刀刃仍一次次划破她的手掌，钉子刺入皮肉。

等到终于走完，横木上早已血迹斑斑。

她的双手颤抖不止，软软垂在身侧，钻心的疼。

可夏瑶并没打算放过她。

空中飞人、撑杆跳…

她一次次摔下，又一次次爬起，直到浑身是伤、几乎站立不稳，夏瑶才满意地叫停。

台上的动静终于引起了陆寒骁的注意。

他抬头瞥来，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个身影……

注意到他的视线，沈知景心头一紧。

下意识想要快点下台。

可分神间，脚步一错，就这样摔到了台下。

怀里带血的骷髅头滚到他们面前。

夏瑶看清楚那是什么后，猛地站起来。

“你怎么回事？现在什么人都可以进马戏团的吗？”

“啊，爸爸！”

陆寒宇被地上的骷髅头吓了一跳。

陆寒骁收回视线，挡住陆寒宇的眼睛起身。

“这样的团队，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说完抱着孩子离开。

他语气严肃，无声击打着她的心。

沈知景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来，鞠躬道歉。

夏瑶冷冷的扫视了马戏团的人一圈。

“既然你们的职业素质这么不过关，那这工钱也不用领了。”

沈知景猛然抬头，彩妆也遮不住她霎时苍白的脸。

“夏小姐，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还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