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吻住的瞬间，姜晚脑子炸开了，一片空白。

几秒之后，她反应过来，开始拼命地挣扎。

一个冲动之下，她张嘴咬了霍靳渊的舌头。

浅淡的血腥味弥散开来，这个吻也由此结束。

霍靳渊松开了她的唇，手掌却依然按着她的腰，甚至加大了力道，让两人贴得更紧。

隔着布料，姜晚感受到了他的体温。

那温度烫得她颤颤巍巍的。

“你还会咬人。”霍靳渊的话听不出喜怒。

姜晚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依然抑制不住地发抖：“刚才我们说得很清楚了，霍先生，你说了不会……”

“亲一下而已。”霍靳渊的手指碰着她的嘴唇，“你和我什么没做过？”

“……那是以前，我现在要结婚了。”姜晚反驳。

霍靳渊的手指离开她的嘴唇，一点点向下滑。

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了胸口。

姜晚来不及躲，便被他捏了一下。

姜晚面颊滚烫，慌不择路按住他的手，“霍先生！”

咔哒。

一阵开门声突兀地响起。

姜晚脑海中警铃大作，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脱霍靳渊站了起来，迅速和拉开距离。

“抱歉，霍总，让你久等了……”许暮寒一出来就给霍靳渊赔不是。

“没关系。”霍靳渊喝了一口冰水，“不打扰了，我先回去，许经理好好休息。”

许暮寒：“那我送您。”

霍靳渊：“不用，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

霍靳渊虽这么说，许暮寒怎么可能怠慢，他忙笑着对姜晚说：“小晚，你去送送霍总。”

姜晚：“……好。”

霍靳渊斜睨了姜晚一眼，“麻烦你了。”

……

姜晚跟霍靳渊一前一后进入电梯。

她按下电梯，目光看着电梯门。

门还没关上，肩膀便被人从身后搂住。

霍靳渊捏住她的下巴，俯首抵在她耳边：“姜老师真是一位贤妻。”

明夸暗贬。

姜晚明白他的意思，他在嘲讽她，明明不想送他，但还是听了许暮寒的话。

但她性格一贯如此，在人前永远都不会拒绝许暮寒。

更何况，许暮寒并不知道她和霍靳渊——

“他不知道你以前的事儿吧？”霍靳渊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廓，“没跟他解释解释你是被谁破的处？”

“姜老师，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传授一下让你**的技巧？”

姜晚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握成了拳头。

她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可现在，她硬是被霍靳渊逼出了动手的冲动。

叮。

电梯停了。

霍靳渊松开了她。

姜晚送霍靳渊走出楼宇门，低着头说：“霍先生慢走。”

“不想被他发现，下次见我的时候就别反应这么大。”姜晚一转身，就听见了霍靳渊的声音，“你这么怕我，他很快就会怀疑的。”

……

姜晚回到楼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放霍靳渊的这句话。

她越来越茫然了。

霍靳渊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这样戏弄她？是最近生活太无趣了么，还是因为霍煜？

“小晚。”许暮寒的声音将姜晚的思绪拽回来。

她定睛时，许暮寒已经停在了她面前，双臂环住了她的腰，“今晚住我这儿吧。”

“嗯，我睡客房。”姜晚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思。

许是因为喝了酒，许暮寒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松开她，“我们马上就领证了，小晚。”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想再等了。

姜晚耳边忽然又闪过霍靳渊方才在电梯里说的话，心口一紧。

许暮寒不知道她的过去——姜晚同他说过，他是她第一个男朋友。

许暮寒自然不会觉得她有经验，如果他发现了……

姜晚思索之际，许暮寒已经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姜晚被许暮寒放在床上，他刚压上来，她忽然感觉身下一热——

姜晚马上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儿。

她抬手抵住许暮寒的肩膀，“暮寒，等等，我好像来例假了。”

许暮寒动作一顿。

姜晚忙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去了洗手间。

许暮寒叹了一口气，又跟上去说：“上次你买的棉条还有，在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

姜晚应了一声，“好。”

许暮寒：“我去外面的浴室洗，你在这里洗吧。”

姜晚听着许暮寒关门离去的动静，长吁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她第一次觉得，例假来得这么及时。

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下次呢……？

马上领证了，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她得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