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被暗卫护在中间状若疯癫的楚窈。

以及周围指指点点的百姓，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都给我退开！”

他厉声喝止，威压瞬间散开，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楚窈还想说什么。

黎烬快步上前，想捂住楚窈的嘴，却被她猛地推开。

“你别拦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楚熙是个什么样的贱人！”

楚窈头发散乱，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恨意。

“我再也不能有孩子了！都是她害的！她自己在永巷里受了苦，就见不得我好，见不得你喜欢我，所以才故意折磨我！她就是个心理变态！”

她越喊越激动，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不过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让她放过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要毁我的名声，要我生不如死！阿烬，她就是嫉妒，嫉妒我干干净净！嫉妒你眼里只有我！”

黎烬本是带着怒气来的，可看着楚窈哭得发抖的模样，听着她字字泣血的控诉，心里的火气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抬手，轻轻将楚窈揽进怀里，声音放得极柔。

“阿窈，别说了，我知道你委屈，我都知道。”

楚窈靠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阿烬，她不会放过我的，她一定会杀了我的…”

“不会的。”

黎烬沉下眸子，抬手从颈间取下一枚玉佩。

他握着玉佩，转身看向缓缓走来的我，眼里满是决绝。

“殿下，当年是臣用一只眼睛换您出宫，您曾许诺…”

他的声音不大。

我曾许诺过他，可以用那枚玉佩无条件像我提一个要求。

可这么多年过去，这件事，黎烬从未提过。

黎烬将玉佩举到我面前，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今日，臣想用这枚玉佩，求殿下放阿窈一条生路，求殿下给阿窈该有的身份，求殿下把阿窈堂堂正正的嫁给臣！”

“她已经失去了孩子，已经受够了苦，求殿下饶了她吧。”

楚窈靠在黎烬怀里，偷偷抬眼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枚玉佩代表着我当年的承诺，更代表着黎烬对我的救命之恩。

黎烬和她都赌我不会违背当年的誓言。

我看着那枚熟悉的玉佩，指尖微微发颤。

我笑的嘲讽。

“黎烬，你倒真是会选时候。”

我看着那枚玉佩，下一秒那枚玉佩瞬间碎成几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