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年前，胡馨儿来了，也是个带系统的作精美人。

她一出现就让夏厉钦和郑楚泽眼前一亮。

她甚至只是重复我当年用过的套路，便牢牢获得了他们的注意和关心。

一开始，我争我抢，我用尽力气和手段。

得到的是夏厉钦的废后诏书。

他把我贬成了最低等的宫婢，只因胡馨儿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台词，多么的熟悉。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终于发现，这不是一个努力就能达成的世界。

所以我想回去了。

我不想在这里当低人一等，靠男人恩宠过活的掌心宠物。

回到宫中，暮色将至。

在夏厉钦跟胡馨儿叫第五次叫水后，我被传唤进去伺候。

龙床之上。

夏厉钦赤着上身拥着熟睡的胡馨儿，眉目满是深情眷恋。

我心口一痛，又恢复平静，麻木重复着这几日的的活，替他擦拭事后汗液。

猛然间，夏厉钦攥住我的手，疑惑发问：“近日乖觉许多，你竟不闹腾了。”

我盯着他心口那几道战况激烈的指甲划痕，呼吸沉了沉。

“陛下乃是九五之尊，奴婢不敢气恼。”我一字一顿几乎麻木说着。

夏厉钦气息微沉，盯着我的视线晦暗不已。

良久，才沉沉道：“识趣许多，候着吧，等馨儿醒了你再伺候。”

我眼前顿时浮上一层水雾，又极快消散。

“是。”

我跪在龙床旁等待胡馨儿苏醒，这一跪，就跪到了天明。

胡馨儿一醒来，就闹腾着让夏厉钦替他更衣。

夏厉钦宠溺一笑，好脾气应着：“好，我替爱妃更衣。”

说来可笑，被帝王伺候的殊荣，我竟然还从未有过。

跪久了的腿早已麻木，但都比不上我清醒以后，心口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