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慕宴清南溪和谁在一起了 南初慕宴清知乎南初慕宴清南溪
南初看着父母焦急中带着理所当然的脸,忽然想起很多往事。
南溪小时候发烧,全家人都围着她转,父亲连夜去请医生,母亲彻夜不眠地守着,连她也要被叫起来,端茶倒水。
南溪摔一跤,蹭破点皮,父母都心疼得不行,又是哄又是抱。

而她呢?不小心割伤了手,血流不止,父母看到的第一反应是责怪她毛手毛脚,然后让她赶紧自己去包扎一下,别耽误了给南溪辅导功课。
每一次,无论她自己是生病还是受伤,最终都要被拉去照顾那个“更需要照顾”的南溪。
她沉默地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忍着身体的疼痛和虚弱,下了床。
父母见她听话,脸色这才好看了点,催促着她往南溪的病房走。
病房里,南溪正靠坐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正柔弱地喝着慕宴清递到唇边的水。
看到南初进来,慕宴清的目光在她手背渗血的地方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南溪柔声开口:“爸,妈,宴清,你们都守了我这么久了,快去忙你们的吧。我这里有初初照顾就行了,你们放心。”
慕宴清确实还有抗洪的后续工作要处理,父母也各自有工作。
他们又细细叮嘱了南溪一番,让她好好休息,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他们自始至终,没有问过南初一句“你怎么样?”“伤还疼不疼?”。
人走后,病房里只剩下南初和南溪。
南溪立刻收起了那副柔弱的样子,开始理所当然地使唤南初:“初初,我渴了,给我倒杯水,要温的。”
“初初,我肩膀酸,给我揉揉。”
“初初,我想吃水果,你去给我买点苹果,要削好皮切块的。”
南初一言不发,默默地照做。
倒水,揉肩,顶着虚弱的身体出去买水果,然后仔细地削皮,切块,放到南溪手边。
她像个没有感情的影子,做着这一切,心口的空洞,越来越大。
几天后,南溪出院了。
正好赶上南溪的生日。父母和慕宴清早就商量好了,在城里最好的国营饭店订了包间,给她庆祝。
饭店里布置得很是热闹,桌上摆着大蛋糕,周围堆满了礼物,南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福。
南初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低着头,安静地吃着碗里的白米饭,像个透明的局外人。
以前,每次南溪过生日,她都会偷偷地羡慕。
羡慕她有人疼,有人爱。
但现在,她不会了。
不看,不听,不想,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生日宴结束,父母陪着南溪先走了,慕宴清和南初落在后面。
走出饭店门口,慕宴清的脚步顿了顿,目光望向南溪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
路灯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晦暗的光影,那眼神里,带着……爱意。
南初心中一片悲凉的寂静。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往家的方向走。
回到那个冰冷空荡的家,刚进门,警卫员就来了,送来了一个信封。
“嫂子,您的身份证办下来了。”警卫员笑着递过来。
南初伸手去接,可能是因为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手有些无力,信封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慕宴清弯腰,先一步捡了起来,信封口没封严,那张崭新的、还带着油墨味的第一代身份证滑了出来一半。
他的目光落在身份证的出生日期栏上,动作猛地顿住,脸上露出了罕见的震惊。
“今天……也是你的生日?”
南初平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嗯。”
“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南初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看着他,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凉,一字一句,清晰地提醒他:
“我去年就说过了。”
“前年也说了。”
“前前年,也说了。”
她每说一句,慕宴清的脸色就僵硬一分。
“但你,从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