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砚白陈书昀陈季安陈昭行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后续笔趣阁
“哟,都在家呢?”王婶眼睛滴溜溜地转,先落在劈柴的陈昭珩身上,扫过他汗湿的胸膛和紧绷的腹肌,眼神闪了闪,又很快移开,落在堂屋门口的我身上,上下打量,尤其在鼓鼓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身上停了停,嘴角撇了一下。
陈书昀正在翻晒草药,闻声直起身:“王婶来了?是为透骨草的事?”
“哎!可不嘛!”王婶立刻换上愁苦的表情,几步走到陈书昀跟前,“我们家那口子,腿疼得下不来炕了!李村医开的药贵得要死,吃不起啊!这不,想起陈家二小子你采的药好,上回给的透骨草还有吗?”

她眼睛瞟向簸箕里晒着的草药。
“还有些。”陈书昀点点头,去簸箕里挑拣。
陈季安从屋里出来,看到王婶,脚步顿了一下,立刻走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拿起我缝了一半的小布兜假装帮忙看针脚,身体有意无意地挡在我和王婶之间。
我能感觉到他手臂挨着我胳膊的温度,紧绷绷的。
王婶的目光又落在我俩身上,尤其是陈季安挨着我的姿势,她嘴角那点假笑更假了:“季安小子,跟你媳妇感情真好啊?啧啧,这小媳妇,看着就招人疼,难怪你们兄弟几个都当宝贝疙瘩供着。”
她话里有话,那“供着”两个字说得特别刺耳。
我低着头,手指捏紧了针,针尖差点扎到肉里。新衣服胸口那里好像更紧了,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陈季安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才闷声道:“王婶,您…您拿药就说药的事…”
“就是!”陈昭行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野果子,他瞪着王婶,“我姐姐就是好!我们愿意对她好!关你啥事!”
“哎哟,昭行小子,脾气还挺大!”王婶干笑两声,眼神却更刻薄了,“婶子这不是夸你媳妇嘛!瞧瞧这身段,这脸蛋儿…啧啧,五两银子买回来,可真是值当…”
“王婶!”陈书昀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拿着包好的透骨草走过来,直接塞进王婶挎着的篮子里,“药您拿好。按老规矩,五文钱一包。”
他挡在王婶和我中间,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王婶看我的视线。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也沉沉的。
王婶被噎了一下,脸上的假笑有点挂不住。她看看陈书昀,又瞥了一眼还在“哐当”劈柴、头都没抬一下的陈昭珩。
陈昭珩正好弯腰抱起一堆劈好的柴,汗湿的褂子紧贴着后背,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
王婶缩了缩脖子,从怀里摸出五文钱,不情不愿地递给陈书昀:“给!陈家小子,现在说话硬气了哈!”
陈书昀接过钱,语气平静:“药按时煎服,忌生冷。王婶慢走,不送。”
王婶碰了个软钉子,又不敢招惹陈家兄弟,尤其忌惮那个闷声劈柴的大个子。她挎着篮子,嘴里小声嘟囔着“神气什么…买来的…”,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那眼神像钩子一样,最后还在我身上刮了一下。
院门关上,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只有劈柴声还在继续。
我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新衣服的领口好像也松开了点。
陈季安还挨着我,小声问:“怡儿,没事吧?她…她就那样,你别理她…”
陈书昀走过来,把五文钱放到我手里:“怡儿,拿着。你挑刺的功劳钱。”
我拿着那五枚温热的铜钱,有点懵:“我?”
“嗯,”陈书昀笑了笑,眼神温和,“要不是你手巧,大哥那刺还挑不出来,这药钱还赚不到呢。”
陈昭珩那边劈柴的声音停了。他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汗,走过来。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汗水和阳光的气息。他没看钱,目光落在我脸上,只说了两个字:“拿着。”
“哦…”我攥紧了那几枚铜钱,手心被硌得有点疼,但心里却踏实下来。
陈季安也笑了:“就是,怡儿挣的!”
陈昭行凑过来:“姐姐!能买糖吃不?”
“买!”我抬头,看着他们几个,脸上终于露出了笑,“买糖!大家一起吃!”
陈书昀笑着揉揉陈昭行的头。
陈季安也放松下来,继续看我缝的小布兜。陈砚白不知何时站在了屋门口,看着我们,没说话。
陈昭珩又转身去劈柴了,斧头落下,“哐”的一声,干脆利落,像是在给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画上一个句点。
王婶带来的那点不痛快,被五文钱买的几块麦芽糖甜没了。
陈昭行舔得最欢,嘴巴一圈都黏糊糊的。
日子照旧过着。
天越来越热,身上那件靛蓝的新褂子,胸口那里是越来越紧了。
弯腰捡个东西,或者抬手晾衣服,都觉得勒得慌,喘气都不太顺畅,只能尽量挺直了背,或者微微弓着身子。
这天傍晚,日头没那么毒了。
我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想把褂子胸口那里拆开一点,放点布边出来。
陈季安坐在旁边,正低头缝补他自己的旧裤子,裤腿上破了个洞。
我拿着针,小心翼翼地挑开紧贴着胸口的几针缝线。
布料一松,胸口顿时舒服了不少,但动作间,那被束缚了许久的柔软就有点藏不住地显出了圆润饱满的弧度。
“哎,怡儿,”陈季安缝好裤子上的洞,抬起头,很自然地就把裤子递过来,“帮我看看,这样补行不行?会不会磨腿?”
我放下手里的针线,伸手去接他的裤子。
弯腰的瞬间,胸口那刚松开的布料垂落,曲线毕露。
陈季安的目光正好落在我伸出的手上,然后顺着胳膊,就不可避免地扫到了我胸前…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僵住了!手里的裤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陈季安的脸“唰”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比灶膛里的火还红!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跳起来,凳子都被带倒了,发出“哐当”一声响。
“我…我…我去看看锅里的粥!”他结结巴巴,声音都变了调,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金子,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身就往灶台跑,差点被自己绊倒,背影仓惶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愣住了,低头看看自己胸口松开的衣襟,再看看陈季安火烧屁股逃走的背影,脸也“腾”地一下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