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不说话了。

林晓看着他们，突然冷静下来："我有三个问题。"

"第一，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赵凯犹豫了一下："应该是。"

"应该？"林晓抓住这个词，"你不确定？"

"我们离婚的时候，她确实怀孕了，时间也对得上..."

"但你没做亲子鉴定，对吧？"

赵凯点头。

林晓笑了："所以你养了一年半，每个月给两万,都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你的？"

"她不会骗我..."

"她不会骗你，但你可以骗我？"林晓打断他，"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给娜娜钱？她又不是你前妻，也没有孩子。"

赵凯沉默了。

婆婆开口："娜娜当年因为小凯，放弃了出国的机会..."

"所以你们觉得欠她的？"林晓看着婆婆，"那我呢？我为了嫁给你儿子，放弃了深圳的工作，来北京从头开始，你们欠不欠我的？"

婆婆哑口无言。

"第三个问题，"林晓深吸一口气，"这房子，是不是还有贷款？"

赵凯点头："还有八十万。"

"八十万，每个月还六千，对吧？"

"对。"

"那你这三年，给娜娜和小雨花了多少？"

赵凯不说话。

林晓拿起手机，点开记录，一笔一笔算："娜娜,从去年三月到现在，二十个月，平均每个月一万五，就是三十万。小雨，从我们结婚开始，两年,每个月至少一万,就是二十四万。"她抬起头，"加起来五十四万。"

婆婆脸色惨白。

"五十四万，"林晓一字一句，"够还大半个房贷了。"

"但你拿去养前妻、养小三了，"她看着赵凯，"然后跟我说，家里没钱，让我工资全交，让我省吃俭用。"

赵凯想说什么，但林晓举起手："别说话，我还没说完。"

她走到餐桌前，拿起那部手机："我要看看，你手机里还有什么。"

赵凯冲过来："你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林晓举着手机，"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秘密？"

赵凯想抢手机，林晓躲开了。

她打开微信，点进聊天列表。

最上面,置顶的聊天,备注是"雨雨"。

林晓点进去，看了几眼,脸色变了。

"宝贝，奶粉要没了。"

"好，我明天给你转钱。"

"儿子说想见爸爸。"

"这两天忙，等等。"

"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

林晓抬起头，看着赵凯："你什么时候跟我离婚？"

第三章

赵凯脸色煞白："我没说要离婚..."

"你前妻说的，"林晓举着手机，"她问你什么时候跟我离婚，你说’快了’。"

婆婆冲过来："让我看看！"

林晓让开，婆婆接过手机，看了几眼，手开始抖。

"小凯，你..."婆婆看着儿子，"你答应她要离婚？"

赵凯坐到沙发上，抱着头："我是想等孩子大一点，再复婚..."

"复婚？"林晓笑了，"所以我是什么？过渡期？"

"不是，"赵凯抬起头，"我当时跟她离婚，是因为我妈反对，说她家里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