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受控制的变得多疑、恐慌、悲观、一身戾气，每天都在跟周牧勋争吵。

为一件衣服，为一个承诺，为生活中所有大大小小的琐事。

然后他嫌她烦，他嫌她吵，他变得只想摆脱她。

现在，他终于可以如愿了。

第二天，江芸月去医院复查。

主治医生是她认识多年的朋友，看着化验单的眉头皱得死紧。

江芸月双手紧张地交握：“顾辞，告诉我实情吧。”

顾辞终于叹了口气，只说：“这些天，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吧。”

江芸月像被人用锤子猛砸了下天灵盖，最后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了。”

她恍恍惚惚地起身，刚走到门口，顾辞却忽然开口问：“都这样了，你还不和周牧勋离婚？”

江芸月整个人僵在原地。

沉默片刻后，她坚定道：“不。”

即便是要死了，她也要折磨周牧勋最后的时候。

这是他欠她的。

走出诊室，江芸月本想回家，却在走廊又猛地顿住了。

前方，她看见周牧勋正带着楚桉在走廊等号。

下一秒，周牧勋也看见了她，皱眉朝这边走来。

江芸月攥紧手快步往外走去，手腕却被周牧勋牢牢握住。

周牧勋低头看着她手里的化验单。

“这是什么？”

江芸月看了周牧勋片刻，抬手将诊疗单递给周牧勋：“你要看吗？”

周牧勋皱了皱眉，刚想接过，广播忽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