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年前，胡馨儿来了，也是个带系统的作精美人。

她一出现就让沈昭野和郑楚泽眼前一亮。

她甚至只是重复萧予姝当年用过的套路，便牢牢获得了他们的注意和关心。

一开始，萧予姝不断争抢，她用尽力气和手段。

得到的是沈昭野的废后诏书。

他把她贬成了最低等的宫婢，只因胡馨儿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台词，多么的熟悉。

也就是在那一刻，萧予姝终于发现，这不是一个努力就能达成的世界。

所以她想回去了。

萧予姝不想在这里当低人一等，靠男人恩宠过活的掌心宠物。

回到宫中，暮色将至。

在沈昭野跟胡馨儿叫第五次叫水后，她被传唤进去伺候。

龙床之上。

沈昭野赤着上身拥着熟睡的胡馨儿，眉目满是深情眷恋。

萧予姝心口一痛，又恢复平静，麻木重复着这几日的的活，替他擦拭事后汗液。

猛然间，沈昭野攥住她的手，疑惑发问：“近日乖觉许多，你竟不闹腾了。”

萧予姝盯着他心口那几道战况激烈的指甲划痕，呼吸沉了沉。

“陛下乃是九五之尊，奴婢不敢气恼。”她一字一顿几乎麻木说着。

沈昭野气息微沉，盯着萧予姝的视线晦暗不已。

良久，才沉沉道：“识趣许多，候着吧，等馨儿醒了你再伺候。”

萧予姝眼前顿时浮上一层水雾，又极快消散。

“是。”

萧予姝跪在龙床旁等待胡馨儿苏醒，这一跪，就跪到了天明。

胡馨儿一醒来，就闹腾着让沈昭野替他更衣。

沈昭野宠溺一笑，好脾气应着：“好，我替爱妃更衣。”

说来可笑，被帝王伺候的殊荣，萧予姝竟然还从未有过。

跪久了的腿早已麻木，但都比不上她清醒以后，心口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