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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儿陈季安陈书昀陈砚白陈昭珩陈昭行小说免费阅读 五夫旺家:娇妻只管享清福:番外完整版

时间: 2025-10-28 07:06:01 

二哥值夜的晚上,像裹在暖和的棉絮里,还带着星河的梦。

早上醒来,嘴角都是弯的。

今晚,轮到陈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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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书进来,脚步很轻。

月光透过窗纸,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轮廓。

他把薄被铺在炕上,位置离我比二哥那晚稍远一点,但也算中间。

然后他坐下,习惯性地摊开书,就着油灯的光看了起来。

屋里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我躺下,吹熄了油灯。

黑暗里,挨得近了,那股清冽的墨香更清晰了。

他看书看得很投入,像一尊安静的玉像。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可白天睡足了,这会儿精神得很。

想起昨晚二哥说的海,还有那些星星的故事,心里像揣了只好奇的小猫,爪子挠啊挠。

“三哥…”我忍不住小声叫他。

“嗯?”他应了一声,眼睛大概还盯着书。

“你…看的什么书?”我学上次问他。

“《九章算术》。”声音没什么起伏。

“讲算账的?”我努力回忆陈季安提过。

“嗯。”

又安静了。

我揪着被子角,心里那点好奇的小猫爪子挠得更凶了。

二哥讲的故事那么好听,三哥的书里…是不是也有有趣的东西?

“三哥…”我又叫他,声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说。”他言简意赅。

“你…你能不能…也教我认几个字?”我鼓起勇气,“像…像二哥讲星星那样…” 声音越说越小。

翻书的声音停了。屋里一下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紧张地等着,感觉脸有点热。

他是不是觉得我烦?打扰他看书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合上书的声音。然后是起身的动静,油灯被重新点亮了。

昏黄的光晕重新填满了小屋的一角。

他拿着书和笔墨砚台走过来,放在炕边的小桌上。油灯的光映着他清俊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坐起来。”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赶紧坐起身,靠到桌边。

他搬了那张高脚凳过来坐下,离我不远不近。

他把砚台推到我面前,又拿起一块墨锭:“磨墨。”

“啊?哦!”我接过那沉甸甸、冰凉凉的墨锭,学着以前看他做过的样子,往砚台里倒了点水,笨拙地磨起来。墨锭在砚台里打滑,水溅出来一点。

“腕用力,轻而匀。”他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指导意味。

我定了定神,努力稳住手腕,慢慢磨。墨色渐渐晕开,散发出好闻的墨香。

他铺开一张写过字的旧纸,翻到背面空白处。拿起一支半旧的毛笔,蘸了点我磨好的墨,在纸上点了点。

“先学写名字。”他说,“王—怡—儿。”

他一笔一划地写出来,字迹清瘦有力,像他的人一样,带着股疏离的劲儿。

他写完,把笔递给我:“拿着,照这样写。”

我伸手去接。

我的指尖碰到了他微凉的手指。

他的手骨节分明,像玉雕的。

我像被冰了一下,赶紧缩回手,毛笔差点掉桌上。

陈砚白像是没感觉到,又把笔往前递了递:“拿稳。”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伸手,这次小心地只捏住了笔杆中段。

笔杆凉凉的,带着他手指留下的温度。

我笨拙地握着笔,笔尖抖得厉害,怎么也写不出他那样好看的笔画,只在纸上留下一团墨疙瘩。

“不对。”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微微弯着腰,一只手突然伸过来,覆在了我握着笔的手背上。

他的手心比手指暖一点,稳稳地包住了我的手和笔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吓了一跳,整个后背都僵住了,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和温度透过薄薄的夏衣传过来。

他身上的墨香和微凉的体温瞬间将我包围。

“手腕用力,手指放松,”他的声音很近,呼吸几乎拂过我的头顶,“这样。”他带着我的手,在纸上稳稳地写下一个“王”字。

我根本顾不上看字,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只被他握着的手上,热得发烫,心跳得飞快。

他的身体离我很近,隔着衣服,仿佛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微温。

他写完一个字,松开了手,站直身体,好像刚才只是扶了一下要倒的凳子那么自然。

“你自己试试。”他指着纸,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我手背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热和包裹感。

我定了定神,努力回忆他刚才带着我运笔的力道,屏住呼吸,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画下了一个“王”字。虽然丑,但总算像个字了。

“嗯,有点样子。”陈砚白看着我的字,点了点头,“多练。”

他又指着“怡”字:“这个复杂些。看笔顺…”

他俯下身,这次没有直接握我的手,而是用手指在纸上方虚虚地比划着笔画的走向。

他的指尖离纸面很近,偶尔随着笔画划动,会不经意地蹭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冰凉的痒意。

我屏着呼吸,跟着他的手指比划,小心翼翼地落笔。写出来的字依旧歪扭,但比刚才好点。

“这里,顿笔。”他的手指突然点在我刚写歪的一笔上,指尖微凉,点得我手腕一颤。“重来。”

我只好又写。

他站在我身后,专注地看着我落笔,清浅的呼吸拂过我的发顶。他偶尔出声指点:“轻了。”“太斜。”“收笔。”

被他这样近距离地看着,指点着,我感觉脸越来越热,后背都冒出了细汗。握着笔的手心也全是汗。

“三哥…”我忍不住小声叫他,声音带着点求饶的意味,“我…我手酸了…”

他顿了一下,直起身,看了看纸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又看了看我红扑扑的脸和微微出汗的鼻尖。

“嗯。”他应了一声,没再勉强,“今日到此。”他拿起桌上的书,“睡吧。”

我如蒙大赦,赶紧放下笔,吹熄了油灯,飞快地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半张脸。黑暗中,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他也躺下了,依旧离得不远不近。屋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

我偷偷掀开一点被子,看着黑暗中他模糊的轮廓。

手背上被他握过的温热感,还有指尖点过留下的微凉,好像都还在。

鼻尖萦绕的墨香里,似乎也混进了一丝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这个三哥,教人写字像打仗,又冷又硬,手劲还大。

可…可被他那带着凉意的手握着,被他那清冷的目光注视着,被他那微弱的呼吸拂过头顶…心里头那点地方,好像也被他笨拙地、强势地刻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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