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季玖笙不记得了，只是挥舞着武器的手臂都在发抖。

而一旁，姜晚照一直护着宋一川，也受了不少的伤。

而眼前的诡异，依旧只多不少。

再一次杀掉扑来的诡异后，季玖笙退到姜晚照身边：“晚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姜晚照没说话，眼神深邃，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紧接着，就感觉衣角被人扯了扯。

垂眸，便对上宋一川担忧的双眼：“晚晚……”

“别担心，我在。”

姜晚照安抚完宋一川后，看向季玖笙：“你再坚持一下，我先将阿川送到安全的地方。”

季玖笙满眼错愕，嗓子都发干。

他不敢相信这话是她说出来的。

他们两人一起抵抗这些诡异都困难，现在姜晚照却要扔下他一个人？

可不等他开口，姜晚照扔下一句：“等我回来。”

就带着宋一川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季玖笙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抛下了。

这时，诡异突然出现在身后，尖锐的指甲刺穿了他的后背。

毒素瞬间在体内蔓延，季玖笙失力的跪倒在地。

绝望之中。

他只看到无数只面目狰狞的诡异扑来，直至将自己完全吞没。

……

季玖笙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曾经和姜晚照相遇，结伴，相爱，再到宋一川出现……

一切一切的记忆像是电影般，一帧帧放映。

他也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姜晚照的变化。

她……是爱上宋一川了吗？

这个念头涌起的那刻，季玖笙觉得心脏又开始疼了起来。

像是被人活生生剖开了胸膛，将血管扯断！

他猛地惊醒过来，却在看到眼前人时，下意识地后退，拉开距离。

昨晚还想杀了他们的王后，此刻和恢复光亮的城堡一样，再次披上了平和的外皮。

对视间，王后冷不丁开口：“你和公主的扮演者是情侣吧？”

季玖笙呼吸一滞，脑海里只剩下了系统的规则——

【一、扮演好你的角色，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是玩家。】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后也不在乎他是否说谎，说出的话像是提醒，又像是谶言。

“公主和王子不一定会幸福，但鲛人一定不会成功。”

季玖笙心头一颤，王后口中的鲛人只怕都是之前进入副本的玩家。

他们……都没有成功吗？

他开始对自己的结局产生担忧。

但……这个王后知道的事情未免太多了！

听闻S级副本中的高级诡异NPC有自主意识，难道这王后就是？

疑心之际，季玖笙只觉得怀里多了个东西。

他垂眸看去，就瞧见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季玖笙疑惑看向把它扔过来的王后：“这是什么？”

“传闻它能检验真爱。只要你们同时握住这块石头，如果它恢复光泽，就证明你们是真爱。”

“也许那时，你就会成为第一个成功的鲛人。”

“反之……”

王后的话没说完，但季玖笙已经懂了。

反之，就会失败。

季玖笙握着石头的手不断收紧：“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随你。”王后扔下这句，就起身离开。

仿佛一切，都只是她一时兴起。

季玖笙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心神却一直不定。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姜晚照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怎么样了？”

对视间，季玖笙只想到她为了宋一川扔下自己的画面。

沉默间，姜晚照已经走到了床边。

瞧见他手里的石头，她微微蹙眉：“这是什么？”

说话间，姜晚照就伸手过来要拿。

季玖笙鬼使神差的没有收手。

两人就这样同时握住了石头。

姜晚照不明所以：“阿笙？”

季玖笙充耳不闻，双眼紧紧盯着那块石头，心高高提起。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块石头依旧灰扑扑，没有任何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