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柠靳夜白什么关系 温书柠靳夜白笔趣阁最新章节
浴室的水声停了。
温书柠走到浴室门口,对着里面说:“靳夜白,你要是懒得签,我就直接拿你的印章盖上去。”
里面的靳夜白显然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只当她是闹脾气,随口应道:“随你,印章在书房,自己拿去玩。盖完了气消了,下来陪我吃宵夜。”

温书柠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书房,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他那枚私人印章,蘸了印泥,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用力地、清晰地盖上了“靳夜白”三个字。
鲜红的印记,像一道终结符。
她拿出手机,将盖好章的协议拍照发给了律师,直接转账了一笔巨额加急费:【李律师,帮我用最快的速度起诉离婚,我要在最短时间内拿到离婚证。】
律师很快回复:【明白,靳太太,我会尽快处理。】
温书柠看着那个称呼,扯了扯嘴角,将手机扔到一旁,独自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温书柠醒来时,靳夜白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镜子打领带。
他从镜子里看到她,随口道:“醒了?今天家宴,收拾一下,等会儿一起过去。”
靳家是豪门,规矩繁多,家宴更是讲究。
温书柠每次去,都要压抑本性,扮演一个温婉恭顺的孙媳妇、儿媳,因为她爱他,所以愿意忍耐。
但如今,她不想了。
“我不去。”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却异常坚定。
靳夜白打领带的手一顿,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只当她还在为昨天的事闹脾气,也没多想,无所谓地耸耸肩:“行,那你就在家休息吧。”
说完,他整理好西装,便潇洒地出门了。
然而,没过多久,温书柠的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是靳母打来的。
她刚一接起,靳母劈头盖脸的骂声就传了过来:“温书柠!你怎么回事?!平常夜白在外面玩得花也就算了,你这次居然纵容他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老宅来参加家宴!那个江可莹,刚才在家宴上,就因为一点小事和夜白的堂妹起了冲突,夜白他竟然二话不说,直接甩了他堂妹一巴掌,而后带着那个女人走了!把我们这一大家子长辈都晾在这里!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到老宅来!”
靳母向来偏心儿子,每次靳夜白做错了事,她只会责怪温书柠这个做妻子的没管好丈夫。
温书柠深吸一口气,知道躲不过,只好起身换了衣服,开车前往靳家老宅。
一到老宅,气氛凝重得吓人。
靳母端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旁边还坐着几位面色不虞的靳家长辈。
“跪下!”
靳母一见她,便指着地上一个布满尖钉的檀木搓衣板,那是靳家用来惩罚小辈的家法之一。
温书柠瞳孔微缩。
“妈,这件事与我无关……”她试图解释。
“还敢顶嘴!”靳母怒喝,“要不是你没用,抓不住自己男人的心,他会这么肆无忌惮?给我按着她跪下!”
两个佣人上前,强行压着温书柠,迫使她跪在了那布满尖钉的搓衣板上!
尖锐的刺痛瞬间从膝盖传来,温书柠疼得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给夜白打电话!让他立刻滚回来!他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才能起来!”靳母冷冰冰地命令。
温书柠咬着牙,颤抖着手拿出手机,一遍遍拨打靳夜白的号码。
无人接听。
始终是无人接听。
膝盖下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鲜血逐渐染红了她素色的裙摆。
周围的靳家长辈或冷漠,或幸灾乐祸地看着,没有一个人为她说句话。
在她打到第十几通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然而,传来的却不是靳夜白的声音,而是一个娇媚又带着得意笑意的女声——
是江可莹。
“靳太太呀?”江可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真是不好意思呢,夜白他现在……正在我的身体里,出不来,没办法接听你的电话哦。”
说完,不等温书柠有任何反应,电话便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嘟嘟”的忙音,像是一把刀,狠狠剜在温书柠的心上。
靳母离得近,隐约听到了电话内容,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书柠的鼻子骂:“废物!连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都被外面的野女人骑到头上来了!你就继续跪着!等你老公什么时候知道心疼你,过来护着你了,你再起来!”
等他来护着她?
温书柠跪在冰冷的钉板上,膝盖痛得麻木,心却更冷。
曾经,每次她被靳母刁难磋磨时,无论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只要接到她的电话,他总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将她护在身后,吊儿郎当地对靳母说:“妈,我的人,我自己会教,不劳您费心。”
可现在,他正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颠鸾倒凤,连她的电话都懒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