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窑洞到省府精品小说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从窑洞到省府》主要是描写李泽岚,修路,李家坳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固定的仙人掌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李泽岚从村官到一省大员的升迁仕途经历,2005 年的夏末,黄土高原的扬尘裹着热浪,将李泽岚的白衬衫染成了土黄色。他背着半旧的帆布包站在岔路口,望着远处沟壑间零星散落的窑洞,手里攥着那张盖着红章的派遣证 —— 大学生村官,李家坳村党支部副书记。
下雨时雨水顺着屋檐的导流槽流进来,先经过这层碎石细沙滤掉泥沙,才能进窖里存着。

” 他指着窖口边缘铺着的砂石过滤层,那些不起眼的碎石细沙,竟是黄土坡上最原始的净水装置。我绕着水窖仔细转了一圈,发现窖壁是用黄泥混合麦秸秆夯实的,上面还留着当年筑窖时的夯痕,一圈圈像树木的年轮。
这种在《中国农村水利史》里见过的黄土防渗技术,此刻就真实地存在于脚下。
想起城里拧开水龙头就有的自来水,再看看这深不见底的水窖,突然明白 “滴水贵如油” 在这片土地上不是夸张的修辞,而是生存的常态。
“李书记没见过这稀罕物吧?” 张婶挎着木盆从旁边经过,看见我们就笑着搭话,木盆沿还沾着没擦净的水渍,“你住的村委会窑洞也有口水窖,前几年王书记特意请塬上的匠人修的,比俺家这口还深呢,就是这两年没好好清淤。
” 她指了指我住的窑洞墙角,果然有个相似的圆拱形窖口,只是被扫帚、麻袋等杂物挡着不太显眼。跟着张婶去她家看水窖时,正遇上她儿媳在灶台边倒水。一个豁口的木桶架在灶台角落,浑浊的水沉淀后清晰地分成两层,下层是厚厚的泥沙,她正小心翼翼地把上层相对清澈的水倒进陶瓮。“这水得澄半天才能用,洗菜做饭都得省着来。” 年轻媳妇脸上带着腼腆的红晕,“前几年大旱,窖里水见底,俺们得走五里地去山涧挑水,来回一趟就得俩钟头,男人不在家,我一个人挑不动,只能半桶半桶地提。”在村里转了整整一个上午,我把每家的水窖状况都记在笔记本上。
有的用水泥抹了内壁,算是家境好些的;有的还是纯黄土窖壁,得定期用黄泥糊缝防渗漏;最让人心头发紧的是村西头的五保户张奶奶家,竟用半截破水缸埋在地下当水窖,缸壁布满裂纹,真不知道这样的水窖能存住多少水。
这些散落在黄土坡上的水窖,像大地的眼睛,默默收藏着生存的希望和艰辛。回到村委会,我立刻搬开遮挡水窖的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