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藏三年,我踩渣男冠顶流王经纪苏晚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雪藏三年,我踩渣男冠顶流王经纪苏晚
1 红酒浇头>经纪人说陪酒是“行业规矩”那晚,我亲手把红酒浇在了大佬头上。
>随之而来的,是整整三年的雪藏,和天价违约金。>初恋男友在我最绝望时卷走最后积蓄,留言:“别怪我,你已毫无价值。”>复出无门,我去了横店,从尸体演到台词只有一句的妓女。>第四年,一个没人要的剧本找上我,演被抛弃后黑化的哑女。>我掏出全部积蓄赌这一把,所有眼泪和屈辱在沉默中爆发。
>电影上映那天,台下曾经封杀我的大佬脸色铁青。>颁奖礼上,我举着奖杯轻笑:“感谢所有踩过我的人,你们是我最好的演技老师。
”---红酒在杯壁上挂出浓稠的痕迹,像血,又像某种不甘的垂死挣扎。
包间的空气是粘稠的,昂贵的雪茄烟雾和酒气、香水味搅拌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

圆桌对面,那个被称为“李总”的男人,肚腩将高级衬衫撑得紧绷,一双被酒精腌渍得浑浊的眼睛,正毫不避讳地在苏晚身上逡巡,从脸到胸,像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小苏啊,别光坐着,敬李总一杯。
李总可是咱们这部戏的投资人,你那个女三号,李总一句话的事。”王经纪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低,语气却不容置疑,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热切。
他的手状若无意地拍在苏晚的背上,力道带着暗示性的推搡。那部戏,一个镶边女三号,却是她奔波了大半年,能接触到的最好资源。一个能有两句台词、能露正脸的角色。
李总呵呵地笑,肥厚的手掌摩挲着酒杯,目光黏腻:“苏小姐是新人?
王经纪可是把你夸得跟朵花似的,说又努力又有灵气。不错,不错,我就喜欢提拔新人。来,坐近点,让我好好看看。”旁边的副导和另外几个陪客发出心照不宣的哄笑。
苏晚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勉强压住胃里翻涌的恶心。她脸上挤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温顺又带点怯意的笑,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站起身。王经纪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李总的笑意更深,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副等待臣服的模样。苏晚绕过半张桌子,走到他身边。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各种意味的审视。她微微倾身,手腕却在最后一刻猛地调转了方向!殷红的液体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并非倒入对方伸过来的酒杯,而是劈头盖脸,精准地浇在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上!
深红的酒液顺着稀疏的发丝、愕然的肥腻脸盘蜿蜒而下,滴落在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上,晕开一片狼狈的污渍。时间仿佛凝固了。王经纪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碎裂,变成极致的惊恐和不敢置信。李总的表情从志在必得的享受,变成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是暴怒降临前的铁青。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招待”。包间里死寂一片,只剩下酒液滴落的嗒嗒声。苏晚握着空酒杯,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但脊背挺得笔直。她看着对方那颗不断滴着红酒、滑稽又可悲的脑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砸进这片死寂里:“李总,酒敬您了。规矩我学了,但不想守。”“砰!
”李总猛地一拍桌子,盘盏跳动,他暴怒得像头被挑衅的野兽,“你他妈——”王经纪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惨白,语无伦次:“李总!李总您息怒!
她不懂事!她疯了!我……”他猛地转向苏晚,眼神像是要活撕了她,“苏晚!你干什么!
快给李总道歉!跪下道歉!”苏晚没动,也没看王经纪。她只是把空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磕哒”。然后,转身,拉开门,在一片混乱的怒骂和咆哮声中,走了出去。
走廊的光线明亮一些,却照得她脸色苍白。身后的咒骂和王经纪急切的辩解声被关在门内。
她快步走着,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空旷的回响,越来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直到冲出那家奢华逼人的会所,晚风带着初冬的寒意扑面而来,她才猛地停住,扶着一棵光秃秃的景观树,剧烈地喘息,冰冷的空气割着喉咙。她知道后果。但那一刻,她宁愿承受后果。2 雪藏年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后果的惨烈程度。雪藏。
这个词轻飘飘两个字,落在身上,是彻骨的寒冰,是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
所有原本谈着、哪怕只是有点意向的工作,一夜之间全部蒸发。电话打过去,不是被直接挂断,就是换来一句冰冷的“苏小姐,我们暂时没有合作计划了”。
天价违约金的律师函很快送到她租住的廉价公寓。不是因为她真的违约了,而是她签的那份新人合同里,麻的陷阱条款——保持公众形象、服从公司安排……“得罪重要合作方”成了最直接的罪状。
那数字,对她而言是天文数字。王经纪只来过一次电话,声音冷得像是换了个人:“苏晚,你有骨气。行,我看你的骨气能当饭吃多久。公司不会替你赔一分钱,法庭上见。另外,行业封杀令听过吗?李总放话了,谁敢用你,就是跟他过不去。你好自为之。”电话被挂断。
苏晚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圈子的手,能有多黑,能有多冷。她试图去找别的机会。小作坊剧组,野路子的广告,甚至商演走穴。
但李总的那句话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她这个名字,成了瘟疫,人人避之不及。
银行卡里的数字飞速减少。违约金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搬出了那个好歹有独立卫浴的公寓,租到了一个远郊的老破小隔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狭窄的过道。每天计算着最便宜的水煮挂面和白馒头度日。
就在她几乎山穷水尽,连下个季度房租都成问题的时候,陈默来了。陈默,她的初恋,大学就在一起的男友。在她最初踏入这个圈子,怀着憧憬跑组递资料却屡屡碰壁时,是他陪着她,说“晚晚,没关系,你一定有发光的一天”。雪藏之初,他也曾陪着她骂过那个李总和王经纪不是东西,说“大不了我养你”。此刻,他看着这间除了一张床几乎无处落脚的隔间,看着墙角堆放的廉价速食包装袋,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晚晚,”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你这又是何苦?当初低个头,服个软,现在说不定戏都拍完了。”苏晚没说话,只是默默给他倒了杯水。杯子是超市促销送的,边沿有个小小的缺口。陈默没接那杯水,只是看着她,语气变得愈发凝重:“违约金我问过了,基本没有胜算。
而且……李总那边势力很大,你扛不住的。听我的,去找王经纪,去找李总,好好道个歉,认个错,也许还有转机……”苏晚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是震惊和受伤:“你让我去道歉?
去认错?认什么错?认我没有乖乖被他占便宜的错?”陈默避开她的目光,语气急躁起来:“这不是赌气的时候!现实点,苏晚!你现在还有什么?名声臭了,钱没了,住这种地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有什么资本清高?”他的话像刀子,一句一句,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我……”苏晚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陈默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语气放缓,带着一种诱哄:“晚晚,我也是为你好。这样,你手里是不是还有点钱?我先帮你拿着,去找找关系,看能不能周转一下,至少把违约金的事情缓和一下,总不能真被告上法庭吧?”绝望之中的稻草,哪怕知道可能虚无,也会忍不住想去抓住。苏晚看着他焦急担忧的脸,那是她爱了几年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颤抖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仅剩的银行卡。里面是她所有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