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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用我的“毒肾”救她的亲妈(林楚楚傅谨言)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假千金用我的“毒肾”救她的亲妈林楚楚傅谨言

时间: 2025-09-20 03:09:32 

被认回豪门的第三天,假千金林楚楚跪在我面前。“姐姐,求你把肾捐给我妈妈,她快不行了!”她口中的妈妈,是当年为了荣华富贵,故意调换我俩身份的保姆。

我的亲生父母于心不忍,逼我签下捐赠协议。手术台上,我看着林楚楚和我的家人们在无菌窗外喜极而泣。他们以为,牺牲我一个,就能换来皆大欢喜。他们不知道,我重生了。前世,我捐了肾,却被他们弃如敝履,最终惨死。这一世,我提前三个月,每天注射微量铊毒。我的肾脏,早已成了一个完美的“毒源”。移植给任何人,都只会在三个月后暴毙,且查不出原因。

我对着窗外,虚弱地笑了。“林楚楚,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母女时光吧。

”“这是我送给你们母女的,第一份大礼。”1麻醉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钝痛。我费力地睁开眼,惨白的灯光刺得我眼球生疼。

无菌观察窗外,那一张张我曾无比渴望的面孔,此刻正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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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亲生父母”紧紧相拥,我的“亲哥哥”激动地拍着未婚夫傅谨言的肩膀。而傅谨言,那个我爱了十年、即将与我结婚的男人,正温柔地将哭成泪人的林楚楚拥在怀里,轻声安抚。

他们庆祝的,是用我的一颗肾,换来了林楚楚母亲,那个偷走我人生的保姆——周兰的生命得以延续。真是……感人至深的一幕。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林楚楚满脸泪痕、眼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走了进来。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甜腻地开口。“温言姐姐,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看,爸爸妈妈、哥哥,还有谨言哥哥,他们都好开心。”“你刚从乡下回来,可能不懂。

在我们这种家庭,做任何事都要讲究价值。你这颗肾,用得很有价值。”她直起身,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仿佛在对全世界宣告她的“感恩戴德”。“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妈妈有救了!你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发不出声音。傅谨言也走了进来,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对我的心疼,只有事情尘埃落定后的轻松。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口吻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一桩生意。“辛苦了。楚楚和阿姨都很好,你可以放心。”林楚楚顺势依偎进他怀里,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又软又糯,却字字诛心。“对不起啊,温言姐姐,都怪我。要不是我跪下来求你,你可能也不用受这份罪。你别怪谨言哥哥,他也是心疼我妈妈,怕我伤心过度。”“姐姐,你不会生我们的气吧?你那么善良,肯定能理解的,对不对?”她这番话,直接将我钉在了“无理取闹”的耻辱柱上。如果我表现出任何不满,就是我不善良,我小心眼,我辜负了他们的“牺牲”。傅谨言果然皱起了眉,他拍了拍林楚楚的背,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耐。“温言,楚楚已经够自责了,你别摆出这副样子。

这件事是我们整个家族的决定,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或牺牲。你作为温家的一份子,这是应尽的义务。”应尽的义务?我看着他,很想笑。我在乡下吃了二十多年的苦,他们对我唯一的义务,就是让我回来献出一颗肾。“谨言哥哥,”林楚楚拉了拉他的衣袖,怯生生地说,“姐姐刚做完手术,身体肯定不舒服,我们别打扰她休息了。我炖了燕窝粥,我们去看看妈妈吧,她现在肯定很想见我。”傅谨言的脸色立刻柔和下来。“好,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这里有护工,走吧。”他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就拥着林楚楚转身离开。仿佛我不是一个刚为他们家人捐了肾、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而是一件用过即弃的医疗垃圾。在他们转身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飘进他们耳中。“站住。”傅谨言的脚步停下,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警告。

林楚楚则是一脸无辜的惊慌:“姐姐,你还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着她,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林楚楚,扶我起来,我要去洗手间。”林楚楚的脸色瞬间僵住。

傅谨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温言,你闹够了没有?护工马上就到,楚楚要照顾阿姨,她已经几天没合眼了。”“哦?是吗?”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可我刚救了她妈妈的命,现在只是想让她扶我去一趟洗手间,这要求很过分吗?”“还是说,我的这颗肾,就只值你们在窗外掉几滴眼泪,连让她伺候我上一次厕所都不配?”我的话让空气瞬间凝固。

林楚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泫然欲泣地看着傅谨言。“谨言哥哥,我……”傅谨言的眼中迸出怒火,他大步走回床边,俯视着我。“温言,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温家不欠你什么,认你回来,给你身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别以为你捐了个肾,就可以恃宠而骄,对楚楚颐指气使。”“她是你妹妹,不是你的佣人!”他说完,拉着林楚楚,头也不回地走了。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走廊外他们温情的对话。我躺在床上,感受着刀口的疼痛,听着计时器上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

这是周兰生命倒计时的声音。也是傅谨言和林楚楚好日子倒计时的声音。我闭上眼,任由那股熟悉的、微量的毒素在我残存的血液里缓缓流淌。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2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我的“亲生父母”和“亲哥哥”只在第一天露过面,之后便以公司忙为由,再也没出现过。傅谨言倒是来过几次,但每次都带着林楚楚。

他们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亲昵,讨论着周兰的病情一天天好转,讨论着等周兰出院后要去哪里庆祝。我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他们上演一幕幕“情深义重”的戏码。这天,傅谨言又来了。他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温言,收拾一下,今天出院。”我慢慢坐起身,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出院?我的主治医生说建议再观察一周。”“不用了。

”傅谨言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家里给你请了最好的康复师和营养师。医院床位紧张,阿姨那边需要更安静的特护病房,你现在这间最合适。”所以,我不仅要为她的母亲捐肾,还要为她腾出最好的病房。多么可笑。“好。”我没有争辩,顺从地点了点头。

傅谨言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配合,愣了一下,脸色缓和了些。“你能想通最好。回家好好休养,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他口中“有的没的”,指的是我那个死于非命的养父。

回到温家别墅,我的房间已经被安排在了最偏僻的阁楼。而我原来那间向阳的大卧室,如今住着林楚楚。美其名曰,方便她随时下楼照顾同样住在一楼的周兰。我刚放下行李,傅谨言就走了进来,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丢在桌上。“这里面有五十万。你养父那件事,到此为止。”我看着那张卡,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抽痛。前世,也是这样。我捐完肾,苦苦哀求他帮我调查养父车祸的真相。他也给了我一笔钱,让我“不要再无理取闹”。

那场车祸,发生在三年前。养父骑着他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去镇上卖菜,被一辆闯红灯的豪车撞倒,当场死亡。肇事者是周兰。但最后,警方给出的结论却是,养父醉驾,负全责。一个连买瓶好酒都舍不得的男人,怎么可能醉驾?我拿着养父的遗物,一遍遍去警局申诉,却次次被驳回。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说我想敲诈勒索。直到重生后,我才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拼凑出真相。是林楚楚,她动用了温家和傅家的关系,买通了人证,伪造了证据,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养父身上。只为了保护她的亲生母亲周兰,那个真正的凶手。“傅谨言,”我抬起头,看着他冷漠的脸,“如果我说,那场车祸的肇事者,就是你现在费尽心力去救的周兰呢?”傅谨言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仿佛我提起了什么肮脏的东西。“温言,我警告你,不要再用这种荒唐的谎言来污蔑阿姨和楚楚。”“谎言?”我笑了,“你查过吗?

你但凡去查一下,就会发现我说的是不是……”“够了!”他厉声喝止我,“我为什么要去查?为了一个满口谎言、企图攀附豪门的乡下酒鬼,去怀疑一个善良柔弱的女人?”“温言,我真没想到,你在乡下待了二十年,心也变得这么恶毒。楚楚说得没错,你就是嫉妒她,嫉妒她拥有的一切,所以才想方设法地攻击她和她的家人。”“我告诉你,周兰阿姨是楚楚的母亲,很快,她也会是我的岳母。你再敢说她一句不是,别怪我不念旧情。”旧情?我们之间,还有旧情吗?从我被他们逼着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很平静。前世的我,听到这些话,会心如刀割,会歇斯底里地与他争辩。但现在,我只觉得可悲。可悲他被林楚楚蒙蔽至此,善恶不分。

也……可悲他自己。因为他口中那个“很快会成为他岳母”的女人,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好,我不说了。”我垂下眼睑,轻声说。我的顺从再次让傅谨言感到了意外。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不甘和怨恨,却只看到一片死寂。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最好说到做到。过几天是楚楚的生日宴,也是庆祝阿姨康复的宴会,我不希望你到时候惹出什么乱子,让大家难堪。”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我没有叫住他。我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林楚楚正挽着周兰的手臂散步。周兰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她正笑着对林楚楚说着什么,满脸慈爱。而我,只是一个阁楼上的幽灵,默默地看着她们。

看着她们如何一步步,走向我为她们精心准备的地狱。突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图片。图片上,是我养父的墓碑,被人用红色的油漆,泼上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贱人”。3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四肢冰冷。

我冲出阁楼,疯了一样跑下楼。客厅里,傅谨言正和我的“亲生父母”温振雄、徐慧芳,还有我哥温子昂坐在一起,商量着林楚楚的生日宴细节。林楚楚则依偎在徐慧芳身边,巧笑嫣然地提着建议。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我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份和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温子昂率先皱起眉:“温言,你跑什么?毛毛躁躁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徐慧芳也面露不悦:“刚动完手术,不好好在房间待着,又想闹什么幺蛾子?”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傅谨言面前,将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傅谨言看了一眼屏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我怎么知道。”他淡淡地说。“你不知道?”我气笑了,“傅谨言,我养父已经死了!他们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到底是谁干的!”“姐姐,你别激动啊。”林楚楚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一脸担忧地想来扶我,“你身体还没好呢。

或许……或许是村里什么人跟你养父有过节?这种事……”“闭嘴!”我猛地甩开她的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林楚楚被我推得一个趔趄,立刻委屈地红了眼眶,躲到傅谨言身后。

“谨言哥哥……我只是想安慰姐姐……”傅谨言立刻将她护在怀里,凌厉的目光射向我。

“温言!你发什么疯!楚楚好心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温振雄一拍桌子,怒喝道:“放肆!温言,这就是你在乡下学来的教养吗?对自己的亲妹妹大呼小叫!

”我环视着这一张张指责我的脸,只觉得荒谬又心寒。我的养父,那个养育了我二十年的人,他的坟墓被人亵渎,而我的“亲人”们,却在指责我“没有教养”。“我再问一遍,是谁干的?”我死死地盯着傅谨言。除了他和他背后的人,我想不到还有谁会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报复我。傅谨言迎上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是我又怎么样?”他终于承认了。“不是我做的,但我知道是谁做的,而且我没有阻止。”他慢条斯理地说,“温言,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再纠缠你养父那点破事,更不要试图污蔑楚楚和阿姨。看来,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所以,你就让人去毁我父亲的墓?”我的声音里带着血腥味。“那不叫毁,叫‘警示’。

”他纠正道,“是时候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了。你现在是温家的人,别再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过去纠缠不清。这对你,对我们所有人,都好。”“傅谨言,你混蛋!”我再也控制不住,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他截住。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温言,我劝你安分一点。”他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说,“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手段,让你和你那个死鬼养父,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说完,猛地甩开我的手。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墙上,腹部的伤口传来剧痛。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哪怕一丝一毫?“爸,妈,你们看姐姐……”林楚楚又开始她那套绿茶表演,“她肯定是太伤心了,才会对谨言哥哥动手的。这件事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劝住姐姐就好了。

”徐慧芳心疼地拉过林楚楚的手:“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是她自己拎不清,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当,非要为了个乡下老头子跟我们所有人作对。

”温振雄冷哼一声:“我看她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傅家和温家马上要合作一个上百亿的项目,不能因为她这点破事出任何差错。谨言,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这种行为有错。他们甚至在……赞扬他。

我看着这丑陋的一家,忽然就不想再争辩了。跟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有什么好说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默默地朝楼上走去。身后传来他们轻松的谈笑声。

“好了好了,别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楚楚,快来试试这件礼服,爸爸特意从巴黎给你空运回来的。”“谢谢爸爸!你最好了!”回到阁楼,我反锁上门,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温小姐,想好了?”“想好了。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平静得可怕,“之前跟您提过的,关于我养父温建国的名誉侵权案,以及……我名下所有财产的分割协议,可以开始准备了。

”是的,财产。我虽然刚被认回温家,但傅谨言的爷爷,那位真正疼爱我的老人,在去世前就立下遗嘱,将他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为结婚礼物,赠予了我。

这也是傅谨言迟迟不肯跟我解除婚约的根本原因。他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任他拿捏的蠢货。

他以为,只要掌控了我,就等于掌控了傅氏集团。他不知道。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还要让他……一无所有。手机再次震动,是那个匿名号码。

“墓地监控,已拿到。”5林楚楚的生日宴,在傅家名下最奢华的七星级酒店举行。

宴会厅里流光溢彩,名流云集。林楚楚穿着一身高定钻石礼服,挽着傅谨言的手臂,像个真正的公主,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我的“亲生父母”和哥哥满脸红光,骄傲地向众人介绍着他们“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而我,穿着一件最普通的黑色连衣裙,独自坐在角落,与这满室的繁华格格不入。“对不起啊,温姐姐,好久没见,我一时把你认错成服务员了。”一个娇俏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抬头,看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用手捂着嘴,故作惊讶地看着我。她是林楚楚的闺蜜,也是前世最喜欢霸凌我的几个人之一。周围几桌的人闻声看来,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提高了音量。“哎呀,姐姐你别这么看着我嘛。我知道你刚从乡下回来,可能不太适应这种场合。不过楚楚也真是的,怎么也不提醒你一下,穿成这样来,不是丢我们傅家和温家的脸吗?”她的话引来一阵低低的窃笑。“听说她就是那个真千金?

怎么看着一股穷酸气。”“可不是嘛,到底是在乡下长大的,上不了台面。”“要是我,有楚楚这么优秀的妹妹,早就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哪还有脸出来。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就在这时,傅谨言和林楚楚走了过来。

“怎么了?”傅谨言皱眉问道。闺蜜立刻告状:“谨言哥,你看看温言姐姐,我好心跟她打招呼,她还瞪我。”林楚楚连忙拉住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你别这么说,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心情不好。”她转向我,眼中含着泪光,声音里满是“委屈”和“自责”。“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办这个生日宴的,我知道你还在为你养父的事情难过。可是……可是我妈妈她大病初愈,爸爸妈妈和谨言哥哥都想冲冲喜,我……”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样子,瞬间激起了所有人的保护欲。傅谨言立刻将她搂进怀里,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像冰。“温言,闹够了没有?今天是什么场合,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才甘心吗?”“我闹?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坐在这里,一句话没说,也叫闹?

”“你……”傅谨言被我噎了一下。林楚楚在他怀里抽泣道:“谨言哥哥,你别怪姐姐。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收下你送的生日礼物的,姐姐看到了肯定会不开心……”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扬起手腕,露出上面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手链。我认得那条手链。那是我母亲,也就是傅谨言的亲生母亲,留给未来儿媳的遗物。前世,傅谨言把它送给了我。而这一世,他给了林楚楚。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不甘。

为前世那个愚蠢的自己,感到不甘。“温言,那条手链,我送给谁,是我的自由。

”傅谨言的声音冷硬,“楚楚心地善良,纯洁无瑕,她才配得上我母亲的遗物。

至于你……”他顿了顿,眼中满是鄙夷。“你不配。”这三个字,像三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幸灾乐祸的声音。这是公开的羞辱。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个露出胜利者微笑的林楚楚,忽然笑了。我慢慢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举到傅谨言面前。“傅谨言,”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说得对,我不配。”“所以,这杯酒,我敬你。”“我祝你,和你的‘纯洁无瑕’的林楚楚,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也祝你的‘岳母’周兰女士,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我的话让傅谨言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听出了我话里的讽刺。林楚楚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我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说:“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决定,送你们一份大礼。”我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拍在桌上。“这是我名下,傅爷爷留给我的所有傅氏集团股份的转让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从今天起,这些东西,都属于你了。”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震惊了。傅谨言更是瞳孔紧缩,死死地盯着桌上的文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处心积虑,不惜用婚姻捆绑我,就是为了这些股份。现在,我拱手相让。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探究和怀疑。“你……什么意思?”我迎上他的目光,笑得灿烂。“没什么意思。就当是……我这个‘不配’的前未婚妻,送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说完,我转身,拨开目瞪口呆的人群,向门口走去。“等等!”傅谨言突然反应过来,大步追上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温言,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以为我在欲擒故纵。

我用力甩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傅谨言,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了。

”我看着他困惑又暴怒的脸,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顺便提醒你一句,周兰的肾移植配型,是你托人加急办的吧?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的肾,会和她……完美配型呢?”5傅谨言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说什么?”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决然离去。身后,是林楚楚惊慌失措的尖叫和宾客们的窃窃私语。我知道,我的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怀疑”的种子。他会去查的。以他的多疑和控制欲,他一定会去查。他会查到,周兰和我,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会查到,当年医院的出生记录被人为调换过。他会查到,林楚楚,才是那个保姆的女儿。而我,温言,才是温家真正的千金。但这又如何?傅谨言爱的是林楚楚那张柔弱可怜的脸,是她带给他的顺从和满足感。就算知道了真相,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真相掩盖。

他会把一切都归咎于我的“嫉妒”和“报复”。就像前世一样。我走出酒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腹部的伤口还在叫嚣着疼痛,但我的内心却一片火热。傅谨言,林楚楚,温家的每一个人。你们的噩梦,从现在才真正开始。我回到自己在外面租的小公寓,养父温建国正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地等着我。看到我回来,他立刻站了起来:“言言,你……你没事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自从那天在媒体面前“死而复生”后,我就把他接到了这里。当年的车祸虽然要了他的半条命,但幸好被一个好心的路人救了,一直在乡下的小诊所里养着,这才躲过了周兰和林楚楚的毒手。“我没事,爸。”我走过去,握住他粗糙的手,“都解决了。”“解决了?”“嗯。”我点点头,将他按回沙发上,“从今天起,我们和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可以开始了。”电话那头,张律师的声音沉稳有力:“好的,温小姐。

关于温建国先生名誉侵权案的诉讼材料,以及您与傅谨言先生的离婚诉讼,我们会在明天一早,同时递交法院并公之于众。”“另外,您养父墓地被毁的监控视频,我们也已经提交给警方作为证据。”“辛苦了。”挂掉电话,我看着养父担忧的脸,对他笑了笑。“爸,别担心。天,就快亮了。”第二天,整个A市的财经圈和社交圈,都因为两则新闻而炸开了锅。一则是,傅氏集团总裁傅谨言的神秘未婚妻温言,主动放弃数百亿的股份继承权,并以“感情破裂”为由,单方面提起离婚诉讼。另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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