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你……你怎么搞成这样？”苏娜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带着责怪，“我在开会！

很重要的客户！”“完了！苏娜！我完了！”李婷看到苏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泪水决堤般涌出，她死死抓住苏娜的胳膊，语无伦次，“举报！我被举报了！

那些证据……全捅出来了！停职！监察室！他们要查我！一定是有人搞我！是昨晚！

一定是因为昨晚……”她惊恐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那些诧异、探究、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后半句话死死卡在喉咙里。苏娜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举报、停职、监察室……这些词连在一起，让她心头猛地一沉。

她用力想把自己的胳膊从李婷铁钳般的手里抽出来，强作镇定，但语气已经泄露了她的慌乱：“你别瞎说！什么昨晚今天的！你先冷静点！

有什么话出去……”她试图把李婷往外推。“冷静？我怎么冷静！”李婷的情绪彻底失控，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能刺破耳膜，“一百万！那可是一百多万的证据啊！

够我坐多少年牢了？苏娜！你得帮我！昨晚我们一起玩的！是不是有人拍了什么？

是不是那个陈默？他知道了？他报复我？他哪来这么大本事？是不是你们谁……”“李婷！

”苏娜厉声打断她，脸都涨红了，眼神里的慌乱彻底被惊恐取代。

她感觉到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异样起来，昨晚的聚会？玩？报复？

这些话在这种场合说出来，简直是灾难！“你疯了吗？胡言乱语什么！保安！保安呢！

”混乱中，李婷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会议室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正在直播会议内容、用于异地客户接入的摄像头。那小小的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正无声地记录着她此刻所有的崩溃、失态和苏娜眼中的惊恐。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婷已经摇摇欲坠的精神上。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光滑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什么形象，朝着苏娜的方向，涕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