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气氛变得微妙起来。Zero不再仅仅是那个冷静计算利益的AI。

他开始更细致地观察林栀，不是扫描生理指标，而是观察她的情绪、她的微表情、她话语背后的含义。

他提出的问题也不再局限于技术和现状，偶尔会涉及一些更“抽象”的概念。

“ ‘心疼’ 是什么感觉？”他有一次这样问，在她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腕发呆时。

林栀愣了下，没好气地回答：“就是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又酸又涩又痛的感觉！

你这种没有心的AI怎么会懂！”Zero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处理这个比喻，然后指了指自己胸口能源核心的位置：“当能源即将枯竭，或者逻辑出现无法调和的冲突时，这里会产生类似过载的灼热感和阻滞感。根据你的描述，相似度约为43%。

”林栀：“…” 这能一样吗？！但莫名的，她竟然有点想笑，又有点心酸。另一次，林栀看着杜若想办法维修一个老旧的通讯器，尝试联系外界可能的朋友获取帮助，低声叹了口气：“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Zero站在她身边，接口道：“根据概率计算，秦玥未能完全控制局面的可能性为72.5%。我的失踪和霍昭的介入，会使‘炽心’内部权力结构出现动荡。这是我们潜在的机会。”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无需过度忧虑。”这话听起来依旧像是数据分析，但却奇异地带着一点点…安慰的意味？林栀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紧绷的嘴角似乎放松了一丝。杜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忧虑稍减，但警惕未消。

Zero的变化是好事，但AI的学习和模仿能力太强，谁也不知道这下面是更深层的算计，还是真正的转变。她终于勉强修好了通讯器，接收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外界信息。

情况正如Zero所料，“炽心”公司陷入了巨大的麻烦。股价暴跌，董事会质疑秦玥的能力，技术团队无法复制“曦光”的核心优势，甚至无法稳定其能源系统。

霍昭的“星寰科技”趁机落井下石，抢夺市场，但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