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降临,我成氪金玩家阴兵怨气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诡异降临,我成氪金玩家(阴兵怨气)
末世诡异降临第三天,腐臭与铁锈味像浓稠的墨汁,泼满了整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我蹲在廉价出租屋的角落,鼻腔里灌满了这令人作呕的味道 —— 说真的,跟我以前 996 挤早高峰地铁时,满车厢汗臭加韭菜盒子的味比,也就多了点 “尸香” 的层次感。脚下的铁盆里,最后一沓黄纸燃尽的纸灰打着旋儿,被从窗户裂缝钻进来的阴风撩起。那风裹着细碎的、泛着绿光的魂灵碎片,刮在脸上凉飕飕的,像有人用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手,轻轻蹭过皮肤。
我抬手拍掉肩上的一点纸灰,指尖触到手机屏幕,幽蓝的光瞬间映亮了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这手机是三年前我在二手市场淘的,当时老板说“这机子里住了个‘东西’”,我还以为是噱头,现在看来,那老板怕不是个半仙。屏幕上哪是什么正常 APP,整个界面扭曲跳动着朱红色的符箓纹路,像一条条活过来的小蛇,在黑底上蜿蜒。背景深处,无数模糊的魂灵在挣扎哀嚎,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没了脑袋,还有的被漆黑的锁链缠得严严实实,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屏幕里,连惨叫都透不出半分。界面正中央,是一枚青铜色的徽记 —— 像一只俯视众生的鬼眼,瞳孔里刻着个 “冥” 字,周围绕着三圈鬼火,烧得滋滋作响。徽记下面,一行刺眼的数字亮得晃眼:冥通银行:¥100,000,000,000,000.00单位是 “亿”。我第一次看到这串数字时,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三遍才数清后面的零,差点把刚喝的泡面汤喷在屏幕上。这是我连续三年,清明、中元、寒衣节雷打不动烧给 “另一个自己” 的纸钱。说起来也挺荒诞,三年前我刚被公司榨干了最后一点精力,连续加班半个月后晕倒在工位上,醒来时躺在医院,旁边病床的老奶奶握着我的手说:“娃啊,给自己烧点纸钱吧,阳间苦,留条阴间的后路。
”当时我只当是老人糊涂,可出院后看着银行卡里三位数的余额,再想想老板画的 “年底升职” 大饼,鬼使神差地就去寿衣店买了第一沓黄纸。

同事笑我魔怔,说 “你这是提前给自个儿办后事”;我妈打电话骂我,说 “好好的孩子怎么信了这些封建迷信”。现在,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 “1” 后面跟着的 14 个零,只想穿越回去,给当初那个蹲在阳台烧纸、边烧边骂老板的自己磕三个响头。诡异降临的第一天,天空就变成了洗不掉的墨黑色,太阳再也没升起来过。超市被抢空,银行的金库被砸开,可那些以前能让人抢破头的钞票、黄金,现在连擦屁股都嫌硬 —— 有个幸存者试着用百元大钞擦伤口,结果被纸边划得血流不止,最后还招来了两只舔食血污的影鬼,连骨头都没剩下。秩序崩得比我那脆弱的发际线还快,厉鬼、怨灵、僵尸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蘑菇,到处都是。人类缩在地下室、防空洞,用压缩饼干换一把生锈的菜刀,用年轻女人换一晚不被鬼袭的安全,甚至有人把孩子推出去当诱饵,只为自己能多活五分钟。可我不一样。
我他妈坐拥一百万亿冥币,在这个诡异成了新规则的世界里,直接实现了 “财务自由”。
铁盆里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幽蓝的光彻底成了出租屋里唯一的光源。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嬉笑声,像无数个刚学会说话的孩童,用指甲刮擦着玻璃,“咯咯” 的笑声里还夹杂着老妪的咳嗽声,以及某种湿漉漉的、“拖泥带水” 的声响 —— 那是头发拖在地上的声音,我太熟了,昨天隔壁楼的王姐,就是被一头长发裹着拖走的。整栋楼都在轻微震动,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掉在我脖子里,痒得慌。我叹了口气,挠了挠头,把手机揣进兜里。钱太多,也是个烦心事。总不能把这一百万亿存冥通银行里吃利息吧?
昨天我看了眼利率,万分之一的阴德利息,一年下来也就一百万阴德,够干嘛的?
买两斤孟婆汤的原材料?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动作像个准备下楼买包烟的老大爷。
门口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咚咚咚” 的,像是有什么重东西在撞门,门板上的锈迹都被震得掉了下来。我伸手拧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吱呀” 一声,刺耳的声响在死寂的楼道里炸开。楼道里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 “热闹”。
对门的防盗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正趴在门洞里啃噬着什么,她的脖子以一个违背物理定律的角度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脸朝着我这边,青灰色的皮肤下,血管像黑色的蚯蚓一样凸起。她嘴里塞满了暗红色的肉糜,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两排尖尖的、沾着血的牙齿,“咔嚓咔嚓” 的咀嚼声听得我牙酸 —— 她啃的是对门的李叔,我昨天还看见李叔在楼道里抢了一个小姑娘的面包。几只只有巴掌大的婴灵,正围着一颗滚落在地的眼球尖笑。它们的皮肤是半透明的,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发黑的内脏,眼球凸得像要掉出来,黑色的爪子抓着眼球,把它当成了皮球,扔来扔去。
那颗眼球还在微微颤动,瞳孔里映着楼道顶的灯泡 —— 灯泡早就不亮了,只剩一根黑黢黢的电线,吊在半空中晃悠。墙壁上,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正缓缓蠕动,像一条条毒蛇,顺着墙缝往下爬。每根头发尖都带着一个小小的吸盘,吸着墙上的血污,头发里还裹着几块碎骨,随着头发的蠕动,碎骨 “哗啦啦” 地响。
它们几乎是同时 “看” 向了我。扭脖女鬼停下了咀嚼,嘴里的肉糜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地上,发出 “滴答” 的声响。她的脖子慢慢转回来,恢复了正常角度,可脸还是朝着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露出了更多沾血的牙齿。下一秒,她手脚并用地从门洞里爬出来,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惨白的影子,指甲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朝着我扑了过来。那些婴灵也停下了嬉闹,凸出来的眼球死死盯着我,尖笑声变成了刺耳的尖叫,像指甲刮过铁板,它们挥动着黑色的爪子,也朝着我冲了过来。
墙上的长发更是疯了一样,猛地朝着我的脖子缠过来,带着一股溺毙者的腥气 —— 那是王姐的头发,她死前是个游泳教练,最后却被自己的头发活活勒死在浴缸里。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慢吞吞地掏出手机。
屏幕像是有感应一样,自动亮了起来,冥通银行的界面跳了出来。
我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像点外卖挑优惠券似的,在 “阴界服务” 分类里找到了阴兵快递・单次护航服务。
服务详情里写着:“专业阴兵团队,全程护航,可震慑 S 级以下厉鬼,解决一切路障。
单次收费:15 冥币。”我连金额都没看,直接按了指纹支付。“滴 —— 支付成功。
余额:¥99,999,999,999,985.00”手机屏幕闪过一道黑电,楼道里的温度瞬间骤降,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窖。我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小小的冰晶,然后迅速消散。比黑暗更浓重的阴影从我的脚下渗出来,像墨汁滴在宣纸上,迅速蔓延开来。地面裂开了几道黑色的缝隙,阴风从缝隙里涌出来,带着一股战场上的血腥气和尸臭味。下一秒,四个身着残破黑色甲胄的身影从阴影里站了起来 —— 那是阴兵。
它们的甲胄是用某种黑色的骨头做的,上面嵌着几块锈蚀的青铜片,甲胄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嵌在骨头里的碎箭。它们手里握着青铜戈,戈刃上锈迹斑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气,戈尖上还挂着几缕黑色的魂丝。
它们没有面孔,只有头盔下两点猩红的光芒,像两颗燃烧的炭火,周身散发着百战老兵的惨烈煞气,连空气都被这煞气冻得凝固了。为首的阴兵往前踏了一步,动作无声,却让整个楼道都晃了一下。它手里的青铜戈随意一横,挡在了我面前。
冲过来的扭脖女鬼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墙壁,“砰” 的一声闷响,她的魂体剧烈扭曲起来,像被扔进了开水里的塑料,发出 “滋滋” 的声响。
青灰色的皮肤开始冒烟,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嚎,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最后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那些婴灵更是吓得直接停在了半空中,尖叫声戛然而止,凸出来的眼球里充满了惊恐,它们想要转身逃跑,却被阴兵身上的煞气定住,动都动不了,只能缩成一团,身体不停地发抖。墙上的黑色长发也瞬间僵住,然后像遇到了烈阳的冰雪,迅速往墙缝里缩,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墙上几道湿漉漉的痕迹,以及那股淡淡的腥气。我咂咂嘴,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余额,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女鬼和僵在半空中的婴灵,心里嘀咕:“十五冥币,就能搞这么大场面,这性价比,比我以前公司的团建强多了。
”我像个检阅部队的领导,背着手,从四名阴兵组成的通道中间踱步走过。
经过扭脖女鬼身边时,她吓得把头埋得更深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踢了踢她旁边的那颗眼球,眼球滚了几圈,停在了婴灵面前,它们吓得 “呜呜” 直哭,却连躲都不敢躲。下了楼,街面上的景象更是 “壮观”。以前车水马龙的主干道,现在成了一座扭曲的金属坟场。废弃的汽车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有的车壳被撕成了碎片,有的车窗全碎了,里面塞满了残肢断臂,有的车还在燃烧,黑色的浓烟滚滚往上冒,遮住了本就漆黑的天空。地面上,黑红色的血污像油漆一样,涂满了每一寸水泥地,有的地方已经干涸,结成了厚厚的血痂,踩在上面 “咔嚓” 响;有的地方还是湿的,一踩一个脚印,血渍从指缝里渗出来,黏糊糊的。几个模糊的影子在废墟间穿梭,那是几只影鬼,它们没有实体,只有一团黑色的雾气,速度快得惊人,追上一个跑得慢的幸存者后,直接钻进了他的身体里。那个幸存者瞬间定住,然后身体开始扭曲,皮肤迅速变得干瘪,最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只剩下一层皮。
影鬼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雾气变得更浓了,显然是吸收了他的灵魂。不远处,一个穿着消防服的僵尸正追着两个幸存者跑。它的皮肤是青紫色的,身上还在往下滴水,消防服被烧得破破烂烂,露出里面腐烂的肌肉,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白骨。它的速度不快,但耐力极好,两个幸存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其中一个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僵尸立刻扑了上去,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僵尸的脸上,它却像是没感觉一样,继续啃噬着。哭喊和咀嚼声,成了这座城市的主旋律。我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走在街面上,像在逛公园。偶尔有不长眼的小厉鬼朝我扑过来,不等我掏手机,身边的阴兵就会动一下 —— 可能只是青铜戈轻轻晃了晃,或者猩红的目光扫过去,那些小厉鬼就会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掉。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眼前突然亮了 —— 不是光,是怨气。前方不远处,一座建筑群笼罩在浓郁的黑紫色怨气里,那怨气像活着一样,不停地翻滚、蠕动,里面裹着无数挣扎的魂灵,发出凄厉的尖叫。即使隔着几百米,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冷和怨毒,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像是掺了胶水。
那是本市以前最奢华的七星级酒店 —— 帝豪国际酒店。我以前路过过一次,光看门口的旋转门就知道有多贵 —— 那门是用纯金做的,上面还镶嵌着钻石。可现在,那扇纯金旋转门已经被扭曲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卡住了半具尸体,尸体的肠子挂在门把手上,随着怨气的流动轻轻晃动。酒店的大门更是惨不忍睹,原本的玻璃门被砸得粉碎,门框上挂满了惨白的手臂,那些手臂来自不同的人,有的是老人的,有的是小孩的,都在无力地挥舞着,像是在求救。门楣上,原本 “帝豪国际酒店” 的金色招牌被污血和怨气覆盖,扭曲成了三个不断滴血的大字 ——鬼门关。我早就听幸存者说过,这 “鬼门关” 是整座城市怨气最重、厉鬼最集中的地方,里面盘踞着一位 “红衣之上” 的存在 —— 要知道,厉鬼分白、黑、红三个等级,红衣厉鬼已经是顶尖的存在,而 “红衣之上”,根本就是传说中的级别。据说,有不少天师和幸存者试图靠近这里,结果连门都没摸到,就成了里面厉鬼的养料,连魂都没剩下。我眼睛一亮。这地段,市中心黄金位置;这 “人气”鬼气,浓得化不开;这知名度,整个城市的厉鬼都知道 —— 简直是完美的 “投资项目”!
我加快脚步,朝着 “鬼门关” 走过去。越靠近,那股冰冷的怨毒威压就越强,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黑紫色的怨气里,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连骨头都嚼碎。
“他的灵魂…… 好纯净……”“撕碎他…… 把他的灵魂献给大人……”阴风吹得更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