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凤驭九天之女帝传奇(李婵崔绩)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凤驭九天之女帝传奇李婵崔绩

时间: 2025-10-23 19:17:27 

红烛摇曳,烛火在描金喜字上跳跃,将满室的大红绸缎映得愈发浓烈。

可那喜庆的暖光落在我身上,却像浸了冰的针,一丝丝往骨头缝里钻。我身着繁复的嫁衣,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裙摆上展翅,却重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指尖划过喜床上散落的花生与桂圆,坚硬的壳硌得指腹发疼,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本让我吐槽到凌晨三点的《庶女逆袭记》。谁能想到,不过是睡前对着手机屏幕发了几句牢骚。“炮灰七公主李婉也太蠢了,被渣男驸马崔绩卖了还帮着数钱,简直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女主李婵哪是什么柔弱小白花,分明是白莲花中的战斗机,弑亲夺权还能跟灭门仇人的儿子 HE,这情节编剧都不敢这么写”。再次睁眼,我就真的成了这位即将被利用殆尽、落得满门惨死结局的七公主李婉。

我低头看着嫁衣上精致的盘扣,冰凉的银扣硌着掌心,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凤驭九天之女帝传奇(李婵崔绩)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凤驭九天之女帝传奇李婵崔绩

更让我崩溃的是,此刻我已与崔绩拜完堂、入了洞房。按照原著那狗血情节,今晚崔绩必定会以 “心有所属” 为由,冷着脸拒绝与我圆房,为日后他与李婵那所谓的 “深情不渝” 埋下恶心的伏笔。1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鼻尖萦绕着熏香与烛油混合的味道,甜腻中带着几分刺鼻,就像这看似风光的婚事,底下藏着的全是刀光剑影。我可不想重蹈原著覆辙,不想亲眼看着疼爱我的父皇被崔绩那个白眼狼千刀万剐。

不想看到呵护我长大的太子皇兄被乱箭射得浑身是血。

更不想让我温柔美丽的母后被那些贼兵凌虐致死。最后自己也只能抱着满心的不甘,从高高的宫墙上一跃而下,摔得粉身碎骨。指尖轻轻抚过桌案上的婚书,“崔绩” 二字用浓墨写就,笔画刚劲,可在我眼里,每一笔都像是用血泪凝成。

油墨还带着淡淡的墨香,却恰似那本被我吐槽到恨不得撕毁的《庶女逆袭记》里,炮灰七公主李婉那注定悲惨的序章,正一页页在我眼前展开。“公主,驸马爷在书房已歇了三日了。” 贴身侍女画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难掩的担忧,“这新婚燕尔的,驸马爷总躲着您,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再说,这也不合规矩啊。

”我缓缓抬眸,看向铜镜。镜中的少女有着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柳叶眉、杏核眼,肌肤莹白如玉,唇瓣不点而朱,正是十五岁的大宁七公主李婉。

可那双本该灵动娇憨的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冷冽,那是属于我的,来自现代的灵魂,带着对未来的恐惧与不甘。“知道了。” 我淡淡应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上绣着的缠枝莲暗纹,冰凉的丝线在指尖滑过。书中的原主,就是凭着这份天真与痴傻,对崔绩一见钟情,为了嫁给这个男人,不惜顶撞父皇、得罪朝臣,硬生生强拉人家做驸马。婚后更是掏心掏肺,把公主府的金银珠宝、人脉势力全一股脑地往崔绩身上送。她到死都不知道,倾心相待的夫君根本不叫崔绩,而是被满门抄斩的镇国大将军杨业的遗孤杨绩。

他接近她、娶她,从来都不是因为半分情意,只是把她当成打败大宁朝、为家族复仇的棋子,自始至终都在利用她的真心与身份。正思忖间,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步伐沉稳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寒意。画屏刚要上前通报,便见身着月白锦袍的崔绩掀帘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如松,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新郎官的喜悦,只有化不开的冰霜,仿佛眼前的喜房、眼前的我,都只是他复仇路上无关紧要的摆设。我看着眼前身着月白锦袍的崔绩,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若是原著里的李婉,此刻怕是早已红了脸颊,满心期待地等着夫君温柔相待,可我不是那个恋爱脑的炮灰公主。不等他开口,我先一步打破沉默,声音清冷得像殿外的寒霜:“驸马深夜前来,可是有话要说?

”崔绩显然愣了一下,脚步顿在原地,墨色的眉梢微微蹙起,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般态度。

在他的认知里,七公主李婉向来对他痴心一片,见了他只会羞怯躲闪,哪会有这般开门见山的冷静?他定了定神,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锦袍的衣角,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摆出一副愧疚又坚定的模样:“公主,实不相瞒,我心中早已有所属,无法与公主圆房,还望公主海涵。”来了,原著名场面。我在心中冷笑一声,这渣男果然按捺不住,迫不及待要为他和李婵的 “深情” 立牌坊了。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惊讶,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失落:“原来如此……”我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抬眸看向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驸马心中之人,可是八妹李婵?”“你!” 崔绩瞳孔骤缩,震惊地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与李婵的往来向来隐秘,每次私会都选在无人的角落,更是从未对外人提及半分,李婉怎么会知道?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被皇室察觉了异样。我将他眼底的震惊、慌乱尽收眼底,心中了然,面上依旧是脆弱又委屈的模样,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怕触碰到什么伤心事一般:“前些日子,我去御花园给母后摘新绽的牡丹,偶然看到你与八妹在假山后私会…… 你们靠得那么近,八妹还替你拂去了肩上的落梅,举止亲密得很。”看着崔绩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才继续说道:“当时我还不敢相信,只当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八妹一向温柔乖巧,怎会…… 如今听驸马这么说,倒是我猜对了。

”崔绩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来辩解,可看着我 “字字泣血” 的模样,最终还是沉默了,他的沉默坐实了我的说辞。他此刻定是在盘算,如何才能既不暴露自己的野心,又能安抚住我这个 “知情者”。

我抬手轻轻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半真半假地说道:“其实…… 我也不想嫁给你,若不是父皇下了旨意,我又怎能违抗?

我知道自己性子骄纵,不如八妹温柔体贴,配不上驸马……”这番话恰好戳中了崔绩的心事。

他确实与李婵早有勾结,约定好里应外合打败大宁朝,可他万万没想到,皇帝会突然将七公主指给他做驸马。这桩婚事就像一根刺,不仅打乱了他的计划,还让他不得不日日面对一个自己厌恶的 “累赘”。如今我主动点破他与李婵的私情,甚至流露出 “不愿成婚” 的态度,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公主慎言!” 崔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厉声呵斥道,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眼底的慌乱。他怕我将此事宣扬出去,更怕皇室借此对他和李婵发难。

我像是被他的呵斥吓了一跳,身体轻轻一颤,随即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泪水滚落下来,语气却异常坚定:“驸马不必惊慌,我虽…… 虽曾对你动心,却也不愿强人所难。八妹温柔善良,与你才是天造地设的良配。我会亲自去求父皇,解除这门婚事,成全你们。”崔绩闻言,心中顿时疑虑丛生,一向对自己痴缠不休的七公主,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 “大度”?可与此同时,他心中又隐隐生出几分期待。他依旧不信,这朵娇蛮的皇室之花会这般轻易放手,冷笑道:“公主若真有此意,臣自当感激。

只是陛下金口玉言,这桩婚事早已昭告天下,岂是说改就能改的?”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我不再有半分柔弱:“陛下那里,我自有办法说服。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崔绩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公主请讲。

”“我要你以血脉先祖的名义起誓,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得伤害我父皇、母后和皇兄的性命。”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我目前最担心的事情,也是我必须守住的底线。

哪怕知道崔绩的誓言未必可信,可至少在当下,我要为自己和家人争取一点喘息的时间。

他垂眸看着地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他真正恨的,是当年陷害杨家满门的奸臣,可那奸臣早已被他养父斩杀,连个后人都没留下,满门被诛的仇只能转嫁到昏庸多疑、宠信奸臣的皇帝身上。他缓缓抬眸,眼中的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好,我答应你。”我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也微微放松了几分。崔绩的野心绝不会因为一句承诺就熄灭,可至少现在,我暂时为家人筑起了一道微弱的屏障,也为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2与崔绩达成约定后,我便开始紧锣密鼓地部署接下来的计划。这三日,每一步都得走得稳、走得巧,既要让皇帝主动松口解除婚约,又不能暴露我的真实意图,还得让崔绩和李婵彻底 “绑定” 在一起,毕竟,只有让他们成为众矢之的,我才能彻底摆脱这桩孽缘,腾出手来应对大宁朝真正的危机。第一日清晨,我特意换上了一身素色宫装,卸去了发间繁复的珠钗,只留一支素雅的白玉簪。

看着镜中眉眼间带着几分憔悴的自己,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副柔弱模样,最能勾起父皇的怜惜。随后,我提着亲手为父皇炖的冰糖莲子羹,缓缓走向御书房。

御书房内,父皇正埋首于奏折之中,鬓边的白发在烛火下格外显眼。见我进来,他放下朱笔,脸上露出几分温和:“婉儿今日怎么来了?可是驸马府里出了什么事?

”我顺势将莲子羹放在桌案上,屈膝行礼时,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哽咽:“父皇,儿臣…… 儿臣心里难受。”说着,我便红了眼眶,指尖轻轻绞着衣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父皇见状,连忙让我起身坐在他身旁,语气中满是关切:“好孩子,有什么事跟父皇说,谁欺负你了?”“也不是谁欺负儿臣,只是…… 只是崔绩他待儿臣太过冷淡了。” 我垂着眼,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自成婚那日起,他便一直住在书房,从未与儿臣说过几句话。儿臣知道,或许是儿臣哪里做得不好,惹他不快了……”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偷偷抬眼瞥了一眼父皇的神色,见他眉头微微蹙起,才继续说道:“前几日儿臣去给母后请安,路过御花园时,恰巧看到崔绩与八妹在一起。

八妹笑靥如花,还亲手将自己绣的香囊送给了他,崔绩也没有拒绝,反而还替八妹拂去了发间的花瓣…… 儿臣当时只当是兄妹间的寻常互动,可如今想来,或许是儿臣多余了。”这番话,字字都在 “诉委屈”,却又句句都在 “点线索”。

我特意不提 “私会”,只说 “偶遇”,不提 “亲密”,只说 “赠香囊”,就是要让父皇自己在心中勾勒出画面,毕竟,比起直白的指控,这种 “无意提及” 的细节,更能让人生疑。果然,父皇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沉声道:“竟有此事?”我连忙低下头,装作慌乱的模样:“儿臣也只是随口一提,或许是儿臣看错了,父皇您别往心里去。

”越是这样说,父皇心中的疑虑便会越重,这正是我要的效果。离开御书房后,我立刻让画屏去办第二件事。画屏是我母妃留给我的人,忠心耿耿,办事也极为妥帖。

我给了她一些碎银子,让她悄悄打点御花园和长信宫附近的宫人,这些人平日里最是爱嚼舌根,只需给他们一点 “由头”,消息便能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宫中传遍。不出我所料,到了第二日傍晚,宫中便开始流传起各种版本的流言。

有的说 “七公主强抢八公主的意中人,驸马爷心中只有八公主”,有的说 “八公主与驸马早有情意,只是被陛下指婚拆散”,还有的说 “七公主在驸马府中苛待驸马,驸马迫不得已才与八公主私会”。

这些流言半真半假,却精准地戳中了宫中众人的八卦心,连带着柳贵妃的名声也受到了波及,毕竟,女儿做出这等事,做母亲的难免会被人议论管教无方。而这一切,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李婵在宫中待不下去,让她主动去找崔绩,让他们的 “私情” 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第三日午后,画屏匆匆来报,说八公主李婵果然去了驸马府找崔绩,二人随后便一同去了御花园。我心中一喜,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

我立刻换上一身华贵的宫装,带着两名侍女,“恰巧” 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远远地,我便看到假山后有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李婵穿着粉色宫装,仰头看着崔绩,眼中满是痴迷;而崔绩虽面无表情,却也没有推开她, 这一幕,恰好被我身后的两名侍女看得清清楚楚。“你们…… 你们怎么能这样!

” 我故意拔高声音,语气中满是震惊与愤怒,身体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手紧紧捂着胸口,仿佛真的被这一幕伤透了心。崔绩和李婵听到声音,猛地回头,脸上满是慌乱。

李婵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从崔绩身边退开,结结巴巴地说道:“皇…… 皇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哪里会给她解释的机会?我看着崔绩,眼中的泪水瞬间滚落,声音带着极致的痛苦:“崔绩,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八妹,我平日里待你亲如姐妹,你怎能抢走我的夫君?”说着,我便眼前一黑,顺势倒在了侍女的怀中,彻底 “晕” 了过去。在我 “晕过去” 之前,我清晰地听到了周围传来的抽气声,那些被我安排好的 “证人”,此刻正躲在不远处的花丛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而这一切,也会在最快的时间内,传到父皇的耳中。果不其然,不过半个时辰,我便被抬回了公主府,而父皇也立刻派人将崔绩和李婵召进了宫。据画屏后来告诉我,父皇在御书房中大发雷霆,将桌上的奏折都扫落在地。他本就对柳贵妃干预朝政心存不满,如今又听闻李婵竟敢与嫡姐的驸马私通,更是怒不可遏,当场便下令将李婵禁足在长信宫,还将崔绩斥责了一番。李婵被吓坏了,哭哭啼啼地辩解,说一切都是崔绩主动纠缠,她是被逼无奈。可崔绩却在父皇面前,当着那些 “证人” 的面,沉默着默认了二人早已情投意合,他大概是觉得,与其被冠上 “纠缠公主” 的罪名,不如承认 “两情相悦”,这样既能保住自己的名声,还能让父皇彻底死心,解除我与他的婚约。这下,父皇更是怒火中烧,当即拍板,要解除我与崔绩的婚约。

3几日后,我 “病愈”,特意再次去了御书房。彼时,父皇的怒气已消了大半,看着我的眼神中满是愧疚。我知道,这正是我 “卖好” 的最佳时机。我跪在父皇面前,语气诚恳地说道:“父皇,儿臣知道此事让您烦心了。只是,八妹年纪尚小,一时糊涂才犯下错事,若是因此毁了她的名声,儿臣心中也过意不去。儿臣只求与崔绩和离,成全他们二人,至于其他的,儿臣不愿再追究了。”父皇闻言,眼中的愧疚更甚,他连忙将我扶起,叹息道:“婉儿,你真是个好孩子,这般大度,是父皇委屈你了。”随后,他便下了旨意,允我与崔绩和离,还赏赐了我许多珍宝,黄金百两、珍珠翡翠无数,甚至还有一座位于城外的别院,说是给我散心用的。崔绩在得知婚约被解除后,竟还特意派人给我送来了一封感谢信,信中满是 “感激” 之词,说我是 “通情达理之人”。看着那封信,我只觉得可笑,他大概到现在还以为,我是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甘愿为他牺牲的炮灰公主吧。和离之事尘埃落定的那天,我站在公主府的窗前,看着庭院中随风飘落的花瓣,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指尖轻轻抚过窗棂上的雕花,这只是我改写命运的第一步。书中的情节还在隐隐作祟,大宁朝早已不是表面那般平静,北方的匈奴频频来犯,南方又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水灾,朝堂之上,父皇年迈多疑,听信奸臣谗言,短短半年便斩杀了三位忠臣;而皇兄作为太子,却整日沉迷于诗画,对朝堂之事不闻不问。正是这些内忧外患,才给了崔绩可乘之机,让他能一步步拉拢势力,最终打败大宁。若想改变这一切,若想保住父皇、母后和皇兄的性命,若想让大宁的百姓免受战乱之苦,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主动出击,一步步走进朝堂,用自己的力量,撑起这摇摇欲坠的大宁江山。

窗外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动了我发间的丝带。我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从今日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炮灰七公主李婉,我要做自己命运的主宰,做大宁朝的守护者。和离之事过去不过五日,朝堂之上便炸开了锅。

3那日我本是奉父皇之命,以公主身份在殿侧旁听。自和离后,父皇对我多了几分愧疚,也偶尔会让我参与一些无关紧要的朝会,说是让我多见识见识。却没曾想,这一听,竟听到了关乎江南数十万百姓性命的大事。户部尚书周大人手持奏折,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陛下,江南水灾已持续月余,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臣恳请陛下速速拨款五百万两,用于赈灾,再迟些,恐生祸端啊!

”他话音刚落,殿内便陷入一片哗然。兵部尚书立刻出列反驳:“周大人此言差矣!

前几日刚查获漕运总督贪墨赈灾款十万两,如今国库本就空虚,若是再贸然拨款,谁能保证这笔银子能真正用到百姓身上?万一再出几个贪官,岂不是雪上加霜?

”“可也不能因噎废食啊!” 周大人急得涨红了脸,“江南乃大宁粮仓,若是百姓活不下去,来年颗粒无收,后果不堪设想!”两位大臣各执一词,其余官员也纷纷附和,有的支持拨款,有的主张先查贪腐,还有的提议向地方富商借粮,争论不休。殿内声音越来越大,连鎏金殿柱上的龙纹,仿佛都染上了几分焦躁。

我悄悄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父皇,他眉头紧锁,手指紧紧攥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

近日接连查获官员贪墨,早已让他变得多疑,此刻面对赈灾之事,更是犹豫不决。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此事容后再议,朕需三思。”“父皇!

”就在此时,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从殿侧走出,跪在冰凉的金砖上,朗声道:“父皇,儿臣有一计,可解江南赈灾之忧!”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有震惊,有疑惑,还有几分不屑。站在前列的几位老臣,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显然对我一个公主贸然打断朝会、插手政事极为不满。父皇也愣住了,随即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婉儿,后宫不得干政,你可知罪?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脊背,迎上父皇的目光,语气坚定而恳切:“儿臣知罪。

但江南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每拖延一日,便会有无数人饿死、冻死。

若是再这般僵持下去,百姓看不到希望,恐生民变。到那时,危及的便是整个大宁江山!

儿臣愿以公主之位担保,此计若不可行,儿臣甘愿受罚!”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父皇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大概是想起了近日我和离时的 “大度”,又或许是被我语气中的急切与坚定打动。

沉默片刻后,他终于松了口,沉声道:“你且说来听听。”得到许可,我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一字一句地说道:“儿臣以为,赈灾之事,需分三步走。第一步,派钦差前往江南。这钦差必须是清正廉洁、刚正不阿之人,不仅要监督赈灾款的发放,还要彻查当地贪腐官员,将那些中饱私囊之辈绳之以法,以儆效尤,让百姓看到朝廷的决心。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见众臣皆是点头,便继续说道:“第二步,允许当地官府开仓放粮。眼下百姓最缺的便是粮食,开仓放粮可解燃眉之急。同时,可下旨鼓励江南富商捐款捐粮,承诺灾后给予赏赐,或是减免赋税,或是晋升皇商,或是赐下父皇御笔所赐的匾额,让富商们心甘情愿地伸出援手,减轻国库压力。”“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加重了语气,“待灾情稍有缓解,便组织灾民开垦荒地,兴修水利。江南本是鱼米之乡,只是此次水灾冲毁了堤坝,淹没了良田。只要修好水利,开垦新田,不仅能让百姓有地可种,还能增强江南的防洪能力,避免日后再遭水灾之苦。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