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三年灾星,才知他们偷的是我的命林舟姜晚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我当了三年灾星,才知他们偷的是我的命(林舟姜晚)
我入赘姜家的第三年,妻子姜晚为了救她弟弟,亲手将我推下十七楼。她不知道,我摔死的瞬间,她身上那道护了她二十多年的“好运符”,碎了。从那天起,姜家的报应,开始了。第一章 人形挡箭牌我叫林舟,是个赘婿。更准确点说,我是姜家买来的一件“人形法器”。姜家,云城顶级豪门,风光无限。但圈内人都知道,姜家有个邪门的“诅咒”——每代人总要出一个“灾星”,做什么都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甚至会危及家人。这一代的灾星,就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姜家大小姐,姜晚。而我,恰好八字够硬,命格特殊,是个能帮她“挡灾”的完美工具。三年前,我妈重病,需要一笔天文数字的手术费。姜家找到了我,开出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入赘三年,给我妈最好的治疗。我签了字,从此成了姜晚的丈夫,也成了她的“灾星转移器”。这三年,我过得连狗都不如。姜晚的茶杯掉地上,是我没放稳;她开车差点刮蹭,是我晦气;公司项目出点纰漏,是我克得。家里所有不顺的事,都是我的错。
我身上永远带着伤。今天被门夹了手,明天被滚烫的茶水烫了腿,后天走路能平地摔一跤,磕得头破血流。姜家人对此视而不见,甚至觉得理所当然。我在他们眼里,不是人,只是一个消耗品。姜晚更是从没正眼瞧过我。她发的每一条朋友圈,都屏蔽我。
她打的每一通电话,都与我无关。我们睡在同一个屋檐下,距离不超过十米,却像是隔着一个太平洋。结婚第一年,姜晚参加一场重要的商业拍卖会。出门前,她妈,也就是我丈母娘周琴,特意把我叫过去。“林舟,今天对晚晚很重要,你就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她一边说,一边把我按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眼神像在看一个被钉死的标本。我点点头,没说话。我知道,这是让我集中火力,把所有可能降临到姜晚身上的霉运都吸到自己身上。那天下午,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先是头顶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掉下来一个挂坠,擦着我的头皮砸在地板上,碎成了粉末。
然后是我手边的饮水机突然线路短路,冒起了黑烟,差点着火。最凶险的一次,是阳台上一盆养了多年的君子兰,花盆底座突然开裂,整个砸了下来,就落在我的脚边。

再偏一公分,我的脚就废了。保姆张姨吓得脸都白了,想过来扶我,却被周琴一个眼神制止了。“别管他,他命硬,死不了。”我坐在那,听着心脏狂跳的声音,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活生生的避雷针。晚上,姜晚回来了,意气风发。
她成功拍下了城南那块地王,为姜氏集团未来十年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全家人都在为她庆祝,香槟美酒,欢声笑语。没人问我一句,今天过得怎么样。我默默地上了楼,回到那个比客房还不如的小房间,自己用碘伏处理着被碎瓷片划伤的小腿。伤口很深,血还在往外渗。这就是我的日常。结婚第二年,姜晚的弟弟姜浩,在外面飙车,跟人打赌,赌注是一家新开的娱乐会所。周琴又把我叫了过去,这次不是让我待在家里,而是让我跟着姜浩。“阿浩年轻气盛,你跟着他,万一出什么事,你替他扛着。
”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看着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心里一阵发冷。她儿子的命是命,我的命就是草芥吗?但我没得选。
我妈的后续治疗还需要一大笔钱。我坐上了姜浩那辆改装得震天响的跑车。“废物,坐稳了!
”姜浩从后视镜里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那晚的盘山公路,弯道又多又急。姜浩的技术其实很一般,全凭一股子蛮劲。在一个发夹弯,他为了超车,强行内道并线。对方也是个狠角色,死活不让。两辆车几乎是擦着开,火星四溅。眼看就要撞上护栏,坠下悬崖。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尖锐的力道从我这边的车门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是旁边一辆失控的摩托车,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直直撞在了我这边的车门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们的跑车原地转了两圈,堪堪停在悬崖边上。而我,因为没系安全带——姜浩故意把我的安全带卡扣弄坏了——整个人被甩了出去,撞在车门上,又弹了回来。我的右臂当场骨折,肋骨也断了两根。剧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姜浩毫发无伤,他甚至都没看我一眼,兴奋地冲着对讲机大吼:“看见没!老子赢了!会所是我的了!
”他赢了。用我的一条胳膊和两根肋骨换的。我被送到医院,医生说我运气好,再重点就得开胸了。姜家人一个都没来。只派了个司机,扔下医药费就走了。司机临走前,转达了周琴的话:“林舟,这事你办得不错,你妈下个月的进口药,公司给你报了。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笑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一条命都比不上一盒药。
时间就这么来到了第三年,我们合同的最后一年。我妈的身体状况稳定了很多,医生说只要坚持治疗,有很大希望能康复。我数着日子,盼着合同到期,盼着带我妈离开这个地狱。我以为,只要熬过这最后一年,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我没想到,姜家给我准备的最后一份“大礼”,是要我的命。这天,姜晚接了一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姜浩,又出事了。这次不是飙车,是他在自家工地上,违规操作,导致塔吊倒塌,砸伤了三个工人,其中一个生命垂危。这事一旦曝光,不仅姜浩要坐牢,姜氏集团的声誉和股价也将遭受毁灭性打击。姜家动用了所有关系,才勉强把事情压了下来,但前提是,必须立刻找个人出来顶罪。一个分量足够,又能让所有人都闭嘴的顶罪羊。
那天晚上,姜家召开了家庭会议。我作为“家人”,第一次被允许列席。
我坐在长长的餐桌最末端,看着他们一家人面色凝重地商量着对策。从头到尾,没人看我一眼。我就像个透明人。直到姜晚的父亲,姜国栋,姜氏集团的董事长,缓缓开口。
他的目光第一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林舟,你入赘我们姜家,也三年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三年来,我们姜家待你不薄吧?
你母亲的病,我们花了上百万,没有我们,她早就死了。”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威严。“现在,是时候让你为姜家做点贡献了。
”我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周琴接着说:“工地那边,我们都安排好了。
你是项目安全负责人,这次事故,责任在你。你主动去自首,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这一家子人。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
“我会坐牢。”我一字一句地说。姜浩不耐烦地插嘴:“坐牢怎么了?又死不了!
我姐夫替我坐牢,天经地义!再说了,我们家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最多判个三五年就出来了。”三五年。说得真轻巧。我最好的年华,就要在监狱里度过。
我妈怎么办?她还在医院里等着我。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姜晚身上。从我进门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说。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修长的手指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
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表情淡漠得如同冰封的湖面。我看着她,希望能从她眼里看到一丝不忍,一丝动摇。哪怕只有一点点。但是,没有。
她甚至懒得抬眼看我。仿佛我的生死,与她毫无关系。“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姜国栋冷笑一声,把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这是你母亲最新的治疗方案,还有未来五年的康复计划。答应,这一切我们包了。
不答应……”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他们用我妈的命,来逼我。
我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我还有选择吗?我没有。
我的人生,从三年前签下那份协议开始,就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我慢慢地站起来,拿起那份文件,转身准备离开。“等一下。”是姜晚。她终于开口了。我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心里竟然还存着一丝可笑的期望。我听到她放下酒杯的声音,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她走到了我的身后。“林舟,”她的声音很近,带着一丝她惯有的清冷,“你去顶罪,我不拦你。但是,你得先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递过来一份文件,和一支笔。“姜家不能有一个坐过牢的女婿,这会影响我的声誉。”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完美无瑕,眼神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用完了,就要扔掉。扔之前,还要撇清所有关系。
真是干净利落。我接过协议,看都没看,就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舟。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我把协议和笔还给她,一句话都没说,转身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出门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姜浩的欢呼声。“姐!你太牛了!这废物终于滚了!
”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会忍不住冲进去,和他们同归于尽。那一晚,我没有回家,在医院陪了我妈一整夜。我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坐牢。我一旦进去,我妈就真的没人管了。姜家的承诺,不过是废纸一张。第二天,我没有去自首。
我拿着这三年来,悄悄收集的所有关于姜家违法操作的证据,去找了他们的死对头——秦氏集团。秦氏的掌舵人,是位出了名铁腕的女人,秦月。
我把证据交给她,只提了一个要求。“帮我,救我妈,送我们出国。”秦月看了我很久,最后笑了。“有意思。你就不怕我拿了东西,不办事?”“你不会。”我看着她,“你是聪明人,你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远不止一个承诺。”秦月最终答应了。三天后,在我妈的主治医生帮助下,我们伪造了我妈病危的假象。姜家那边,因为我迟迟没有去自首,已经快疯了。姜晚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最后,她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两个字。“你敢?”我看着那两个字,笑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这条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就在我准备带着我妈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姜晚找到了医院。
她像个女王一样,闯进病房。“林舟,你长本事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你以为你躲得掉吗?我告诉你,只要你在云城一天,你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平静地看着她,“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把我绑去警察局?
”她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我妈病危,我要陪着她。”我指了指病床上的母亲,“你如果还有一点人性,就请你离开。”“人性?”姜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跟我谈人性?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男人,也配谈人性?”她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昏迷不醒的母亲。“她这个样子,活着也是受罪。林舟,你只要去自首,我保证,会给她一个最体面的葬礼。”我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冲上了头顶。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出了病房。“滚!”我指着医院大门,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姜晚甩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服,脸上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表情。“林舟,你会后悔的。”她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我心里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彻底断了。我不会后悔。后悔的,会是你们。第二天,秦氏集团突然发难,将姜家偷税漏税、项目违规的证据,全部捅了出去。
姜氏集团股价暴跌,一夜之间,蒸发了数十亿。整个云城的商界,都为之震动。而我,则在秦月安排的私人飞机的掩护下,带着我妈,悄然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云城,心里一片平静。姜晚,姜家。
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这只是个开始。第二章 厄运共同体五年后,美国,纽约。
华尔街一家顶级投行内,我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屏幕上,是一家名为“Phoenix Capital”凤凰资本的基金,在短短半年内,以雷霆之势,席卷了整个美股市场。它的操盘手法,精准、狠辣,像一头嗅觉敏锐的孤狼,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掀起一阵血雨腥风。而我,林舟,就是这头孤狼。这五年,我变了很多。
当年那个在姜家忍气吞声的赘婿,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华尔街声名鹊起的金融新贵,是别人口中的“东方魔术师”。我的身后,站着秦月和她的秦氏集团。当年她把我送到美国,不仅治好了我妈的病,还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平台。我没让她失望。我用了五年时间,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变成了能与她并肩作战的伙伴。我妈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在加州的一座小城里,过着平静安逸的生活。我偶尔会去看她,陪她散步,聊天。
她从不问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但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我知道,她都懂。而我,也终于等到了回去的时机。“准备好了吗?”秦月的声音从视频电话里传来。
她依旧是那副干练的模样,只是眼角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随时可以。”我关掉行情软件,靠在椅背上。“姜家这几年,不好过啊。”秦月轻笑一声,“自从你走了之后,他们家就像被衰神附体了一样。先是股价暴跌,然后项目接连出问题,姜国栋急火攻心,中风了,现在半身不遂躺在家里。姜晚一个人撑着,倒是有点本事,勉强稳住了局面。不过,也只是勉强而已。”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些,我都知道。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姜家的一举一动。他们不好过,就对了。“我查到一件事,你可能会感兴趣。”秦月话锋一转。“什么事?”“姜家最近在接触一个东南亚的玄学大师,花了大价钱,好像是想改运。”玄学大师?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了吗?当年,姜家找上我,不仅仅是因为我八字硬。
他们请了高人看过,我的命格,是罕见的“乾坤挪移”之格。简单来说,我可以和一个特定的人,形成一个“厄运共同体”。她的灾,我来挡。我的运,她来享。
那个特定的人,就是和我生辰八字、命盘星象完全契合的姜晚。所以,我入赘姜家那三年,她顺风顺水,而我霉运缠身。那份入赘协议,与其说是婚契,不如说是一道“符咒”,将我和她的命运,强行绑定在了一起。但是,这道符咒,是有期限的。三年。三年期满,绑定自动解除。而我在第三年年末,被他们逼着签下了那份离婚协议。那份协议,亲手斩断了我和她最后的联系。从我签字的那一刻起,“厄运共同体”的效应,开始反噬。
我不再为她挡灾,她也不再享我的运。更重要的是,这五年来,我扶摇直上,气运越来越强盛。而我和她,曾经是“一体”的。我的气运越强,根据某种玄妙的平衡法则,她的气运就会被压制得越弱。所以,姜家才会越来越倒霉。他们现在想找大师改运?晚了。
“他们以为我是他们的‘挡箭牌’,却不知道,那道符一旦失效,我就会变成他们的‘催命符’。”我淡淡地说道。秦月在那头沉默了片刻。“林舟,你真的想好了?这一回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我等了五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一个星期后,我以“Phoenix Capital”亚洲区负责人的身份,回到了云城。飞机落地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这座城市因为我的归来,空气中都多了一丝压抑的气息。我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云城的上流社会。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华尔街金童,到底是什么来头。当然,也包括姜家。
我回国后的第一场公开露面,是在秦氏集团举办的一场商业酒会上。我挽着秦月的手,出现在会场。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有惊艳,有探究,有嫉妒。我能感觉到,在会场的某个角落,有一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我顺着感觉看过去。果然是她。
姜晚。五年不见,她比以前更加美艳,也更加清冷。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脸上是精致的妆容,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疲惫和寒意。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端着酒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也在看我。
当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被她踩在脚底的废物赘婿,会以这样一种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我冲她举了举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我转过头,继续和秦月谈笑风生,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知道,我的出现,已经彻底打乱了她的心神。酒会进行到一半,秦月把我介绍给云城的各位商界大佬。
“这位是林舟,Phoenix Capital的负责人,也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所有人都上来跟我寒暄,交换名片,言语间满是奉承。我游刃有余地应付着,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姜晚。她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她手里的酒杯,握得越来越紧。
终于,她朝我走了过来。高跟鞋的声音,在嘈杂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不,是踩在我那段屈辱的过去上。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停下。周围的人,都识趣地散开了,给我们留出了一个空间。“林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压抑的怒火。“姜总,好久不见。”我微笑着,语气客气而疏离。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真的是你。”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你还敢回来?”“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敢回来?”我反问。
“你……”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是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换了身皮,就不是当年那条摇尾乞怜的狗了?”侮辱性的言语,并没有激怒我。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姜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今天站在这里,代表的是Phoenix Capital,你说我,就是在说我的公司。这个后果,不知道姜氏集团,能不能承担得起?”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她的软肋。
现在的姜家,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一手遮天的姜家。而我,也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林舟。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问。“干什么?”我向前一步,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回来,当然是……为了报恩。
”我刻意加重了“报恩”两个字。“感谢你们姜家,当年送我的那份‘大礼’。现在,轮到我,好好地‘回报’你们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说话的时候,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我退后一步,重新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脸上的笑容,客气而冰冷。
“姜总,失陪了。”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了别处。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游戏,才算真正开始。几天后,Phoenix Capital宣布,将对云城的一家新能源公司,进行战略性投资。而这家公司,恰好是姜氏集团目前最看重,也投入了最多心血的一个项目。我们两家,成了直接的竞争对手。消息一出,整个市场都沸腾了。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姜晚立刻做出了反应。
她提高了对那家公司的报价,试图用钱来逼退我。我毫不犹豫,直接跟上,并且比她更高。
就像一场豪赌,我们在牌桌的两端,不断地加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资本的对决。
只有我知道,这背后,是气运的较量。姜家为了这个项目,几乎是赌上了全部身家。
如果输了,姜氏集团将彻底崩盘。而我,就是要让她在最得意,最有希望的时候,狠狠地摔下来。竞标会的当天,风和日丽。姜晚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带着她的团队,意气风发地走进了会场。从她的表情看得出来,她志在必得。而我,则是一个人来的。
我们两家是最后的竞争者。轮到姜晚陈述的时候,她准备得非常充分,无论是项目前景,还是资金规划,都无懈可击。就连作为旁观者的我,都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
如果不是生在姜家,如果不是被那种畸形的观念所束缚,她或许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可惜,没有如果。就在她即将结束陈述,进行最后总结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会场的投影仪,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啪”的一声,黑屏了。备用电源也毫无反应。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混乱。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去检查线路,却发现是整个大楼的电路都出了问题。姜晚的陈述,被迫中断。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坐在下面,端起桌上的水,轻轻喝了一口。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电路故障,拖延了整整一个小时。当会场重新恢复光明的时候,所有人的耐心,都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姜晚深吸一口气,想继续她的陈述。但就在这时,她的首席技术官,突然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脸色惨白地跑到她身边,耳语了几句。我看到,姜晚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她握着话筒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冲她笑了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结束了。”后来我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