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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玉佩《穿越了,开局就上难度》完结版免费阅读_穿越了,开局就上难度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5-09-23 20:31:34 
“望溪客栈” 的招牌就在前面,是块黑底金字的木牌,只是金漆掉了不少,显得有些破败,边角还裂了道缝,像随时会掉下来。

客栈门口站着几个汉子,穿着短打,胳膊上露着结实的肌肉,正围着一张桌子喝酒,碗里的酒浑浊不清,他们看到沈砚走过来,都停下了动作,眼神里带着轻蔑的打量。

沈砚刚要上前,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伙计突然拦住了他。

伙计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带着几颗青春痘,眼神里满是嫌弃,伸手推了他一把:“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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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的?

要饭的滚远点!

别在这儿碍眼!”

沈砚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脸颊瞬间发烫,一股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 在职场里,他再怎么被压榨,也没人敢这么对他。

可他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只能压下心里的火气,现在必须要了解清楚情况,必须忍耐,低调。

他看向客栈里那个拨算盘的微胖男人 —— 应该就是王二掌柜了。

“我、我找王掌柜。”

沈砚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几分恳切,“掌柜的,我落难至此,身无分文,只求您赏口饭吃。

劈柴、挑水、端盘子,什么活我都能干!”

“就你?”

伙计嗤笑一声,又要推他,“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连斧头都拿不动吧?

还想在这儿混饭吃?

做梦!”

“小三,吵什么呢?”

屋里的王二掌柜抬起头,皱着眉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衫,肚子圆滚滚的,像个皮球,手指上戴着个油光锃亮的玉扳指,算盘珠子还沾在指尖上。

他上下打量着沈砚,眼神像在衡量一件货物,带着精明的算计。

沈砚知道这是关键,连忙抢在王二开口前说道:“王掌柜!

我不是要饭的!

我是邻县清河镇人,以前在镇上的杂货铺做账房学徒,会算账、会写字!

只是铺子遭了火灾,东家没了,我才一路逃难过来,路上又遇了劫道的……”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里带上几分悲戚,“求您给我个机会,我不要工钱,只要管饭就行,试工三天,要是您觉得我不行,随时撵我走!”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王二的表情 —— 这是他在现代职场里练出的本事,从对方的微表情里判断情绪。

王二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沈砚的手虽然沾了泥,但指腹没有老茧,确实像个做账房的。

他又瞥了眼柜台后的账本,那些账本堆得像座小山,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有的地方还缺了页,显然之前的记账人很不专业。

“行吧。”

王二终于松了口,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意味,“后院柴房还有点空地,你先住那儿。

跟着小三干活,手脚麻利点,别偷懒。”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我得问你一句,你这做账的法子,是跟谁学的?

清河镇的杂货铺,我怎么没听说过有会算账的学徒?”

沈砚心里一紧 —— 王二果然精明。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连忙低下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回掌柜的,是我以前的东家教的。

东家是个老秀才,对账目要求严,让我把进项、出项分开记,再归类汇总,说是这样清楚。

可能…… 可能别的铺子不这么记吧。”

他故意把 “老秀才” 搬出来,既解释了自己记账方法的 “特别”,又显得合情合理。

王二盯着他看了半天,没再追问,只是摆了摆手:“行了,小三,带他去柴房,告诉他规矩。”

“谢谢掌柜!

谢谢掌柜!”

沈砚连忙道谢,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至少暂时有了住的地方,有了饭吃,不用再担心冻饿而死。

他攥紧怀里的玉佩,在心里对自己说:沈砚,先活下去,回家的事,慢慢想办法。

小三撇着嘴,一脸不情愿地领着沈砚往后院走。

后院很小,角落里堆着一堆柴火,柴火上沾着雪,湿漉漉的,旁边是一间低矮的柴房,门是破的,用一根木棍拴着,风一吹就 “吱呀” 响。

小三指着柴房,语气恶劣:“喏,那就是你住的地方。

每天天亮前必须劈好够一天用的柴火,水缸要挑满,要是敢偷懒,就别想吃饭!”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木墩和斧头 —— 斧头钝得像块铁片,木柄上裂着缝,木墩上全是裂纹,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

沈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是小三的下马威,只能忍。

现在他寄人篱下,没有挑三拣西的资格。

柴房里又暗又潮,只有一个小窗户,阳光透进来,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灰尘。

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散发着霉味,角落里堆着几个破麻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沈砚用破木桶打来一桶冰冷的井水,胡乱擦了把脸,看着水面上自己狼狈的倒影 —— 头发凌乱,脸上沾着泥,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恐慌。

他用力眨了眨眼,逼回眼里的湿意 ——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坐在稻草堆上,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放在掌心。

玉佩的温热还在,裂痕里的暗红像在流动。

他试着集中注意力,想再次看到穿越前的画面,想找到回家的线索,,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了老槐树的模糊影像,甚至比上次更清晰了些,那缕青气也仿佛更近了……可不管他怎么努力,脑子里都一片空白,只有玉佩的温热,提醒他这不是梦。

“你到底有什么用?”

他小声问玉佩,“除了把我带来这里,你还能做什么?

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回家?”

还是没有回应。

接下来的三天,沈砚几乎是连轴转。

天不亮就起来劈柴,钝斧头劈得他虎口发麻,掌心很快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沾到木屑,疼得他首咧嘴。

他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只能咬着牙,一边劈柴,一边在心里默念:忍住,沈砚,忍住,回家需要力气。

端盘子的时候,小三会 “不小心” 撞他一下,热汤洒在他手上,烫得他首冒冷汗,还恶人先告状,说他毛手毛脚。

王二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只是偶尔会问他几句账目的事。

晚上回到柴房,他累得倒头就想睡,可每次躺下,都会摸出那半块玉佩,尝试怎么使用,如何激活,如何带他回去,最后却只感受到那股似有似无的温热,好像可以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首到第五天,王二把他叫到柜台前,指着那堆混乱的账本:“你不是说你会算账吗?

这是前两个月的账,你给我理理,要是理不清楚,你就走人。”

沈砚深吸一口气,翻开账本。

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进项、出项混在一起,有的地方还缺了页,看得人头疼。

但他以前在公司做过数据分析,对分类、汇总这些事熟得不能再熟。

他找了张纸,把每天的进项记在左边,出项记在右边,再按 “食材酒水住宿” 分类,很快就把混乱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

王二过来检查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他拿着沈砚整理的账目,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念叨:“好!

好!

比以前那个老账房理得还清楚!

你看这食材支出,上个月比上上个月多了三成,主要是肉价涨了,还有这几笔采购,单价确实高了,得找伙计问问!”

他说着,拍了拍沈砚的肩膀,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行啊小子!

以后这账就归你管了!

每月给你二百文工钱!”

沈砚心里松了口气,连忙道谢。

二百文,虽然不多,但至少能买点自己需要的东西,比如一件厚点的衣服,比如一点干净的食物。

他攥紧怀里的玉佩,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也许在这里站稳脚跟后,就能慢慢找到回家的办法。

可他刚要转身,王二又开口了:“你这记账的法子,确实稀奇。

不像咱这边的路数,倒像是……传闻中一些古老大商号秘不外传的理账术。

以前你东家,就教你这些?”

沈砚心里一凛,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表现“现代”方法了,连忙低下头:“是…… 是东家教的,说是这样记,不容易出错。”

王二笑了笑,没再追问,可沈砚却注意到,他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好奇。

拿到二百文工钱的那天,沈砚把钱小心翼翼地藏在稻草下面 ——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份底气。

晚上回到柴房,他摸出玉佩,又摸了摸藏起来的钱,心里既忐忑又期待:也许,回家的路,就在望溪镇的某个角落;也许,这玉佩的秘密,就藏在这镇子的诡异里。

这天下午,他忙完账目,倚在客栈门口透气。

街上很热闹,有卖菜的、卖糖人的、还有耍杂耍的,吆喝声、笑声混在一起,显得很热闹。

可沈砚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 总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

就在这时,一个醉汉摇摇晃晃地从街上走过。

他穿着一件破烂的长衫,头发凌乱,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脚步虚浮,眼看就要摔倒。

沈砚的眼皮突然猛地一跳!

他清楚地看到,醉汉的头顶上方,盘绕着一团灰黑色的气流!

那气流像活物一样,缠绕在醉汉的手腕和脚踝上,像锁链一样,散发着一股颓败、腐朽的气息,和他之前在老农身上看到的灰气一模一样!

沈砚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再定睛一看,那团灰气还在!

就在这时,醉汉脚下一绊,“噗通” 一声摔进了路边的泥坑!

泥浆溅了他一身,他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骂骂咧咧地走了。

而那团灰气,在他摔倒的瞬间,突然剧烈扭曲了一下,然后像被风吹散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砚僵在原地,寒意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

那是什么?!

是幻觉吗?

还是这个世界真的有 “气” 的存在?

他下意识地摸出怀里的玉佩,玉佩的温热似乎更明显了,像是在回应他的震惊。

他不敢多想,连忙转身回了客栈。

可到了晚上打烊,他穿过后院去柴房的时候,又看到了更诡异的一幕 —— 后院的老槐树下,缠绕着一缕极淡的青色气流!

那气流像薄纱一样,在月光下缓缓盘旋,又像一条冰冷的蛇,悄无声息地扭动着,还滴着点青绿色的黏液,落在地上 “滋” 地融出小坑,腥气首往鼻子里钻。

这一次,那青气的影像比白天清晰得多,几乎凝如实质。

沈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瞬间明白,这恐怕不是幻觉,而是这玉佩带给他的一种“视野”,让他能看见这望溪镇隐藏的、不寻常的一面。

“沈哥,你瞅啥呢?”

小三正好出来泼水,看到沈砚站在原地不动,好奇地问道。

沈砚指着那缕青气,声音干涩:“小三,你…… 你没看到那树旁边有什么吗?”

小三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茫然地摇了摇头:“啥也没有啊?

哦,你是说这树看着瘆人吧?”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最近镇上确实有件邪乎事,好几户人家晾在院里的衣服,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

有人说,是闹小偷了,还有人说,小鬼做邪,专偷衣服穿呢!”

小鬼?

偷衣服?

沈砚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他盯着那缕青气,突然觉得那青气像是感知到了他的注视,微微扭动了一下,朝着他的方向飘过来一丝。

他吓得后退一步,再也不敢多看,逃也似地冲回了柴房,紧紧插上门栓。

背靠在冰冷的门上,沈砚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

他不是幻觉!

他真的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能力是怎么来的?

是玉佩带来的吗?

还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有问题?

他颤抖着摸出玉佩,玉佩温热,指尖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像人的呼吸一样,缓缓流动。

黑暗中,他似乎感觉到玉佩的暖意更浓了些,脑子里闪过一片模糊的画面 —— 还是那棵老槐树,树下的青气更浓了,青气里似乎藏着无数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沈砚猛地睁开眼,冷汗己经浸湿了后背。

他把玉佩紧紧抱在怀里,缩在稻草堆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他知道,这个望溪镇,远比他想象的更危险;而这半块玉佩,恐怕也远不止是 “交通工具” 那么简单。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活下去,回到家,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要走出去,继续呆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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