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打工吃地摊林墨守张楚新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一人之下打工吃地摊(林墨守张楚)
第一章:吉日惊念,古镜染血我娶林铮的第三百天,古镜告诉我,她会杀我。血红的字迹,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凭空出现在冰冷的镜面上。寅时三刻,坠楼亡。那笔迹,我认得。
分明就是我枕边人,我的妻子林铮的笔迹!我猛地回头。床榻上,林铮正安然睡着,呼吸均匀,侧脸在朦胧的烛光下显得无比温柔。她的枕边,还放着白日里她亲手为我绣的鸳鸯香囊,她说要保我平安。
一股寒气瞬间从我的脚底冲上天灵盖,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面古镜是苏家祖传的物件,名叫“天命镜”,据说能在子时预示灾祸。
从前我只当是个老旧的摆设,从未想过它竟真的会显字,更没想过,它预示的是我的死期,而索命人竟是她!就在这时,窗外猛地炸响一声惊雷,惨白的电光将屋内照得亮如白昼。

也照亮了林铮突然睁开的双眼!她根本没睡!那双眼睛清醒无比,黑沉沉的,直勾勾地盯着我,没有一丝刚醒的迷茫。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诡异弧度。
我吓得心脏几乎停跳,手一抖,差点打翻烛台。“挽柔?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和慵懒,仿佛刚才那冰冷的一瞥只是我的错觉,“怎么了?
做噩梦了?”她撑起身子,丝绸寝衣的带子滑落,露出肩颈。她关切地向我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额头。可我却控制不住地往后一缩,避开了她的触碰。那只手僵在半空。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映得她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到底怎么了?”她追问,语气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冷硬。我看着镜面上那未干的血字,又看看她看似担忧的脸,一股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攫住了我。我不能说,我什么都不能说。
“没、没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就是被雷惊着了,心口有点闷。
”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试图遮掩我过快的心跳。林铮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能穿透我的皮肉,直看到我心里去。半晌,她忽然又笑了,恢复了往常的温柔模样。“定是晚膳时受了风,又饮了酒,惊悸了。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陪我在廊下看雨。”她起身下床,动作轻柔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来,喝口水压一压。我再去给你热一碗安神汤来,你每晚都得喝了才能睡踏实。”安神汤。
又是安神汤。最近这一年,她每晚都会亲自为我熬煮安神汤,雷打不动。
我从前只当是她一片爱意,每每感念于心。可此刻,那“安神”二字,却像两根冰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古镜上的血字——“寅时三刻,坠楼亡”——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坐立难安。我接过水杯,指尖冰凉。“不用麻烦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就是惊了一下,已经好多了。更深露重的,你别起来了。”“那怎么行?”她语气坚持,已披上了外衣,“你身子本就弱,若是歇不好,明日又该头疼了。等着我,很快就好。
”她端着烛台,转身出了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独自坐在黑暗中,听着窗外越来越急的雨声,只觉得浑身发冷。我看着那面镜子,血字依旧清晰刺目。
我看着空荡荡的床榻,枕头上还留着她的凹痕。我看着那个精致的鸳鸯香囊,针脚细密,栩栩如生。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我的心脏,越收越紧。这一切,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是三百个日夜的缱绻柔情、无微不至?还是镜面上这催命的血字、她醒来时那冰冷的眼神?
她真的会杀我吗?为什么?我想破头也想不出缘由。苏家富足,待她不薄;我虽体弱,却从未亏欠于她;我们甚至从未红过脸。那碗安神汤……真的只是安神汤吗?子时已过,镜面上的血字开始慢慢变淡,如同被水浸湿的墨迹,最终消失无踪,镜面光洁如新,仿佛刚才那可怕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可我知道,那不是幻觉。死亡的通知已经下达。
就在四个时辰之后。寅时三刻。我该怎么办?跑吗?这座山庄建在山上,外面暴雨倾盆,山路恐怕早已泥泞滑坡,我能跑到哪里去?喊人吗?家里的仆役都是她从林家带来的心腹,会信我吗?就在我心神俱裂、不知所措之际——“咚!咚!咚!”我的房门,突然被急促地敲响了!不是林铮那种轻柔的节奏。而是又快又重,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焦急。
紧接着,一个压得极低、却异常熟悉的声音隔着门缝传了进来:“挽柔!苏挽柔!开门!
快开门!我知道你没睡!出事了!”是我的好友,谢昭!他怎么会深夜来此?
又怎么会如此惊慌?我像是快要溺毙的人突然抓到一根浮木,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到门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开门闩。可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门闩的前一刻,我猛地停住了。
镜子上血字的警告。林铮刚才异常的表现。谢昭这不合时宜的深夜到访。他们俩,我到底该信谁?“挽柔!开门!听我说!小心林铮!她给你用的东西有问题!
”谢昭的声音愈发焦急,甚至带上了颤音。什么东西?是那安神汤?还是……别的?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一直挂在床头的那个鸳鸯香囊。指尖传来丝绸光滑冰凉的触感。而门外,是我唯一可以求助的挚友。门内,是即将端着“安神汤”归来的、预言中会杀我的妻子。
我该怎么办?冰冷的门闩硌着我的掌心,我却像被钉在原地,进退维谷。而走廊的另一头,已经传来了轻微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林铮温柔的呼唤:“挽柔,汤热好了。
”第二章:挚友预警,毒香初现我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门外的谢昭还在急促低喊,走廊那头林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快!必须快!我几乎是扑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闭上眼睛拼命装睡。几乎就在同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林铮端着托盘走进来,碗里冒着热气,那股熟悉的、带着一丝苦味的药香弥漫开来。“挽柔?”她轻声唤我。
我紧闭着眼,一动不敢动,努力让呼吸显得平稳悠长。我感觉到她走到床边,放下托盘。
她站了一会儿,像是在观察我。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脸上,我差点就没忍住颤抖起来。
幸好,她很快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她走到门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着外面冷声吩咐:“姑爷受了惊,需要绝对静养。你们守好这里,任何人都不准进来打扰,尤其是那个姓谢的江湖郎中,听见没有?
”门外传来家丁低沉的应诺声。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真的把我软禁起来了。
门被轻轻合上。我听到落锁的轻微咔哒声。她连门都从外面锁了!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直到确认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猛地坐起身,冷汗已经浸透了寝衣。
谢昭还在外面吗?他会不会有危险?
刚才他喊的那句“她给你用的东西有问题”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东西?是这安神汤?
还是别的?我的目光落在床头那个精致的鸳鸯香囊上。林铮说过,这里面装的都是安神静气的香料。鬼使神差地,我伸手取下了香囊。我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除了花香,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说不出的古怪气味。我想起古镜上的血字——“香中有毒,慢蚀心肺”。难道问题出在这里?我心脏一紧,手忙脚乱地想解开香囊的抽绳,可手指抖得厉害,半天都解不开。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极轻的“叩叩”两声。
我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去。只见谢昭的脸紧贴着窗纸,压得变了形,他眼神焦急,对我拼命做着手势,示意我开窗。外面还下着大雨!他是怎么爬上来的?我赶紧扑到窗边,费力地拔开插销,将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和雨水瞬间灌了进来。谢昭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抓住窗框,急切地低语:“长话短说!我甩开了家丁爬墙上来的!
听着,挽柔,林铮有问题!她给你用的香和药都不对劲!”“我看到了!镜子上有字!
”我声音发颤,也顾不上他信不信了,“她说我会坠楼而死!”谢昭脸色一变,显然也被这诡异的预言惊到了,但他立刻说:“现在没时间说这个!信我!
检查她给你的所有东西!吃的,用的,尤其是熏香!那香味闻久了会让人身子越来越虚,心神涣散!”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塞进我手里:“这是我配的清心散,能抵消一部分药性,你找机会服下!千万小心,别让她发现!
”楼下突然传来家丁的呼喝声和杂乱的脚步声:“那边有动静!去看看!
”谢昭脸色一变:“我得走了!记住我的话!万事小心,我会再想办法联系你!”他松开手,身影敏捷地滑下窗外,瞬间消失在雨幕和黑暗里。我慌忙关上窗,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还有他体温的小油纸包。清心散……我看向桌上那碗已经微凉的安神汤,又看向手里的香囊。谢昭的话和古镜的预警对上了!林铮真的在害我!
愤怒和恐惧交织着涌上来,我气得浑身发抖。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重新拿起那个香囊,这次终于解开了抽绳。
我把里面的香料全都倒在床榻上。花瓣、草叶、还有不少淡紫色的块状物,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异香。我用指尖捻起一点紫色块状物,就是它!味道最怪!
我想到一个办法。我端起那碗安神汤,将一点紫色香料扔了进去。刺啦一声。
汤水里竟然冒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白烟,一股更加刺鼻的味道散发出来!
这香料果然和汤药起了反应!我吓得手一软,碗差点脱手。林铮每晚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钥匙开锁的声音!我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床上的香料胡撸起来,塞回香囊,又把那碗汤放回托盘,自己飞快地躺回床上,把谢昭给的清心散死死攥在手心,藏在被子里。门开了。林铮又走了进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托盘,发现汤碗空了我刚才倒掉了大半,似乎很满意。然后,她走到床边,俯下身,替我掖了掖被角。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脸颊,冰凉冰凉的。
我紧张得几乎窒息。她停留了片刻,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枕边的香囊上。
她拿起香囊,在手里掂了掂。我的心脏快要停止了。她发现被动过了吗?幸好,她只是把它重新挂回床头,然后轻声笑了笑,那笑声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好好睡吧,挽柔。”她的气息喷在我耳边,“睡着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她吹熄了烛火,走了出去。门再次被锁上。我躺在彻底的黑暗里,像躺在冰冷的坟墓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包清心散,这是我唯一的希望。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背叛。林铮。我的好妻子。你到底是谁?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必须活下去。第三章:撕破伪装,恶语相向我攥紧了手里的清心散,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
林铮一走,我立刻爬起来,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抖开那包药粉。是白色的粉末,闻着有点苦。我顾不上那么多,倒了一半进嘴里,干咽下去。味道很冲,呛得我直咳嗽,但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滑下去,脑子似乎真的清醒了一点。我必须问她。我必须亲口问她,为什么!我不能像条待宰的鱼一样躺在这里等死。愤怒烧得我浑身发烫,压过了恐惧。
天亮后,门外传来开锁声。一个丫鬟端来早饭,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一把推开粥碗,粥洒了一地。我盯着她:“让林铮来见我。”丫鬟吓得一哆嗦,低着头匆匆跑了。没过多久,脚步声来了。不止一个。林铮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家丁,像两座铁塔堵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骑装,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英气逼人,却也更显得气势凌人。
“挽柔,怎么了?丫鬟说你发了好大的脾气,早膳也不用。”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假笑,走到我床边。我直接举起那个香囊,用力摔在她面前。“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一夜未眠而嘶哑,“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林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看了一眼香囊,又慢慢抬眼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她没说话,只是对身后挥了挥手。
两个家丁立刻退了出去,关上了门。现在,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她弯腰,捡起那个香囊,在手里慢慢捏紧,然后抬起眼,那双曾经盛满柔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嘲讽和冰冷。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她嗤笑一声,声音尖利刺耳,完全变了一个人,“发现了?
”这语气!这神态!我心脏狠狠一缩,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古镜说的是真的!
谢昭说的也是真的!“为什么?”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浑身都在抖,“林铮!
我苏家可有半点对不起你?我可有半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为什么?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凑近我,漂亮的脸蛋扭曲得近乎狰狞,“因为你挡了我的路!苏挽柔!”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惊人,把我从床上直接拽起来。“看看你这副病怏怏的样子!风吹就倒!
你凭什么占着苏家这万贯家财?啊?”她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你们苏家这群蠹虫!
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这些钱放在你们手里就是浪费!”“所以你就要杀了我?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杀你又怎么样?”她猛地松开我,把我摔回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堆垃圾,“你死了,苏家的家产自然由我这个妻子接手。这有什么不对吗?”她理直气壮得让我浑身发冷。
“你……你这个毒妇!”我气得眼前发黑,口不择言地骂她。“毒妇?”她非但不生气,反而得意地笑了起来,绕着床边走,用最恶毒的语言戳我的心窝子,“对啊,我就是毒妇。
不然怎么哄得你这病痨鬼团团转?”“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每次碰你我都觉得恶心!
要不是为了你苏家的钱,我多看你这短命相一眼都嫌脏!”“看看你这副身子骨,能活过三十都是老天爷开眼!我这是在帮你早点解脱,懂吗?省得活受罪!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我的病,我的体弱,一直是我最深的自卑。她全都知道,她如今就用这个来凌迟我。我气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会告诉所有人的!我会报官!”我嘶吼着,挣扎着想下床。
“报官?”她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猛地转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啪!
我耳边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被打懵了。“你去啊!”她揪住我的耳朵,逼我抬起头看着她狰狞的脸,“你看谁会信你?嗯?
外面的人谁不知道我林铮对你苏挽柔情深义重、呵护备至?
谁会信一个病糊涂了的人说的疯话?”“至于家里……”她冷笑着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她猛地甩开我,对门外厉声吩咐:“姑爷癔症又犯了,胡言乱语,需要绝对静养!给我看紧了,不准他踏出房门半步,不准任何人探视!要是让他跑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杀意。
“我唯你们是问!”门外传来家丁沉闷的回应:“是!夫人!”林铮最后厌恶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多待一秒都嫌脏,转身大步离开。门再次被从外面锁死。我瘫倒在冰冷的床榻上,脸上是刺痛的巴掌印,嘴里是血腥味。耳边回荡着她那些剜心刺骨的恶毒话语。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第四章:仇人相见?绝境同盟我瘫在床上,脸上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血腥味。林铮那些恶毒的话像毒蛇一样在我脑子里钻。完了。
彻底完了。她说的对,外面的人只会信她。我出不去,喊破喉咙也没用。等死吗?
等到寅时三刻,被她从楼上推下去?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猛地坐起来,胸口因为激动一阵发闷咳嗽。我吞下剩下那点清心散,冰凉的药粉让我稍微定了定神。谢昭!
他昨晚冒险来报信,他也许有办法!可我怎么联系他?门锁着,窗下有人看守。
我一整天都像困兽一样在屋里打转,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送饭的丫鬟来了又走,放下食盒一眼都不看我。天一点点黑下来。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夜深了。
外面除了风雨声,什么也没有。谢昭大概进不来了。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窗口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叩”两声。和昨晚一模一样!我心跳都快停了,扑到窗边,压低声音:“谢昭?是你吗?”“是我!”窗外是他压低的回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快开窗!”我手忙脚乱地拔开插销。谢昭像泥鳅一样滑了进来,浑身湿透,比昨晚更狼狈,脸上还有一道擦伤。“你怎么……”我又惊又喜。“别管这个!”他喘着粗气,急切地打断我,“我看到林铮带着人往这边来了!听着,我没时间解释太多!你必须信我!
”他死死抓住我的胳膊,眼神灼人:“林铮给你用的香和汤药里都加了东西,那东西会慢慢耗空你的身子,让你精神涣散,最后……最后怎么死的都没人怀疑!
”我猛地想起那碗起反应的汤和香囊里的紫色块状物。“我知道!我试过了!”我急声道,“她把门锁了,我出不去!她还承认了!”谢昭脸色一变:“她承认了?”“她说我死了,钱就是她的!”我气得发抖。谢昭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同情,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挽柔,事情可能比你想的更糟。”他声音沉了下去,“我查到她可能……可能根本不是真正的林铮!”我愣住了:“什么?
”“我怀疑她是冒名顶替的!”谢昭语速极快,“真的林将军之女,可能早就遭了毒手!
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冒牌货,就是为了谋夺你苏家的家产!”我如遭雷击,猛地想起古镜第二次显字——“谢昭为复仇而来”。复仇?对谁复仇?
我看着眼前焦急的谢昭,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脑子。如果这个女人是假的,那谢昭的仇人……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警惕地瞪着他:“你……你到底是谁?
你昨晚说苏家对不起你,你家药铺……”谢昭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巨大的悲痛和愤怒。
“是!我家药铺是被你苏家旁系所害!为了那张破药方!”他眼睛红了,拳头攥得死紧,“我爹我娘,还有我妹妹,都死在那场大火里!”我的心狠狠一揪。“但那是我叔父干的!
他已经遭了报应!跟我无关!”我急忙辩解,心脏狂跳。古镜在警告我!
谢昭真的是来复仇的?“我知道跟你无关!”谢昭低吼一声,打断我,他眼神痛苦地看着我,“我若是想报仇,早就对你下手了,何必等到今天?又何必跑来告诉你这些?”他逼近一步,眼神灼灼:“我若恨你,昨晚就不会给你清心散!我若想让你死,现在就可以掐死你,何必跟你废话!”他的话像锤子砸在我心上。是啊。他要是想害我,机会太多了。
“那……那你为什么……”我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要护你周全!
”谢昭的声音压抑着情绪,“真的林铮!我的……故交好友。她察觉到此‘林铮’行为异常,疑点重重,在她‘意外’失踪前,曾传信于我,若她有不测,恳求我务必查明真相,护住她未过门的夫君,也就是你!”他盯着我,一字一句道:“我谢昭恩怨分明!
害我家破人亡的是你叔父,他已伏诛。你苏挽柔未曾害我,我找你报什么仇?真正的仇人,是外面那个冒名顶替、心肠歹毒的毒妇!是她害了我好友,现在还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