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沦陷!港城太子爷娇宠小保姆叶向晚贺连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清醒沦陷!港城太子爷娇宠小保姆)叶向晚贺连城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清醒沦陷!港城太子爷娇宠小保姆)
我曾是他明码标价的玩物,是他用来激励真爱的工具人。被他亲手送上对手的床,只为他白月光一句“想看她落魄”。再睁眼,我回到了签下那份耻辱契约的当天。这一次,我看着眼前矜贵冷漠的男人,嫣然一笑:“傅先生,条件我答应。不过,今晚陪我吗?
”他错愕的眼神,真是令人愉悦的开端。既然重活一世,那些欺我、辱我、负我的人,一个都别想跑。只是,剧本怎么渐渐不对了?死对头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拉丝,甚至在我坑他十个亿项目后,他把我堵在洗手间:“宝贝,玩够了吗?玩够了,是不是该玩我了?”1 重生之恨冷。刺骨的冰冷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仿佛要将灵魂都冻结。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绝望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苏婉儿那娇柔却恶毒的笑声:“靳言说,看你挣扎的样子……特别有意思。
”还有那个男人,傅靳言,他冷漠的眉眼,如同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淡淡地吩咐:“处理干净。”巨大的痛苦和怨恨如同实质的利刃,绞碎了我的心脏。傅靳言!

苏婉儿!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百倍偿还——!猛地,我睁开了眼睛。剧烈地喘息,如同离水的鱼,胸腔剧烈起伏,渴求着新鲜空气。预想中的冰冷与黑暗并未降临,映入眼帘的是奢华到极致的天花板,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却昂贵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那是……傅靳言惯用的香氛。我……没死?不,不对。
我猛地坐起身,冰冷的丝绸被褥从身上滑落,露出底下真丝吊带睡裙包裹的身体,肌肤细腻光滑,没有任何被虐待捆绑的痕迹。我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手指纤长,指甲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而不是记忆中最后那段时间的枯槁与伤痕累累。
视线仓皇地扫过四周。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一切。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标识性的建筑明确地告诉我——这是傅靳言名下顶级酒店公寓的总统套房。
也是我二十岁那年,签下那份卖身契般的情人契约的地方。我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巨大的镜面映出一张苍白却年轻娇艳的脸庞。眼里带着未散的惊恐和巨大的茫然,唇色有些白,但整张脸充满了胶原蛋白,正是最好的年华。
这不是那个被折磨得形销骨立、最终惨死废弃仓库的林晚。我……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岁这一年?回到了这个决定我悲惨命运的夜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刺激着神经,提醒我这不是梦。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般涌来的记忆和恨意!上一世,我爱傅靳言爱得卑微到了尘埃里。
明知他心中只有那个救过他命的白月光苏婉儿,却还是在他提出需要一个“听话”的情人来应付家族,并承诺会给我资源、护我林家一时无忧时,傻乎乎地签了协议。我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结果呢?三年合约,我成了他刺激苏婉儿的工具,成了他商业博弈中随时可以送出去的玩物。
他纵容苏婉儿一次次陷害我、羞辱我,最后更是为了帮苏婉儿夺取某个合作机会,亲手给我下药,将我送到了他竞争对手的床上。虽然后来我侥幸逃脱,却也因此身败名裂,被家族抛弃,最终被苏婉儿找人害死,对外却只宣称是意外身亡。恨!
蚀骨焚心的恨意几乎要将我淹没!镜中的女孩,眼底逐渐被冰冷的恨火和彻骨的清醒所取代。
傅靳言,苏婉儿。还有那些所有落井下石、踩着我讨好他们的人。你们等着。这一世,我林晚,从地狱爬回来了!那些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我定要一一讨还!
“咔哒——”套房的门被推开。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跳动,不是因为往日的爱慕悸动,而是因为仇恨的沸腾和即将面对猎物的兴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走出浴室。目光精准地撞上那个刚刚走进客厅的男人。傅靳言。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颀长,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组合成一张俊美却过分冷漠的脸庞。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矜贵和疏离,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我知道,那里面就是那份改变了我上一世命运的契约。他走到沙发边,随意地将文件夹扔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却难掩淡漠。“醒了?”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如同冰冷的玉石,没有丝毫温度,“协议在这里,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就签了。”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待处理的文件项目。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若是以前,我此刻应该心脏揪紧,为他的冷漠感到疼痛,却又因为能留在他身边而暗自欢喜,看也不看就签下名字。但现在……我缓缓走过去,没有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坐下,而是直接倚在了沙发扶手上,离他更近,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雪松冷香。我拿起那份协议,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条条,一款款,清晰地列明我的“义务”和他的“权利”,以及那些看似优渥,实则是买断我尊严和青春的“补偿”。真是……讽刺至极。
傅靳言似乎有些意外我的沉默和仔细阅读,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终于抬眸正眼看向我。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似乎觉得我今天的反应有些反常。我合上协议,抬眸,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心脏因为仇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但脸上却漾开了一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笑容,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刻意,甚至几分轻佻。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穿着真丝睡裙,眼神却不再怯懦,反而像带着钩子。
在他微带错愕的目光中,我红唇轻启,声音软糯,却吐出了石破天惊的话语:“傅先生,条件我大概看了,可以答应。”我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他,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怔愣。然后,我笑着,几乎是气声地,将那句足以打败他所有预设的话,抛了出去——“不过,协议今晚开始生效吗?
那……今晚陪我吗?”空气瞬间凝固。傅靳言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晰的裂痕。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彻底的错愕。
看着他这副从未有过的神情,我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畅快。傅靳言,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一世,看我如何把你和你的白月光,一起拉下神坛。这令人愉悦的重生开端,我收下了。
2 复仇序幕傅靳言眼底的错愕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层冰冷的面具迅速重新凝结,甚至比之前更冷硬了几分。他深邃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冒犯的愠怒?“林晚,”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警告的意味,“注意你的身份,也清楚协议的内容。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高高在上。若是以前,他这般语气足以让我瞬间白了脸色,手足无措地道歉,懊恼自己为何又惹他不快。但现在?
我内心冷笑,脸上却笑容更盛,甚至带着点无辜的委屈,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指尖若无其事地划过那份协议封面。“傅先生这么严肃做什么?”我拖长了语调,慵懒又娇气,“协议里写了我需要‘随叫随到’,满足您的‘一切需求’,但也没写具体时间不是吗?我不过是提前进入状态,关心一下金主的……身心健康嘛。
”我故意曲解协议内容,把“一切需求”说得暧昧不清,看着他眉头越蹙越紧,心里那点报复性的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还是说……”我眨了眨眼,故作恍然大悟,“傅先生您……不行?那签这协议,岂不是亏大了?”“林晚!”傅靳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薄怒。他大概从未被人,尤其是被他视为所有物的我,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和……“侮辱”。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几乎将我笼罩。若是前世,我怕是已经吓得发抖了。
但现在,我只是仰着头,毫不避讳地迎视着他冰冷的视线,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他难得的失态。我们之间距离极近,他身上的雪松冷香几乎将我包裹。气氛紧绷又诡异,弥漫着一种危险的张力。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伪装或害怕的痕迹。但他失败了。眼前的我,陌生得让他困惑。
最终,他似乎极力压下了怒火,但语气依旧冰冷彻骨:“签字。然后,记住你的本分。
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收起来。我的耐心有限。”他重新坐下,不再看我,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只是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钢笔。目的达到。
初步的挑衅成功在他心里投下了石子,搅乱了他一潭死水般的掌控感。我见好就收,没再继续火上浇油。毕竟,来日方长。“好吧,听金主的。”我耸耸肩,语气轻快,拿起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龙飞凤舞地在协议上签下“林晚”两个字。
和前世那份小心翼翼、带着期盼的签名截然不同,这一次,每一个笔画都透着漫不经心和一丝嘲弄。签完字,我把笔一丢,仿佛完成了一项无聊的任务。
“傅先生,没别的事的话,我累了,先休息了。”我打了个哈欠,毫不客气地开始赶人,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您自便?”傅靳言大概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下逐客令,而且还是被刚签下的“情人”。他脸色难看地拿起另一份协议,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门被关上,隔绝了他带来的冰冷气压。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一片虚无的疲惫。重生第一战,勉强算是……开了个有意思的头。
(~ ̄▽ ̄)~ 分割线 (~ ̄▽ ̄)~ (~ ̄▽ ̄)~*协议正式生效。
我也开始了我的“敬业”表演。傅靳言大概是想冷着我,或者等我像前世一样主动去讨好他。
但他失算了。我完美履行了协议“随叫随到”的条款——仅限于他主动联系我时。其余时间,我忙得很。我开始疯狂消费。刷着他的副卡,出入各大顶级奢侈品店,扫货扫得毫不手软。
当季新品、限量款、珠宝首饰……喜欢就买,不看价格。“这件,这件,还有这一排,都包起来。”我学着网上看来的“富婆快乐”梗,语气慵懒又豪横,对着导购指点江山。
导购小姐们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口一个“林小姐”叫得甜腻。
我享受着这种挥霍他金钱的快感,尽管这些东西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但能让他肉疼虽然可能并不会,能败坏他“金丝雀”的名声,何乐而不为?
我还“恰好”在一次傅靳言带客户用餐的高级餐厅,包了隔壁桌,点了一堆最贵的菜和酒,然后“偶遇”他。我穿着最新款的高定裙装,戴着能闪瞎人眼的钻石项链,身边放着十几个购物袋,对着他和他目瞪口呆的客户们嫣然一笑:“傅先生,好巧呀。
这家餐厅的鱼子酱不错,就是分量少了点,我点了十份呢。您要尝尝吗?
”傅靳言的脸色当时就黑了一半。他那位重要的客户则眼神暧昧地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晚上,我更是各大夜店、私人会所的常客。我喝酒、跳舞虽然跳得一般,但气氛要到,和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谈笑风生,但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的距离。
每次都有“恰好”的狗仔拍到我的身影,第二天“傅总新欢夜夜笙歌”之类的八卦小料就满天飞。我知道傅靳言肯定看到了,因为他派来“保护”监视我的人明显增加了。但我每次都能巧妙避开真正的麻烦。比如,遇到想揩油的纨绔子弟,我总能“恰好”把酒洒在他身上,或者“不小心”踩到他脚,然后一脸无辜地道歉溜走。留下对方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这天,我听说苏婉儿看中了一个高奢品牌的代言,正在积极争取。那是她提升时尚地位的关键一步。
前世,这个代言最终落在了她头上,傅靳言在其中没少出力。
这一世嘛……我直接让司机开车去了品牌总部。
以“傅靳言女伴”的身份这身份有时候真好用,我“无意”间闯入了他们正在进行的内部遴选会议。我穿着他们品牌当季最难借的超季款,拎着全球限量三只的鳄鱼皮包,像个行走的广告牌。
我对着惊愕的品牌总监和脸色瞬间难看的苏婉儿,笑得人畜无害:“哎呀,走错了?
不好意思各位。你们继续……哦,对了,苏小姐今天这身造型……挺别致的,很显‘亲和力’。”我故意把“亲和力”三个字咬得很重,暗示她气质不够高端。然后,我又“不经意”地提起:“我前几天看秀,听说你们品牌最近想强调‘先锋’和‘独特’?
我觉得也是,总不能老是千篇一律的甜美风嘛,容易看腻。”说完,我也不看苏婉儿青白交错的脸色,施施然离开。后来听说,那个代言最终给了一位风格更冷冽超模。苏婉儿气得在家砸了好几个花瓶。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做SPA,忍不住笑出了声。小试牛刀,感觉不错。傅靳言终于忍无可忍,在一次我深夜“嗨”完回到酒店套房时,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林晚,你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他冷声道,“别忘了协议!
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声誉!”我换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完全无视他的怒火。“傅先生,协议只规定了我不能做有损您利益的事,没规定我不能逛街喝酒交朋友吧?”我眨眨眼,“我花的是您给的‘零花钱’,促进消费,拉动GDP,为社会做贡献呢。
至于声誉……”我走近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夜店的香氛味,故意凑近他,语气带着挑衅的笑意:“别人只会羡慕傅总您财力雄厚,眼光独特,养的金丝雀都这么……活力四射。这不是变相给您脸上贴金吗?您该高兴才对。”“你!
”傅靳言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微微蹙眉。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怒意和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雪松的冷香混合着我身上的酒气,形成一种奇异又危险的氛围。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想剖开我的表象,看清我到底想干什么。“林晚,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从签协议那天起,你就像变了个人。
”我的心微微一紧,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甚至带着点醉意朦胧的慵懒。“把戏?
傅总您真会开玩笑。”我试图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我索性放弃,反而借着力道又靠近他一步,几乎贴在他胸前,仰起脸,吐气如兰,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只是突然想通了。既然拿了钱,就该好好享受,不是吗?难道傅总更喜欢我以前那种哭哭啼啼、委曲求全的样子?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紧抿的薄唇,忽然想起前世他冷漠的样子,心底恨意翻涌,嘴上却越发轻佻:“还是说,傅总其实就喜欢那种调调?欲擒故纵?
那您早说啊,我也可以配合演一演的,加钱就行。”傅靳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无比,抓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他盯着我的嘴唇,呼吸似乎乱了一瞬。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张力,暧昧又危险。就在我以为他要发怒,或者做出更过激的举动时,他却猛地松开了手,仿佛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并无需整理的袖口,眼神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但仔细看,耳根处似乎有一抹极淡的、不自然的红晕?“不可理喻!”他丢下这四个字,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身大步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缓缓收起脸上伪装的笑容,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心跳,后知后觉地有些快。刚才那一刻,我几乎以为他要吻下来,或者掐死我。傅靳言,你开始感到困惑和失控了吗?这才只是开始。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不可理喻”。只是,在他方才那瞬间的失态和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里,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猎物即将入笼的信号。这感觉,还不赖。
3 暗流涌动傅靳言那次略带狼狈的离开后,似乎有意冷了我几天。没有电话,没有消息,连那些明里暗里“保护”我的人都好像松懈了些许。我乐得清静,但并未停止我的“表演”和布局。小打小闹的挥霍和给苏婉儿添堵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复仇,需要更精准的刀。我开始系统地利用前世的记忆。
我知道哪个高管看似忠心实则包养情妇并挪用公款,我知道傅氏哪个项目会因为政策变动突然暴雷,我知道苏婉儿那个看似完美的父亲其实有巨额偷税漏税……这些信息,现在还是埋藏深处的炸弹,我需要合适的时机,把它们一个个引爆。机会很快来了。
一场由傅氏集团主办的商业晚宴。名流云集,星光熠熠。这也是苏婉儿最喜欢亮相,并试图巩固她“傅靳言准未婚妻”身份的场合。前世,我作为傅靳言不能见光的情人,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看着他们光芒万丈,接受众人的祝福和艳羡,心如刀割。这一次,我收到了傅靳言助理例行公事般发来的电子邀请函——以他女伴的身份。看来,他虽然恼我,但表面的“协议”仍需履行。我精心打扮。
选了一条并不张扬但剪裁极尽勾勒身段的暗红色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妆容精致,红唇诱人,眼神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感。
我要的不是艳压群芳,而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又捉摸不透的气质。
当我挽着傅靳言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时,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有惊艳,有好奇,更多的是探究和窃窃私语。关于我这位近期“声名鹊起”的傅总新欢,流言早已满天飞。
傅靳言显然也感受到了周围的视线,他身体有些僵硬,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惯常的冷漠矜贵。
他大概在后悔带我出来。苏婉儿立刻像只花蝴蝶般飞了过来。她穿着昂贵的粉色纱裙,努力营造着甜美可人的形象。“靳言哥,你来啦!”她声音甜得发腻,自动忽略了我的存在,伸手就想自然地挽住傅靳言的另一只胳膊。傅靳言几不可察地侧身避了一下。
苏婉儿的手落空,脸上笑容一僵。我岂能让她如愿?我微微侧头,靠在傅靳言肩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傅先生,这里的香槟味道好像一般,不如你酒柜里那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呢。
”我故意提起他私藏的珍品,暗示着某种亲昵。傅靳言身体更僵了,低头看我,眼神复杂。
苏婉儿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看向我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林小姐倒是懂酒。
”她勉强维持着风度,话里带刺,“不过那种酒,可不是随便什么场合都能喝的,需要配得上它的身份和环境。”这是在暗讽我身份低微,不配。我笑了,松开傅靳言的手臂,上前半步,拿起服务生托盘里的一杯果汁我对外宣称酒精过敏,轻轻和苏婉儿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苏小姐说得对。”我语气真诚,“所以人啊,得有自知之明。就像这杯果汁,再鲜榨昂贵,也永远代替不了酒的位置,硬要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