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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惨死,亲叔却骂我谎话精(乔月岑江)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父母惨死,亲叔却骂我谎话精乔月岑江

时间: 2025-10-04 06:08:59 

歹徒闯入祖宅,我爸妈为护我惨死。我带着父亲染血的信物,跪地磕头求我亲叔叔去救人。

他却接了我哥一个电话,反手就扇我一耳光,骂我为了跟养女争风吃醋,演戏演上了瘾!

最后,他竟把我锁进埋着父母残骸的地窖,让我“好好反省”。他不知道,我哥留下来的毒蜘蛛,已经闻到血腥味,正朝我涌来。1再睁开眼,屋外砸门的声音像是敲在我棺材板上的钉子。我叫岑溪。上一秒,我正被我哥岑江亲手钉死在祖宅的活人棺里,喂养他养的那些叫血织蛛的毒物。

蛛丝缠绕,啃噬骨肉,只为让他心爱的养女乔月还魂。他俯视着我,眼神比最冷的蛇还要冰冷。当初要不是你闹,月月就不会死。岑溪,这是你欠她的。欠?

好一个欠。乔月只是中暑晕厥,岑江非要带她回山里祖宅,取什么传说中能固魂的引魂兰。就为了这份矫情,他把整个安保团队都带走,让一群亡命徒闯了进来。我爸为了护我,被活活打断了腿。我妈为了给我争取时间,自己冲出去引开了那群畜生。最后,火是我点的。我想同归于尽。是岑江带着人回来了,像个英雄一样把我从火里拖出来。可乔月,却因为浓烟呛进了肺,哮喘发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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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临死前抓着岑江的手,眼角滑落一滴泪,话说得真好听:哥哥……我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喜欢我这个外人……

一句话,就给我定了罪。我从岑家唯一的女儿,变成了害死他心上人的罪魁祸首。所以,他把我活祭了。重生回来,砸门声已经近在咫尺。来不及了。这一世,我没再浪费时间去拨打那个永远不会接通的电话。我第一时间报了警,但信号时断时续,山里位置太偏,他们找到这里需要时间。我必须自救。我死过一次的地方,现在却是我唯一的生路。岑江说过,祖宅正厅那副巨大的棺木之下,有个密室地窖。

我冲进客厅,拉住正在看电视的爸妈。快!跟我走!有人闯进来了!

我妈章敏一把甩开我,眉毛拧成一团:岑溪,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好端端地,去那种晦气地方干嘛?我爸岑建国也皱着眉:就是,里面黑黢黢的,都是虫子,听你哥说还养着毒蜘蛛,别胡闹。他们还在嫌弃。嫌弃那个唯一能救他们命的地方。

上一世,就是这对把我使唤得像个佣人,所有好东西都先紧着我哥的爸妈,最后为了我,死得那么惨。我眼眶一热,声音都在抖:再不躲,我们都得死!窗外,几道黑影晃过,手电的光柱像探照灯一样扫了进来。章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但她还是嘴硬:慌什么?

你哥不是带了安保队吗?几个小毛贼,还能翻了天?我闭上眼,把翻涌的恨意压下去。

他们跟着岑江和乔月,去后山悬崖找引魂兰了,一个活人都没留下!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我妈最后一丝侥幸。她甚至比我还急,拖着我爸和我,疯了一样地扑向那具黑沉沉的棺木,合力推开了沉重的棺盖。地窖的入口,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我们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2地窖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泥土和药草混合的气味。我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光亮驱散了部分黑暗,却照出了墙角那些密密麻麻的蛛网。我妈章敏看得头皮发麻,但命悬一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黑暗和恐惧,让人的判断力直线下降。

我刚想再次确认报警电话的接通情况,却发现我妈已经拿着她的手机,固执地在拨我哥的号码。一遍,两遍,都是无法接通的忙音。

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劝她:妈,别打了。岑江正陪着乔月呢,他眼里那朵引魂兰,比我们三条命都重要。我们要是打扰了他的雅兴,他会生气的。章敏立刻瞪起了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岑溪你怎么说话呢!那可是你亲哥!他没接肯定是在山里信号不好,他要是知道我们有危险,挖地三尺都会回来救我们的!她对我哥的信任,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愚蠢又可悲。上一世,她就是这样信任着他,直到被那群畜生拖进房间,她还哭喊着:大川会杀了你们的!想到这里,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眼看她不死心,又要拨第四遍,我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过手机,冲她低吼:你要是真不想活了,你就继续打!看你那个好儿子会不会为你多眨一下眼睛!

我妈愣住了,正要张嘴骂我忤逆不孝。可就在这时,被我抢来的手机,通了。屏幕上岑江

两个字亮得刺眼。我妈的眼睛也瞬间亮了,她一把抢回手机,像是抢救命稻草。

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哭腔和献媚的讨好:儿子,儿子你快回来!

家里进贼了,好几个亡命徒,我们躲在地窖里了……话没说完,就被岑江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那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又冷又硬,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今天是月月最关键的恢复期,我带她来采引魂兰,这才清净了多久?

你就跟催命一样打电话,有你这么当妈的吗?岑溪那个蠢货爱争风吃醋,你也跟着瞎起哄?月月心思敏感,你要是让她知道了伤心怎么办?我妈急得快哭了,语无伦次地解释:儿子,妈没骗你!真的有坏人,拿着刀!他们要是发现了我们,我们就全完了!我爸也听不下去了,凑过来说:江啊,你妈没瞎说,你赶紧带着人回来!

回应他们的,是岑江更加暴怒的吼声。爸!你一把年纪了也跟着她们娘俩胡闹?

你告诉岑溪,她要是再敢为了这点破事撺掇你们,信不信我回去就把她丢进蛛池里喂血织蛛!

别在那给我演戏!我饶不了她!我爸听得一头雾水,嘴里念叨着蛛池是什么东西。

可我的心脏,却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他怎么会说出这句话?

和上一世,他把我钉进棺材前说的一模一样。他也重生了?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脑子,啃噬着我每一寸神经。他既然重生了,知道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不救我们?

滔天的愤怒和冰冷的恐惧,让我再也忍不住。我抢过电话,对着听筒嘶吼,我要问个清楚!

难道在我们三个亲人的命和乔月那个外人之间,他真的选了她?可我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电话就被那头狠狠地挂断了。再打过去,已经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也就在这一刻,头顶的石板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有人跳进了那副棺材里。嘿,这棺材板下面听着是空的,不会有什么夹层吧?一个粗噶的声音说。

另一个声音淫笑着接话:管他娘的有什么,给老子炸开!有宝贝大家分,有娘们……嘿嘿,大家轮流爽!下一秒,一声巨响。我们头顶的石板,被炸开了一条狰狞的裂缝。

3一束手电筒的强光从裂缝里射进来,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把我们藏身的黑暗割开。

紧接着,一张布满横肉、贼眉鼠眼的脸怼了上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们身上贪婪地扫了一圈。宝贝没找着,两个娘们倒是不错。

一个半老徐娘,一个小的嫩得能掐出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

在这破山里憋了好几个月了,老子裤裆里的火都能燎原了!今天可得好好开开荤!

他旁边那个瘦高个一脚把他踹开,滚你妈的!这是老子先发现的,要爽也是老子先爽!

你他妈给我后面排队去!淫笑声在地窖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在我妈惨白的脸上。

我也浑身冰冷,肝胆俱裂。我爸抄起墙角一根早就腐朽的木棍,发着抖,却坚定地把我们护在身后。你们敢动我老婆闺女一下,我跟你们拼了!他喊得声嘶力竭,但我知道,这个平日里连瓶盖都拧不开的男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个身强力壮的亡命之徒。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任何一丝破局的可能。就在这时,我爸突然拉着我们,退到了一个光线照不到的死角。他的脸在黑暗中显得无比决绝。他颤抖着手,从脖子上摘下那个戴了快二十年的银质打火机,塞到我的手里,然后紧紧套在我的脖子上。

他哽咽着,语速极快:溪溪,听爸说!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不能等死!我刚看了,那墙角有个排水口,后面好像是空的,应该能通到外面!你快跑!

他的声音里全是压抑的哭腔。出去以后,你妈就交给你保护了!他说着,在我妈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像是一种诀别的仪式。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扯下那个排水口上生了锈的铁网,示意我钻进去。我抱着他的胳膊,疯了似的摇头。爸,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我妈也哭得泣不成声:建国,我也不走!要死一起死!

轰隆!头顶的石板又被炸开一个大口子,碎石砸下来,眼看那两个畜生就要跳下来了!

我爸急了,心一横,压着嗓子冲我怒吼:我身子太大钻不进去!

你小叔的采石场就在山后面,你去找他!找到他,我们就有救了!吼完,他几乎是硬生生把我塞进了那个狭窄、充满腥臭味的排水道里,然后又把铁丝网猛地安了回去。就在铁网卡住的下一秒,两个男人沉重的身体砸在了地窖的地面上。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地窖里,传来我爸恐惧到变调的嘶吼:狗杂种,老子杀了你们!

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想爬回去,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可我妈却从后面,用尽全力把我往外推。

岑溪,快去搬救兵!我去帮你爸!她在我耳边急促地说。我哭着摇头,死死抓住管道壁,不肯松手。黑暗中,我妈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凄然的淡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平静。

如果咱俩都跑了,他们肯定会立刻追出来,你跑不远的。看着她毫不犹豫转回去的身影,我终于松开了手,任由自己被推出洞口。我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我妈捡起了地上另一根木棍,和我爸并肩站在一起,像两尊悍不畏死的雕像。出了洞口,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

我擦掉眼泪,辨认了一下远处采石场的灯光,拔腿狂奔。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麻木沉重,肺部火烧火燎,可我不敢停。我一遍遍告诉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

小叔的采石场有几十个工人,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汉子,只要我能把他们带来,我爸妈就有救!天太黑了,我摔倒了好几次,膝盖和手掌都磕破了,鲜血直流,可我感觉不到疼。因为我知道,我每耽误一秒,我爸妈生还的希望就渺小一分。终于,那片通明的灯火出现在眼前。我像一发炮弹般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工人们划拳喝酒的小叔岑伟。我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小叔!

快去救我爸妈!他们……他们在祖宅遇到了逃犯!要出人命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4岑伟喝得满脸通红,被我这么一扑,酒醒了大半。他甩开我的手,脸上写满了不耐和鄙夷。

岑溪,你又在这演哪出戏?不就是你哥带着乔月去后山采株草药吗?

你至于编出这种谎话来咒你爸妈?他的话,像一根根冰锥,扎进我的心脏。

你为了让你哥放下乔月,证明你在他心里更重要,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连这种借口都编的出来!他环顾四周,对着那些工人嗤笑一声。我在这开采快一年了,半个贼影子都没见过。你这谎撒的,一点水平都没有!我呆住了,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结了。小叔……我没有骗你!真的有坏人,我爸妈真的有危险!

一想到上一世他们的惨状,我的恐惧就如同实质,扼住了我的喉咙。

求求你……求求你去救救他们!可岑伟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愈加厌恶。

要不是你哥十几分钟前就打了电话给我,说你又要为了跟乔月争风吃醋,闹幺蛾子,我还真差点被你这眼泪给骗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乔月比你小,比你懂事,性子又软,你就不能让让她吗?她不像你,从小什么都不缺,爸妈疼着,哥哥护着。我感觉自己的声带都撕裂了,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怎么就不信我!是岑江在骗你!他在撒谎!岑伟嗤笑一声,那笑声比冬夜的寒风还刺骨。你哥一个踏踏实实的文化人,骗我对他有什么好处?倒是你,从小就喜欢撒谎博关注,你忘了你为了不去补习班,说自己被绑架的事了?我彻底怒了,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岑伟!到底谁才是你亲侄女!

就算你瞎了眼对我偏见到这种地步,可里面被困着的,是你的亲哥!你的亲哥还在等你救命!

说完,我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他面前,对着满是砂石的地面,重重磕了一个头。

只要你肯去救他们!让我做什么都行!血从我额头渗出来,混着泥土,狼狈不堪。

可他看着我,依然笃定,我只是在演一出苦肉计。就在这时,我剧烈的动作让我爸塞进我脖子里的那个银质打火机掉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岑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爸的打火机怎么会在你这里?!我凄惨地笑了起来。这个打火机,是小叔的命。

小叔是我爷爷的老来子,从小体弱,算命的说他命里忌火,活不过二十岁。有一年冬天,老房子走水,是我爸,他的亲哥,硬是把他从火场里背了出来,自己后背被烧得没一块好皮。

后来,我爸去庙里求了这个银质的打-火-机外壳,找人刻了符咒,给了小叔,说以火克火。

我爸半开玩笑说过,除非他死了,否则绝不会让这东西离身。我小叔当时就吼了回去,让他别说不吉利的话。此刻,看到这枚被我爸视若生命的东西,岑伟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哽咽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就是爸……是他把这个给我,让我出来求救的!他说,你只要看到这个,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开始动摇的眼睛,抛出了最后的筹码。市中心那套商铺!

你不是一直想让爸妈转给乔月,让她以后当嫁妆吗?只要你现在去救人,我答应你,我放弃!

我写字据!小时候,岑江和岑伟对我还是疼爱的。可自从乔月进了我们家,一切都变了。

乔月是岑江少年时那场意外里,为了救他而死去的女孩的亲妹妹。他们长得太像了。于是,他们把所有的愧疚和遗憾,都加倍补偿在了乔月身上。小叔听到我拿商铺做交换,终于愣住了。因为他知道,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保障,对我有多重要。他眼中的怀疑,终于被一丝惊慌所取代。你……说的是真的?我擦掉脸上的血和泪,语气无比坚定。

我若撒谎,出门被车撞死,死无全尸!这时,旁边一个看不下去的工头走过来,拍了拍小叔的肩膀。伟哥,我看这丫头不像假的,要不咱就去看看?反正不远,就当跑一趟。可小叔还是在犹豫,仿佛在权衡利弊。我心一横,把脖子上的打火机摘下来,硬塞进他手里。乔月不是一直很羡慕,说想要个一模一样的吗?只要你救我爸妈,这个,也归她。它曾是你的命,现在,请你用它去换我爸的命。这句话我没说出口,但我知道他懂了。果然,他握紧了那个冰凉的金属壳,眼睛亮了一下。他终于点了头,回头冲那些工人吼道:都别喝了!抄上家伙!跟我走一趟!出发前,他再次指着我,警告道:岑溪,我就信你这最后一次。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耍我,我亲手打断你的腿!

我拼命点头,跟着他和十几个挥舞着铁锹镐头的工人,跳上了轰鸣的卡车。

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飞驰,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只要能救回爸妈,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5卡车载着我们,像一头咆哮的钢铁巨兽,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回了祖宅。

十几号人抄着家伙从车上跳下来,气势汹汹。我领着他们直冲正厅。

可当我们火急火燎地推开地窖的石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搏斗痕迹,没有血迹,更没有我爸妈和那两个歹徒的踪影。甚至,连之前被炸开的裂缝,都诡异地恢复了原状。平整的石板,干净得像是被人用水冲洗过一样。我心急如焚,他们去哪儿了?我爸妈到底怎么样了?紧接着,我们搜遍了祖宅的每一个角落。卧室,厨房,后院……什么都没有。安静得仿佛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彻底慌了。就在这时,小叔岑伟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边接了电话,我看见他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铁青。挂断电话后,他大步向我走来,那眼神,像是要活活吃了我。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嘶力竭地怒斥:我就知道你在撒谎!

我真他妈是鬼迷了心窍才信了你这个谎话精!刚刚你哥打来电话,说根本没有什么狗屁逃犯,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大戏!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他告诉你,你爸妈看你在山里待着无聊,已经带你回市里的酒店住下了。

他马上就带乔月回去和你们会合!岑伟气得浑身发抖。岑溪,为了打压乔月,你费尽心机,不惜捏造父母遇险的假象,逼得我们所有人都围着你团团转!

你这心肠怎么就这么歹毒?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哥说得对,乔月比你善良多了,她才更像我们岑家的人!不可能……我趴在地上,喃喃自语,我爸妈……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哥在骗你!他才是那个魔鬼!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解释,却被小叔一脚重重踹在胸口。他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无尽的失望和憎恶。你真是见了棺材才肯落泪!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这么喜欢呆在地窖里,那就在这里好好给老子反省!说着,他不顾我声嘶力竭的求饶和哭喊,竟和几个工人一起,合力把那副沉重的黑漆棺木,重新推回了地窖入口。石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像是在为我奏响哀乐。砰!

随着棺盖合上的巨响,我被彻底封死在了这个无边的黑暗里。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拍打着石板,哭喊着,咒骂着,可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我开始环顾这个狭小的空间。突然,我看到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一点点爬过去,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当我把光照过去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那是……我爸那个银质打火机的机芯。上面满是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在它旁边,泥土里,半埋着一只手。一只断手。手腕断口处的皮肤上,有一个小小的,燕子形状的纹身。

那个纹身,是我十六岁生日时,央求着非要在我爸手腕上,用圆珠笔画上去的。他说他怕疼,死活不肯去纹,最后被我磨得没办法,就由着我画了一个。他说,这燕子,就是他的小女儿,就算他飞到天涯海角,也有个念想。我不可能认错!6我跪在地上,伸出手,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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