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祖传秘药当礼物,为我变成了鱼(一种林舟)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他把祖传秘药当礼物,为我变成了鱼一种林舟
收到男友寄来的特殊纪念日礼物——瓶自称家传秘药的水,声称喝下即可变成鱼永远陪在我身边,终结异地之苦,我笑着将此事当作情侣间的荒诞玩笑,顺手将药水倒入鱼缸。第二天,我那条普通金鲫竟死死盯着我,一周后,它在鱼缸内壁用黏液写满了“爱你”,而今天,它正用我从未教过的节奏、以他特有的方式敲击着玻璃——那是我们初恋时,向我告白之际的摩斯密码……-----------------午后的阳光斜穿过窗台,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打转。我刚签收了一个扁平的快递盒,没有寄件人信息。撕开胶带,里面塞满了缓冲泡沫,中央躺着一只深褐色的小玻璃瓶,瓶身细长,瓶口用一层暗红色的蜡封得严严实实,像一滴干涸的血。瓶下压着一张对折的便签纸。
展开后,那飘逸狂放的字迹,烧成灰我也认得——是林舟的。“小晞,我们家老头吹得神乎其神的老古董,说是喝下去就能变成鱼,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的那种。哈,是不是特离谱?但我好像有点等不及了,异地恋太磨人……真想立刻游到你那里。玩笑啦!
不过……万一是真的呢?——你的舟。”我捏着纸条,反复看了两遍,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想象力还挺丰富,为了结束这该死的异地,连祖传的玄幻梗都编出来了。
我都能想象出他写下这些话时自己先憋不住笑的样子。拿起那只小瓶,对着光看了看,里面是半瓶浓稠的、近乎黑色的液体,晃一晃,沉甸甸的,不透光,也闻不到任何气味。

“傻子。”冰凉的玻璃硌着指尖,我低声笑骂了一句,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酸涩的甜。异地恋的苦,我们尝得太多了。每一次分别都像抽走一根肋骨,空落落地疼。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亮起,是他发来的消息:“收到没?怎么样,礼物够别致吧?[狗头]”我笑着摇头,打字回复:“收到了,未来的鱼先生。
请问你是想变成清蒸的还是红烧的?[偷笑]”那边立刻显示“正在输入…”,然后蹦出一条:“必须是能陪你最久的那种!对了,那玩意儿据说有时间限制,或者……见光死?反正老头嘀嘀咕咕一堆,我也没记全,你倒鱼缸里吧,别真喝啊!吓人!
”“知道啦,谁要喝你的不明液体。”我回过去,指尖却在那粗糙的蜡封上摩挲了一会儿。
最后,我还是拧开了那层脆硬的蜡。瓶口溢出一点难以形容的气味,不臭,甚至有点淡淡的腥甜,像铁锈腥和潮湿水草混合的味道,转瞬即逝。走到窗边的鱼缸前,我那尾孤零零的金鲫正慢吞吞吐着泡泡,橘红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偶尔闪一下。
缸里的水有些浑浊了,该换了。“喂,请你喝点好东西。”我对着小鱼说,然后手腕一倾,将那半瓶浓黑的液体尽数倒了进去。黑色的药水入水并未立刻扩散,反而像一团有生命的墨迹,沉沉地向下坠去,蜿蜒扭动了几秒,才不甘不愿地慢慢化开,将一缸清水染成一种晦暗的、不透亮的灰黑。小金鲫受惊似的猛地摆尾,窜到缸底角落,躲进了那丛塑料水草里。我隔着玻璃点了点它:“胆小鬼。”它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当晚,我和林舟视频。他背景是在宿舍,吵吵嚷嚷的,他凑近镜头,眼睛亮晶晶地问:“怎么样?
我的礼物是不是特别有创意?”我憋着笑,严肃点头:“嗯,非常震撼,我决定用它来养鱼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不愧是我老婆!物尽其用!
”我们又东拉西扯了半小时,直到他室友催他打游戏才挂断。临结束前,他对着镜头用力亲了一下,声音响亮:“晚安,小晞。很快就不异地了,我保证。
”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过于刺眼的阳光晒醒的。头疼欲裂,像是宿醉未醒,心里莫名慌得厉害,空了一块。拿起手机,没有例行的早安消息。
拨通林舟的电话,关机。一种冰冷的预感蛇一样缠上脖颈。我跌跌撞撞走进客厅,视线下意识地投向窗边的鱼缸。阳光直射之下,鱼缸里的水清澈得反常,昨晚那灰黑的色泽消失无踪,仿佛那瓶药水从未存在过。
那条小金鲫……它没有像往常一样浮上来讨食。它悬浮在缸水正中央,一动不动,保持着一种绝对静止的姿态,仿佛一块凝固的、色彩过于鲜艳的琥珀。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攫住了我。我慢慢靠近,脚步虚浮。然后,我对上了它的眼睛。
那不再是鱼类呆板、圆钝的黑点。那双眼睛……变了。它们有了清晰的虹膜,有了细微的纹路,有了一种……属于人类的、凝固着极致惊恐和某种疯狂占有欲的——眼神。
浅褐色的虹膜,边缘有一圈很浅的灰。右眼的眼珠内,有一粒我看过无数次的、极小极小的淡褐色斑点。是林舟的眼睛。我猛地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呼吸卡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嘶哑的抽气。幻觉。一定是没睡醒,或者光线折射的错觉。
我颤抖着,再一次,强迫自己看向鱼缸。那条鱼依旧悬浮在原处。
它的目光穿透清澈的水体和玻璃壁,死死地、贪婪地锁在我脸上。那眼神复杂得令人窒息,混杂着非人的冰冷、恋人般的眷恋,还有一种近乎怨毒的、永不分离的执念。它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摆动了一下尾鳍,然后游回水草深处,但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有些崩溃地抓过手机,疯狂拨打林舟的号码。关机。关机。
永远都是那个冰冷的、机械的女声。我颤抖着手给他发微信,语无伦次:“林舟!你在哪?
那药水怎么回事?!鱼!鱼的眼睛!!”消息发送成功,却没有显示已读。
无尽的恐慌像潮水淹没了我。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抱住剧烈颤抖的自己。几个小时?
仅仅过了十几个小时?昨天这个时候,他还在视频里对我笑,说着“很快就不异地了”。
现在,他在哪里?那天余下的时间,我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林舟一直没有消息,无论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我远远地蜷缩在客厅离鱼缸最远的角落,视线却无法从那个方向移开。我不敢靠近,不敢投食,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鱼缸里的那个生物,大部分时间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心悸的静止,只有鳃盖极其缓慢地开合,证明它还“活着”。那双属于林舟的眼睛,时而空洞地望着前方,时而猛地转动,精准地找到我,一眨不眨地凝视。被那种目光盯住,我就像被投入冰窟,连骨髓都冻得发疼。
傍晚时分,我几乎虚脱,强迫自己吃了几片饼干,味同嚼蜡。
手机依旧没有任何来自他的消息。我联系他的舍友,但毫无意外也跟我一样,全都联系不上他。每一个字都像锤子,将那个最恐怖的猜想更狠地砸进我的脑子。夜幕降临,我不敢关灯,也不敢回卧室。抱着一床毯子缩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几米外那个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幽光的鱼缸。它开始动了。不是普通的游动。
它用头部,一下,一下,轻轻地撞击着玻璃壁。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叩、叩”声。
在那叩击的间歇,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极其细微,混在水流和撞击声中,几乎被忽略。
但那声音像针一样刺入我的鼓膜。是一种湿漉漉的、粘稠的摩擦声。它好像在……写着什么。
用它的身体,或者别的什么,在鱼缸光滑的内壁上,涂抹着。恐惧压倒了一切,我竟然在一种近乎梦游的状态下,被那声音牵引着,赤着脚,一步步挪了过去。越靠近,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就越明显。是昨天那药水的味道。我停在鱼缸前,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透明的玻璃内壁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半透明的黏液。那些黏液尚未完全溶于水,构成了一幅庞大而令人头皮发麻的图案——无数个“爱你”。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填满了每一寸可用的玻璃。字迹歪斜、湿滑,不断有黏液从上端溶解脱落,像浑浊的眼泪,但下方又有新的被源源不断地涂抹上去。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响亮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