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屋饲主(冰冷陈默)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活屋饲主(冰冷陈默)
那个名义上的小妈,在我爸葬礼上,穿着一身黑色吊带裙,跪在我面前。她红着眼,声音颤抖:傅承舟,我错了,你爸已经死了,现在没人能管我们了。
所有亲戚都骂她不知廉耻。而我,却清晰地听到了她藏在心底的、歇斯底里的呐喊。快!
快骂我!再用力一点!只要他今天把我赶出傅家,我就能拿到那笔信托基金,再也不用看见这个恶心的男人了!我弯下腰,掐住她的下巴,在她耳边轻笑:想走?
晚了。爸的遗嘱,让你给我陪葬。1.我爸的葬礼,庄严肃穆。来宾皆着黑衣,神情哀戚,空气里浮动着白菊和燃香混合的冷冽气息。而林安,我那个名义上的小妈,就这么穿着一身真丝黑色吊带裙,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裙摆只到大腿,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过分招摇的曲线。在满堂的沉重黑色里,她裸露的白皙皮肤,像是一道刺眼的丑闻。不知廉耻的东西!老傅尸骨未寒,她就穿成这样,这是来奔丧还是来选下一个金主?狐狸精!扫把星!就是她克死了老傅!
亲戚们的咒骂声浪一般涌来,每一句都淬着毒。林安的身体在这些咒骂中瑟瑟发抖,她咬着唇,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的举动。

她穿过人群,直直地走到我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她仰起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泪水滑过,声音颤抖,带着破碎的哀求:傅承舟,我错了,你爸已经死了,现在没人能管我们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灵堂。二叔公气得拐杖直抖,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你这个贱人!当着大哥的遗像,你还敢勾引承舟!
把她赶出去!我们傅家没有这种伤风败俗的媳妇!林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这些话伤得体无完肤。而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因为我清晰地听见了她心底真正的声音,那是一场歇斯底里的狂欢。骂!骂得再响一点!
对,就是这样!傅承舟,你这个瞎子,快点发怒啊!快点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傅家!
只要你今天把我赶出去,我就自由了!那五千万的信托基金就是我的了!
我再也不用对着你们傅家这群恶心的人演戏了!五千万。
原来我爸还给她留了这么一条后路。只要被我赶出傅家,就能拿到钱,远走高飞。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看着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算计和期盼。她以为我看不穿她。
她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被她耍得团团转的蠢货。可惜了。我弯下腰,冰凉的指尖掐住她小巧而精致的巴掌,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他想干什么?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想走?晚了。我满意地看到她的身体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我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如同宣判。爸的遗嘱,让你给我陪葬。2.林安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心底的呐喊从狂喜变成了惊恐。陪葬?什么意思?傅国盛那个老东西到底写了什么?
不……不可能的,他答应过我,只要我演完这最后一场戏……我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安,戏演完了,起来吧。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嘈杂都静了下来。别在这儿,脏了我爸轮回的路。亲戚们以为我要发作,个个面露期待。林安也愣住了,她眼里的期盼重新燃起。他要赶我走了?太好了!
我没理会她,转身对身后的律师说:王律师,时间差不多了,宣布遗嘱吧。
王律师点点头,打开了公文包。林安从地上爬起来,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了人群的边缘,做出一个随时准备被驱逐的姿态。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律师念完财产分割,发现没我的份,傅承舟肯定会立刻翻脸。到时候我再假装哭闹一下,被他愤怒地赶出去,一切就完美了。王律师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那份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文件。
傅家的产业、房产、股权……一项项被分割。
二叔、三姑……每个亲戚都或多或少分到了一些,表情从紧张变得缓和。最后,是最核心的,傅氏集团的股权。……傅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由长子傅承舟先生继承。
我没有丝毫意外。这是我应得的。亲戚们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但没人敢有异议。
林安的心跳开始加速。来了来了,马上就要结束了!王律师顿了顿,翻到了遗嘱的最后一页,也是最重要的一页——附加条款。遗嘱附加条款第一条:
本人名下信托基金一支,本金五千万,受益人为林安女士。
该基金的激活条件为:林安女士被我儿傅承舟,以公开且不可挽回的方式,正式断绝关系并驱逐出傅家。届时,基金将自动转入林安女士名下。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爸的遗像,然后又用看蛇蝎的眼神看向林安。天啊!
老傅真是昏了头了!给这个狐狸精留了这么多钱!还要承舟把她赶出去才行?
这是什么道理!林安的嘴角已经忍不住要上扬了,她拼命低着头,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表情,但她心里的狂笑我已经听得一清二楚。哈哈哈哈!傅国盛,你还算守信用!傅承舟,快,你的台词呢!快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让我滚!我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王律师继续念道:附加条款第二条:傅承舟先生继承的百分之五十一股权,继承条件为:必须在本人去世后一个月内,与林安女士正式注册结婚。
婚姻关系必须维持至少一年,一年后,方可由双方自由决定是否解除。若傅承舟先生拒绝,或林安女士在一年内以任何非正常死亡之外的方式离开傅家,则傅承舟先生名下所有继承股权,将自动转让给傅氏集团董事,王兴德先生。王兴德,我的二叔公,此刻正站在人群里,一脸震惊,随即转为狂喜。而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份荒唐到极致的遗嘱惊得说不出话。林安心里的狂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冰冷的恐惧。不……不!这不可能!遗嘱怎么会是这样?结婚?
和傅承舟结婚?还要维持一年?傅国盛!你这个骗子!你算计我!我缓缓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的、毫无血色的脸。她终于明白了。我爸根本没想放过她。
他也没想放过我。他用最恶毒的方式,将我们两个人,用一年的时间,死死地捆在了一起。
就像两条互相憎恨的蛇,被关进了同一个笼子,不死不休。现在,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还想走吗,我亲爱的小妈?3.林安的嘴唇在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心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尖叫。魔鬼!你们傅家的人都是魔鬼!我不嫁!
我死也不嫁给他!二叔公王兴德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走到我身边,假惺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承舟啊,你看这事闹的。大哥他……他肯定是老糊涂了。
让你娶她的后妈,这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顿了顿,图穷匕见:依我看,这婚不能结!傅家的脸不能丢!大不了这股份……二叔公先替你管着,总好过让傅家蒙羞!
他身后的几个亲戚也跟着附和。是啊承舟,不能娶这个女人!为了公司,委屈一下算了。他们一个个道貌岸然,心里想的却是只要我放弃继承,他们就能从王兴德那里分一杯羹。林安的眼睛里,也因为王兴德的话,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对!傅承舟最要面子了!他不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婚事!他肯定会放弃!
他一定会放弃的!她攥紧了拳头,紧张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判决。
我环视了一圈这些所谓的亲人,他们脸上贪婪的嘴脸,和三年前我妈去世时一模一样。然后,我的目光落回林安身上。她大概忘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无论是被我爸,还是被她。我忽然笑了。我伸手,揽住林安僵硬的肩膀,将她半抱在怀里,姿态亲密。
她浑身一颤,想躲,却被我牢牢禁锢住。我对着满堂宾客,对着虎视眈眈的王兴德,清晰地宣布:多谢各位叔伯关心。不过我父亲的遗愿,我这个做儿子的,没有不遵从的道理。我和林安的婚礼,会尽快举行。林安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她心里的尖叫几乎要冲破我的耳膜。疯了!傅承舟疯了!
他竟然答应了!他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要娶他名义上的小妈!
他会被整个圈子笑死的!王兴德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傅承舟!你可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我淡淡地说,就不劳二叔公费心了。说完,我不再理会任何人,搂着已经完全傻掉的林安,转身就走。承舟,你要带她去哪?三姑在后面喊。回家,我头也不回,回我们的家,商量婚事。回到那栋巨大的、空旷的别墅时,林安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一松开她,她就立刻跳开,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
傅承舟,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你真的要为了股份,答应这种荒唐的婚事?不然呢?我解开西装的扣子,随手扔在沙发上,把傅家的一切拱手让给王兴德?你可以不要啊!她激动地说,你可以堂堂正正地拒绝!你为什么要……要拖我下水!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拖你下水?林安,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是谁先把我拖下水的?她脸色一白,后退了一步。三年前,我妈刚去世不到半年,我爸就把她带回了家。那时的她,还是个刚出大学的清纯学生,穿着白裙子,怯生生地跟在我爸身后,叫我承舟少爷。
而我,就是个被她那副无辜模样骗得团团转的傻子。我以为她是被我爸强迫的,我还信誓旦旦地跟她说,我会保护她,会带她走。结果呢?结果,在我为了她跟我爸闹得最僵,被停掉所有卡,赶出家门的那天晚上。
我亲眼看到她挽着我爸的胳膊,笑靥如花地走进了民政局。从那天起,傅承舟就是个笑话。
而现在,这个笑话,要亲手把她拉回地狱。林安,我一步步逼近她,这场游戏是你先开始的。但现在,规则由我来定。你想拿到那五千万,对吗?可以。
我俯身,看着她惊恐的眼睛。乖乖当一年的傅太太,一年后,我不仅让你走,还会亲自把那五千万,送到你手上。但如果你敢耍花样……我捏住她的手腕,她的骨头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陪葬’。
4.林安被我吓住了。她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不甘。
一年……我要被这个疯子困在这里整整一年……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从她答应嫁给我爸的那天起,她的人生目标就只剩下钱和自由。现在,这两样东西都被我攥在了手里。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开始为婚事忙碌起来。我对外宣称,林安是我父亲的养女,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我们才决定结婚。这个说法漏洞百出,但足以堵住一部分人的嘴。当然,没人真的相信。
我和林安的婚事,成了整个上流圈最大的笑柄。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傅承舟的笑话。
而林安,在最初的惊恐过后,开始了她的反击。她想激怒我,让我主动把她赶出去。第一天,我回家时,发现客厅里那套我妈生前最爱的古董瓷器,碎了一地。林安穿着昂贵的睡裙,坐在沙发上悠闲地修着指甲,看都没看我一眼。砸了!终于砸了!
这套破瓷器傅承舟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这下他该发火了吧?佣人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不敢说话。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脱下外套。把这里收拾干净。我对管家说。然后,我走到林安面前,她得意地抬起头,准备迎接我的怒火。我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手疼吗?
她愣住了。他……他不生气?一套瓷器而已,碎了就碎了。我拿起桌上的医药箱,你要是喜欢,我明天让人再送十套过来,让你砸个够。别伤了手就行。说完,我拉过她的手,不由分说地给她指甲边缘的一点红痕涂上药膏。她的手很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第二天,她变本加厉。
她叫了一群狐朋狗友来家里开派对,泳池里全是穿着比基尼的男男女女,音乐声震天响,昂贵的香槟被当成水一样乱洒。整个别墅被她搞得乌烟瘴气。我回来时,她正被一个肌肉猛男抱在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看到我,她还故意搂住那个男人的脖子,挑衅地对我抛了个媚眼。傅承舟,这你总该忍不了了吧?当着你的面给你戴绿帽子,快,发火啊!把我跟这个男人一起扔出去!我看着那一张张陌生的、纵情狂欢的脸。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张队吗?
我家里闯进了一群私闯民宅的人,麻烦你们来处理一下。不到十分钟,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派对瞬间安静下来。林安和她的朋友们都傻眼了。警察以聚众淫乱和私闯民宅
的罪名,把所有人带回了警局。林安作为主犯,自然也在其中。她被带走时,回头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傅承舟!你狠!我在警局门口等她。
她录完口供出来时,已经是深夜,脸上带着疲惫和狼狈。我把外套披在她身上。闹够了?
她一把甩开我的手,红着眼瞪我:你就是个疯子!彼此彼此。我拉开车门,回家吧,傅太太。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我能听到她心里正在飞速地盘算着新的计划。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傅承舟,你不是恨我吗?我就不信,你对我这张脸,还能无动于衷。回到别墅,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我准备进书房时,拦住了我。她洗了澡,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眼波流转,带着刻意的引诱。
承舟,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我们……毕竟是快要结婚的夫妻了,不是吗?
她朝我走过来,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今晚,别去书房了,好不好?她靠得很近,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潮湿香气,混着她独有的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她以为我在劫难逃。
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当柳下惠。只要你碰了我,你就会觉得恶心,就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到那时,你一定会把我赶走!她的算盘打得很好。
用最原始的欲望,来攻击我最厌恶的过去。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半是勾引,一半是算计。我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拉向我。
在她以为自己要得逞的瞬间,我吻了下去。不是她想象中带着愤怒和羞辱的吻,而是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触碰。然后,我松开了她。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林溪,我只把你当妹妹。一个男人冷漠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林安的脸,瞬间煞白如纸。她心底的防线,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轰然崩塌。许宴……怎么会是许宴的声音?
傅承舟怎么会有这段录音?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我关掉录音,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林安,或者我该叫你……林溪?
她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墙上,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惊骇。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真名?我怎么会知道你接近我爸,是为了给你的前男友许宴报仇?
三年前,许宴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家境普通,却爱上了当时学校的交际花。为了那个女人,他挪用公司的公款,最终被告发,锒铛入狱。
而那个把他送进监狱的人,就是我爸。因为那个女人,是我爸当时的情人之一。
许宴入狱后不久,林溪就改名林安,出现在了我爸身边。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钱,只有我知道,她是为了复仇。而我,一直假装不知道。我看着她一步步实施她的计划,看着她把我爸迷得神魂颠倒,看着她掏空我爸的信任。我甚至在她遇到困难时,暗中帮过她。
因为,我也恨我爸。恨他薄情寡义,恨他害死我妈。林安的复仇,也是我的复仇。
我以为我们是同盟。直到她为了嫁给我爸,毫不犹豫地背叛了我。我不仅知道许宴,我一步步逼近她,将她困在墙壁和我之间,我还知道,他下个星期,就要出狱了。
林安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心里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慌。
许宴要出来了……我却被困在这里……不行!我必须在他出来之前离开!
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想去见他?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