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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1-21 19:32:52 

我用匿名小号在校园墙发了个帖子:赌一包辣条,咱们学校那位不近女色的冰山学神,私底下肯定是个恋爱脑。学生会主席,那位冰山学神本人,在底下实名回复:赌两包,我不是。隔天,整个论坛炸了。可他们不知道,我能听见他的心声,他现在正满脑子想着:怎么办,要被她发现了。1.整个论坛服务器差点瘫痪。

我的手机嗡嗡震动,全是室友发来的尖叫和问号。“疯了吧你!敢惹傅谨言?”“姐妹,走好,我精神上与你同在。”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冰凉。怎么办,要被她发现了。

她怎么会发这种帖子,是试探吗?我不能承认,绝对不能。傅谨言的心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大脑,混乱又恐慌。是的,我能听见他的心声。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

也因为这个秘密,我成了他不见光的地下女友。“温言,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苏薇薇穿着一身名牌香风套装,挽着傅谨言的胳膊,出现在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蔑不加掩饰。“傅哥哥,你看,我没认错吧,这就是温言同学。”傅谨言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薇薇怎么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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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还在这里,会穿帮的。他心里焦急,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对我露出一丝不耐。

“有事?”他问。我看着他,又看看他身边巧笑倩兮的苏薇薇,呼吸困难。

苏薇薇娇嗔地晃了晃傅谨言的胳膊:“傅哥哥,你别这么凶嘛。

我就是看温言同学一个人站在这里,想跟她打个招呼。”她转向我,笑容甜美,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温言同学,我刚才在论坛上看到你的帖子了。真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挺文静的,私底下这么……嗯,异想天开。”她顿了顿,捂着嘴笑起来。

“不过也难怪,像傅哥哥这么优秀的人,总会有些女生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幻想归幻想,公开说出来,就有点丢人现眼了。”说得好,薇薇。帮我撇清关系。傅谨言的心声,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胸口。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愧疚。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疏离。我的手在抖,几乎拿不稳手机。“我……”“你什么你?

”苏薇薇打断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特别,能引起傅哥哥的注意?拜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老土的招数?

”她靠在傅谨言身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温言同学,人贵有自知之明。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别痴心妄想。你看你这身衣服,加起来都不到一百块吧?

你觉得你配得上站在傅哥哥身边吗?”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傅谨言皱起了眉。

够了,薇薇,别再说了。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再说下去,温言要哭了。她一哭,我就会心软。我不能心软。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让我永生难忘的事。

他伸出手,猛地将我往旁边一推。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踉跄,脚踝撞在路边的石阶上,一阵剧痛传来。“别挡路。”他冷冷地丢下三个字,拥着苏薇薇,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2.医务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校医为我红肿的脚踝上了药,嘱咐我这两天少走动。

室友林淼气得直跺脚:“傅谨言他是不是人啊!就为了那个苏薇薇,当众把你推开?

还有那个苏薇薇,什么玩意儿,说话跟喷粪一样!一个绿茶配一个渣男,绝了!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一言不发。疼痛从脚踝蔓延到心脏,密密麻麻,无处遁形。

林淼还在愤愤不平:“言言,你到底图他什么?这种冰山,捂不热的!

”我怎么会图他什么呢?我只是,记得最初的他不是这样的。大一那年,我因为贫血在图书馆晕倒,是他第一个发现,背着我去了医务室。

那时我第一次听见了他的心声。怎么这么轻。脸好白,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医生怎么还没来,她会不会有事。他外表冷漠,一言不发,可我听见的,是一个笨拙又善良的灵魂在手足无措。后来,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他说,他的家庭情况特殊,不能公开。我信了。我们像所有校园情侣一样,会偷偷在深夜的操场散步,会在没人的角落接吻。他会笨拙地给我买我爱吃的草莓蛋糕,会在我来例假时,悄悄在我书包里塞上暖宝宝和红糖姜茶。我听见他的心声,全都是关于我。

她笑起来真好看。想牵她的手。今天穿的裙子很漂亮,但有点短了,别的男生会看。那时的傅谨言,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可这束光,从苏薇薇转学过来那天起,就一点点熄灭了。“吱呀——”医务室的门被推开。

傅谨言走了进来,他看着我,眉头紧锁。脚踝怎么样了?怎么肿得这么厉害。都怪我,我不该推她。可当时那种情况,我没办法。他走到我床边,声音有些干涩:“还好吗?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他似乎有些无措,伸手想碰我的脚踝,又缩了回去。她生气了。

我该怎么哄她?要不要去给她买草莓蛋糕?她最喜欢吃了。他正在纠结,手机响了。

是苏薇薇。电话那头传来她委屈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傅哥哥,你在哪儿啊?

我找不到去艺术楼的路了,这里好黑,我好害怕……”傅谨言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别动,我马上过去。”他挂了电话,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薇薇胆子小,一个人会害怕的。温言这里有医生,她很坚强,会没事的。我得赶紧去陪薇薇。

他的心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坐在病床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浑身的血液都冷了。坚强?原来我的坚强,就是他可以肆无忌惮伤害我的理由。

3.校庆晚会是A大一年一度的盛事。傅谨言一周前就跟我说,他会作为学生会主席上台发言,结束之后,要我等他。他要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陪我过我们的纪念日。我信了。我甚至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买了一条不算廉价的裙子。

然而,当晚会开始,傅谨言走上台时,他身边站着的,是苏薇薇。她穿着一袭高定星空裙,挽着傅谨言的胳膊,笑得像个公主。那条裙子,我曾在杂志上指给傅谨言看,说:“真好看,可惜我买不起。”当时傅谨言的心声是:记下了,等我拿到奖学金,就买给她。现在,这条裙子穿在了苏薇薇身上。而我,穿着我那条“昂贵”的裙子,站在人群的角落里,像个笑话。傅谨言的发言结束后,晚会进入了自由交流环节。他本该来找我。但他没有。

他被苏薇薇和一群人簇拥着,谈笑风生,仿佛我是个不存在的透明人。温言在哪儿?

她应该在等我吧。再等一会儿,等我应付完这些人。拿到苏叔叔的推荐信,比什么都重要。她会理解我的。我冷笑一声,转身想走。“温言姐姐!

”苏薇薇端着两杯红酒,拦住了我的去路。她将其中一杯递给我,笑得人畜无害:“姐姐,一个人在这里多没意思,我陪你喝一杯吧。”我没接。“对不起,我不会喝酒。”“哎呀,别这么不给面子嘛。”苏薇薇的笑容淡了些,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傅谨言,然后身子微微一侧。她手中的酒杯“不小心”倾斜,满满一杯红酒,尽数泼在了我的浅色裙子上。“啊!”她夸张地叫了一声,立刻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傅谨言也看了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温言姐姐!”苏薇薇急得快哭了,她拿出纸巾,手忙脚乱地在我裙子上一通乱擦,反而让酒渍晕染得更大片。“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这件裙子,一定很贵吧?都怪我,我赔给你好不好?”她嘴上说着抱歉,眼神里却满是挑衅和得意。当众羞辱,恶意贬低。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傅谨言皱着眉走了过来。怎么回事?薇薇怎么又和她杠上了。真是麻烦。

我看着他,期待他能说一句公道话。然而,他只是看了我狼狈的样子一眼,便转向苏薇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然后,他转向我,脸色沉了下来。“温言,多大点事,你自己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别在这里,影响大家的心情。

”“大丈夫在世,难道要为必须守着一个女人不成,我知你不是霸道的性子,心中有我,拿出你往日温柔体贴,不要作这幅怨妇模样。”他的话,比那杯冰冷的红酒,更让我遍体生寒。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如果今天被泼的是她,你也会这么说吗?

”傅谨言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她又在作什么?为什么她总是不能体谅我一下?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冷冷地开口。“苏薇薇从小娇气,和你不一样。你别计较。

”4.我对他彻底失望了。我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直接离开了晚会现场。

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我脱下那条脏了的裙子,连同我对傅谨言所有的爱和期待,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我蜷缩在床上,浑身发冷。不知过了多久,宿舍门被推开,林淼回来了。

她看到我,吓了一跳:“言言,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你不是和傅谨言……”她话没说完,就看到了垃圾桶里的裙子,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又欺负你了?”我没说话,只是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闷得发慌。林淼摸了摸我的额头,惊叫起来:“天啊,这么烫!你发烧了!”她手忙脚乱地找药,我却推开了她。“淼淼,我不是发烧……”我喘着气,艰难地说,“我……过敏了……”我突然想起来,苏薇薇今天喷的香水,是浓郁的栀子花香。而我,对栀子花严重过敏。这件事,我曾经当做一件趣事告诉过傅谨言。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破旧的风箱。“快……打120……”林淼慌了神,一边拨打急救电话,一边哭着喊我的名字。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傅谨言的电话。我想问他,他到底知不知道。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很吵,夹杂着音乐和苏薇薇娇滴滴的笑声。“喂?”傅谨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傅……谨言……”我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救……我……”“温言?

”他的声音更不耐烦了,“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不是说了让你别计较吗?怎么还闹起来了?

”我听见电话那头,苏薇薇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凛哥哥,雪球要死了!求你救救它,它是我唯一的念想了!”雪球,是苏薇薇养的一只布偶猫。傅谨言立刻慌了。雪球怎么了?

薇薇那么宝贝它。温言又在闹脾气,每次都这样,真烦。他的心声,像一把钝刀,在我濒死的心上反复切割。“温言,你闹够了没有!”他对着电话低吼,“薇薇从小娇气,猫是她唯一的寄托,你别计较!她现在很难过,我没空跟你耗!”“啪。”他挂了电话。

我的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他对苏薇薇的承诺。“别怕,有我。”5.再次睁开眼,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浓烈的消毒水味刺激着我的鼻腔。“言言,你醒了!你吓死我了!

”林淼趴在我的床边,眼睛又红又肿。她告诉我,我因为急性过敏导致喉头水肿,差点窒息。

幸好救护车来得及时,再晚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他眉眼温和,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数据。“醒了?感觉怎么样?”林淼连忙说:“陆医生,她醒了!”陆医生,陆舟。是他在急诊室救了我。我冲他虚弱地点了点头:“谢谢你。

”“不用客气。”陆舟笑了笑,“好好休息,过敏原很危险,以后要多注意。”他说完,又叮嘱了林淼几句,便离开了病房。我在医院躺了三天。这三天,傅谨言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仿佛我这个人,从他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也好。出院那天,阳光正好。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将傅谨言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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