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悦与阿玉艳鬼的命换之秘》(阿悦阿玉)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阿悦与阿玉艳鬼的命换之秘》阿悦阿玉
艳鬼骗书生逗乐子成瘾直到看见闺蜜和书生缠在一起才知她藏着命换的秘密………我叫阿悦,是只自封的艳鬼。这话不是吹牛,夜里我裹着那身泛流光的薄纱飘在街上,月光洒在裙摆上,连打更的老头都得愣神三秒,以为见着了月里的仙子。当然,仙子不会挨家挨户拍人家窗户,更不会对着晚归的书生娇滴滴喊“公子”——可我会。做鬼三载,这是我唯一的乐子。
通常我会挑月稀星疏的时辰出门,专找那些捧着书卷的青衫书生。
看见他们耳根泛红、手忙脚乱把书掉在地上,我就捂着嘴笑,飘到下一家接着逗。
有次遇见个胆儿大的,竟追着我问“仙子芳名”,我绕着他飘了三圈,吹得他衣摆翻飞,最后丢下句“公子猜呀”,乐颠颠地没了影。可近来城里的书生像集体躲猫猫,连往日最热闹的酒楼都见不着几个。我飘到西巷口的老槐树下,往日总在这儿聊八卦的女鬼们倒是聚着,穿绿衣的那个正拍着大腿说:“昨儿我在北巷见着个书生,那眉眼,比画里的潘安还俊!
”穿黄衣的立刻接话:“俊有啥用?我前儿见的那个,会唱《牡丹亭》,嗓子软得能化了魂!

”众鬼听得啧啧称叹,我却插不上话。这几日我把全城飘了个遍,别说俊书生,连个扛锄头的壮汉都少见。我扒拉着槐树的枝桠,心里堵得慌,待她们又说起别的新鲜事,悄悄往后退了退,一溜烟飘走了。夜风裹着槐花香,我漫无目的地飘,不知不觉竟到了东巷。
这地方我向来不来——太荒凉了。巷子里的宅院大多塌了半边门,院墙上爬满枯藤,连个鬼影都难寻。我挨着门户往里瞅,有的屋内积着厚灰,蛛网结得能当帘子;有的院子里杂草齐腰,风一吹“沙沙”响,像有人在哭。我叹了口气,正准备飘去下条巷子,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深巷尽头,竟有盏灯火慢悠悠升了起来。
橘黄色的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出个模糊的影子。我眼睛一亮:现下南山会馆贴了告示,再过一月便是恩科会考,定是哪个赴京赶考的书生,嫌城里客栈贵,寻了这处僻静宅子住下。
我忍不住嘿嘿笑,指尖转着薄纱衣角,飘得更轻快了。心里还琢磨:要是这书生俊俏,今夜可就有乐子了。到了院门口,我故意理了理裙摆,对着门板上模糊的倒影拢了拢鬓发,才娇滴滴唤了声:“可有人家?”屋内静悄悄的,没回应。我又唤了一声,素手轻轻搭在门环上——那木门年久失修,指尖刚碰到,就“吱呀”一声开了。
我垂着眼做娇羞状,耳朵却尖着听屋内动静。浅淡的呼吸声传来,带着少年人的清朗气。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缓缓抬眼,正待勾唇唤出那声练了千百遍的“公子”,却在下一秒,彻底僵住了。屋内的八仙桌上燃着油灯,灯芯跳动着,把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一个穿月白中衣的少年坐在桌边,衣裳松松垮垮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半截白皙的胸膛。
他脸色泛红,额角沁着薄汗,嘴里吐着轻吟似的喘声,听得我耳尖都热了。
可真正让我发僵的,是少年腿上坐着的女鬼。那女鬼穿件粉纱裙,皓腕勾着少年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胸口,吐气如兰的模样,媚得能滴出水来。两人靠得极近,像是情到深处,竟全然没注意到门口的我。我起初看得脸红,可待看清那粉衣女鬼的脸,火气“噌”地就上来了——那不是别人,正是我曾经的闺中密友,阿玉!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我伸手指着他们,声音都发颤。我的嗓门不算小,可那两人像没听见似的。阿玉甚至侧过头,冲少年娇笑了两声,那笑声柔得发腻,听得我牙根发痒。竟有人比我捷足先登!我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着,直直盯着他们。半晌,我终是忍无可忍,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阿玉!你给我起来!”这一喝力道不小,院中的老树枝桠“哗啦”响,几片叶子飘了下来。少年像是被惊醒,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茫然。阿玉这才缓缓回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媚意,嘴角勾着笑:“阿悦,近来可好?”“没了你,自是好的。”我眸光一敛,声音冷得像冰。我和阿玉,已有两年没见了。说起来,我和阿玉曾经是人人称羡的“艳鬼双姝”。阿玉刚做鬼那会儿,性子怯生生的,连飘快了都怕撞到墙。有次她被个老鬼抢了藏在槐树洞里的桂花酿,蹲在树下哭,是我冲上去把老鬼赶跑,还分了她半块从糕点铺偷来的桃花酥。从那以后,阿玉就总跟着我。我们一起在月下飘着跳舞,裙摆扫过青石板路,能惊起一圈细碎的光;一起躲在酒楼的房梁上,听戏子唱《西厢记》,听到动情处,她还会抹眼泪;甚至一起偷过卖糖人的糖——我引开卖糖人的注意力,她飘过去抓一把,两人躲在巷子里分着吃,甜得能忘了自己是鬼。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好下去,直到遇见那个叫云郎的男人。那是两年前的暮春,城南来了个卖画的书生,叫云郎。
那书生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穿件青布长衫,手里摇着折扇,往画摊前一站,就引得满城女子驻足。起初只是闺阁小姐借着买画搭话,后来连已婚妇人都动了心。有次我飘过绸缎庄,看见两个妇人因为抢云郎画的《牡丹图》,在大街上撕扯头发;还有个姑娘,因为云郎没对她笑,竟投了河。那段日子,城里的鬼魂一下子多了不少。那些新死的女鬼怨气重,拉帮结派占了城南的地盘,连老鬼都敢欺负。我和阿玉蹲在古庙的槐树下,看着远处闹得不可开交的人群,都皱着眉。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阿玉先开口,手指绞着衣角,“再闹下去,怕是要惊动地府的判官。
”我点头,心里也犯愁——我们做鬼的,最怕惊动地府,轻则罚去服苦役,重则魂飞魄散。
“要不,咱们去会会那个云郎?”我提议,“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么多女人疯魔。
”阿玉犹豫了一下,点了头:“也好,若是他真是祸根,咱们就想办法让他走。
”我们飘去城南时,夕阳正沉在西边,把半边天染得通红。云郎的画摊前围满了人,我和阿玉挤在人群外,踮着脚往里瞧。只一眼,我就愣了。云郎正低头给一幅画题字,阳光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睫毛纤长,笔尖在纸上移动时,指节泛着淡粉,专注的模样,比画里的人还好看。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漏跳了半拍。
我偷偷瞥阿玉,见她也盯着云郎,眼神里满是痴迷,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自那以后,我和阿玉天天往城南跑。
我们不再提“赶云郎走”的事,只是默默站在人群外,看他卖画、题字、和人谈笑。
有时候云郎累了,坐在画摊后擦汗,我就偷偷变杯凉茶放在他手边;阿玉则会变束新鲜的野花,插在画摊角落。
云郎似乎也察觉了,有时会对着空气笑,轻声说:“多谢两位姑娘。”我们美得不行,渐渐就有了隔阂。我变凉茶,她就变更好喝的桂花酿;她变野花,我就变更娇艳的牡丹。
我们不再一起飘去城南,而是各自偷偷去,生怕被对方抢了先。矛盾爆发那天,云郎收了摊,正准备回住处,我和阿玉同时飘到他面前。阿玉抢先挽住他的胳膊,娇声道:“云郎公子,我陪你回去。”我急了,伸手去拉他另一只胳膊:“公子,我也陪你!”我们拉扯着,谁也不肯松手。云郎被夹在中间,面露难色:“两位姑娘,别闹了。”“谁跟她闹了!
”我们异口同声,说完又恶狠狠地瞪对方。阿玉看向云郎,眼眶泛红:“你说,你更喜欢谁?
”我也眼巴巴地看着他,心里又紧张又期待。云郎皱着眉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两位姑娘都是娇花,我怎忍心伤其中一朵。”这话,分明是想左拥右抱!
阿玉愣住了,脸上的笑僵住,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云郎,你……”“阿玉,”云郎打断她,声音还柔着,“我知你心意,阿悦姑娘的心意我也懂。你们这样,倒让我为难了。”他这副无辜模样,看得我一阵恶心。原来我眼里的温文尔雅,竟是贪慕美色的伪装!我正想骂他,忽听远处传来银铃响。紧接着,一阵妖风刮来,卷起尘土落叶,迷得人睁不开眼。我能感觉到那风里的妖气——绝非普通精怪。电光火石间,我瞥见道黑影从眼前飘过,快得看不清模样。紧接着,不远处传来阿玉的惨叫:“啊!
”妖风渐渐散了,我睁眼一看,云郎没了踪影,只有阿玉趴在地上,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你没事吧?”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阿玉摇着头,声音沙哑:“他不是人……是魅花老妖变的。刚才那个女人,是他娘子,蝴蝶怪……他们有孩子了。”我这才恍然大悟——魅花老妖最擅长化美男,引诱痴情女子吸精气修炼。难怪云郎有这么大的魅力。我看着阿玉悲戚的模样,心里忽然没了气。对云郎的那点好感,早就在知道他是伪君子时散了。我冷哼一声:“活该。
”说完,我转身飘走了。自那以后,我和阿玉就断了往来。她不再夜里出来游荡,我依旧做我的艳鬼,只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像少了块东西。眼下,看着屋内黏在一起的阿玉和少年,我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阿玉,你还要不要脸?
”我飘进屋里,指着她的鼻子骂,“你忘了上次被魅花老妖骗的事?还敢勾搭男人!
”阿玉从少年腿上下来,整理着裙摆,眼神里满是嘲讽:“我怎么样,与你无关。倒是你,还是老样子,见不得别人好。”“我见不得别人好?”我气笑了,“我是怕你再被骗!
你忘了那些为云郎死的女人?忘了你当初哭得多惨?”“那是我乐意!”阿玉提高了声音,“我喜欢他,就算被骗,也是我的事!”少年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他看着我,又看看阿玉,小心翼翼地开口:“两位姑娘,你们……认识?”阿玉没理他,只是冷冷地看我:“没事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我冷哼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能有什么好下场!
”说完,我转身飘出宅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东巷。接下来的几日,我没再去东巷。
夜里飘在街上,总忍不住想阿玉的事——她会不会真喜欢那个书生?那书生会不会是好人?
可转念一想,她上次那么喜欢云郎,最后还不是被骗?这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直到三日后的清晨,我在破庙里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我揉着眼睛飘到庙门口,看见几个差役抬着担架匆匆走过,上面盖着白布。
旁边百姓议论纷纷:“东巷的书生被剜心了!”“听说还是来赶考的,可惜了!”东巷?
书生?我心里“咯噔”一下,顾不上多想,赶紧飘去东巷。巷口围了不少人,我从人群缝隙里飘进去,一眼就看见那座熟悉的宅院。门大开着,差役在里面进进出出,八仙桌上的油灯灭了,地上散落着瓷片,还有一滩暗红的血迹,早已干涸。那张椅子上,还留着块月白色的布料——是那书生中衣的颜色。我飘进屋里,四处张望。书架倒了,书本散了一地,笔墨纸砚摔得粉碎。没有阿玉的身影。“阿玉……阿玉在哪?”我喃喃自语,心里又慌又乱。一个可怕的猜想冒出来:难道是阿玉杀了书生?不可能!阿玉胆子小,做鬼这么久,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会剜心?我飘出宅院,在东巷里找了一圈,没见阿玉。
又去了我们以前常去的古庙、河边、槐树下,都没她的影子。我飘了一整天,从清晨到日暮,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直到夜幕降临,我才在城西的一座破宅院里找到阿玉。
那宅院比东巷的还破,屋顶漏着洞,墙壁裂着缝,院子里的杂草比人还高。
阿玉坐在块石头上,背对着我,望着月亮,身影单薄得像片要被风吹走的叶子。
“东巷的书生,是不是你杀的?”我飘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颤抖。阿玉缓缓回头,脸上没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吓人。她点了点头:“是。”“你疯了!”我猛地后退一步,“你知不知道我们这种小鬼害不得人命?杀了人要遭天谴的!你再等一年半载就能转世了,现在这样,要永世做孤魂野鬼!”阿玉低下头,双手攥着衣角,声音哽咽:“我知道……可我恨他,我就是要杀了他。”“恨他?
你前几日不是还和他亲密吗?”我皱着眉。阿玉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那书生叫萧砚,是江南人,家境贫寒却才华横溢。来京城赶考时,为了省钱租了东巷的破宅院。
阿玉第一次见他,是他坐在院子里读书,夕阳洒在他身上,干净又温暖。
阿玉被他吸引了——不是因为外貌,是因为他的认真和温柔。萧砚不害怕她,还常和她聊天,讲江南的烟雨,讲他想考中功名后帮家乡修桥的心愿。阿玉甚至憧憬,等他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