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嘲我回村种地,结果我家户口本上全是国宝江振宏江月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全网嘲我回村种地,结果我家户口本上全是国宝(江振宏江月)
真千金回家的那天,我这个当了二十年冒牌货的养女,被扫地出门。为了羞辱我,养父母联合电视台,给我和真千金搞了个交换人生直播综艺,主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镜头下,真千金穿着高定礼服,在曾经属于我的房间里弹钢琴;而我,被送回了那个据说家徒四壁的亲生家庭。可直播开始后,画风却逐渐离谱。卧槽?
主播她爸是那个一把菜刀雕出‘盛世山河’的国宴御厨?
她妈是那个一针难求的苏绣非遗传承人?她那个网瘾哥哥,不是去年带队拿下世界冠军的电竞大神吗?!一夜之间,我的凄惨生活直播间,爆火全网。1.苏然,这是你的行李,从今天起,你和我们江家再没任何关系。
养母刘云将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踢到我脚边,眼神里的嫌恶像是看一团黏在地上的口香糖。
她身旁,站着刚被接回来的真千金江月。

她穿着我上个月求了刘云很久才得到的香奈儿连衣裙,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姐姐,别怪爸妈,他们也是没办法。你……毕竟不是亲生的。江月柔声细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糖的针,扎在我心上。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在亲生血缘面前,一文不值。
我被赶出江家别墅,像个笑话。更可笑的还在后面。江家为了给江月铺路,联合电视台搞了个名为《交换人生》的直播综艺。美其名曰,展现不同阶层的人生百态。
实际上,就是一场针对我的公开处刑。江月是天上,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每天的生活就是插花、弹琴、参加名媛派对。而我,是地下,被送回我那素未谋面的亲生家庭——一个位于偏远山村的破落院子。直播开始那天,两个直播间对比惨烈。江月的直播间里,她坐在我曾经的卧室里,优雅地弹奏着施坦威钢琴,阳光洒在她身上,岁月静好。月月小仙女真是人美心善,江家把她找回来真是天大的福气。
那个假千金苏然呢?快让我去看看她现在多惨,占了二十年便宜,该还了。
我的直播间,镜头摇摇晃晃,对准了一座青砖灰瓦的老旧农院。院子里杂草丛生,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处处透着一股贫穷和萧条。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她的原生家庭?从公主变村姑了。这对比也太真实了,简直是云端和泥地的区别。
苏然人呢?不会是受不了打击,躲起来哭了吧?我没有哭。我只是站在院子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出奇的平静。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面相凶悍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他赤着上身,肌肉虬结,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他走到院子里的磨刀石旁,霍霍磨起了刀,眼神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瞥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审视。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卧槽!
这男的是谁?她亲爹?看着不像好人啊!这眼神,这菜刀,他不会是要家暴吧?
苏然快跑啊!江月的直播间里,她正端着一杯红茶,对着镜头担忧地蹙起眉:姐姐那边……环境好像不太好,爸爸看着也好凶,真为她担心。
她一句话,又给我这边的悲惨生活添了一把火。弹幕的嘲讽和同情几乎要溢出屏幕。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走进了院子,走到了那个男人面前。我回来了。我说。
2.男人磨刀的动作一顿,抬起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嗯。一个字,冷硬得像石头。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苏明诚。他放下菜刀,指了指东边的厢房,以后你住那。说完,他便不再理我,拎着菜刀进了厨房。直播间的弹幕充满了幸灾乐祸。
哈哈哈,好冷漠的爹,一句话都不多说。这不比江总差远了?江总对江月多温柔啊。
苏然活该,鸠占鹊巢二十年,现在报应来了。我推开厢房的门,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一张木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被套上绣着雅致的兰花。我放下行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是然然吧?我回头,一个穿着蓝色布衣的女人站在那里,她看起来有些憔ें,但一双眼睛清亮温润,手里拿着一块布和针线,正在做什么绣活。她是我妈,沈婉。妈。
我轻声喊道。她对我笑了笑,将手里的绣品递给我,给,刚做好的,看看喜不喜欢。
那是一方手帕,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猫,那猫的眼睛灵动得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手帕上跳下来。直播间里又是一阵骚动。
她妈看着倒是挺温柔,可惜了,是个只会做针线活的村妇。这家人是不是都挺闲的?
一个磨刀,一个刺绣,这日子怎么过啊?对比隔壁江月参加的慈善晚宴,这边简直是原始社会。这时,西边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的年轻男人晃了出来。他打着哈欠,满脸都写着我是废物。他是我哥,苏澈。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嘟囔着,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懒洋洋地摆摆手,哦,你就是那个被换回来的妹妹?行吧,别来烦我就行。说完,他又晃回了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直播间的嘲笑声达到了顶峰。齐了齐了,家暴屠夫爹,无用村妇妈,网瘾废物哥,苏然这下凑齐卧龙凤雏一家了。这家庭配置,绝了!
我看她怎么翻身。心疼苏然一秒钟,然后笑出声,哈哈哈哈!
就在全网都等着看我笑话的时候,我爸苏明诚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东西。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一整个……冬瓜。他将冬瓜稳稳地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拿起了他那把磨得锃亮的菜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手腕翻飞,刀光凛冽。
冬瓜皮屑纷飞,男人神情专注,仿佛不是在雕一个冬瓜,而是在创造一件惊世的艺术品。
直播间的弹-幕充满了不解和嘲讽。搞什么?他家这么穷,拿冬瓜当玩具?
这屠夫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雕冬瓜玩?江月的直播间里,主持人特意将我的画面切了过去,笑着问她:月月,你看苏然的爸爸在做什么?
好特别的爱好啊。江月掩唇轻笑:也许是山里人独特的娱乐方式吧,挺有趣的。
她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爸的动作,心里那块悬了二十年的石头,慢慢落了地。3.半个小时后,我爸停下了手。
原本普通的冬瓜,在他手下变成了一座气势磅礴的微缩宫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甚至连檐角的瑞兽都清晰可见,巧夺天工。他随手将这件艺术品摆在桌子中央,然后冲屋里喊:吃饭了!我妈端出几盘家常小菜,我哥苏澈也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一家人围着石桌坐下。桌子中央,就是那座冬瓜雕成的宫殿。直播间的弹幕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嘲笑。雕了半天就这?一个冬瓜而已,能当饭吃吗?华而不实,这家人脑子是不是都有点问题?有这功夫,不如去地里多刨两斤红薯。与此同时,江月的直播间里,正是一派觥筹交错的景象。江家请来了本市著名的美食评论家,张大师。
张大师穿着笔挺的西装,摇晃着红酒杯,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今天江先生准备的晚宴,可以说是艺术。从前菜的鱼子酱,到主菜的和牛,无一不是顶级食材。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分屏里我们家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当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理解这种精致。他们的人生,或许只有咸菜和馒头,那也是一种活法,虽然……有些可悲。
他的话引来江月直播间里一片附和。张大师说得对!有些人天生就是泥腿子命。
苏然现在肯定后悔死了吧?看着人家吃大餐,自己啃窝窝头。这就是命啊,不是你的,终究留不住。就在张大师端起酒杯,准备品尝下一道菜时,我们家破旧的院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助手,手里提着一个恒温箱,神情无比紧张。老人快步走进院子,目光在院里一扫,当他看到石桌上那座冬瓜宫殿时,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直播间的观众都懵了。
这谁啊?走错门了吧?
这车牌……我好像在新闻里见过……老人没有理会我们的诧异,他径直走到我爸苏明诚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激动又带着一丝恳求。苏大师!
总算找到您了!我爸眉头一皱,不悦道:不是说了,休假期间,谁也不见。
老人急得直摆手:不是啊苏大师,事出紧急!明晚的国宴,外宾点名要看您的『盛世山河』,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啊!说着,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桌子中央的冬瓜上,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您刚完成的?
太好了!太好了!我爸不耐烦地挥挥手:那个是给我闺女的见面礼,不卖。老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目光转向我,脸上立刻堆起了和蔼可亲的笑容:哎呀,这就是苏大师的千金吧?长得真水灵!丫头啊,你这见面礼,能不能先借给国家用一晚上?
我们保证,完好无损地给您送回来!整个直播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国宴?大师?盛世山河?另一边,江月直播间里的美食家张大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分屏里那个中山装老人,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李……李部长……弹幕,在沉寂了十几秒后,彻底疯了。卧槽卧槽卧槽!
我听到了什么?国宴?!那个冬瓜是国宴展品?我他妈刚才还说华而不实?我的脸好疼!
苏然她爸……不是屠夫吗?他是国宴御厨?!专门做食雕的那个苏明诚大师?!
那个一把菜刀雕出博物馆镇馆之宝的传奇人物?!楼上的,你没看错!
那个中山装老人是文化部的李部长!我爷爷是他的老部下!
所以……张大师刚才在装什么逼?他在一个真正的国家级大师面前,说人家可悲?
哈哈哈哈哈哈,年度最佳小丑诞生了!4.直播间的风向瞬间逆转。
刚才还在嘲讽我家原始社会的弹幕,此刻全变成了震惊和道歉。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为我刚才的言论道歉!大师,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再也不说您是屠夫了!所以苏然的爸爸不是看着凶,是真的大佬气场啊!
江月的直播间里,气氛尴尬到了冰点。那个不可一世的张大师,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月脸上的笑容也快要挂不住了,她勉强开口:没想到……苏然的爸爸这么厉害。
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嫉妒和错愕。面对李部长的请求,我爸苏明诚只是淡淡地说:说了,是给我闺女的,你们再去做一个。
李部长快哭了:苏大师,您就别为难我们了,除了您,谁还有这个手艺啊?就一晚上,求您了!我看着李部长焦急的样子,又看了看桌上那巧夺天工的冬瓜雕,开口道:爸,就借给他们吧,能上国宴,是它的荣幸。我爸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了许多,终于松口:行吧。弄坏了,你们自己看着办。李部长如蒙大赦,连忙让助手小心翼翼地将盛世山河装进恒温箱,千恩万谢地离开了。一场闹剧,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收场。我爸的身份曝光后,我妈沈婉的无用村妇形象,也开始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她爸都这么牛了,她妈不会也是个隐藏大佬吧?
看着不像啊,一天到晚就在那绣花,能有啥名堂?别说了,我脸还疼着呢,先观望一下。第二天,江月为了挽回热度,特意请来了一位国内顶尖的时尚设计师,琳达。
琳达以毒舌和眼光高出名,她一向推崇西方高定,对中国传统工艺嗤之以鼻。直播中,琳达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优雅地评价着江月的衣品,两人相谈甚欢。
谈到传统手工艺时,琳达不屑地撇了撇嘴:比如苏绣,听着是好听,但早就过时了,针法死板,图案老气,上不了台面。江月在一旁附和:是啊,现在谁还会穿那种东西呢?
还是琳达姐你设计的衣服最时尚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琳达还特意让导播将我的直播画面切了过来。画面里,我妈沈婉正坐在院子的桂花树下,安安静静地绣着一方小小的团扇。琳达指着屏幕,语气轻蔑:你们看,就是这种东西,耗时耗力,做出来又有什么用呢?纯属浪费时间。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