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于一场设计的煤气爆炸苏晴顾言免费小说大全_热门免费小说我死于一场设计的煤气爆炸(苏晴顾言)
我死于一场精心设计的煤气爆炸。火光吞噬我的瞬间,我看见丈夫顾言搂着他的白月光苏晴,在街角对着我家的方向,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十年婚姻,换来一场谋杀。我付出的家产,成了他们庆祝新生的礼炮。可当浓烈的煤气味再次将我包裹,我猛然睁眼,发现自己回到了爆炸当天。手机屏幕上,是顾言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宝宝,今晚给你准备了惊喜。这一次,惊喜轮到我来准备了。而你们,最好接得住。
1.一片昏沉中,我被浓烈到刺鼻的煤气味呛得猛然坐起。这个味道,如同烙印,刻进了我死亡的魂魄里。我瞬间冷汗涔涔,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环顾四周,米白色的沙发,墙上滴答作响的挂钟,身上盖着的那条顾言最爱的苏格兰羊绒毯……一切都和我记忆中死亡前的场景一模一样。
墙上的时钟,冰冷地指向下午五点。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上一秒还是炼狱火海,下一秒却回到了人间。不,这里不是人间,是地狱的入口。
巨大的恐惧和狂喜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几乎要因为缺氧而再次昏厥。不,林晚,你不能晕。你死过一次,不能再死第二次。
我掐着自己的掌心,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我连滚带爬地冲进厨房,正如我所料,煤气灶的旋钮被拧开到了最大,发出嘶嘶的轻响,而总阀门却被关得紧紧的。

这是顾言惯用的手法,阴险而缜密。他知道我下班回家,会习惯性地先开客厅的灯。
只需要那一个小小的电火花,这个充满了缓慢泄露煤气的空间,就会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炸弹。而我,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警察只会判定为一场意外。一个疲惫的女人,回家后忘记了煤气泄漏,随手开灯,引发了悲剧。多么完美的剧本。我冷笑着,颤抖的手关掉了旋钮,然后冲向每一个房间,将所有的窗户都推到最大。凛冽的冬风灌进来,卷走了致命的气味,也让我被恨意烧得滚烫的大脑,恢复了一丝冷静。后怕如同潮水,一波波地冲击着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我的眼前,不断闪回着前世的画面。火光中,我看见我的限量版爱马仕包包被烧成焦炭,看见墙上我们甜蜜的婚纱照化为灰烬,看见我为他购置的这栋江景豪宅,在我眼前分崩离析。
而他,我爱了十年,为他放弃事业,为他掏空家底,为他与父母决裂的丈夫,正搂着另一个女人,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盛大烟火。恨。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但,不行。崩溃是留给弱者的,而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没资格再当弱者。他们总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挺对的,我第一次投胎,就是个免费的公测版,直接把我送进了地狱难度。现在好了,付费重生,还自带了上一轮的通关攻略。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眼神中的脆弱和恐惧被一点点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反击,从现在开始。我走回客厅,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指纹解锁,屏幕亮起,那条短信刺眼地躺在最上方:宝宝,今晚给你准备了惊喜,早点回家哦。后面还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上一世,我看到这条短信时,心里有多甜蜜,这一世,就有多恶心。结婚纪念日的浪漫?不,这是催我上路的催命符。
我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现在是下午五点十分。按照顾言的计划,他此刻应该正和他的白月光苏晴,在我用副卡给他买单的高级餐厅里,一边喝着八二年的拉菲,一边计算着我死亡的时间。他们会享受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庆祝即将到手的巨额财产和自由的新生。他算准了我五点半下班,六点到家。
算准了我疲惫不堪,不会注意到空气中稀薄的煤气味。算准了我开灯的习惯。他算准了一切,却唯独没算到,我能读档重来。我没有回复那条短信,而是划开屏幕,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几乎快被我遗忘的名字——周屿。我的发小,一个专业能力极强,收费也极高的私家侦探。自从我结婚后,顾言就有意无意地挑拨我和朋友们的关系,尤其是像周屿这样精明的朋友。他说他们会带坏我,让我变得市侩。现在想来,他只是怕我身边有聪明人,会看穿他的伪装。我点开对话框,只发了两个字。有活。
几乎是秒回,那边也只有两个字。地址。我把公寓定位发了过去,附上了一句:监控全开,来活捉一对狗男女。做完这一切,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来电显示是两个字——苏晴。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来了。上一世,就是这个电话,用她那柔弱无辜的声音,和我东拉西扯了整整十五分钟。她一会儿问我工作累不累,一会儿又说明天想约我逛街,用毫无意义的闲聊,完美地拖延了我出门散步的计划,把我死死地钉在了这个即将爆炸的客厅里。她是我走向死亡的,最后一道门锁。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同时,也按下了录音键。听筒里,传来她一贯的,仿佛被全世界欺负了的柔弱嗓音:晚晚姐,在家吗?阿言说你最近工作很累,我刚刚炖了点燕窝,想着给你送过去补补身子。听听,多么体贴,多么善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亲姐妹。我捏着鼻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浓重的鼻音和极度的疲倦。
好呀……我头好晕,正在沙发上躺着呢,动都动不了。我甚至还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你直接过来吧,密码你知道的,还是我们上次一起设置的那个。
我故意给了她一个错误的单元号。我要让她来,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精心设计的惊喜,落空了。电话那头,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雀跃:好的晚晚姐,那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就到!挂掉电话,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别急,苏晴。你送的燕窝,我很快就会加倍奉还给你。用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我迅速冲进衣帽间,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戴上口罩和棒球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我没有走电梯,而是从消防通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公寓楼。我没有走远,而是躲进了街对面的一家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像一个猎人,死死地盯着我家的那栋楼。风吹散了屋里的煤气,却吹不散我心里的恨意。大约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出现在我视线里。他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在我家楼下徘徊,焦急地打着电话,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按着错误的门铃。我认得那家蛋糕店的logo,是我最喜欢的一家。顾言真是用心了。这是他准备的第二手。万一,万一我没有在开灯的瞬间被炸死,这个插着生日蜡令的蛋糕,就是移动的引爆器。
只要我在开门的一瞬间,外卖员或者我自己,按下门铃,或者屋里任何电器产生一丝火花……结果都是一样的。我端起面前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我心底翻涌的恶心。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我的命?是当我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彩礼送给他时?
还是当我为了他,第一次和对我视若珍宝的父亲争吵时?又或者,从一开始,从他在大学校园里,对我展露第一个温柔微笑时,一切就都只是算计?我不敢再想下去。
晚上六点半,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将这座城市点缀得流光溢彩。就在这时,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我那栋楼的28层,也就是我家的楼层,瞬间被一团巨大的火球吞噬。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夜空。玻璃碎片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地从高空坠落,砸在楼下的绿化带和空地上,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声响。
楼下传来人群的尖叫声,骚乱声,还有越来越近的消防车鸣笛声。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唯有我,静静地坐在咖啡馆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冷漠地看着那片熟悉的火海。就像在欣赏一场,与我无关的盛大烟火。顾言,苏晴,你们看见了吗?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回礼。喜欢吗?我在一片混乱中,慢悠悠地拨打了119和110。然后,我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和口罩,姗姗来迟
地出现在了警戒线外。我拨开人群,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茫然,冲着维持秩序的警察大喊:警察先生,那是我家!28楼是我家啊!我的演技,足以拿到奥斯卡。我扮演着一个刚刚散步回来,却目睹家园被毁,丈夫生死未卜的,魂飞魄散的妻子。警察很快注意到了我,将我带到一旁进行询问。女士,您冷静一点,请问爆炸发生时,您在哪里?我浑身颤抖,说话都带着哭腔:我……我头疼,就下楼散了会儿步……回来就……就变成这样了……我先生呢?我先生还在里面!
您出门前,家里有什么异常吗?比如有没有闻到什么特殊气味?我用力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一切都正常……出门前我还看了一眼,灶台都是关好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我捂着脸,发出了崩溃的呜咽声。我知道,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的情况下,警方只能将这起事件初步定性为煤气泄漏意外。他们找不到任何指向谋杀的线索。
因为我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了。而那通来自苏晴的电话录音,和那个永远无法送到我手上的蛋糕订单,现在,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手机里,等待着最合适的出场时机。没过多久,两道身影疯了一样地从人群外冲了进来。
是顾言和苏晴。顾言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后怕,他冲破警戒线,一把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晚晚!你没事!太好了!你吓死我了!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声音嘶哑,眼圈通红,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他的深情。
好一位劫后余生,庆幸妻子还活着的模范丈夫。我顺势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个杀人凶手的体温,闻着他身上混合着高级香水和苏晴身上脂粉味的气息,心中一片冰冷的冷笑。他抱着我,却在用眼角的余光,疯狂地扫视着火灾现场,眼神深处,是掩饰不住的错愕和不解。他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死?计划明明那么完美,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苏晴也跑了过来,她站在一旁,眼睛红得像兔子,泫然欲泣地看着我:晚晚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还说头晕……我吓坏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担忧的眼神看着顾言,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那眼神里,有疑惑,有慌乱,还有一丝计划失败的恼怒。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我会在你们自以为是的爱情和阴谋里,亲手埋下无数颗炸弹。然后,等着看你们被炸得血肉模糊,万劫不复。因为受到巨大惊吓,精神恍惚,我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医院。一间昂贵的私立医院VIP病房,环境清幽,隐私性极好,正适合我接下来要做的所有事。顾言在我身边衣不解带地陪护,削水果,喂汤水,体贴入微。
在医生、护士和所有前来探望的亲友面前,他完美地树立起了一个在灾难后对妻子不离不弃的深情丈夫人设。甚至我爸妈,这两个最不待见他的老人家,看他的眼神都缓和了不少。而我,则利用这个绝佳的机会,扮演着一个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患者。我表现出轻微的失忆,对爆炸前后的事情记忆模糊,时常对着窗外发呆,偶尔会在睡梦中惊醒尖叫。
我的脆弱和无助,是最好的保护色。顾言终于忍不住了。这天晚上,他替我掖好被角,状似不经意地试探道:晚晚,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关于煤气的事。
我抬起眼,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眼神纯净得像一张白纸。什么煤气?
我那天不是头疼一直在睡觉吗?我只记得我好像下楼走了走,然后就听见一声巨响……后面的事,我就不记得了。我的反应,让他那双深邃眼眸里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他松了一口气,伸手抚摸我的头发,声音里充满了怜惜:不记得了也好,忘了那些可怕的事情,我们就重新开始。他以为,我只是个被吓傻了的、命大的幸存者。他以为,他可以把这场谋杀,彻底翻篇。他错了。
在他转身去倒水的间隙,我拿起枕头下的另一部手机,冷静地给我的律师发去了一封邮件。
主题是:关于林晚婚前财产独立性及婚后共同财产分割的法律咨询。是的,我开始清点我和他的账了。这些年,被他以各种投资、创业、资金周转名目,借走的钱。那些挂在他名下,实际上是我全款购买的房产和豪车。以及,我父亲当初作为我的嫁妆,划到我名下的,那家如今由他掌管的公司的股份。我要一笔一笔,全都算清楚。就在这时,周屿的消息传了过来。是几张高清照片。
背景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顾言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对面的苏晴,亲手为她切开一块顶级的M9和牛。另一张,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两人在车里吻得难舍难分。拍摄时间,正是我家爆炸的那个晚上。我平静地看完,将照片加密保存,然后全部删除。时机未到。我放下手机,看到顾言正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向我走来。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我接过苹果,在他准备抽手的时候,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用一种天真又带着一丝委屈的语气,仰头看着他。老公,我的生日还没到,你是不是提前给我买项链了呀?
我昨天好像看到你外套口袋里有一张珠宝店的收据。顾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顾言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虽然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但那刹那的慌乱,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他抽出手,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刮了下我的鼻子,语气宠溺得仿佛我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这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
那是给客户的太太准备的礼物,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需要打点的关系很多。
他撒谎的样子,真是脸不红心不跳。那张收据我看得分明,是一条定制款的钻石项链,上面刻的字母缩写是SQ。苏晴。我哦了一声,低下头,小口地啃着苹果,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失落。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给我的惊喜呢……你为了我们的家,真是太辛苦了。我没有发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怀疑。
这种棉花糖一样打过去,却让他无法发作的攻击,最是让他难受。他最怕的,不是我歇斯底里地闹,而是我这种带着委屈的体贴。果然,他俯下身,抱着我,语气里充满了愧疚:傻瓜,等你出院了,我带你去把那家店整个买下来,好不好?
只要你开心就好。我在他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声的嘲讽。顾言,你的深情表演,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只可惜,观众已经换人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扮演着脆弱的妻子,一边在暗中紧锣密鼓地布局。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所有不必要的探视,包括哭哭啼啼要来看我的苏晴。我告诉她:晴晴,我现在看到陌生人就害怕,等我好点再联系你。一句话,就堵住了她所有想要靠近我、试探我的企图。同时,我让周屿动用他所有的关系,去查一件事——顾言现在掌管的那家,原属于我林家的子公司丰茂科技的账目。上一世,我死得不明不白,只当他是为了继承我的个人遗产。但重生后,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个能对自己同床共枕十年的妻子下此毒手的人,他的胃口,绝不可能只有那么一点。很快,周屿传来了初步的调查结果。结果让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我原以为他只是想通过谋杀我来继承财产,但我发现,我还是太天真了,太低估了人性的恶。
他正在通过一系列极其复杂的关联交易和虚假合同,将丰茂科技
最核心的专利技术和优质资产,悄无声息地向一个新注册的空壳公司转移。
而那个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过层层穿透,最终指向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苏晴。他们不是在等我死。他们是在我死之前,就要把我家彻底搬空。谋杀我,不仅仅是为了我死后的遗产,更是为了在我死后,让我这个原法人代表,来背上公司被掏空后的所有债务和法律责任。等到东窗事发,我早已是一捧骨灰,死无对证。而他顾言,则可以摇身一变,成为被无良妻子
坑害的、无辜的受害者。一箭双雕,何其歹毒!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愤怒已被一片冰冷的算计所取代。晚上,顾言照例来给我送饭。
我喝着他亲手熬的鸡汤,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忽然开口。老公,经历了这次意外,我真的好没有安全感。我的声音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顾言立刻放下碗,握住我的手:晚晚,别怕,有我呢。我摇了摇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我总觉得,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有握在手里的东西才最真实。
你能不能……把之前爸爸给我那部分丰茂的股权,先转回我名下?就当……就当给我个保障,好不好?我的提议,让顾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看来,丰茂科技的核心资产已经快被他掏空了,剩下的股权不过是一张废纸,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债务炸弹。而我,一个刚刚经历爆炸、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傻白甜妻子,主动要求把这个烫手山芋接回去,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把股权转给我,不仅能让他金蝉脱壳,还能更好地掩人耳目。
日后东窗事发,所有的责任都在我这个大股东身上,他可以撇得一干二净。这笔买卖,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他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晚晚,公司的事情很复杂的,你身体还没好,我怕你操心……我立刻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固执和撒娇:我不操心!
我就是想拿在手里,看着心里踏实。你就当是哄我开心,好不好嘛,老公?
我摇晃着他的手臂,用上了过去十年里,他最无法抗拒的那一套。最终,他勉强
地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等你出院,我们就去办手续。他的脸上,是纵容的宠溺。
我的心里,是冰冷的嘲讽。顾言,你以为你是在丢给我一个炸弹,却不知道,你亲手交出的,是通往你地狱的门票。股权转让协议签得异常顺利。顾言甚至还体贴
地请来了最好的律师,确保了所有流程的合法合规,生怕日后留下任何可以让他被牵连的把柄。拿到股权的第二天,我立刻以大股东的身份,向公司董事会发函,要求对丰茂科技进行全面的财务审计。顾言接到消息时,第一次在我面前失了态。他冲进病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急躁:晚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只是拿在手里吗?我正靠在床上悠闲地看着时尚杂志,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是啊。但我总得知道我们家还有多少钱吧?
万一以后不够花了怎么办?我只是想心里有个数而已。我这种傻白甜到极点的理由,再次让他哑口无言。他只能把这归结于我被吓坏了,缺乏安全感,只能通过清点财产来获得一丝安慰。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安慰道:好,你想查就查吧。
但要请我们自己信得过的人,别让外人看了笑话。我乖巧地点头:都听你的。然后,我转头就聘请了业界最顶尖,也最铁面无私的审计团队。同时,另一条线也在悄然进行。
我让周屿,去把苏晴的底细给我查个底朝天。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一个普通家境出身,靠着奖学金读完大学的小白花,哪来的本事和顾言一起,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她名下那个用于转移资产的空壳公司,那巨大的、复杂的资金流水,又是从何而来?顾言是贪婪的狼,那她,又是什么?
是依附于狼的藤蔓,还是……操控着狼的猎人?谜底揭晓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周屿传来的资料显示,苏晴名下,竟然关联着多家注册在不同城市的科技和投资公司。
她的个人银行账户,在近三年内,有超过九位数的资金流水。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白领能有的身家。看着那一份份触目惊心的资料,我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