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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留洋回来的竹马,不太对劲督军沈一韦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我那留洋回来的竹马,不太对劲(督军沈一韦)

时间: 2025-09-30 08:50:56 

夫人,先生吩咐了,您不能出府。望着拦在身前的副官,我气笑了。沈一韦,我那个刚从东洋留洋归来的竹马,如今成了权势滔天的江北督军。婚前他说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婚后他却将我看得死死,连只苍蝇都不让近身。直到那日,我无意翻出他藏于枕下的旧日记。泛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同一个名字。

还有那句——妄念已久,思之若狂。1.我叫林馨儿,是林氏绸缎庄的独女。

今日是我被沈一韦软禁在督军府的第三十七天。望着窗外高墙电网,我第一千次后悔。

后悔三个月前,为何要点头应下他那场荒唐的求婚。夫人,您还是回屋吧,日头毒。

副官周诚像个门神,堵在花园通往外厅的回廊下,面无表情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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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也是为您安危着想。我扯了扯嘴角,心底那点火气蹭蹭往上冒。安危?

这督军府连只野猫都溜不进来,我出个门就能遇刺?周诚垂着眼,不为所动。

这是督军的命令。又是命令。沈一韦这个人,从前虽也冷淡寡言,但绝不是这般专横霸道。自从三个月前他从东洋留洋归来,一身笔挺军装,成了这江北说一不二的督军。他就彻底变了。2.我和沈一韦,是世人眼中的竹马青梅。

林家与沈家是世交,比邻而居。他长我三岁,自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沉稳、优秀、一丝不苟。而我,则是那个总跟在他身后,时不时闯点小祸,需要他无奈收拾烂摊子的跟屁虫。后来他家逢变故,举家迁往东洋投奔亲戚。这一别,就是整整七年。七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比如,我家道中落,绸缎庄生意艰难维系。

比如,他携雷霆之势归来,手握重兵,稳坐江北头把交椅。再比如,他归国后第三日,便一身戎装,直接登了我家的门。不是叙旧,而是提亲。对我那惶惑不安的父母,他只说了两句。世伯,世伯母,晚辈沈一韦,求娶馨儿。嫁我,江北无人再敢为难林家。3.我至今记得他那日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淡漠。不像在求娶青梅竹马的恋人。更像在谈一桩冷硬的军火生意。

我躲在屏风后,听着他冷静的嗓音,心头一片冰凉。或许,对他而言,这本就是一场交易。

他需要一位家世清白、知根知底的夫人,安抚麾下那些注重传统的旧部。而我,以及岌岌可危的林家,需要他沈督军的权势庇护。各取所需。很公平。所以我走了出去,在他面前站定。我答应。他抬眸看我,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随即恢复一贯的冷峻。好。他点头,我会给你应有的体面。

4.婚礼极尽奢华,轰动全城。沈督军重金聘娶破落林家女的故事,至今仍是街头小报津津乐道的谈资。新婚夜,他一身酒气,挑开我的盖头。

龙凤喜烛噼啪作响,映得他轮廓分明的脸半明半暗。他眸色很深,静静看了我许久。

久到我几乎要屏住呼吸。他却只是抬手,极轻地碰了碰我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和薄茧。往后,你就住在这里。他开口,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府里规矩不多,随你心意。只是……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没有我的陪同,不要独自出府。我怔住,抬头想争辩。却直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里。那里没有丝毫醉意,只有一片冷然的清醒和掌控一切的强势。我的心,倏地沉了下去。5.于是,我便开始了这金丝雀般的日子。督军府很大,很华丽。雕梁画栋,亭台楼阁,西式的沙发壁炉与中式的古董摆件奇妙融合。一如它的主人,矛盾又复杂。吃穿用度,皆是顶尖。沈一韦从未在物质上亏待我半分。甚至称得上纵容。

市面上最新式的珠宝首饰、洋装旗袍,只要我看过一眼,第二天必定会出现在我的梳妆台上。

可他偏偏,不给我最想要的自由。美其名曰:保护。江北近来确不太平,南边政府虎视眈眈,暗杀事件出了几起。但我总觉得,他没说实话。这种被彻底隔绝、与世隔绝的感觉,令人窒息。我试图抗议,换来的却是他更严密的看守。以及他深夜归来,带着一身寒露,将我抵在卧室门后,近乎啃咬的吻。馨儿,听话。他在我唇边哑声低语,滚烫的呼吸烫得我微微颤抖。别想着离开我。6.这种时候的他,陌生得让我害怕。

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清冷矜持的邻家哥哥。而是一头压抑着汹涌暗流的困兽。

每次我被他眼底翻腾的浓黑惊住,想要看清。他却总会先一步松开我,恢复成那个冷峻自持的沈督军。仿佛方才的失态,只是我的错觉。然后替我拢好散开的衣襟,淡淡道。睡吧。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紧闭的房门,心乱如麻。我越来越看不懂他。

若说他对我不在意,他却事无巨细地关心我的起居,甚至记得我所有细微的喜好。

若说他在意,他却从不多与我交谈,更从未在我房里留宿。我们不像夫妻,更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最熟悉的陌生人。7.今日,我决意要问个清楚。等到深夜,窗外终于传来汽车引擎声。是沈一韦回来了。我起身,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

他正脱下军大衣,递给一旁的侍从。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听到动静,他抬眸望来。见到是我,他似乎微微怔了一下。怎么还没睡?

他的声音总是这样,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我攥紧手心,走到他面前。沈一韦,我们谈谈。他解领带的动作顿了顿,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谈什么?

谈谈你究竟为什么要娶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如果只是为了林家,或者你需要一个摆设夫人,你已经得到了。现在这样关着我,又是什么意思?8.客厅的水晶吊灯光线璀璨,落在他肩章上,折射出冷硬的光。

他沉默地看着我,眸色深沉,似在斟酌。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你多想了。我娶你,自然是因为你是林馨儿。这话听起来毫无纰漏,却等于什么都没说。我心口那股郁气更重。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外面不安全。

又是这套说辞。我几乎要压不住火气。沈一韦,我不是你笼子里的雀儿!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激动,他眸光微动。上前一步,抬手似乎想碰我的头发。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气氛瞬间凝滞。9.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快得抓不住。随即缓缓收回手,插进裤袋,神色恢复一贯的冷清。最近形势复杂,南边派了不少人来。你的身份,容易成为目标。他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再忍耐一段时间,嗯?

我看着他看似解释、实则毫无转圜余地的态度,心一点点冷下去。知道再说无益。

他决定的事,从来不会因我而改变。我垂下眼,掩住心底的失望。我知道了。转身欲走。

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他的指尖带着夜色的微凉,力道却不小。馨儿。他叫住我,声音低沉。别胡思乱想。10.他的指腹在我腕间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触电般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明日府里会来几位客人,你见见。他语气平淡地吩咐,仿佛刚才那点旖旎的触碰从未发生。是几位部下的家眷,都是年纪相仿的女子,或许能陪你解闷。我抬眼看他。他这是……怕我闷,所以找人来陪我?算是打一棒子给颗甜枣?我没什么表情地点头。好。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松开手。去睡吧。我转身快步上楼,将他复杂的目光隔绝在身后。回到卧室,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绪难平。

腕间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薄茧的触感。这个男人,我越来越看不懂。

11.第二天下午,督军府果然来了几位客人。三位穿着时新旗袍的年轻太太,由周诚引着,在花园暖房里喝茶。见到我,她们纷纷起身,笑容得体,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和讨好。

毕竟,我是沈一韦的夫人。早就听闻夫人美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督军真是好福气。客套的恭维话,听得人昏昏欲睡。我勉强维持着笑意,应付着这场无聊的茶话会。直到一位姓王的太太,抿了口红茶,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督军对夫人真是体贴入微。听说前几日,城南那家新开的西洋糕点铺子,督军亲自去排了许久队,就为给夫人买那限量供应的草莓奶油蛋糕呢。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草莓奶油蛋糕?我从未吃过,也从未对谁提起过。12.许是看到我神色诧异,另一位李太太掩嘴笑道。王太太你这消息落伍了。何止蛋糕?就上周,督军是不是还把城西那个满口胡吣的小报记者给抓了?就因为那家伙在报上编排了几句,说夫人您……咳,说您家道中落,攀附督军高枝。李太太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解气的神色。当晚就被请去喝了茶,报纸第二天就关门歇业了。

督军这人,话不多,可护起短来,真是半点不含糊。我听着,心头莫名一跳。这些事,我全然不知。沈一韦从未在我面前提过半个字。他就像一座沉默的冰山,我只看到水面上一角。而水面之下,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暗流?我捏着精致的镀银茶杯,指尖微微发烫。13.茶话会结束后,我借口乏了,让侍女送客。独自一人坐在暖房里,看着窗外凋零的秋景,心绪纷乱。那些太太们无意中透露的信息,像一块块拼图。

逐渐拼凑出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沈一韦。细心、霸道、甚至……有些偏执。

这和他平日里冷硬漠然的形象,大相径庭。为什么?若只是责任,只是交易,他何必做到如此?我想得入神,连身后何时站了人都未察觉。

直到一件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我肩上。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沈一韦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我身后,垂眸看着我。坐在这里吹风,不怕着凉?

他语气平淡,伸手自然地探了探我的额头。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让我微微一颤。

14.他收回手,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有点凉。说着,他很自然地将披在我肩上的外套又拢紧了些。动作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依旧是那副疏离模样。

可为什么,会做出那些看似矛盾的事情?怎么了?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低声问。

鬼使神差地,我开口。听说,你前几日去排了很久队,买草莓蛋糕?

他整理我肩上外套的动作微微一顿。眸色深沉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移开视线,语气听不出情绪。顺路而已。不喜欢就扔了。15.他答得云淡风轻,仿佛真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可我知道,那家店在城南,而他的办公署在城北。

根本南辕北辙。还有那个记者……我看着他刻意避开的侧脸,心头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为什么?我忍不住追问。他沉默片刻,才转回视线,目光落在我脸上,深邃难辨。你是我夫人。对你好,需要理由?

这话听起来天经地义。可配上他那一贯冷淡的神情,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我还想再问,他却已直起身,转移了话题。晚上有个宴会,需要你陪我出席。让丫鬟给你准备一下。

他说完,不容我拒绝,转身离开了暖房。留下我一个人,对着他残留的冷冽气息,满心困惑。16.晚宴设在江北最大的饭店。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沈一韦一身戎装,身姿笔挺,而我穿着新式的珍珠白旗袍,挽着他的手臂,步入宴会厅。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微微侧头,低声在我耳边道。跟着我就好,不必紧张。

他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细微的痒意。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整场晚宴,他始终将我带在身边。

无论是与政要名流寒暄,还是与部下交谈,他的手一直稳稳地扶在我的后腰,以一种不动声色的姿态,宣告着他的所有权。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身为沈一韦夫人,意味着什么。权势、焦点、以及无处不在的审视。也有不长眼的,借着敬酒的机会,目光黏腻地落在我身上。早就听闻督军夫人姿容绝世,今日一见,果然……

17.那人的话未说完,沈一韦已面无表情地侧身一步,彻底隔断了那道令人不适的视线。

他周身气压骤降,眼神冷得像冰。甚至未发一言。那位敬酒的人已吓得脸色发白,额角冒汗,连声道歉后灰溜溜地退开。沈一韦抬手,招来侍者,换掉我手中那杯被那人碰过的香槟。

自始至终,他的手未曾离开我的后腰。仿佛一种无声的安抚与保护。我垂眸,看着杯中重新漾起的金色气泡,心湖像是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晚宴进行到一半,我有些倦了,想到露台透口气。他颔首,叮嘱。别走远。露台风大,我站了没多久,肩上便是一沉。带着他独特冷冽气息的军装外套,再次包裹住我。我讶异回头。

他不知何时跟了出来,正站在我身后。18.里面闷?他问,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低沉。嗯。我点头,拢了拢他宽大的外套。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我们并肩站在露台边缘,望着楼下璀璨的车水马龙。

一时无话。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却并不显得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安宁。冷吗?

他忽然开口。我摇了摇头。还好。他却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将我的手完全包裹住。我微微一僵,下意识想抽回。

他却握得更紧,语气不容置疑。手凉。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19.晚宴结束后,我们一同坐车回府。车内空间密闭,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冷冽的气息交织,无处不在。

我靠在车窗边,假装看窗外飞逝的夜景,心跳却迟迟未能平复。今晚的他,似乎有些不同。

更加强势,却也……更加细致。那些下意识的维护和触碰,不像全然无意。可若是有意,为何平日又那般冷淡疏离?车子驶入督军府,他先下车,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扶我。

我搭着他的手站稳,想收回,他却轻轻握了一下才放开。今日累了,早点休息。

他垂眸看着我,廊下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浅浅的光晕,显得那深邃的眸光似乎柔和了些许。

我点点头,转身上楼。回到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还能感受到手心残留的、被他握过的温度。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好像,有点搞不懂自己了。20.之后几天,沈一韦似乎格外忙碌。常常深夜才归,天不亮又离开。但我却能隐约感觉到,府里的守卫似乎更加严密了。

连平日里负责照料我起居的丫鬟小荷,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警惕。气氛无形中变得紧绷。

我问周诚出了什么事,他只板着脸回。夫人不必忧心,督军会处理妥当。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并不好受。直到那日下午,我午睡醒来,口渴难耐,想下楼倒水。

经过书房时,却听见里面传来沈一韦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声音。……查清楚是谁泄露的行踪。

封锁消息,绝不能让夫人知道半点。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事,需要瞒着我?

21.我下意识停住脚步,屏住呼吸。书房的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我能看到沈一韦挺拔却略显紧绷的背影。他正对着电话那头下达指令,语气冷厉,带着不容错辨的杀意。……处理干净。若她少一根头发,你们提头来见。电话挂断,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显示着他此刻极不平静的情绪。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即使当年他家逢巨变,少年时的他也只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而非这般外露的暴戾。他在为什么事动怒?又为何,不能让我知道?我心头乱糟糟的,不敢再多听,悄无声息地退回楼上。那一晚,沈一韦没有回来。22.第二天,第三天……他依旧没有回来。府里的气氛愈发凝重。连平日里会说笑几句的小荷,也彻底闭上了嘴,眉宇间带着忧色。我试图从周诚那里打听,他却只是硬邦邦地回。

督军军务繁忙,夫人安心等待即可。这种完全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我坐立难安。

第四天傍晚,我终于忍不住,趁小荷不备,溜出了主楼。我想去前院的书房看看,或许能找到一点线索。守卫果然比平时多了不少,但或许是因为沈一韦不在,巡逻的间隙变大了。我小心翼翼地避开耳目,绕到书房窗外。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正犹豫要不要想办法进去,脚下却突然踢到一个硬物。23.低头一看,是一个半埋在花圃泥土里的铁皮盒子。样式普通,甚至有些锈迹,不像督军府的东西。

我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将它挖了出来。盒子没有上锁,很容易就打开了。

里面不是什么机密文件,而是一些零碎陈旧的小物件。一枚褪色的蝴蝶发卡。

几颗光滑的玻璃弹珠。一本纸张泛黄、边角卷起的小学国文课本。

还有……一叠用橡皮筋捆好的信件。我的心跳莫名加快。这些……似乎是旧物。

我拿起那枚眼熟的蝴蝶发卡,指尖微微颤抖。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那枚。后来莫名丢了,我还为此哭闹了好几天。怎么会在这里?24.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拿起那叠信件。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抽出里面的信纸。纸张已经泛黄,墨迹也有些晕开。但字迹却熟悉得让我心惊。是沈一韦的字。工整、冷峻,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锋锐。可信里的内容,却与这字迹截然不同。今日放学,看到馨儿在巷口喂猫,笑得很甜。她今天又摔了一跤,哭鼻子了,真想过去扶她。

林伯伯给她买了新裙子,鹅黄色的,像只小蝴蝶。她好像……越来越好看。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我琐碎的日常。记录者像个躲在暗处的影子,沉默地、固执地凝视着。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撞出胸腔。25.我颤抖着手,翻到最后一封信。

日期停留在他家举迁离国的前一夜。那上面的字迹,竟有些凌乱,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妄念已久,思之若狂。馨儿,等我。必不相负。啪嗒。

眼泪毫无预兆地滴落在泛黄的信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我慌忙擦拭,指尖却抖得厉害。原来……原来那么早。原来那些冰冷的表象之下,藏着这样汹涌的暗流。

所以,他归来后的强势求婚。所以,他不容置喙地将我护在羽翼之下。所以,他那些看似矛盾、难以理解的举动……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26.夫人?您在哪里?

远处传来小荷焦急的呼唤声。我猛地回过神,慌忙将东西塞回铁盒,草草埋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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