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柳——假皇子真女帝娆娘楚相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娆娘楚相(宫墙柳——假皇子真女帝)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江南的梅雨,总是淅淅沥沥,缠缠绵绵,将林王府那座深宅大院也浸得发了霉。我叫苏凝华,曾是大靖王朝金枝玉叶的武安公主,如今却只是林王府里一个任人践踏的妾室,一个被夫君林文轩厌弃的“旧物”。这天,府里下人往来穿梭,脚步匆忙,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粉和新浆洗被褥的味道,这味道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我蜷缩在冰冷的床榻角落,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夜林文轩酒后的“恩赐”。
他总说,我这张脸看久了就生厌,不如新鲜花样来得有趣。果然,管家尖着嗓子的通报声刺破了庭院的沉寂:“苏姨娘,王爷新纳的妾室娆娘姑娘,已安置在西跨院了。”“娆娘……”我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指尖因用力而掐进掌心。
这名字像极了那些倚仗几分姿色,便能在男人怀中作威作福的狐媚子。我挣扎着起身,破败的绣鞋踩在冰冷的青砖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想去看看这位新宠是何模样,不是好奇,而是想确认,自己又多了一个怎样的“对手”,或者说,一个怎样的“垫脚石”。
刚走到西跨院月洞门,便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鲜活,不似这宅院里的女人,笑里都藏着算计和讨好。“王爷,你看这簪子,是我家乡的样式呢,好看不?”清脆的女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我探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少女,正歪着头,将一支样式新奇的玉簪别在发髻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碎钻的星子,此刻正期待地望着身侧的男人。那男人,正是我的夫君林文轩。平日里他对我冷若冰霜,此刻却满眼笑意,连那习惯性紧抿的嘴角都柔和了许多。“好看,娆娘戴什么都好看。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这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起,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默默退回自己的院落,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那股熟悉的绝望如潮水般将我吞噬。自娆娘进门后,林文轩便很少再踏入我这破败的院子。偶尔想起,也只是带着一身酒气,将我当作发泄的工具。我早已习惯,只是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却一日重过一日。倒是娆娘,隔三差五会“好心”地来看我。她总是穿着色彩鲜艳的衣衫,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起初我只当她是来炫耀,后来却发现,她的话里,总有许多我听不懂的“怪话”。“姐姐,你知道吗?我是从一千多年后穿来的!”一次,她凑到我面前,眼睛瞪得溜圆,“我们那儿有飞机,能在天上飞;有大炮,能炸平一座山;还有手机,能千里传音呢!
”我起初只觉得她是疯了,或者是为了博林文轩欢心,故意编造些奇闻异事。
可她描述的那些“未来世界”,虽然光怪陆离,却又隐隐透着一种逻辑。
她还会偶尔说出一些即将发生的小事,竟都一一应验。“姐姐,你可得好好活着,将来你是要当皇帝的女人!”又是一次,她神神秘秘地在我耳边低语。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说什么?皇帝?”这个词,太遥远了,遥远到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大靖已亡,新朝是章氏的天下,皇帝是那个掳走我母妃的章昆。我一个亡国公主,一个任人践踏的妾室,怎么可能和“皇帝”扯上关系?娆娘被我抓得有些疼,却没挣开,反而压低声音:“姐姐,你忘了自己是谁吗?你是大靖的武安公主,苏凝华啊!”我的心脏骤然停跳,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她怎么会知道?!“你……你到底是谁?”我死死盯着她,眼中充满了警惕。娆娘叹了口气,脸上那股天真烂漫褪去不少,换上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郑重:“姐姐,我是来自未来的历史系学生,我知道你的一切,也知道这个时代的走向。你若信我,我便帮你;你若不信,我也只能自保。但我劝你,为了你自己,也为了那些还在受苦的人,你不能就这么死了。”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没有欺骗,只有一种奇异的笃定。或许,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穿越女,真的是我在这暗无天日里,唯一的一丝光?我开始留意她的话,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我的夫君林文轩,是个典型的暴发户。靠着在新朝建立初期,投机倒把,勾结官员,发了横财,买了爵位,成了所谓的“王爷”。他好色、暴虐、心胸狭隘。
我之所以会落到他手里,全是因为那场该死的“自救”。为了不被没入教坊司,我谎称自己是落难的世家女,被他花大价钱买通官府,强娶回家。
本以为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却没想到,这是更深的地狱。他对我,从未有过丝毫尊重。稍有不顺心,便是拳打脚踢。我身上的旧伤未愈,新伤又至。“姐姐,你知道吗?王爷之前还有过两个妾室。”娆娘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愣了一下,摇摇头。我来的时候,府里只有我一个妾,他的正妻据说早逝了。“都被他打死了。
”娆娘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一个是因为说错了一句话,一个是因为生不出孩子。他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只是他的玩物和附庸。”我浑身冰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我能活到现在,不是因为他的“仁慈”,只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或者说,还没到让他彻底厌烦的地步。“所以,姐姐,你必须强大起来,不能再任他宰割了。”娆娘看着我,眼神恳切,“我可以帮你,我知道未来的很多事,我知道怎么才能让你活下去,甚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那夜,林文轩又喝醉了。他不像往常一样来打我,而是径直去了娆娘的院子。
我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笑闹声,只觉得生不如死。或许,就这样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吧。我闭上眼,过往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大靖皇宫里,母妃抱着我,在御花园的柳树下教我读书写字。母妃很美,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之一,她的指尖总是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我想起了那场突如其来的战乱,青石军兵临城下,父皇仓皇南逃,而我,被母妃拼死送出宫。她为了掩护我,故意暴露自己,被敌军主帅章昆掳走……章昆……皇帝……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母妃被掳走后,成了章昆的美人,后来章昆称帝,母妃是不是……成了皇后?!
那我呢?我这个被她拼死救下的女儿,却沦落为一个恶人的妾室,被随意打骂,苟延残喘。
巨大的讽刺和痛苦让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母妃站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对我露出一个温柔又悲伤的笑容。我不能死!
我还有母妃的仇要报!我还有大靖的遗民要安抚!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手里!意识在黑暗与光明之间反复拉扯。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天崩地裂的一天。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皇宫不再是那个庄严华贵的所在,而是人间炼狱。母妃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泪水打湿了我的脸颊。“凝华,我的好孩子,记住,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母妃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她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塞进我怀里,里面是碎银、铜板和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路引。“跟着侍卫叔叔走,他们会带你离开。记住,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武安公主苏凝华,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流民女孩。”“母妃,那你呢?
”我哭着问。母妃笑了,那笑容很美,却带着无尽的悲凉:“母妃自有母妃的路要走。凝华,要好好活下去,为了母妃,也为了……我们的大靖。”她猛地推开我,将我交给一个面容刚毅的侍卫。“带她走!快!”我被侍卫抱起来,拼命挣扎着回头,看到母妃转身走向了敌军的方向,她的背影决绝而凄艳。后来我才知道,母妃是故意被章昆掳走的。她用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周旋在章昆身边,只为了能在关键时刻,为我,为那些还在反抗的旧臣,争取一线生机。而我,却在逃亡的路上,被侍卫出卖,财物被抢,侍卫也被乱军杀死。我只能抹花了脸,穿上死人的衣服,混迹在流民之中,像一条狗一样,苟延残喘。流民的日子,是我从未想象过的艰难。没有吃的,我们就去抢,去乞讨。为了一块发馊的饼,可以和野狗争得头破血流。没有住的,我们就挤在破庙的角落里,忍受着蚊虫的叮咬和疫病的威胁。我曾经是金枝玉叶,是大靖最尊贵的公主之一,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有一次,我为了抢一碗粥,被一个粗壮的流民推倒在地,碗摔碎了,粥洒了一地。那人不仅没有丝毫歉意,还啐了一口,骂道:“哪里来的小贱种,也敢和老子抢食!”我死死咬着牙,没有哭。因为我知道,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爬起来,默默走到一边,看着别人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却只能咽咽口水。
我开始学习如何辨别野菜是否有毒,如何在乱世中保护自己。我学会了说谎,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必要的时候,放下所有的尊严。我以为,我会这样一直流浪下去,直到某天无声无息地死在某个角落。命运的安排总是如此讽刺。在一个南方的小镇上,我正在和一群乞丐争抢一块发霉的胡饼。就在我即将得手的时候,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驶过,车上的人无意间掀开了帘子。我抬起头,目光与车上的人对上。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是母妃!她穿着华丽的宫装,依偎在一个身着龙袍的男人身边,巧笑倩兮。
她比以前更美丽了,也更……陌生了。而那个男人,正是章昆,当今的皇帝。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只有短短一瞬。我看到母妃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震惊和……痛苦?但很快,她便恢复了镇定,对身边的章昆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我,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愣在原地。手中的胡饼掉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原来,母妃真的成了皇帝的女人。原来,我离我的母妃,离我曾经的身份,如此之近,却又如此之远。我看着那辆马车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然后,我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胡饼,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塞进了嘴里。
泥土的腥气和胡饼的霉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我却吃得格外用力。母妃还活着,这就够了。
母妃还活着的消息,像一剂强心针,支撑着我在这乱世中继续走下去。
我开始打听关于皇宫的消息,关于母妃的消息。可听到的,却多是些风言风语。有人说,当今的章皇后,也就是我的母妃,是个狐媚子,迷惑君主,秽乱宫闱。有人说,她是前朝的余孽,留在皇帝身边,必定图谋不轨。这些言论,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我知道,母妃不是那样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那些还在暗中反抗的旧臣。
直到那天,我在镇上的茶馆里,听到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章皇后,我的母妃,被以“妖妃惑主,意图打败新朝”的罪名,判处死刑,将在北街口公开问斩。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怎么会?母妃怎么会是妖妃?她那么爱我,那么忠于大靖,怎么会做出打败新朝的事?一定是阴谋!是那些前朝旧臣的污蔑,还是新朝权贵的陷害?
我疯了一样冲向北街口。我要去看,我要去确认,那不是真的!北街口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挤到前面。刑台上,母妃被士兵们死死架着,她穿着一身囚服,头发散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丝解脱?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当她的目光与我对上时,她的身体明显一震,随即,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微笑,那笑容里,有欣慰,有不舍,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妖妃苏婉容,意图勾结前朝余孽,打败新朝,罪大恶极,今判斩首之刑,以正乾坤!”监斩官的声音响彻云霄。随着“咔嚓”一声巨响,母妃的头颅滚落在地,温热的鲜血溅了我一脸,也溅在了我胸前那枚早已失去光泽的香囊上。
那是母妃亲手为我缝制的。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高呼着“陛下圣明”、“诛妖有功”,庆祝着“妖孽”的死亡。我站在人群中,浑身冰冷,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我没有哭,也没有喊。因为我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母妃用她的死,为我铺就了一条生路,我不能辜负她。我转身,默默挤出人群。身后的欢呼和血腥味,渐渐远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离这一切的时候,一个粗壮的男人突然从旁边窜出,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嘿嘿,原来是个女娃子,长得还不错,能卖个好价钱!
”他狞笑着说。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隐藏性别。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很快,一个人牙子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他看了我一眼,一脚踹开那个粗壮的男人,对着我当头就是一闷棍。在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母妃,女儿不孝,恐怕……要辜负您了……我在颠簸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艘破旧的船舱里,和许多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我知道,我落入了人牙子的手中。他们要把我们卖到南方的青楼里去。船舱里的女孩们,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在绝望地咒骂。我沉默地观察着,寻找着可能的生机。就在这时,我听到旁边两个女孩在小声交谈。“……听说了吗?这次被抓的,还有楚相的孙女,楚梦瑶小姐。她是七皇子的未婚妻,是在施粥的时候被人牙子趁乱掳走的……”“楚相?
七皇子?”我心中一动。楚家是新朝的望族,也是少数几个能与皇室抗衡的势力之一。
如果能联系上楚家,或许……我不动声色地靠近那两个女孩,装作害怕的样子,小声问道:“姐姐们,你们说的楚梦瑶小姐,是真的吗?”其中一个女孩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们亲眼看到的。
也不知道楚家和七皇子会不会来救我们……”就在我们说话间,船身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外面传来了喊杀声和兵刃碰撞的声音。“怎么回事?!”有人惊慌地喊道。很快,船舱的门被猛地撞开,一群穿着青色劲装的汉子冲了进来,他们腰间系着红色的腰带,上面绣着一个“漕”字。“漕帮的人!”有人惊呼。为首的汉子朗声道:“奉楚相之命,拦截人牙子船只,解救被拐女子!”漕帮的人将我们解救上岸,清点人数后,开始询问我们的来历。对于那些家世普通的女孩,漕帮的人会将她们交给当地官府,或者收进楚氏名下的产业为奴。我不愿为奴,更不愿就此失去寻找真相、为母妃报仇的机会。
轮到我时,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我不是普通的流民,我是前朝的世家女,只因战乱家道中落,才被人牙子掳走。我读过书,知书达理,并非庸碌之辈。”我的话引起了漕帮头领的注意。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你是哪家的世家女?可有凭证?”我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那枚沾满母妃鲜血的香囊,递了过去:“我家虽已败落,但这枚香囊是我母亲所绣,上面的针法和纹样,或许能证明我的身份。”漕帮头领接过香囊,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让人将我单独看管起来,说要禀报楚相定夺。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锦衣的中年男人来到了我面前。他自称是楚相的幕僚,姓王。
王幕僚仔细询问了我的家世,我编造了一个早已败落的书香世家,搪塞了过去。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将信将疑,但或许是那枚香囊起了作用,他最终没有将我收为奴隶。
“你说你读过书,知书达理?”王幕僚问道。我点头:“略懂一些。
”“那你可愿意……入林家为妾?”王幕僚说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名字。林家?
不就是那个买通官府,强娶我的林文轩吗?我心中一凛,随即明白了。
楚家这是要在林家安插一个眼线,或者说,是一个棋子。而我,这个“有来历”的世家女,成了他们选中的人。这无疑是另一个火坑,但也是我目前唯一能摆脱为奴命运,并且接近权力中心的机会。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愿意。
”我再次回到了林家,以一个“落难世家女”的身份,成了林文轩的妾。
他似乎对我这个“有文化”的妾室很满意,起初对我还算客气。他会在闲暇时,让我为他研磨写字,听我讲些书中的典故。我知道,这只是他炫耀自己“品味”的方式,他从未真正将我放在眼里。但我需要这份“客气”,需要这份接近他的机会。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书房,留意他往来的信件和账目。果然,没过多久,他的本性就暴露无遗。一次,他因一笔生意受挫,回到家后,便将气撒在了我身上。
他一把掀翻了书案,笔墨纸砚散落一地,然后死死掐住我的脖子,面目狰狞:“你这个贱人,是不是觉得我林文轩好欺负?是不是在暗地里嘲笑我?”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却倔强地没有求饶。我知道,求饶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就在这时,娆娘听到动静跑了进来。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惊呼一声,连忙拉住林文轩的胳膊:“王爷,您这是做什么?苏姐姐她只是个弱女子,您何必跟她置气呢?”林文轩被娆娘一拉,似乎冷静了些,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甩开手,骂骂咧咧地走了。娆娘赶紧走到我身边,扶起我,关切地问:“姐姐,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咳嗽了几声,才勉强喘过气来。
“我没事,谢谢你,娆娘。”“姐姐,你别再惹他了,他就是个疯子。”娆娘压低声音,“我们得想办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着娆娘,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来自未来的女孩,或许真的是我在这黑暗中的唯一盟友。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林家的处境依旧艰难,但我开始有意识地接触林文轩的生意伙伴和那些来府上走动的官员。
我装作对生意和朝政感兴趣的样子,旁敲侧击地收集信息。同时,娆娘也发挥了她的作用。
她利用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时不时地说出一些关于未来商业和政治走向的“预言”,帮助林文轩赚了些小钱,也让他对娆娘更加信任。而娆娘则利用这些机会,巧妙地将一些信息传递给我。我们还开始暗中联络府里那些对林文轩不满的仆妇和家丁。
这些人长期受到林文轩的压榨和欺凌,对他早已怨声载道。我和娆娘承诺,只要他们愿意帮助我们,将来定会给他们一个公道和更好的生活。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是在林文轩这样的人手下讨生活。很快,我们就建立了一个小小的信息网和班底。
娆娘的穿越知识,在这个时代简直是“作弊器”。她知道哪些食物搭配会中毒,哪些草药可以治病,甚至还知道一些简单的化学知识。一次,林文轩的一个心腹管家生了重病,府里的郎中都束手无策。那管家平日里对林文轩忠心耿耿,却也没少克扣下人,作威作福。但他的存在,对我们收集信息很有帮助。娆娘主动请缨,她仔细询问了管家的症状,然后让下人找来一些常见的草药,又利用厨房的器具,搞了个简单的蒸馏装置。她动作生疏却认真,不多时,便制作出一种“特效药”。
谁也没想到,这看似简陋的药,竟然真的将那管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件事让娆娘在府里的地位大增,也让林文轩对她更加依赖。
他甚至开始让娆娘参与一些简单的账务核对,这无疑给了我们更多可乘之机。而我,则利用娆娘提供的信息,巧妙地挑起了林文轩其他姬妾之间的矛盾。我故意在一位姬妾面前,“无意”中透露另一位姬妾向林文轩吹了枕边风,说她的坏话。又在另一位姬妾面前,暗示是前一位在背后捣鬼。很快,府里的后院就变得鸡飞狗跳,那些姬妾们互相倾轧,无暇他顾,也让林文轩焦头烂额,放松了对我和娆娘的警惕。我们一明一暗,配合默契,渐渐在林府站稳了脚跟,也积累了一定的实力和声望。随着收集到的证据越来越多,我知道,和林文轩的摊牌,迟早会来。果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林文轩又一次喝醉了。
他不是去娆娘那里,而是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的院子。“苏凝华!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把我的事捅到官府去了?”他红着眼,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掐死。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夫君,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你的所作所为,早已天怒人怨。就算我不告你,也会有别人告你。
”“你这个毒妇!我杀了你!”林文轩举起了手,想要打我。就在这时,娆娘带着一群家丁冲了进来。这些家丁都是我们暗中收买的,他们手持棍棒,将林文轩团团围住。“王爷,住手!”娆娘挡在我身前,“您这样做,只会让事情更糟!
”林文轩看着眼前的阵仗,又看看我冰冷的眼神,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栽了。
他松开了手,踉跄地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甘。“你们……你们都反了!
”他指着我们,声音颤抖。“王爷,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襟,“你的罪行,我们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是你自己去官府自首,还是我们送你去?”林文轩看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瘫软在地。这是我第一次在正面交锋中,彻底挫败了他。
虽然这只是开始,但我知道,属于我的反击,已经拉开了序幕。林文轩倒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