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刀马匪林越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电影刀马匪林越
残阳如血,泼洒在绵延起伏的黄土高坡上。一阵狂风卷过,卷起漫天黄沙,打在脸上带着细碎的疼。林越拄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刀,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让他干裂的嘴唇忍不住咧开,倒吸一口带着沙土味的冷气。
“妈的……这到底是哪儿?”他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吼,视线所及之处,除了无尽的黄土,便是偶尔掠过天际的孤雁,发出几声凄厉的哀鸣,更添了几分萧瑟。几个时辰前,他还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重温赵文卓主演的那部名为《刀》的电影。影片里,赵文卓饰演的定安,为了给父亲报仇,忍受屈辱,最终悟出独臂刀法,手刃仇敌。
那凌厉的刀光,那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看得林越热血沸腾。他本身就是个武侠迷,尤其痴迷刀法,闲暇时总爱对着视频比划几招,虽说是花架子,却也练得有模有样。
可谁曾想,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过后,再睁眼,他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身上的T恤牛仔裤变成了粗布麻衣,脚下是磨得快要穿底的布鞋,手里还多了这么一柄沉甸甸、一看就不太好使的破刀。更让他心头剧震的是,周围的环境,人们的穿着打扮,甚至空气中弥漫的那种苍凉肃杀的气息,都和电影《刀》里的场景惊人地相似。“不会吧……穿越?还穿到了《刀》的世界里?

”林越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个荒诞的念头甩出去,可眼前的一切都在无情地告诉他——这不是梦。他记得电影里的背景,那是一个混乱无序、弱肉强食的江湖。没有明确的朝代,只有随处可见的马匪、刀客,以及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们。人命如草芥,想要活下去,要么够狠,要么够强,要么……就只能像蝼蚁一样任人践踏。
“定安……向灵……飞龙……”林越喃喃自语着电影里的名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定安的隐忍与爆发,向灵的泼辣与善良,还有反派飞龙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以及他那快到极致的刀法……一想到这些,林越就觉得头皮发麻。在那个世界里,最不值钱的是人命,最值钱的,是一双快刀,和一颗够硬的心。“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有这破刀……”林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刀,刀身布满了锈迹和缺口,别说杀人了,恐怕砍柴都费劲。他苦笑一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几声嚣张的呼喝。“前面的小子,给老子站住!
”林越心中一紧,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三个骑着马的汉子正朝着他这边疾驰而来,他们一个个衣衫不整,面目凶悍,腰间都挎着明晃晃的弯刀,一看就不是善茬。“马匪?
”林越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电影里,马匪横行霸道,烧杀抢掠是家常便饭。
他下意识地想跑,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而且对方骑着马,他根本跑不过。“妈的,拼了!”林越咬紧牙关,握紧了手里的锈刀。虽然知道自己大概率不是对手,但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就算是死,也要挣扎一下。很快,三个马匪就冲到了林越面前,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前蹄踏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为首的马匪是个独眼龙,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用那只独眼看了看林越,又扫了一眼他手里的锈刀,顿时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这小子手里拿的是什么?
烧火棍吗?”另一个瘦高个马匪也附和着笑道:“疤哥,我看这小子就是个穷酸货,估计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没有铜板?”疤脸马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变得凶狠起来。“那就把他的刀留下,再打断他一条腿,让他知道,这道上不是什么人都能走的!”说完,他一挥手:“老三,去,给这小子松松筋骨!
”被叫做老三的矮胖马匪应了一声,狞笑着从马上跳了下来,拔出腰间的弯刀,一步步朝着林越走去。弯刀在夕阳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林越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全是冷汗。他紧握着锈刀,努力回忆着电影里那些刀法的招式,可越是紧张,脑子里就越乱,那些招式像是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小子,受死吧!
”老三怪叫一声,猛地挥刀砍向林越的肩膀。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腥气。林越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一躲,堪堪避开了这一刀。刀锋擦着他的麻衣划过,带起一片布屑。
“咦?反应还挺快。”老三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地攻了上来。接下来的几分钟。
他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在躲避,手里的锈刀根本发挥不出任何作用,好几次都差点被对方的弯刀砍中。他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手臂上也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哈哈哈,这小子就像个猴子一样,真好玩!”马上的疤脸马匪和瘦高个马匪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林越被羞辱得怒火中烧,可他却无可奈何。
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对方的刀法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在他这个门外汉面前,已经如同天人。“不行,这样下去,迟早要被砍死!”林越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视着周围,希望能找到一丝机会。
突然,他看到脚下的地面因为刚才战马的踩踏,变得有些松软。
一个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闪过。就在老三再次挥刀砍来的时候,林越没有像之前那样躲闪,而是猛地将手里的锈刀往地上一插,身体借着这股力量,猛地向旁边一扑,同时伸出脚,狠狠地踹向老三的脚踝。这一下完全出乎老三的意料,他没想到这个一直被他压着打的小子竟然敢还手,而且还这么阴。他重心不稳,“哎哟”一声,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手里的弯刀也脱手飞了出去。“好机会!
”林越心中一喜,顾不上手臂的疼痛,一个翻滚捡起地上的弯刀,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还没爬起来的老三刺了下去。“噗嗤!”刀锋入肉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老三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几声嗬嗬的声音,便彻底不动了。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黄土,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林越握着弯刀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他忍不住蹲在地上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妈的,这小子敢杀人!
”马上的瘦高个马匪见状,脸色一变,怒喝道。疤脸马匪的独眼也闪过一丝厉色,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子竟然如此狠辣。他从马上跳下来,拔出弯刀,冷冷地看着林越:“小子,你很有种,敢杀我的人,今天我就让你偿命!”林越干呕了半天,才稍微缓过劲来。他抬起头,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疤脸马匪,眼神中虽然还有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知道,现在退缩就是死路一条。刚才能杀死老三,完全是侥幸,面对这个看起来更厉害的疤脸马匪,他没有任何胜算。但他不想死!
他想起了电影里的定安,那个失去了一条手臂,却依然没有放弃复仇的男人。“不就是死吗?
有什么好怕的!”林越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弯刀。这柄弯刀比他之前的锈刀好多了,虽然有些沉重,但刀身锋利,握在手里,似乎也给他带来了一丝力量。“受死!
”疤脸马匪不再废话,猛地冲了上来,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林越的要害。
林越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开始回放电影里定安的那些招式。
虽然他记不全,也学不像,但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却仿佛感染了他。他不再一味地躲闪,而是尝试着挥舞弯刀格挡。“铛!”两刀相交,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林越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一阵发麻,弯刀差点脱手而出。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就这点能耐?”疤脸马匪冷笑一声,攻势更加猛烈。他的刀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要将林越劈成两半的气势。林越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他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浸湿了粗布麻衣,让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不行,这样下去真的撑不住了!”林越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体力正在快速流失。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疤脸马匪的身上,对方虽然攻势凶猛,但似乎有些过于依赖力量,动作之间,似乎存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绽。“就是现在!
”当疤脸马匪再次一刀劈来的时候,林越没有格挡,而是猛地矮身,险之又险地躲过刀锋,同时将手里的弯刀横握,借助前冲的惯性,狠狠地朝着疤脸马匪的腹部划去。
这一刀又快又狠,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疤脸马匪没想到林越会如此疯狂,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得腹部一凉,随即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道深深的伤口正在不断地涌出鲜血。“你……”疤脸马匪指着林越,脸上充满了痛苦和不甘,最终轰然倒地。林越也因为惯性,踉跄着冲出去好几步才停下。
他回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疤脸马匪,又看了看马上那个吓得脸色惨白的瘦高个马匪,喘着粗气,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瘦高个马匪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又看看林越那如同野兽般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他再也不敢停留,猛地一拍马屁股,调转马头就跑,连掉在地上的弯刀都顾不上捡了。看着瘦高个马匪狼狈逃窜的背影,林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地上的两具尸体,潺潺的鲜血,还有那柄沾染了鲜血的弯刀,构成了一幅残酷而真实的画面。林越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心中五味杂陈。有恐惧,有恶心,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微弱的兴奋。他活下来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用自己的方式,第一次活了下来。“刀法……”林越喃喃自语,他知道,今天能活下来,更多的是靠运气和狠劲。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比如电影里的飞龙,他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
想要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成为像电影里定安那样的顶尖刀客,他必须拥有真正的实力。“我要学刀!”林越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第一刀客!”他挣扎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两柄弯刀,又在马匪的尸体上搜出了一些碎银子和干粮。虽然过程有些恶心,但为了生存,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