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用囤货换城,让仇人无路可逃(安语衣花林晚)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重生后,我用囤货换城,让仇人无路可逃安语衣花林晚
结婚三年,我在离婚冷静期的第七天,测出了两道杠。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淅淅沥沥,像是老天爷都嫌这日子过得憋屈,忍不住要哭一场。屋里没开灯,昏暗笼罩着一切,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我的脸,还有手里那根小小的、足以打败一切的验孕棒。
白色的棒身上,两道清晰的紫红色线条,像两道惊雷,劈得我四肢百骸都麻木了。一道,是命运给的荒谬馈赠。 另一道,是他妈的极致讽刺。我和陈默,从耳鬓厮磨走到相看两厌,用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足够把炽热的爱意磨成冰冷的灰烬,足够让曾经非你不可的两个人,变成彼此眼中最碍眼的存在。半个月前,我们终于走进了那间熟悉的民政局,领了那张通往“自由”的申请单——离婚申请回执。
现在,是那三十天离婚冷静期的第七天。而这个孩子,这个我和陈默曾经期盼过、努力过却迟迟未来的孩子,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以一种绝对戏剧性的方式,敲响了我的门。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陈默”两个字。
他的专属铃声我早就换了,现在只是最普通的系统铃声,枯燥又刺耳。我盯着那名字,胃里一阵翻搅,恶心的感觉毫无预兆地涌上喉咙。我强压下去,深吸了一口气,接通,却没说话。“苏蔓。”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和疲惫。好像这通电话,只是他日程表上又一个需要尽快打勾完成的任务,而非打给即将分道扬镳的妻子。
“我们谈谈。”“谈什么?”我的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听不出半点波澜。

我把验孕棒紧紧攥在手心,塑料外壳硌得掌心生疼,“谈财产怎么彻底分割清楚?
还是谈你那辆宝贝车以后停哪个车位?或者,你妈那边还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这么……带刺。也是,过去三年,我习惯了迂回,习惯了妥协,习惯了用沉默包裹所有的委屈和不满,努力扮演一个温顺得体的妻子。他大概忘了,或者说从来就没真正了解过,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我苏蔓,骨子里从来就不是只兔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语气软了些,带着一种程式化的、试图缓和气氛的努力,听起来虚假又廉价,“冷静期还有七天,妈……我妈说,让我们周末回去吃个饭。她有点不放心。”“你妈是你妈,我妈是我妈。
”我冷冷地纠正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至于吃饭?陈默,我们是要离婚,不是要过年。
演一家和睦的戏码给谁看?给你妈看,让她安心?
还是给你那个刚回国、天天给你朋友圈点赞嘘寒问暖的‘好妹妹’林薇看?
”我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他最心虚的地方。林薇。这个名字像一道咒语,轻易就能瓦解他所有的镇定。他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他心底那抹永远皎洁无暇的白月光,大学时出国深造,从此成了他心口的朱砂痣。一个月前,她华丽归国,凭借光鲜的履历和……我不知道的某种关系,顺利进了他的公司,成了他的总裁助理。
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我算什么?一块碍眼的背景板,早该自觉退场,成全别人的旷世奇缘。“苏蔓!”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破秘密的羞恼,“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吗?林薇只是同事!工作上的搭档!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无理取闹?”“哦。”我轻轻应了一声,心底一片荒芜的冰凉,连争辩的欲望都没有了。男人在这种事上的谎话,连标点符号都散发着自欺欺人的恶臭。
过去我选择嗅而不闻,是还对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抱有一丝可笑的幻想。现在?去他妈的幻想。
“周末中午我来接你。”他语气强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一如他过去决定家里任何事情那样,从未问过我的意见,“爸妈都在等着。就这样。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忙音嘟嘟作响,像是在嘲讽我的徒劳。我握着手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这间房子,是我们当初一起跑遍了全城挑中的,付首付那天,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手心滚烫,眼神亮得惊人,说:“蔓蔓,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主人。”当时笑得有多甜,现在想起来,心口就有多涩,像被钝刀子反复割拉。胃里那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汹涌。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半天,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这就是他给我的“幸福”。一地鸡毛,满心疮痍,还有一个在离婚节骨眼上突如其来、不知该不该欢迎的孩子。我掬起一捧冷水扑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眼泪。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感到一阵陌生的恐慌。
我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安静地孕育着一个崭新的生命,一个流着我和陈默血液的小家伙。他来得如此意外,如此不合时宜,彻底打乱了我原本计划好的、恢复单身、重新开始的人生轨迹。该怎么办?生下来?
让他在一个单亲家庭里长大?或者,更糟的,眼睁睁看着他的父亲去组建新的家庭,拥有别的孩子,而他成为那个多余的、尴尬的、需要被勉强负责的存在?打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瞬间弯下腰,几乎喘不过气。
这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强烈抗拒,是母性最原始最凶猛的保护欲,远超我的理智和规划。
不。我不能。这不是陈默的孩子,这是我苏蔓的孩子。
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细微声响。我的心猛地一跳,瞬间绷紧。这个时间,谁会来?
陈默?他虽然有钥匙,但自从我们分居、他搬去客房再搬去公司附近公寓后,他从不会不请自来。警惕心促使我悄声走到玄关,屏住呼吸,透过猫眼向外看。门外站着的,不是陈默。是林薇。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香奈儿软呢套装,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连头发丝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柔顺光泽。手里拎着一个印着某高端奢侈品Logo的纸袋,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歉意的微笑。她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怒火“噌”地一下顶到了我的天灵盖,烧光了我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这已经不仅仅是试探和挑衅,这是赤裸裸的入侵!是对我领地和个人尊严的践踏!
我猛地一把拉开门,冷眼看着她,声音像是淬了冰:“有事?
”林薇似乎被我的突然出现和冷硬态度惊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但很快恢复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柔声细语道:“蔓蔓姐,不好意思冒昧来访。
是陈默哥让我来的,他有个紧急的文件落在书房了,客户那边急着要,他正在开一个非常重要的视频会议实在走不开,所以让我来帮他取一下。
”她晃了晃手里那串明显是男士风格的钥匙,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他给了我备用钥匙,怕按门铃会打扰你休息。”呵,说得真动听。陈默的备用钥匙,就这么轻易给了她。看来这“同事”关系,这“工作搭档”的情谊,确实非同一般,深入到了可以登堂入室的地步。“是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书房在那边,自己找。
”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林薇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向书房,脚步没有一丝迟疑,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我只是个暂住的客人。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她窈窕自信的背影,胃里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孕吐,纯粹是因为恶心这个人,恶心这副虚伪的皮囊。几分钟后,她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走出来,脸上带着任务完成的轻松:“找到了,谢谢蔓蔓姐。”走到门口,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身把那个奢侈品牌的纸袋递给我,笑容愈发温婉动人,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和怜悯:“对了,蔓蔓姐,这个送给你。
听说你和陈默哥……唉,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分开也许对彼此都是一种解脱。你还年轻,条件又好,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更懂得珍惜你的人。这个包就当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你能开心一点。”我看着她,没接。那纸袋里的包,我认得,是这个季度的新款,我看过价格标签,数字抵我辛辛苦苦忙活三个月的工资。她这是在干什么?
用金钱和奢侈品来安抚我这个“下堂妻”?
还是炫耀她如今与陈默的亲近关系以及她唾手可得的优越经济实力?“不必了。
”我淡淡开口,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她那双努力维持无辜的眼睛,“林小姐的心意我领了。
不过,我和陈默之间的事,无论好坏,还不劳外人来置喙。这个包,太贵重了,更适合林小姐自己用,或者……留给陈默的下一任?”林薇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僵住,递出纸袋的手悬在半空,收回去不是,不收回去也不是,尴尬无比。
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和恼怒,但很快被一层更浓的委屈和无辜覆盖,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蔓蔓姐,你真的误会了,”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听起来真诚无比,“我和陈默哥真的只是工作关系,他最近压力很大,我很担心他。
我也只是纯粹地想关心一下你,没有别的意思……”“关心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走上前一步,从她手里拿过那个沉甸甸的纸袋,然后,当着她的面,手臂一扬,直接把它扔进了门外的公共垃圾桶里。“啪”的一声闷响,像一记无声却极其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她精心修饰过的、写满惊愕的脸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那双总是水汪汪、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情绪——惊愕,难以置信,被羞辱的愤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恨意。
“我的心情,好不好,还不靠一个包来改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还有,林小姐,麻烦你把钥匙留下。毕竟,这是我家,不欢迎陌生人不请自来。
下次如果再‘不小心’有文件落在我家,让陈默自己来取。”林薇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她大概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直白的、毫不留情的待遇。
僵持了足足有十几秒,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失去了之前的柔美,变得尖利:“好,很好。苏蔓,你果然跟陈默哥说的一样,固执又不可理喻!”她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串钥匙,看也不看,狠狠地摔在门口的玄关鞋柜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然后转身,踩着那双价格不菲的高跟鞋,“噔噔噔”地冲向电梯,背影里都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怒气和不甘。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世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我靠在门板上,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脱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心脏还在砰砰地狂跳,撞得胸腔都在发疼。
刚才的强硬,有一大半是强撑出来的。三年婚姻,习惯性的退让、隐忍和自我消化,几乎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成了我的本能。但我知道,从看到验孕棒上那两道红杠开始,从我意识到身体里正在孕育另一个生命开始,我就不能再退了。一步都不能。为了我自己,也为了肚子里这个意外来临、却与我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我走到垃圾桶边,弯腰,再次捡起那根验孕棒。那两道清晰的紫红色线条,像是一个无比清晰的分水岭,彻底劈开了我的过去和未来。过去的苏蔓,可能会忍气吞声,可能会为了维持那点可笑的表面和平而接受那份虚伪的“礼物”,然后自己躲起来,舔舐伤口,自怜自艾。但现在的苏蔓,不行。我拿出手机,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拨通了陈默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有讨论工作的声音,他应该还在公司。“又怎么了?”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烦躁,估计林薇的告状电话已经先一步到了,“苏蔓,你能不能消停点?林薇只是去拿个文件,你至于吗?”“陈默,”我打断他,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轻快,“周末的饭局,我去。”他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足足愣了好几秒,才迟疑地开口:“……你肯去?”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和不确定。“嗯。”我看着窗外,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残阳挣扎着穿透厚重的云层,漏出些许昏黄黯淡的光,斜斜地照在冰冷的地板上,“不过,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警惕起来。“意思就是,”我缓缓勾起嘴角,眼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通知你一声,准备好迎接惊喜吧。大的。”说完,我没等他任何回应,甚至没给他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直接掐断了电话。
手里的验孕棒被我握得温热,那两道红杠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进我的心里。离婚冷静期?
真是个好发明。这最后七天,足够发生很多事了。足够让很多隐藏的真相浮出水面,足够让很多人撕下伪装,也足够让我……拿回一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比如,尊重。 比如,公平。 比如,让某些人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不可理喻”。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我,已经拿到了那张意想不到的、或许也是最强的牌。周末早上,我开始挑衣服。
衣柜里还有很多当年为了迎合陈默和他父母喜好买的衣服,温婉的连衣裙,柔和的针织衫,看起来贤良淑德。我手指划过那些衣服,最终停在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和一条高腰西裤上。
这是我升职项目组长时给自己买的战袍,已经很久没穿过了。穿上它,镜子里的人眼神依旧疲惫,但腰背挺直了几分。我化了个比平时稍浓的妆,遮盖住孕早期带来的些许憔悴,口红选了一支正红色,提气色,也显气势。十一点半,陈默的车准时停在楼下。我下楼,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他今天也穿得挺正式,西装革履,看得出来精心打理过。他侧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惊讶,大概是因为我截然不同的穿着风格和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样子。以往这种家庭聚会,我总是力求低调朴素,生怕抢了谁的风头。“走吧。”我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车内气氛尴尬得几乎凝固。他几次想开口,似乎想为林薇的事情解释什么,或者警告我待会儿别乱说话,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什么都没说。车子驶向他父母家。
那是个位于老城区的高档小区,环境不错,他父母是退休教师,颇有些知识分子的清高和规矩。进门,饭菜香味扑面而来。他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脸上堆着笑:“来了啊?快进来坐。”目光在我和陈默之间扫了一圈,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究。
他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声抬起头,矜持地点了点:“嗯,来了。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无数个周末一样,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和尴尬。
我们都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是为了给这场仓促的离婚一个看似体面的收场,或者……是他们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为了他们眼中的“完整”。饭桌上摆满了菜,大多是我喜欢的口味。他母亲热情地给我夹菜:“蔓蔓,多吃点,看你最近好像瘦了。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我笑着道谢,小口吃着,胃口并不好,但强忍着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