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我没有浮木顾屿光头强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不好看,我没有浮木(顾屿光头强)
我叫姬青梧。曾是姬家五百年一出的“神血”后裔,一个行走的灵药。然后,我被我最亲爱的家人们,打包送上了祭坛,献给一个下凡的“仙人”,用来换他们家族的百年气运。他们都以为我死了,魂飞魄散,成了他们飞黄腾达的垫脚石。
姬家确实因此成了顶级仙门,风光无两。但他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仙人”,是个专吸人精血的邪修。更巧的是,我的神血,专克他这种邪魔歪道。我没死。
我只是把他万年的修为,当点心给吃了。现在,我回来了。
顶着他们最敬畏的“上界仙尊”的身份,降临在他们面前。
看着我的父亲、我的祖父、我那取代了我位置的堂妹,一个个跪在地上,对我卑躬屈膝,大气不敢喘。这个场面,真是有趣。复仇?不,那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亲手收回他们用我的血换来的一切。我要让他们从云端跌落,摔得比泥里的蛆还难看。

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1我躺在冰冷的玉石祭坛上,能闻到自己血的味道。很香。这是“神血”的味道,五百年才出一个,我们姬家的至宝。今天,这个至宝要被献出去,换整个家族的荣华富贵。
我的好父亲,姬玄道,正站在台下,一脸肃穆。他旁边,是我那位仙风道骨的祖父,姬家家主,姬长渊。更远一点,是我那位天资卓越的堂妹,姬如雪。她穿着一身白衣,眼睛里藏不住的兴奋。我被献祭了,她就是姬家唯一的明珠。没有人看我。他们的眼睛,都在看天上。天上,据说有仙人要下凡。祭坛周围的阵法亮起来,一道道血色的符文从我身下蔓延,像滚烫的烙铁,烫得我皮肤滋滋作响。疼。但我没叫。
我只是睁着眼,把台下每一个人的脸,都刻进骨子里。父亲的决绝,祖父的贪婪,堂妹的得意。还有那些长老们,个个道貌岸然,仿佛在进行一场多么神圣的仪式。真恶心。
天空中出现一个漩涡,金光万丈。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男人从光里走出来。他长得很好看,但眼神不对。那是一种看到猎物的眼神,赤裸裸的,带着贪欲。“仙人降临!
”祖父姬长渊第一个跪了下去,声音都在抖。整个姬家,黑压压跪倒一片。“恭迎上仙!
”山呼海啸。那个金袍男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他一步步走过来,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香气。他伸出手,指尖划过我的脸颊。“不错的祭品,血气很纯。
”他的声音很好听,但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他俯下身,张开嘴,对着我的脖子就要咬下来。
我能看到他嘴里泛着寒光的獠牙。仙人?狗屁的仙人。这是个邪修。台下的家人们,没人出声。他们甚至别开了眼,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只要我死了,他们就能得到仙人的恩赐。值了。可就在那对獠牙即将刺入我皮肤的瞬间,异变突生。
我身体里的血,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金袍男人脸色一变,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猛地后退一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神血……不对,你这血里有东西!”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我只感觉,我很饿。一股前所未有的饥饿感,从灵魂深处涌出来。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一盘香喷噴的大餐。我体内的神血,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他。
他身上的金光开始溃散,露出了底下腐朽、邪恶的黑气。“不!这是什么鬼东西!吞噬之力?
!”他惊恐地大叫,想挣脱。可晚了。我的血,正疯狂地吞噬着他的仙灵,他的修为,他的一切。他万年的道行,在我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从一个英俊的男人,变成一具干尸,最后化为飞灰。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祭坛下,我亲爱的家人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跪在地上,连呼吸都忘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他们恭迎的上仙,没了。而我,那个被当成祭品的我,缓缓地从祭坛上坐了起来。庞大的力量在我体内冲刷,经脉被拓宽,骨骼在重塑。万年修为,灌顶而入。我抬起手,看了看。皮肤比以前更白,手指纤长,充满了力量。我感觉,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下面跪着的所有人。这种感觉,很不错。
我转过头,看向台下已经吓傻了的姬家众人。我笑了。“各位,仙人呢?
”“你们的富贵荣华呢?”没人敢回答。只有我那位好祖父,姬长渊,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指着我,嘴唇发白。“你……你不是梧儿……你是……你是妖孽!”妖孽?我歪了歪头,从祭坛上飘然而下,落在他面前。“祖父,你说错了。”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我不是妖孽。”“我是……来收债的。”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几十米外的大殿柱子上,喷出一口老血,昏死过去。整个广场,死寂一片。2我没有立刻杀了他们。那太便宜他们了。我只是废掉了姬长渊的修为,然后在他惊恐的注视下,转身离开。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庞大的力量。那个邪修的记忆,也成了我的一部分。他叫墨渊,是上界一个臭名昭著的魔头,专修采补之术,这次下界,就是为了躲避仇家,顺便找点“补品”。没想到,碰上了我这块铁板。或者说,毒药。
我的神血,对这些邪祟之物,有着天生的克制和吞噬能力。姬家把我当祭品,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我在一处无人山谷里,闭关了整整一百年。百年时间,我彻底融合了墨渊的万年修为,甚至青出于蓝。他的那些魔功,被我的神血净化提纯,变成了更霸道、更纯粹的力量。我还从他的记忆里,学会了如何伪装成一个真正的“上界仙尊”。那种气度,那种眼神,那种说话的调调。
百年后,我出关了。我算了一下日子,今天,正好是姬家得“仙人”恩赐,晋升为顶级仙门的一百周年庆典。是个好日子。适合送一份大礼。我换上墨渊记忆里,那些上界仙尊最喜欢穿的云纹白袍,收敛了所有杀气,让自己看起来悲天悯人,高不可攀。
然后,我撕裂虚空,直接降临在姬家宗门的上空。彼时,姬家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我那位好父亲,姬玄道,如今已经是姬家家主。他站在高台上,满面红光,意气风发。
“今日,是我姬家得仙缘,屹立东洲的第一百年!”“我姬家能有今日,全赖百年前,上仙垂青!”台下,掌声雷动。各路宗门大佬,纷纷上前恭贺。好一派繁荣昌盛的景象。
我看得想笑。这些繁荣,都是用我的命换的。哦不对,是他们以为用我的命换的。
我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当我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姬家主峰的灵气都凝固了。天空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而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威压。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惊恐地抬头望天。
姬玄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何方高人,驾临我姬家?”他强作镇定,对着天空拱手。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缓缓地从云层中降下,脚下步步生莲,金光开道。我把“仙人”的排场,做得比当年那个水货墨渊,还要足十倍。当我露面的那一刻,整个广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仙……仙人!”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然后,所有人,包括那些别家宗门的大佬,全都“噗通”“噗通”地跪了下去。开玩笑,我如今的气息,比墨渊强了何止百倍。在这些下界修士眼里,我跟天道也没什么区别了。
姬玄道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他带着一众姬家长老,连滚带爬地跪到最前面,五体投地。
“不知仙尊驾临,姬家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他连头都不敢抬。我飘然落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百年不见,他老了不少。修为倒是精进了许多,已经是化神期的大修士了,在这东洲,算是一方霸主。可惜,在我面前,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我没有让他起来。我只是用一种淡漠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语,缓缓开口。“你,就是如今姬家的家主?”“是……是!晚辈姬玄道,叩见仙尊!”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没再理他。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人群中一个同样跪着的女子身上。姬如雪。
她也一百多岁了,但驻颜有术,看起来还是二十出頭的模样。她穿着华丽的宫装,是全场最耀眼的明珠。她也成了化神修士,甚至比我父亲的气息还要稳固。看来,这百年里,她得了不少好处。她也正偷偷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她大概在想,如果能得到我的青睐,她是不是就能飞升上界了。真是个天真的傻瓜。
我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传遍全场。“一百年前,你姬家献祭的那个‘神血’后裔,是怎么回事?”一句话,整个广场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我父亲姬玄道,身体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3空气死一样地寂静。所有宾客都低着头,耳朵却竖得老高。百年前姬家献祭族人换取仙缘的事,在顶层圈子里不是秘密。
只是没人敢公开讨论。现在,被我这个“上界仙尊”亲口提出来,性质就完全变了。
姬玄道趴在地上,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他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这位新来的仙尊,会突然问起这件事。难道……当年的事,有什么纰漏?
“回……回禀仙尊……”他磕磕巴巴地开口,“百年前,我姬家后辈姬青梧,有幸身负神血,为……为上界献身,乃是……乃是她的荣幸,也是我姬家的荣幸。”他说得冠冕堂皇。
我听得想吐。“荣幸?”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是,是,荣幸之至!”姬玄道赶紧点头。我轻笑一声。“是吗?可我怎么听说,那个叫姬青梧的,是被你们强行绑上祭坛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姬玄道的心口。他“噗”地一下,喷出一小口血。不是我动的手,是他自己被吓的。
“仙尊明鉴!绝无此事!那……那孽……那孩子,是自愿的!她是自愿为家族牺牲的!
”他慌乱地解释。“哦?自愿的?”我慢慢踱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盯着他。
“你敢用你的道心发誓,她真的是自愿的?”姬玄道脸上一瞬间血色全无。道心誓言,对修士而言,重于性命。一旦违背,轻则修为停滞,重则心魔入侵,万劫不复。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冷汗,从他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直起身,不再看他。我的目光,扫过全场。“百年前,来你姬家的那位‘仙使’,是我一位故人。”我随口胡扯。“他回去后,对那个叫姬青梧的祭品,念念不忘。”“今日我下界,便是受他所托,来看看,当初献出如此‘宝贝’的家族,如今是何等模样。”这番话,半真半假。
却让跪在地上的姬家众人,瞬间从地狱升到了天堂。原来不是来问罪的!是那位上仙的故人!
还对祭品念念不忘,这说明那次献祭,上仙非常满意啊!姬玄道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原来是故人仙尊!哎呀!晚辈该死,晚辈该死!”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仙尊驾临,是我姬家天大的福分!快,快请仙尊上座!
”一群长老也跟着爬起来,忙前忙后地要给我引路。我看着他们变脸的速度,心里冷笑。
真是一群好狗。我没有动。“不必了。”我淡淡地说。“我今日来,除了看一看,还有一件事。”姬玄道立刻躬身:“仙尊请讲,但有吩咐,姬家万死不辞!
”“好一个万死不辞。”我走到主座前,不是坐下,而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张用万年暖玉打造的椅子。“我听说,你们姬家,有一座‘神血化生池’。”姬玄道的瞳孔,猛地一缩。神血化生池,那是百年前,我被献祭后,从祭坛上长出来的一口灵池。池水,蕴含着一丝稀薄的神血之力,能洗筋伐髓,提升资质。这百年来,姬家的后辈,就是靠着这座池子,才能天才辈出,稳坐东洲第一仙门的位置。这是他们如今的根基,是他们最大的秘密。
“我修行遇到一点瓶颈,需要一些纯粹的生灵之气。”我看着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把那座池子,给我。”“什么?”姬玄道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把神血化生池,给我。
”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下,所有姬家人都变了脸色。那不是一件法宝,一座山头。
那是他们的命根子!给了我,姬家百年来的优势,将荡然无存!姬玄道的脸上,冷汗又下来了。他想拒绝。但他不敢。他看着我,嘴唇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仙尊……这……这化生池,是我姬家宗门大阵的阵眼,一旦……一旦移动,恐……恐怕会……”“会怎样?”我打断他。“会影响你们的百年气运,是吗?
”我替他说出了他不敢说的话。他低着头,不敢应声。我笑了。“用一个死人换来的气运,你们也配享用?”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姬玄道听见了。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我却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那座大殿。“带路。”“我只说一遍。”“或者,我亲自动手,把你们整个姬家,从这座山上抹掉,再来慢慢找。”冰冷的杀意,如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山头。所有宾客,都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姬玄道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是……晚辈遵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干了精气神,苍老了二十岁。4姬家的禁地,守卫森严。但在我面前,那些阵法和守卫,都和纸糊的一样。
姬玄道在前面带路,脸色灰败,脚步虚浮。姬如雪跟在后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她攥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她很不甘心。神血化生池,她是用得最多的那一个。她能有今天的修为,至少有一半,是拜那座池子所赐。现在,我要把池子拿走。等于断了她的青云路。很快,我们到了禁地深处。一个巨大的山洞里,氤氲着血色的雾气。雾气中央,是一座三丈见方的血玉池。池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金色,散发着磅礴的生命力。这就是神血化生池。用我的血,滋养出来的东西。我能感觉到,它在和我体内的神血,产生共鸣。像一个离家已久的孩子,见到了母亲。“不错的东西。
”我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姬玄道的心,在滴血。“仙尊,这……这池子已经和地脉相连,无法……”“无法移动是吗?”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是你们无能。”我走到池边,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下。“起。”一个字。整个山洞开始剧烈晃动。
那座与地脉紧紧相连的血玉池,连带着周围的山石,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硬生生从地里拔了出来!轰隆隆——山石崩裂,地动山摇。
姬玄道和姬如雪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骇然。在他们眼里,这种移山填海的手段,简直和神明无异。巨大的血玉池,在我手中,不断缩小。最后,变成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模型,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我满意地点点头。收走了这东西,姬家的根,就算被我刨掉了一半。“仙尊神通广大!晚辈佩服!”姬玄道强忍着心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没理他。我把玩着手里的血玉池模型,目光转向了姬如雪。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姬如雪身体一颤,赶紧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晚辈姬如雪,叩见仙尊。”“姬如雪……”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说,你是如今姬家,百年不遇的天才?”“晚辈不敢当。”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你身上的气息,和这池子很像。”我说,“看来,你没少用它。”姬如雪的身体,又是一僵。
“是……是家主厚爱……”“嗯。”我点点头,“资质不错,就是根基有点虚浮。
靠外物堆砌起来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我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是修行界最诛心的话。
等于全盘否定了她的努力和天赋。姬如雪的脸,白了。她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假装没看见。我从袖子里,随意地摸出一枚丹药。这丹药,是我用墨渊记忆里的法子,拿路边采的野草随便炼的,狗吃了都得拉肚子。但我用仙灵之气包裹着它,让它看起来宝光四射,霞光万道。“这枚‘九转金丹’,是我随手炼的,对我无用,就赐给你吧。”我屈指一弹,丹药飞到姬如雪面前。“服下它,能洗去你体内驳杂的灵气,重塑根基。”姬如雪愣住了。姬玄道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我夺走了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反手又给了他们一颗看起来更牛逼的丹药。这是什么操作?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姬如雪看着面前那颗“仙丹”,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渴望。对一个修士来说,重塑根基的诱惑,太大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多谢仙尊赐药!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把那颗丹药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下一秒,姬如雪的脸,就变成了猪肝色。一股难以言喻的绞痛,从她丹田里炸开。她体内的灵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开始疯狂外泄。“啊——!”她惨叫一声,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化神期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化神中期……初期……元婴……金丹……最后,“砰”的一声轻响。她的金丹碎了。她辛辛苦苦修炼了一百多年的修为,废了。“如雪!
”姬玄道目眦欲裂,扑了过去。他抱着在地上打滚的姬如雪,抬头,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仙尊!你……你这是……”我看着他,一脸的无辜。
“怎么了?这丹药,有什么问题吗?”“它药性是霸道了点,但效果是好的。你看,她体内那些驳杂的灵气,不都排出去了吗?”“至于修为……”我顿了顿,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大概是她根基太差,承受不住仙丹的药力吧。”“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就走。留下姬玄道,抱着他变成废人的宝贝女儿,呆若木鸡。5我废了姬如雪,拿走了神血化生池。这两件事,像两块巨石,砸进了姬家这潭死水里。整个姬家,人心惶惶。他们看不懂我的操作。
这位新来的“仙尊”,喜怒无常,行事诡异。前脚拿走你的命根子,后脚就可能赏你一颗能让你变成废物的“仙丹”。没人敢惹我。
我被安排在姬家最好的一座山头——青梧峰。巧了,和我的名字一样。这里曾是我的住处。
现在,它被修缮得富丽堂皇,灵气浓郁得快要结成水。我站在山顶,看着熟悉的景色。
一百多年了,物是人非。当年照顾我的那些侍女仆人,早就化为一捧黄土。只有一个例外。
“仙尊。”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是一个驼着背,满脸皱纹的老妪。
她在扫地。这青梧峰,纤尘不染,根本不需要打扫。她在这里扫地,显得很多余。
她是这座山上的管事,叫林婆婆。百年前,她还不是婆婆,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她对我很好。在我被家族孤立,人人避之不及的时候,只有她,会偷偷给我送一碗热汤。
我被送上祭坛那天,她哭得比谁都伤心。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眼神,浑浊,却又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激动和……期盼。“有事?”我用“仙尊”的语气问她。她低下头,声音沙哑。“老奴,参见仙尊。老奴只是……只是觉得仙尊的眼睛,很像一位故人。”“哦?
”我来了兴趣,“什么故人?”“是我家小姐。”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有泪光闪烁,“我家小姐,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很亮,像天上的星星。
”我心里微微一动。但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是吗?那她人呢?”林婆婆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小姐她……她命苦,早就……不在了。”“怎么死的?”我追问。
林婆婆低下头,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才说:“是……是为了家族。”又是一个为了家族。
我没再说话。气氛,有些压抑。“你叫什么名字?”我换了个话题。“老奴……林贞。
”“你在这山上,待了多久了?”“回仙尊,自从……自从小姐去后,老奴就一直守在这里,一百一十年了。”一百一十年。她只是个凡人,靠着山上稀薄的灵气滋养,才能活到现在。
也快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了。“你家小姐,叫什么?”我又问。林婆婆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她还是把头低了下去。
“我家小姐……闺名青梧。”我点点头。“行了,你下去吧。这里不需要打扫。”“是。
”林婆婆躬着身,一步步退下。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
我等她走远了,才开口,对着空气说。“出来吧。”空间一阵波动。姬玄道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一直躲在暗处。他脸色很难看。“仙尊,您……您问起青梧那孩子……”“有问题?”我看着他。“没……没有。”他赶紧摇头,“只是……只是那孩子,是我姬家的罪人,怕污了仙尊的耳朵。”罪人?我笑了。
“她怎么成罪人了?”“她……”姬玄道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说,“她当年,心生怨怼,不愿为家族奉献,是我和父亲,强行将她送上祭坛的。她……她死前,还诅咒家族,说要我们永世不得安宁。”他说得义正言辞。好像我真的是个不知廉耻,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们处理得很好。”“为了家族大义,牺牲一个小辈,不算什么。”听到我的话,姬玄道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以为,我认同了他的做法。“仙尊明理!”他赶紧拍马屁。我话锋一转。“不过,我那故人,对那个叫姬青梧的祭品,可是很感兴趣。”“她的尸骨,埋在哪里了?”“我想去看看。
”姬玄道脸上的笑容,又僵住了。尸骨?哪来的尸骨?当年,他们亲眼看到,我被那个“仙人”吸成了人干,连灰都没剩下。“这……”姬玄道额头又开始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