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块,买你听我送他进监狱苏蔓顾承泽热门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十万块,买你听我送他进监狱苏蔓顾承泽
1"扫把星!滚出我们村!"王翠花一盆泔水泼在我身上时,我正蹲在屋檐下熬药。
馊臭的菜叶粘在头发上,药罐被打翻在泥地里,黑褐色的药汁混着雨水流进沟渠。
这是我被赶出李家的第三个月。养父躺在床上咳血,村里人都说是我克死了养母,现在又要克死养父。我抹了把脸,捡起碎成两半的陶罐。雨水顺着茅草屋顶的破洞浇下来,砸在养父青灰色的脸上。"念念..."养父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指甲掐进我肉里,"你不是我亲生的..."我僵在原地。屋外炸开一道闪电,照亮他枕头下露出的半块玉佩。
那玉佩通体雪白,雕着精致的莲花,和这个破败的茅草屋格格不入。
"二十年前...下暴雨的晚上..."养父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村口停了辆黑轿车...那人给了五千块钱..."雷声轰隆炸响,养父的手突然垂落。

我颤抖着去探他的鼻息,沾了满手冰凉的雨水。挂在墙上的老黄历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停在1999年6月18日——我的生日。第二天清晨,我用草席裹着养父下葬时,玉佩在兜里硌得生疼。村里没人来帮忙,只有张屠户扔给我两个冷馒头:"赶紧埋了走人,丧门星!"我跪在坟前啃馒头,咸涩的泪水混着土腥味往下咽。玉佩在朝阳下泛着柔光,背面刻着林字。这个字我认识,去年在县城书店打工时,老板的孙女教过我。"李念!
"王翠花尖利的嗓音从村口传来,"你养的瘟鸡跑我家菜地去了!"我慌忙把玉佩塞回衣兜。
王翠花叉腰站在田埂上,她女儿王招娣正用竹竿追打那只老母鸡。那是我和养父唯一的财产,每天能下一个蛋。"我这就..."话没说完,王招娣一竿子敲在母鸡头上。
鸡脖子怪异地歪向一边,扑腾两下就不动了。"呸!"王翠花朝我脚边吐痰,"带着你的晦气玩意儿滚远点!"我攥紧拳头往家走,说她半夜在坟地转悠...""肯定是妖怪变的..."茅草屋的破木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我掏出玉佩对着光看,莲花纹路里卡着黑红色的污垢,像是干涸的血迹。
床板下压着养父的烟盒,里面有几张泛黄的纸片。最上面那张是收养证明,字迹已经模糊,但女婴暴雨夜五千元几个词还清晰可辨。下面压着张黑白照片,穿白大褂的女人抱着婴儿站在医院门口,女人胸口别着仁和医院的工牌。
我心脏突然狂跳。去年在县城打工时,电视里播过省城首富林建国的新闻,他夫人戴的项链坠子,和这块玉佩一模一样。屋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我扒着窗缝往外看,三辆锃亮的黑轿车碾过泥泞的村道。最前面那辆车的门开了,锃亮的皮鞋踩进污水坑,穿西装的男人皱眉打量茅草屋:"就是这儿?"我攥着玉佩,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西装男人站在泥泞的村道上,皮鞋上溅满泥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黑西装,黑墨镜,像两堵墙一样堵在我家门口。
“你就是李念?”男人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
男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最底下盖着红章。
“我是林氏集团的律师,姓陈。”他瞥了眼我身上的破衣服,眼神里带着嫌弃,“我们接到匿名举报,怀疑你的身世有问题。”我的心猛地一跳,玉佩在掌心发烫。
陈律师没等我回答,直接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DNA检测报告,你和林建国先生存在99.99%的亲子关系。”我脑子嗡的一声,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不可能!”王翠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尖着嗓子喊,“这丫头就是个扫把星,怎么可能是林家的种?”陈律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对我说:“林先生要见你,现在就走。”我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泥巴的布鞋,又看了看那辆锃亮的黑轿车,喉咙发干:“我……我得收拾一下。”“不用了。
”陈律师不耐烦地摆手,“林家什么都有。”保镖上前一步,直接架住我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我塞进车里。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发动,我趴在车窗上,看着茅草屋和王翠花那张扭曲的脸越来越远。——车开了很久,窗外的景色从泥泞的土路变成平整的柏油路,再到高楼大厦。我攥着玉佩,手心全是汗。
“到了。”陈律师冷冰冰地说。车停在一栋别墅前,铁门自动打开,喷泉、花园,还有穿着制服的佣人。我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裤腿,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进去吧,林先生在等你。”陈律师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走进大厅,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疼。
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就是李念?”他开口,声音低沉。我点点头,喉咙发紧。林建国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果然像。
”我还没明白什么意思,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孩走下来,长发微卷,皮肤白得像雪。她看到我,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爸,她是谁?
”林建国站起身,语气平静:“媛媛,这是李念,你的……亲妹妹。”林媛的脸色刷地变了。
“不可能!”她声音尖利,“我才是林家唯一的女儿!”林建国没理她,只是看着我:“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该有的,一样不会少。”林媛猛地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凭什么?!”我被她拽得生疼,玉佩从掌心滑落,“啪”地掉在地上。林媛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这……这是我的玉佩!”她声音发抖,“怎么会在你手里?!”我弯腰去捡,她却一脚踩住我的手背,高跟鞋的细跟碾着我的手指,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媛媛!”林建国呵斥一声。林媛松开脚,捡起玉佩,死死攥在手里:“这是我的东西!她偷的!”我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这是养父临终前给我的。”林媛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突然扬起手——“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我咬紧牙,没吭声。
林建国皱了皱眉,但没说话。林媛冷笑:“乡下来的野种,也配进林家?”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又刺耳。林建国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你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佣人会带你去。”他说完,直接上了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佣人走过来,眼神里带着怜悯:“小姐,跟我来吧。
”我跟着她上楼,路过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时,我看到自己红肿的脸,还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镜子里,林媛站在走廊尽头,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日子不会好过。
2佣人带我进了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不算小,但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床单是旧的,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像是临时收拾出来的储物间。
“小姐,这是您的房间。”佣人低着头,声音很轻,“浴室在走廊尽头,三餐会有人送上来。
”我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谢谢。”佣人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轻轻带上门走了。我坐在床沿,摸了摸脸颊,火辣辣的疼还没消。房间里没有镜子,我只能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自己手腕上被林媛掐出的红痕。——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门声惊醒。“小姐,早餐。”佣人在门外说。我打开门,地上放着一个托盘,一碗白粥,一碟咸菜,冷了。我蹲下身端起来,突然听见楼下传来笑声。“媛媛,这条裙子真衬你!”“那当然,这可是爸爸从巴黎给我带回来的限量款!
”我端着粥碗走到楼梯口,偷偷往下看。林媛穿着一条淡粉色连衣裙,转着圈给林建国看。
林建国坐在餐桌前,脸上带着笑,和昨晚那个冷漠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旧衣服,默默退回房间。——中午,佣人又送来午饭——一碗米饭,几根青菜,没有肉。“林先生说,您刚来,怕吃不惯油腻的。”佣人低着头解释。我没说话,接过饭碗。下午,我试着走出房间。走廊静悄悄的,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里面传来林媛的声音:“妈,那个野种凭什么住进来?!”“嘘,小声点!”是林母的声音,“你爸现在正在气头上,别惹他。”“我不管!她一来,爸爸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放心,妈妈不会让她抢走你的东西。”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退回房间。——晚上,我饿得胃疼,决定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走廊的灯很暗,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厨房在一楼,我悄悄推开门,冰箱里塞满了精致的食物。我拿了一个面包,刚咬一口,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冷笑。“小偷就是小偷,连吃个东西都要偷。”林媛靠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杯牛奶。“我饿了。”我咽下面包,喉咙发干。“饿了?”林媛挑眉,突然抬手把牛奶泼在我脸上,“那就好好记住,在林家,没我的允许,你连口水都不配喝!
”冰凉的液体顺着脖子流进衣领,我攥紧拳头,没动。林媛凑近我,压低声音:“别以为进了林家就能翻身,野种永远是野种。”她转身要走,突然又回头,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面包,扔进垃圾桶:“想吃?去捡啊。”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才慢慢蹲下身,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个沾了牛奶的面包,一口一口咽下去。——第三天,我决定主动去找林建国。书房的门虚掩着,我敲了敲,没人应。推开门,里面没人,书桌上堆满了文件。我走近几步,突然看见桌上放着一张照片——林媛小时候的生日照,她脖子上戴着那块莲花玉佩。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媛媛五岁生日,最爱的玉佩。我的手微微发抖。
如果玉佩是林媛的,为什么养父临终前会给我?“谁让你进来的?
”林建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猛地转身。他脸色阴沉,大步走过来,一把抢过照片:“滚出去。”“那块玉佩……”我喉咙发紧。“闭嘴!”林建国眼神凶狠,“再敢乱翻东西,就滚回你的村子!”我攥紧拳头,转身往外走。门口,林媛站在那里,冲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我沉默地走出书房,林媛的高跟鞋声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后。
走廊的灯光太亮,照得我眼睛发疼。回到房间,我坐在床沿,盯着自己粗糙的手掌。
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在厨房垃圾桶里捡面包时留下的污渍。——第四天早晨,我的房门被猛地踹开。"起来!"林媛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女佣,"爸爸让你今天跟我去学校。"我抬起头,她扔过来一套校服:"穿上,别给我丢脸。
"校服是崭新的,但尺码明显小了一号。我勉强套上,袖子短了一截,裤脚吊在脚踝上面。
林媛上下打量我,突然笑了:"真合适。"车开到学校门口时,我的手腕已经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林媛优雅地下车,几个女生立刻围上来。"媛媛,这是谁啊?"一个卷发女生指着我。林媛轻笑:"我家新来的保姆。
"卷发女生夸张地捂住嘴:"天啊,她穿的是校服吗?好土!"周围爆发出一阵笑声。
我低着头,跟着林媛走进教学楼。——中午食堂,我端着餐盘找座位。
林媛和她的朋友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笑声刺耳。"喂,保姆!"卷发女生朝我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她们突然安静下来。"坐啊。"林媛指了指地面。我站着没动。
"我让你坐地上!"林媛猛地提高音量,"听不懂人话?"食堂里不少人看过来。
我慢慢蹲下身,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这才对嘛。
"卷发女生把吃剩的鸡骨头扔在我餐盘里,"赏你的。"我盯着那块沾着口水的骨头,手指微微发抖。"怎么不吃?"林媛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嫌脏?
"我抓起骨头塞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放学时下起大雨。
林媛把书包扔给我:"拿着。"我跟着她走到校门口,她的司机已经撑着伞在等了。
"你自己回去吧。"林媛钻进车里,"记得把我的作业写完。"车门砰地关上,雨水顺着我的脖子灌进衣领。林媛的车开走了,溅起的泥水泼了我一身。
我抱着她的书包往家走,雨水把校服泡得发硬。走到半路,书包突然裂开,书本散落在水坑里。我跪在雨里捡书,发现一本日记从林媛的课本里掉出来。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2003年6月18日,妈妈今天又打我了...我的手顿住了。这个日期,是我的生日。继续往后翻:2005年4月,爸爸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我送回孤儿院...雨点打在纸页上,墨水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