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家祭祖，却把我这个赘婿赶出祠堂，说我外姓人会脏了他们祖宗的地。

我憋着火去后山工地，考古队却有了惊人发现——挖到了他家的祖坟。

棺材板上赫然刻着五个大字：我才是赘婿。

岳父闻讯赶来，看到那行字后脸色惨白，竟失控地给了我老婆一巴掌。

我这才明白，这块棺材板，藏着一个能让整个卢家万劫不复的秘密。

常毅站在卢家祠堂外，烟抽到第三根。卢雨晴在里头磕头，没他的份。

外姓人别进来。岳父卢建业刚才这么说的。

祠堂里香烟缭绕，卢家三十多口人跪成一片。常毅透过门缝看见妻子跪在最前排，后背挺得笔直。

你爸还是那德行。常毅对走出来的小舅子说。

卢明耸耸肩：姐夫人呢？进去啊。

你爸说外姓人脏了祖宗地。常毅把烟头碾碎在青石板上。

手机响了，是考古队的老王。

常教授，出事了！后山挖出东西了！

常毅看了眼祠堂，卢雨晴正捧着香往供桌上摆。他转身往后山走。

后山坡上围了七八个工人，老王蹲在坑边擦汗。

你自己看。老王指着坑里。

坑底露出一截黑漆棺材板，上面有字。常毅跳下去，用手抹开泥土。

我才是赘婿五个刻字清晰可见。

常毅愣了两秒，突然笑起来。

这他妈的...

老王脸色发白：这好像是卢家祖坟范围...

常毅掏出手机拍照。远处传来喊声，卢雨晴提着裙子往这边跑。

常毅！你干什么呢！她脸色煞白。

常毅举起手机给她看照片：你们家祖宗挺幽默。

卢雨晴看清照片，嘴唇发抖：你疯了？这是祖坟！

考古许可证批的是整片山。常毅跳出土坑，这棺材板有意思，写着’我才是赘婿’。

卢雨晴抢过手机删照片：马上埋回去！

晚了。常毅指指周围，工人都看见了。

卢雨晴拽住他胳膊：我爸会杀了你！

让他来。常毅甩开她的手，我倒想问问他，这上面写的什么意思。

卢雨晴突然哭了：你非要今天闹吗？

常毅没理她，指挥工人继续挖。老王凑过来：常教授，要不算了...

挖。常毅点了根烟，我倒要看看卢家藏着什么秘密。

工人刚下铲子，山坡下冲上来一群人。卢建业跑在最前面，脸涨成猪肝色。

住手！卢建业吼得嗓子劈叉。

常毅站在坑边没动：爸，您来得正好。看看这个。

卢建业看清棺材板上的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这是假的！他声音发颤。

常毅笑了：碳十四测一下就知道年代。

卢建业突然扑上来抢铲子：埋回去！立刻！

工人躲开了。卢雨晴拉住父亲：爸，冷静点...

都是你！卢建业甩手给女儿一耳光，找的好男人！

常毅抓住岳父手腕：打女人？

卢建业挣不开，喘着粗气：你们...你们合伙羞辱卢家！

羞辱？常毅松开他，指着棺材板，是你们祖宗自己写的。

卢家亲戚围上来，有人骂常毅是疯子。卢雨晴捂着脸站在中间，眼泪糊了妆。

雨晴，常毅叫她，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卢雨晴摇头：我不知道...

放屁！卢建业突然暴怒，你明明——

话没说完，卢明捂住父亲的嘴：爸！别说了！

场面乱成一团。常毅觉得好笑，掏出烟又点一根。

都别吵了。他吐着烟圈，简单得很。测年代，查族谱，看谁在说谎。

卢建业突然安静了。他盯着棺材板，眼神发直。

不用查了...他声音突然低下去，埋回去吧。

常毅挑眉：认了？

卢建业没回答，转身往山下走。卢家人面面相觑，跟着散了。

只剩卢雨晴还站在原地。

满意了？她声音发抖。

常毅摇头：不满意。你爸明显知道内情。

那又怎样？卢雨晴突然笑了，你以为就你有秘密？

常毅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卢雨晴凑近他耳朵：你去年在西安出差，真的在考古吗？

常毅心跳漏了一拍。西安那次他确实...

看来我们都有秘密。卢雨晴退后两步，现在能埋回去了吗？

常毅盯着妻子看了几秒，挥手让工人停工。

今天就到这。他对老王说，留两个人守着。

下山路上，卢雨晴走在前头。常毅看着她的背影，想起西安那个女研究生。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

卢雨晴头也不回：比你想象得早。

所以这是报复？常毅加快脚步追上她，用你们家祖坟？

卢雨晴突然转身，眼里冒着火：你以为我策划的？常毅，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棺材板上的字怎么解释？

我怎么知道！卢雨晴声音尖利，也许祖宗在开玩笑！

常毅冷笑：刻在棺材板上开玩笑？

卢雨晴不说话了。他们走到村口，卢家亲戚三三两两站在路边，看他们的眼神像看瘟神。

你住镇上宾馆吧。卢雨晴说，爸不会让你进门的。

常毅无所谓地耸肩：正好。我回工地看看。

卢雨晴欲言又止，最后扭头走了。常毅看着她走进卢家大门，门砰地关上。

他掏出手机，翻出西安那个女研究生的照片。二十出头，青春洋溢。

操。常毅删了照片，往镇上走。

镇子很小，就一条主街。常毅走进唯一一家宾馆，前台老头正在看抗日神剧。

单人间。常毅递身份证。

老头眯眼看他：你是卢家那个...

对，挖祖坟的那个。常毅不耐烦地说。

老头递钥匙的手缩回去：没房了。

常毅笑了：刚才还说有。

突然没了。老头低头继续看电视。

常毅没纠缠，转身出门。天快黑了，街上没什么人。他给老王打电话。

帮我查查卢家族谱，重点看赘婿相关的。

老王支支吾吾：常教授，这事要不...

加五千。常毅说。

老王叹气：不是钱的事...卢家在这地方...

一万。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明天给你消息。

常毅挂断电话，站在路边点了支烟。手机亮了，是卢明发来的短信：

姐夫，爸让姐明天去离婚。

常毅回复：告诉她，我等着。

烟抽到一半，卢雨晴的电话来了。

你满意了？她声音嘶哑。

常毅看着街对面的卤肉店：还行。

我爸气住院了。

死不了。常毅吐着烟圈，说说西安的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们完了，常毅。卢雨晴最后说。

常毅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出轨，还是从你发现？

从你挖出那块棺材板开始。卢雨晴挂断了。

常毅站在街边，看着手机屏幕变暗。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卢雨晴时，她穿着白裙子在考古现场拍照。

那会儿她多喜欢听他讲历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