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旧爱我的亿万项目,他正在拆!小李江亦舟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天价旧爱我的亿万项目,他正在拆!(小李江亦舟)
我叫凌溯,青云宗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药童,唯一的优点,就是认识的草药比别人吃的饭还多。宗门发布任务,去断云崖采“蚀心草”。
我那眼高于顶的陈飞师兄,为了独吞功劳,在百丈悬崖上,笑着割断了我的藤蔓。
他以为我死定了。他不知道,蚀心草旁,必有龙筋藤。他更不知道,对我来说,这悬崖峭壁,不过是另一个药圃。我只是个药童,不会御剑,不懂高深术法,但我的脑子,和崖壁上每一株草药,都是我最锋利的武器。这是一个关于,我如何被推下悬崖,然后顺便把所有想害我的人,都踹进深渊的故事。别惹一个懂植物的,因为她知道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得悄无声息,还特别有创意。01.师兄的刀,淬了剧毒“凌师妹,这趟任务,就靠你了。”陈飞师兄笑得一脸真诚,牙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他把手里的登山镐递给我,那关切的眼神,差点让我以为他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哥。我接过登山镐,入手冰凉。我叫凌溯,青云宗外门弟子,主业是在药圃里种地,副业是帮内门的天才师兄师姐们打杂。这次的任务,是去断云崖采摘蚀心草。这玩意儿长在悬崖峭壁上,旁边还总有妖兽盘踞,是个苦差事。
宗门悬赏的贡献点很高,高到能让内门弟子都眼红。陈飞师兄主动找上我,说他负责对付妖兽,我负责辨认和采摘草药,功劳五五分。听起来很公平。
但凡他昨天没在药圃里,对着另一个弟子说“那个凌溯就是个懂点草药的废物,这次正好拿来当诱饵”,我可能就信了。我掂了掂手里的登山镐,指尖在锋刃上轻轻滑过。

“师兄放心,”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同样真诚的微笑,“辨认草药,我在行。
”陈飞很满意我的识趣,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师妹,等回了宗门,师兄定有重赏。
”我点点头,心里寻思着。重赏?可别。我怕你到时候,连命都得找我来要。
我们到了断云崖。这地方名不副实,云倒是不多,风跟刀子似的。崖壁陡峭,往下看是深不见底的雾气,偶尔能听到几声尖利的鸟叫,听着就瘆人。
陈飞御剑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很快锁定了一处崖壁的凹陷。“凌师妹,就在那!
蚀心草的习性阴湿,那地方最有可能!”他指着下面大约百丈远的地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又低头嗅了嗅风里的味道。
风里有淡淡的腥甜,还有一股子土木腐朽的气息。“师兄,那地方不对。”我平静地说,“蚀心草虽然喜阴,但它的伴生植物‘三阳花’却极度向阳。这里风太大,三阳花开不了,蚀心草自然也不会有。”陈飞的脸拉了下来。“你一个药童,懂什么风水宝地?
我说在那就在那!”我没跟他争。跟一个打定主意要让你当炮灰的人争论,纯属浪费口水。
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脸色缓和了些,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捆粗壮的藤蔓。
“这是千年树妖的藤蔓,坚韧无比,你系在腰上,我拉着你下去。”他说得大义凛然。
我看着那藤蔓,眼皮跳了一下。这藤蔓确实是好东西,但上面被涂了一层“鬼手汁”。
这玩意儿无色无味,但只要沾上人的体温,一个时辰内,就会让藤蔓的韧性降低九成。
他连道具都准备得这么齐全,真是煞费苦心。“多谢师兄。”我接过藤蔓,麻利地在腰上系好。陈飞站在崖边,稳稳地抓住藤蔓的另一头,肌肉鼓起,一副可靠的模样。
“师妹,准备好了吗?”“好了。”我抓着藤蔓,双脚在崖壁上轻轻一点,身体开始缓缓下降。风声在我耳边呼啸,头顶的陈飞越来越小。我一边下降,一边仔细观察着崖壁上的植物。这里的石缝里,长着不少好东西。
铁皮石斛、还阳草、甚至还有一小簇罕见的金线莲。我心情不错,甚至哼起了小曲。
反正藤蔓断掉还需要一点时间,不如趁机多看看风景。大约下降了七八十丈,我终于在一处突出的岩石下,看到了目标。那是一株通体漆黑的小草,叶片边缘带着诡异的红色,在风中摇曳,像是在招手。蚀心草。而在它旁边,果然长着几朵金灿灿的小花。三阳花。我冲着上面喊:“师兄!找到了!
”头顶传来陈飞兴奋的声音:“太好了!师妹你快采!”我没动。我抬头看着藤蔓。
在阳光下,它接触我身体的部分,颜色已经变得有些深了。鬼手汁开始起效了。
我解开腰间的药囊,从里面取出一把小巧的药铲,开始小心翼翼地挖掘蚀心草。我挖得很慢,很仔细,连根系的泥土都尽量保持完整。上面的陈飞开始催了。“凌师妹!你快点!
我快拉不住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气喘吁吁,好像真的很费力。我心里冷笑一声。演,接着演。我把挖出来的蚀心草连带泥土,小心地放进一个玉盒里,然后盖好,塞进药囊。
做完这一切,我才抬头,对着上面喊:“好了,师兄!拉我上去吧!”“好!
”陈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喜悦。藤蔓开始上升。上升了大约两三丈,突然,头顶传来一声清晰的“咔嚓”声。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失重感传来。我整个人,向着万丈深渊,笔直地坠了下去。风声灌满了我的耳朵,头顶的天空瞬间离我远去。
我甚至能看到陈飞探出半个身子,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狰狞和得意。
他的嘴唇在动。虽然听不见,但我能读懂他的口型。他在说:“蠢货。”02.我这人,就喜欢走捷径失重感很可怕。但我脑子很清醒。在身体下坠的第一个瞬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腰间的登山镐,狠狠地插进了旁边的石壁里。“刺啦——”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火星四溅。下坠的速度被猛地一缓。我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力甩在崖壁上,肩膀狠狠撞在石头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没松手。我死死地抓着登山镐,身体在空中晃荡了两下,终于勉强停住了。我挂在了半空中。头顶,陈飞的脸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但他显然也看到了我没直接摔死。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现在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我没空搭理他。我喘着粗气,抬头观察着四周。
我所在的位置,比刚才采药的地方,又往下掉了十几丈。这里的风更大,崖壁更湿滑。
但我的眼睛,却亮了。就在我左手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一根手指粗细,颜色青中带紫的藤蔓,正从石缝里钻出来,顽强地贴着崖壁向上生长。它的叶子很小,像一片片微缩的龙鳞。龙筋藤。《百草录》里写得清清楚楚:蚀心草旁,七步之内,必有龙筋藤。其坚胜铁,其韧如筋,可缚虎降龙。陈飞只知道蚀心草,却不知道它的“邻居”,才是这断云崖上真正的宝贝。这玩意儿,别说挂我一个人,就是再挂十个陈飞,也断不了。我咧嘴笑了。疼,真他妈的疼。但心里,爽。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单手抓着登山镐,另一只手慢慢伸出去,抓住了那根龙筋藤。触手坚韧,带着一丝凉意。我用力拽了拽,藤蔓纹丝不动,深深地扎根在岩石之中。稳了。
我把登山镐从石壁里拔出来,挂回腰间,然后双手抓住龙筋藤,双脚在崖壁上一蹬,身体灵巧地荡了出去。就像荡秋千一样。风在我耳边吹过,深渊就在脚下。这种感觉,刺激。
我荡到另一侧,看准了一处可以落脚的平台,稳稳地落了上去。这个平台不大,也就一张桌子大小,但足够我站稳了。站稳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头往上看。
陈飞还在上面。他好像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正趴在崖边,伸着脖子往下看。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隔着近百丈的距离,我都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难以置信。我清了清嗓子,运足了气,对着上面喊道:“陈师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陈飞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我继续喊,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喜悦:“多谢师兄!”“要不是你刚才‘失手’,我还真发现不了这边这条捷径!”“这边的路,比你那根破藤蔓,好走多了!”我一边喊,一边还抓着龙筋藤,轻松地晃了晃,以证明我所言非虚。陈飞的脸,瞬间就绿了。
我仿佛能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他肯定想不明白。一个他眼里的废物药童,怎么就没摔死?不仅没死,好像还过得挺滋润?这不符合剧本。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心情好得不得了。我对着他挥了挥手,笑得春暖花开。“师兄,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我顺着这条‘捷径’再找找,说不定还有别的天材地宝呢!”“等我回去了,这份功劳,一定算你一半!”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沿着龙筋藤,开始向上攀爬。
龙筋藤的表面很粗糙,抓着很稳。我爬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扎实。我知道,陈飞还在上面看着我。他不敢下来。这断云崖的规矩,御剑不能低于崖顶三十丈,否则会被罡风撕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个被他“处理”掉的累赘,一点一点地,从深渊里爬出来。这种感觉,应该比杀了他还难受。我一边爬,一边哼着歌,顺手还从石缝里揪了一株还阳草,塞进了药囊。今天,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03.回宗门,先告他一状我回到崖顶的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陈飞早就没影了。估计是没脸再待下去,自己先溜了。崖边,那根被他割断的千年妖藤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断口平整,一看就是被利器切断的。我走过去,捡起那半截藤蔓,仔细看了看。很好,证据。
我把它盘起来,塞进储物袋,然后不紧不慢地向着宗门走去。回到青云宗,天已经全黑了。
我没回自己的住处,也没去药圃,而是直接去了任务堂。任务堂的执事,是个姓刘的山羊胡长老。平时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对谁都爱答不理。我进去的时候,他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刘长老。”我敲了敲桌子。刘长老眼皮抬了抬,看了我一眼,又耷拉了下去,含糊不清地问:“干什么?”“外门弟子凌溯,前来交付断云崖采摘蚀心草的任务。”我一边说,一边从药囊里取出那个装着蚀心草的玉盒,轻轻放在桌子上。“砰”的一声轻响,把刘长老的瞌睡虫惊跑了。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蚀心草?”他拿起玉盒,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凝重,“你一个人完成的?”“不是。”我摇摇头,“还有内门的陈飞师兄。”刘长老皱起了眉:“陈飞呢?他人呢?”“不知道。
”我一脸无辜地说,“我们下到一半,攀爬的藤蔓突然断了。我掉下去了,陈师兄可能……以为我死了,就先回来了吧。”我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藤蔓断了”、“以为我死了”这几个字,咬得很重。刘长老是个人精,立刻就听出了不对劲。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藤蔓怎么会断?
用的不是宗门特制的千年妖藤吗?”“是啊。”我点点头,从储物袋里拿出那截断掉的藤蔓,放在桌子上,“开始我也纳闷,后来捡到这半截,才发现,藤蔓好像不是自己断的。
”我把藤蔓的断口,朝向刘长老。那平滑的切口,在任务堂的烛火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刘长老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拿起藤蔓,仔细看了一遍,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鬼手汁。
”他吐出三个字,声音已经冷得像冰。“弟子愚钝,不知什么是鬼手汁。”我继续装傻。
刘长老没理我,他死死地盯着那截藤蔓,山羊胡都气得一抖一抖的。任务堂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过了好半天,刘长老才抬起头,重新看向我。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轻视和不耐烦,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你掉下去了,是怎么上来的?
”他问。“弟子运气好,”我把早就想好的说辞拿了出来,“掉下去的时候,被一棵横着长的怪树挡了一下,没摔死。后来在崖壁上发现了一种很坚韧的藤,就顺着爬上来了。”我没提龙筋藤的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龙筋藤的价值,比十株蚀心草还高。现在说出来,只会给我惹麻烦。刘长老盯着我看了半天,没再追问。
“蚀心草,品相极佳,根系完整,任务评定为‘甲上’。”他拿起笔,在任务簿上写下记录,“奖励贡献点三千,记你名下。”“至于陈飞……”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同门相残,是宗门大忌。这件事,老夫会亲自上报刑堂,彻查到底!”“多谢长老主持公道。
”我躬身行了一礼。目的达到,见好就收。我收起贡献点玉牌,转身准备离开。“等等。
”刘长老叫住了我。我回头。“你这丫头,”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很不错。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知道,从今天起,青云宗里,再也不会有人把我当成一个只会种地的废物药童了。04.那个女人,她不对劲第二天,陈飞被刑堂带走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外门。我照常去药圃干活,一路上,遇到的同门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有惊讶,有敬畏,还有一丝……恐惧。我没理会他们。
我正在给一株新移栽的“七星海棠”浇水,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女人,走进了药圃。
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美。眉眼上挑,嘴唇很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审视。我认识她,江如。内门弟子里的风云人物,据说天赋极高,深受一位长老的器重。陈飞,就是她手底下最忠心的一条狗。“你就是凌溯?
”江如在我面前站定,开门见山。她的声音很好听,但语调是冷的。我放下水瓢,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是。”“陈飞的事,是你做的?”她问。“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任务堂的刘长老。”我说。“事实?”江如冷笑一声,“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能从断云崖下活着回来,还能反咬内门弟子一口。你管这个叫事实?”她的用词,很难听。
但我没生气。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江师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敬你是内门弟子,但污蔑同门,按照门规,也是要受罚的。”江如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个在她眼里跟蝼蚁一样的外门弟子,居然敢顶撞她。“受罚?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凌溯,我劝你识相一点。去刑堂翻供,告诉他们,陈飞是为了救你才不慎割断藤蔓的。否则……”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威胁,已经足够明显。我心里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打了狗,主人肯定会找上门来。只是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这么蠢。“江师姐,”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知道你和陈师兄是什么关系。但我还是那句话,我说的,都是事实。
刑堂的长老们都不是傻子,是非曲直,他们自有公断。”“你!”江如的脸色终于变了,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一层怒意。但很奇怪,她的愤怒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迅速平复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那是一种……混杂着不解、恼怒,还有一丝看“脱轨情节”的眼神。对,就是这个词。她看我,不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像在看一个不按剧本演戏的演员。这个发现,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江如,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好,很好。”江如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凌溯,你很有种。
我记住你了。”说完,她转身就走,干脆利落。我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刚才那一瞬间的怪异感觉,到底是什么?我低头看着脚下的七星海棠。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植物,它的花瓣会根据周围灵气的变化,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刚才江如站在这里的时候,七星海棠的花瓣,边缘泛起了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
这是被“死气”侵染的迹象。不是杀气,不是煞气,而是死气。就像……一个活人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东西。我打了个冷战。看来,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陈飞可能只是一把刀。而真正想让我死的,是这个叫江如的女人。05.泼脏水?
我也会事情果然没那么容易结束。三天后,刑堂的调查结果出来了。陈飞,因“误判形势,操作失误,致使同门遇险”,被罚禁闭三个月,扣除半年份例。这个结果,轻得就像是在开玩笑。“误判形势”?“操作失误”?这简直是在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消息传来,整个外门都炸了。大家都在议论,说内门弟子就是有特权,说刑堂处事不公。
我倒是很平静。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江如的背后有长老撑腰,能保下陈飞一条狗命,不奇怪。奇怪的是,紧接着,另一个流言开始在宗门里传开。流言说,我凌溯,在断云崖任务中,贪生怕死,为了抢夺陈飞师兄发现的蚀心草,故意引来妖兽,害得陈飞师兄不得不割断藤蔓自保。流言还说,我能活着回来,是因为我用了某种邪术,早就不是纯粹的人了。这个流言,编得有鼻子有眼的。
把我说成了一个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毒小人。而陈飞,则成了一个被我陷害的、无辜的受害者。黑的,被说成了白的。我听着这些传言,差点气笑了。这脏水泼的,真是又快又狠。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江如的手笔。
她想毁了我的名声,让我在宗门里待不下去。下午,我去药圃,发现我负责的那几块地,被人弄得一团糟。好几株珍贵的灵植,被连根拔起,扔在地上。
几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外门弟子,看到我,都躲得远远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畏惧。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药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灵植被摧毁后,那种垂死的悲鸣。我蹲下身,扶起一株被踩断了茎的“凝露草”。它的叶片已经枯黄,生机正在快速流逝。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江如。你成功地,把我惹毛了。
我没有去收拾残局,也没有去找任何人理论。我转身离开药圃,直接去了宗门的“百草阁”。
百草阁,是宗门存放各种典籍的地方,尤其以草药相关的书籍最为齐全。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查资料。我是来,找证据的。我在百草阁里待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我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南疆异植考》。回到住处,我没有休息,而是开始研墨。我把从百草阁里抄录下来的几段内容,仔仔细细地誊写在了一张新的纸上。然后,我从药囊里,取出了一小块在断云崖上顺手采来的、毫不起眼的苔藓。我把苔藓碾碎,将它的汁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那张纸的背面。做完这一切,我吹干墨迹,把纸叠好,走出了门。
夜色已深。我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来到了内门弟子居住的区域。江如的院子,很好找。
整个内门,只有她的院子里,种满了“月光花”。这种花在夜晚会发出幽幽的白光,漂亮是漂亮,但也极其招摇。我没有进去。我只是站在院子外面的阴影里,静静地等着。
很快,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院子里溜了出来。是陈飞。他虽然被罚禁闭,但看样子,江如没少给他开小灶。陈飞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快步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他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库房。库房的门开了,一个负责看管库房的执事,把他迎了进去。两人在里面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很快,陈飞就提着一个袋子,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如,陈飞。你们的游戏,结束了。我该出手了。06.送你一份“大礼”第二天一早,宗门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大家都在对着一张新贴上去的纸,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张纸,是我昨天晚上贴上去的。我挤进人群,假装好奇地看了一眼。纸上,是我誊写的《南疆异植考》里的内容。内容是关于一种叫做“腐骨花”的邪植。这种邪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