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警戒线外，看着哥哥姜明哲的尸体被盖上白布.
血从白布边缘渗出，在地面上蔓延，这一幕，我已经在噩梦中见过无数次.
上一世，我跪在这具尸体旁，嘶声力竭地哭喊，换来的却是一纸精神病诊断书和一场被伪装成自杀的谋杀。
这一世，我只是冷静地站着，手指微微颤抖.
母亲苏婉扑在尸体上，撕心裂肺的哭声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她的表演总是那么完美，那么令人信服.
她抬头看见我，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怨毒，仿佛我才是杀死哥哥的凶手。
“你！”她冲过来，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你哥死了，你为什么这么冷静！你这个冷血的怪物！”
脸上火辣辣的疼，我却没有躲，任由她发泄，这一巴掌，不过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所受到的冰山一角而已。

“苏婉，你冷静点。”父亲姜振国上前拉住她，眼中却没有半分对我的怜惜，我捂着脸，对赶来的警察平静地说：“我怀疑我哥不是自杀，是谋杀。”
警察闻言一愣，手中的记录本停在半空。
“你胡说什么！”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歇斯底里，“明哲压力大，他留了遗书，你这个恶毒的东西，连你哥哥死了都不放过他！”
她像看仇人一样瞪着我，转头对父亲哭诉：“振国，你看看她，她是在诅咒明哲，她从小就嫉妒明哲，现在他死了，她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
父亲的眼神从震惊转为失望，最后变为厌恶，“闭嘴！”他厉声呵斥我，“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你哥哥已经这样了，你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吗？”
我张嘴想要解释，旁边苏念星捂着嘴，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姐姐……你别说了……明哲哥哥他……他那么爱我们……他不会的……”
母亲苏婉立刻心疼地将苏念星揽入怀中，眼中是对我的极致怨恨：“看看念星！她都快哭晕过去了，你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心都没有！你只会往家里捅刀子！”母亲说完，苏念还真的哭晕过去。
“念星！”父亲慌了神，赶紧抱住她，“快叫医生！”母亲也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围着苏念星团团转：“心肝，你怎么了？别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