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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落锦城(云瑶云承志)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云烟落锦城(云瑶云承志)

时间: 2025-09-24 17:28:48 

第一章:卖身的契约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像无数根细针扎着我的神经。我蹲在冰冷墙角,手里那张薄薄的病危通知书重得我几乎握不住。

“妈……我一定会救你……”我把头深深埋进膝盖,眼泪无声地淌湿了裤脚,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是周浩那个混蛋发来的语音。

指尖颤抖着点开,他嘲讽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割过来:“林溪,我早跟你说过,穷就是原罪!

跟着我能有什么前途?你看你现在,连医药费都凑不齐吧?啧,幸好我及时止损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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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手术费……对我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我去哪里弄这二十万?

就在我几乎要被绝望彻底吞噬的时候,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我面前。我茫然地抬起头,是一个穿着西装、表情一丝不苟的男人。“林溪小姐?”他声音公式化,不带任何感情。

我愣愣地点头。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还有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陆总让我来的。

他说,你的外形条件很符合他的要求。签了这份契约,卡里的二十万就是你的,足以支付您母亲当前的手术费。契约期一年,每月另有五万薪酬。”陆总?陆沉渊?

那个只在财经新闻里见过的、遥不可及的男人?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所谓的“契约”,只看了几行,血液就几乎冻僵了。条款密密麻麻,却字字诛心:“乙方林溪需无条件模仿甲方陆沉渊指定对象的一切生活习惯与偏好。

连衣裙;每日需更换客厅玫瑰;每晚需朗读指定童话故事……”“乙方需谨记自身替身身份,不得对甲方产生任何非分之想……”替身……原来他找上我,只是因为我和他心里的那个人长得像?屈辱感瞬间窜遍全身,我的手指死死攥紧了纸张,指甲掐进了掌心。可是……妈妈苍白的脸在我眼前闪过。缴费单还在我口袋里,像一块烙铁,烫得我生疼。钱和尊严,我只能选一个。我深吸了一口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空气,仿佛这样能给自己一点力气。然后,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笔……给我。”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好像听见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碎掉了。为了妈妈,我把我自己卖了。第二章:替身的屈辱按照契约要求,我换上了陆沉渊助理送来的白色连衣裙,抱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走进了那座奢华却冰冷得像宫殿一样的别墅。刚推开门,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裙、妆容精致的女人就迎了上来,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我,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我知道她,苏曼丽,陆沉渊那位公认的“白月光”,远房表妹。“哟,你就是林溪?”她红唇一勾,语气轻佻,“表哥找来的……嗯,确实有几分像。”我抿紧唇,不想理会她,只想尽快完成“工作”。谁知,她忽然“哎呀”一声,手腕一歪,手里那杯滚烫的咖啡精准地全泼在了我的裙子上!纯白的布料瞬间染上大片的污渍,狼狈不堪。“真不好意思啊,”她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却全是得意的笑,“这裙子可是表哥特意按他心上人的尺码订做的,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我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她故意的!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男声从楼梯上方传来:“怎么回事?”陆沉渊穿着家居服,一步步走下来,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他的目光落在我脏了的裙子上,眉头微蹙,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不耐。“弄脏了就赶紧换掉。”他甚至没多看我一眼,转而看向苏曼丽,语气似乎放缓了些,“曼丽,别为这点小事不开心。”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浸入了冰窖,冷得发疼。他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认定是我的错,只关心他的“曼丽”会不会不开心。

我低着头,忍着眼眶的酸涩,由佣人领着去客房换衣服。佣人打开的衣柜里,挂满了各种白色的裙子。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最里面那件,款式有些旧了,却被小心地挂在一个单独的位置。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拿下了那件裙子。陆沉渊的助理说过,这是他珍藏的,“白月光”当年穿过的裙子。我的心跳莫名加快,指尖细细拂过裙子的布料。

当翻到裙子的内侧领口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那里,用蓝色的细线,绣着一个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的小字——“溪”。我的名字?!怎么可能!

这件裙子……分明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却在一次去湖边玩水后莫名其妙丢失的那一件!

剧烈的震惊和混乱瞬间攫住了我。陆沉渊的白月光……怎么会和我小时候的裙子有关?

第三章:玫瑰与荆棘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下过,像上了发条的钟,准确,又乏味得可怕。

我彻底成了陆沉渊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是照着别人模样捏出来的那种。每天雷打不动,穿上那些一模一样的白裙子,给客厅花瓶里那些娇艳的红玫瑰换水。陆沉渊喜欢玫瑰,据说是那位“白月光”的最爱。我拿着剪刀修剪花枝时,总会忍不住想,他到底是在看花,还是在透过这些花,看那个他求而不得的人。晚上的“读故事”环节更是煎熬。

我必须坐在他书房旁边的沙发上,用他认为“合适”的语调念那些幼稚的童话。

他通常处理文件,连一个眼神都很少给我。但有时候,念到某些段落,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文件上的笔停了,目光沉沉地压在我的侧脸上。那眼神太复杂,有探究,有恍惚,甚至有一丝…我读不懂的痛苦。每当这时,我的心跳总会漏掉一拍,随即又狠狠地骂自己:林溪,清醒点,他看的不是你,是你扮演的那个影子。

然后那股熟悉的屈辱感又会漫上来,把我裹紧。苏曼丽没放过任何给我添堵的机会。

她似乎是这栋别墅的常客,以半个女主人自居。那天吃晚饭,她格外殷勤,亲自给陆沉渊盛汤。端过来的时候,不知怎么手一滑,那碗滚烫的汤大半泼在了我手上。

我疼得瞬间缩回手,手背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大片。“哎呀!对不起啊林溪!”她惊呼一声,表情懊恼又无辜,立刻转向陆沉渊,声音带了哭腔,“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没端稳…你千万别骂我,我太笨了…”我咬着唇,火辣辣的疼痛直往心里钻,抬眼看向陆沉渊。他皱了眉,目光在我通红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对旁边的助理淡淡道:“去拿支烫伤膏来。”没有一句责备,没有一句关心。

他甚至没再看我第二眼,只对泫然欲泣的苏曼丽说了句:“没事,下次小心点。”那一刻,手背上的疼好像忽然麻木了,另一种更冰冷的东西冻住了我的心口。

我沉默地接过助理递来的药膏,冰凉的膏体涂上去,却丝毫缓解不了心里的涩意。看,林溪,这就是你自找的。你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替身,还真指望他为你主持公道吗?

大概是心里憋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我主动揽下了打扫陆沉渊书房的活儿。

我想更了解这个地方,了解这个困住我的男人,或许…也更想找到一些能解释我心中那份诡异熟悉感的蛛丝马迹。他的书房和他的人一样,冷硬,整齐,一丝不苟。我擦着书架,心却跳得有些快。

眼神悄悄瞟向那个我记得他拿出过契约的抽屉。深吸一口气,我告诉自己只是好奇。

轻轻拉开抽屉,里面东西不多,最上面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盒子。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它。盒子里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浑身湿透、看起来十来岁的小男孩,被人用毯子裹着,背景似乎是湖边。

他正扭头看着旁边,照片只拍到了他旁边那人的一只手——一只纤细的、小女孩的手,手腕上戴着一个…银镯子。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摸向自己手腕上的旧银镯。

压下狂跳的心,我看向盒子底下,那里静静躺着半块白色的、雕刻着奇异纹路的玉佩。

看到那半块玉佩的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了。记忆像被闸关了很久的洪水,轰然冲开!

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那个闷热的夏天,那个野外的湖边,那个溺水后被我和妈妈拼命拖上岸的男孩…他醒来后,哆嗦着从脖子上扯下这半块玉佩,塞进我手里,嘴唇发紫,却很认真地说:“给…给你…谢谢…”后来搬家混乱,这半块玉佩不知道丢到了哪个角落,岁月太久,我几乎忘了这回事。可它怎么会在这里?

在陆沉渊的盒子里?!一个荒谬又惊人的念头,炸得我头晕目眩。

难道…陆沉渊一直在找的那个小女孩…是…是我?!“你在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门口传来,像一颗子弹击中我的后背。我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那块冰凉的玉佩差点脱手。猛地回头,只见陆沉渊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眼神锐利如刀,正死死地盯着我手里拿着的东西。第四章 他的气息,我的囚笼那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扎进我的后心窝。我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住了,手下意识地猛地背到身后,将那半块玉佩紧紧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我僵硬地转过身,对上陆沉渊深不见底的黑眸。他站在书房门口,光线从他身后打来,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看不清表情,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已经让我喘不过气。“我…我在打扫。”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不像我自己的。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着我,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被放大得像敲在我的心脏上。他每靠近一步,我心脏的抽紧就加重一分。

他终于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我,带着一股冷冽的松木香气,此刻却只让我感到窒息。他的视线落在我背在身后的手上。“手里拿的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的心跳如擂鼓。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这玉佩是我的!他找的人可能是我!但这个念头太疯狂,太惊人,在没有百分百确定前,我绝不能暴露。否则,等待我的不知道是更深的囚笼,还是被他以为我别有用心的怒火。“没…没什么。”我强作镇定,想把拿着玉佩的手往身后藏得更深,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他显然不信。眸色一沉,猛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力道极重,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烙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吓得低呼一声,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放开我!

”我又急又怕,声音带了哭腔。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了我的挣扎,另一只手强硬地掰开我紧握的手指。那半块泛着温润光泽的玉佩,赫然暴露在我俩之间的空气里。时间仿佛静止了。陆沉渊的瞳孔骤然缩紧,死死地盯着我掌心的玉佩,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探究。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这东西…你从哪里拿来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急迫和厉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果然认识!他果然在乎!

巨大的冲击和被他抓现行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我脑子一片混乱。

我不能承认是从他盒子里拿的!“是…是我自己的!”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倔强,“这是我小时候的东西!”“你的?

”陆沉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林溪,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你知道骗我的下场。”他猛地把我往他身前又拽近了几分,逼人的气息笼罩下来:“这不可能属于你。说!到底从哪来的?是不是周浩给你的?

让你拿来接近我?”他的怀疑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头刚刚因那个惊人猜测而升起的一点微末希冀。看,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甚至不惜伪造信物的替身,一个和前任纠缠不清的女人。

委屈、愤怒、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心,猛地冲垮了我的理智。“陆总是不是觉得,所有东西都必须是苏曼丽的,才合情合理?”我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眼眶酸得厉害,却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这玉佩就是我的!从小戴到大的!你爱信不信!

”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我的顶撞和提及苏曼丽,眼神更加阴鸷。

“你的?”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突然伸向我的脖颈!我吓得闭上眼,以为他要动手。谁知,他的指尖却勾住了我毛衣的领口,微微向下一拉——那根穿着另外半块玉佩的红绳露了出来。

因为刚才的挣扎,它从衣服里滑了出来。两块几乎一模一样的半玉,一块在我掌心,一块在我颈间,在书房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同样温润古老的光泽。空气彻底凝固了。

陆沉渊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质问,都戛然而止。他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捏着我手腕和勾着我衣领的手都顿住了。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两块玉佩上,瞳孔剧烈地收缩着,里面翻涌着滔天巨浪般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近乎破碎的茫然。

他看看我颈间的玉,又看看我掌心的玉,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怎么可能……”他像是无法承受这个冲击,捏着我手腕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眼神却依旧死死锁着那两块玉,仿佛要将它们看穿。

我的心同样乱成了一团麻,他的反应让我更加确信——这玉佩,对他意义非凡。

而能拥有另一半的我……就在这时,书房虚掩的门被轻轻敲响,苏曼丽娇柔的声音传了进来:“表哥?你在里面吗?我切了水果……”她推开门,看到书房内的情形时,声音和脚步同时顿住了。陆沉渊背对着她,而我被他以一种极近的、近乎拥抱的姿势禁锢在书桌前,衣领微乱,脖颈和手心都暴露在外,上面是那两块刺眼的玉佩。苏曼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度惊惶和怨毒。陆沉渊像是被她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

他极其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我读不懂的东西。然后,他松开了钳制我的手,迅速地将我掌心的那半块玉佩拿走,连同我颈间的那半块,一起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什么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他转过身,用身体挡住了苏曼丽探究的视线,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事。你先出去。

”苏曼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陆沉渊极具压迫感的背影下,最终还是不甘地咬了咬唇,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书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气氛却变得更加诡异和紧绷。陆沉渊背对着我,站在那里,宽厚的脊背似乎绷得很紧。

他低着头,看着紧握的拳头,久久没有说话。我靠在书桌边,腿有些发软,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手挽和脖颈处还残留着他方才用力触碰的触感和温度。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停滞了。终于,他慢慢地转过身。

他的眼神已经平静了许多,但深处却翻涌着比之前更浓烈、更复杂的情绪。

他一步步走回到我面前,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攻击性,却带着一种更让人心慌的专注。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碰触到我颈间那根穿着玉佩的红绳,然后缓缓下滑,握住了那半块带着我体温的玉佩。他的指尖很烫。“林溪……”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艰难地挤出来,“告诉我……湖边救我的那个小女孩……真的……是你?

”第五章:裂痕那半块玉佩贴在我皮肤上,带着陆沉渊指尖滚烫的温度,烫得我心脏都在哆嗦。他问我,湖边救他的那个小女孩,是不是我。他的眼睛死死锁着我,里面有我从未见过的急切、混乱,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那眼神太沉重,几乎要压垮我。是我。当然是我。那个闷热的午后,湖边惊慌的呼救,冰凉湖水灌入口鼻的恐惧,妈妈和我拼尽全力把那个沉甸甸的男孩拖上岸的筋疲力尽……还有他醒来后,塞给我那半块玉佩时,湿漉漉的眼睛里纯粹的感激。记忆鲜明得像昨天刚发生。

我的嘴唇动了动,那个“是”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就在这一瞬间,苏曼丽那张娇柔又带着怨毒的脸,陆沉渊之前看我时冰冷的、充满审视和怀疑的眼神,还有他对着苏曼丽时那种下意识的回护……全都涌了上来。他现在这突如其来的追问,是因为这块玉佩,还是因为……我?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那个救他的小女孩,为什么连她到底是谁都分不清?为什么会让苏曼丽顶着这个名号在他身边这么久?

为什么在我出现后,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羞辱、呼来喝去的替身?就算我现在承认了,他会信吗?还是会觉得,这是我为了摆脱替身身份、攀上高枝而演的又一场戏?毕竟,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人。巨大的委屈和一种破罐破摔的赌气心理,猛地攫住了我。我猛地偏开头,避开了他灼人的视线,也避开了那块滚烫的玉佩,声音发硬:“陆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感觉到他握着我颈间玉佩的手猛地一紧。

“林溪!”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这玉佩,你刚才说的,你从小戴到大的!湖边!落水的男孩!

你是不是……”“陆总找的人不是苏小姐吗?”我打断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上一丝嘲讽,“所有人都知道,苏曼丽才是您的白月光,是救了您的人。

我怎么敢冒认?”我抬起眼,勇敢地迎上他瞬间变得惊怒交加的目光:“至于这玉佩,地摊上几块钱一个的小玩意儿,长得像也没什么稀奇吧?或许……苏小姐也有一个呢?

”我的话像冰锥,一字字砸出去。我在赌,赌他的不信任,赌他对我根深蒂固的“替身”印象。果然,陆沉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眼底那刚刚燃起的、脆弱的光芒,像是被我一盆冷水狠狠浇灭,只剩下翻滚的乌云和怒火。

“林溪!”他几乎是咬着牙叫我的名字,捏着玉佩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样!”“我能耍什么花样?”我扯了扯嘴角,心里却酸涩得厉害,“陆总付钱,我演戏,一年期满,银货两讫。至于您和白月光的故事,我没兴趣知道,更没兴趣参与。”我用力,一根根掰开他捏着我玉佩的手指,将那半块玉重新塞回衣领里,冰凉的触感贴回皮肤,却再也带不来丝毫暖意。“书房打扫完了,陆总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我不敢再看他的表情,怕多看一眼,自己强撑的镇定就会崩溃。我低着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书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发软,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说不清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否认。是报复他之前的冷漠和羞辱?

是害怕承认后得到的是他更深的怀疑和嘲讽?还是……仅仅只是,不敢去触碰那个“如果真的是”之后,可能带来的、我无法承受的后果?我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古怪。陆沉渊似乎更忙了,经常很晚才回来。

但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看待一个物品般的冷漠,而是充满了复杂的审视、探究,以及一种焦躁的、仿佛被困住的疑惑。

他不再要求我每晚读童话,但有时我半夜下楼喝水,会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指尖夹着烟,猩红的光点明明灭灭,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极度压抑沉默的气息里。

他偶尔会试图问我一些关于小时候的问题,问得很含糊,很谨慎,像是怕惊跑什么。

“你……小时候是在哪里长大的?”“喜欢去水边玩吗?”每次,我都用最简短、最无关紧要的话搪塞过去,或者干脆假装没听见。

苏曼丽来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但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陆沉渊某种微妙的变化,变得有些心神不宁。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刁难我,但看我的眼神却更加阴冷,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她在偏厅压低声音打电话,语气急切又慌乱。“……他好像有点怀疑了!不知道那个林溪跟他说了什么……我不管!

你必须帮我!当年湖边的事根本没人看见,死无对证!只要咬死了是我,他就必须信!

……对了,那块玉佩!你得想办法找到一块差不多的旧玉佩,做得像一点……”我的心猛地一沉。她在跟谁打电话?周浩吗?他们还想伪造证据?这时,陆沉渊的助理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低声说:“林小姐,陆总让您去一趟书房。”我吓了一跳,慌忙转身,心脏怦怦直跳。他听到苏曼丽的话了吗?助理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端倪。我跟着助理上楼,心里乱成一团。他找我干什么?还是为了玉佩的事?

走进书房,陆沉渊站在窗前,背对着我。“准备一下,明晚有个商业晚宴,你陪我出席。

”他没有转身,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愣住了:“我?可是……”这种场合,不应该是苏曼丽更合适吗?“记得穿白裙子。”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有些生硬,“……跟在我身边,别乱跑。

”第六章:他的玫瑰与我的刺商业晚宴。光听这四个字就让我头皮发麻。

那不是我该去的地方。

那是属于苏曼丽那种穿着高定、谈笑间就能拿下几千万合同的人的舞台。而我,只是个穿着租来的白裙子、扮演别人的赝品。陆沉渊的助理送来了裙子。依旧是刺眼的白,款式却比平时那些精致昂贵得多,裙摆缀着细碎的钻,在灯光下会流淌出细碎的光。

他还配了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珠宝。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打扮得像个精致娃娃的自己,只觉得陌生又可笑。他是在打扮他的“白月光”,还是在打扮我林溪?

晚宴设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金钱和权力的味道。我挽着陆沉渊的手臂,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我们身上,好奇的,探究的,不屑的。陆沉渊一如既往的冷漠,应对着前来寒暄的人,游刃有余。

他只是偶尔,会微微侧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跟紧我。”这三个字,莫名其妙地让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丝丝。至少,他没把我完全丢进这陌生的狼群里。

但我显然放心得太早了。一个熟悉又令人作呕的身影,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里。周浩。他看起来混得不错,西装革履,人模狗样,但看我的眼神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黏腻和算计。他直接无视了陆沉渊,径直走到我面前,脸上堆着虚伪的深情。“小溪!”他声音不小,引得旁边几个人侧目,“我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你最近过得好吗?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嫌你穷……”我胃里一阵翻腾,想把手抽回来,他却攥得死紧。“周先生,请你放手。

”我压低声音,尽量保持冷静。“小溪,你别这样,给我个机会……”他不但不放,反而得寸进尺地想把我往他那边拉,“离开这个老男人,他根本不适合你!

我们才是一对……”“老男人”三个字让陆沉渊周身的气压瞬间骤降。

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身边冷风一扫,下一秒,周浩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被陆沉渊铁钳般的手指狠狠攥住,猛地甩开!陆沉渊一步上前,彻底将我严严实实地挡在了他身后。他的背影宽阔,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和周浩令人作呕的气息。“周先生。”陆沉渊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却带着一种冰碴子似的寒意,每个字都砸得人生疼。“我的人,”他微微侧头,冷冽的目光像刀片一样刮过周浩瞬间煞白的脸,“也是你能碰的?

”周浩被他眼神里的狠戾吓得猛地一哆嗦,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这小小的冲突中心。

陆沉渊没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他转过身,面对着我。众目睽睽之下,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整理了一下我因为刚才拉扯而微微滑落的披肩。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锁骨,带着微凉的触感。“没事吧?”他问,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却清晰地映出我有些惊慌失措的脸。我愣愣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酸酸麻麻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开。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如此明确地、不容置疑地维护我。不是因为“白月光”的习惯,只是因为……我是林溪?我摇了摇头,喉咙有些发紧,说不出话。他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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