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重回1988开局抢了仇人的富贵命老李赵峰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重回1988开局抢了仇人的富贵命(老李赵峰)

时间: 2025-09-23 18:24:45 

我一睁眼竟回到了1988年,那个我被死对头赵峰坑得家破人亡的夏天!

看着他靠抄袭我的点子即将成为万元户,我笑了。知道未来三十年大势的我,兜里还揣着刚借来的十块钱。等等…我好像还能看到别人头上的‘财运’?

赵峰头上那‘财运+10000’的标签是啥?这泼天的富贵,你不配,拿来吧你!这辈子,我要抢了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第一章 1988,我回来了!“卫国?卫国!你醒醒!

别吓妈啊!”一个带着哭腔的熟悉女声,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脑海,刺破了那片沉重的黑暗。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唰地一下睁开。昏黄的白炽灯泡,糊着旧报纸的土坯墙,掉了漆的木头柜子,还有眼前这张年轻又焦急的脸……“妈……?”我嗓子干得发哑,难以置信地吐出这个字。

是我出现幻觉了吗?母亲明明已经在二十多年前,因为我欠下的巨额赌债,气得一病不起,最终撒手人寰。那时候的我,就是个被死对头赵峰设计坑害、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重回1988开局抢了仇人的富贵命老李赵峰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重回1988开局抢了仇人的富贵命(老李赵峰)

“醒了醒了!谢天谢地!”母亲张蕙兰长舒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你这孩子,怎么好端端地晕倒在村口了?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

早说了让你吃了早饭再出去……”她絮絮叨叨地起身去给我倒水。我僵硬的脖子嘎吱作响,慢慢转动,打量四周。这屋子……这分明是我们家还在老宅时的样子!简陋,却充满了生活气息,而不是后来那个冰冷破败的出租屋。墙上挂着一本厚厚的日历,红色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生疼——1988年7月15日。1988年?!

我触电般从硬板床上弹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是一双年轻、粗糙但充满力量的手,不是后来那双被酒精和失意浸泡得枯槁颤抖的手。我……重生了?回到了1988年夏天?

回到了我人生悲剧正式开始的那一年?!巨大的震惊和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一阵眩晕。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叫骂声穿透土墙,传了进来。“张蕙兰!你给我出来!

你家杨卫国借我们家的十块钱,到底什么时候还?!说好的一个月,这都超了三天了!

真当我们家开银行的啊!”是邻居胖婶的声音。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1988年夏天,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心比天高,一心想做点小生意发财,看不起厂里那点死工资。

于是瞒着家里,找胖婶借了十块钱当本钱,偷偷倒卖鸡蛋,结果路上摔了一跤,鸡蛋全碎了个稀巴烂。血本无归。这十块钱,在当年可不是小数目。为了还债,母亲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去求人,最后进了街道办的糊纸盒厂,没日没夜地干活,把眼睛都快熬瞎了,才勉强还上。而这,仅仅是我悲剧人生的开端。因为穷,因为急于翻身,我后来才会那么容易就被赵峰用“赚大钱”的由头骗去堵伯,一步步陷入深渊,拖累了整个家……“胖婶,对不住对不住,家里最近确实紧,您再宽限两天,就两天!

我明天就去厂里预支点工钱,一定还,一定还!”母亲卑微讨好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耻辱!滔天的耻辱!上辈子我活得浑浑噩噩,欠了太多还不清的债,尤其是对母亲!但这一次,不一样了!我既然回来了,带着对未来三十年的先知,就绝不能让悲剧重演!十块钱?算个屁!

我猛地掀开打着补丁的薄被,跳下床,光着脚就冲了出去。院子里,母亲正对着腰肥体壮的胖婶连连赔笑,脸上写满了窘迫。胖婶叉着腰,唾沫横飞:“宽限?

我都宽限几次了?今天必须还钱!不然我就拿你们家这口铁锅抵债!

”那口铁锅是家里做饭的唯一家伙事。“胖婶。”我一步挡在母亲身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我自己都陌生的冷意,“钱,下午就还你。多给你五毛钱利息。现在,请你从我家出去。”空气瞬间凝固。母亲愣住了,惊慌地拉我的胳膊:“卫国,你胡说啥呢!

”胖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上下打量我:“哟嗬?杨卫国,摔了一跤把胆子摔肥了?还下午还我?还多给五毛?你拿什么还?去偷还是去抢啊?

”我懒得跟这种人多费口舌,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下午三点。如果还不上,这院子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随便拿。现在,滚。”或许是我眼神太吓人,或许是我语气里的笃定让她有点犯嘀咕,胖婶气势一窒,骂骂咧咧道:“好!

我就等到下午三点!要是还不上,看我不把你们家掀了!”说完,扭着水桶腰走了。“卫国!

你……你闯大祸了啊!”母亲急得直跺脚,“咱家哪还有钱啊!”我转过身,看着母亲焦急而憔悴的脸,心中酸涩无比,语气却异常坚定:“妈,你放心。钱的事,我来解决。以后,这个家,我来扛。”说完,我径直走进屋里,从床底下翻出那个被我藏起来的破旧帆布包。包里,是昨天摔碎鸡蛋后,仅剩的……一块两毛五分钱。以及,那本写着我的“发财大计”的破笔记本。十块钱的本金,加上承诺的五毛利息,我需要十块五毛。距离下午三点,还有六个小时。用一块两毛五,在六个小时内,变成十块五。这在1988年,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是天方夜谭。

但对我来说,不是。因为我清楚地记得,今天,就是今天,在县城的人民广场,会举办一场规模不小的“夏季商品展销会”。那里蕴藏着我的第一桶金!更重要的是,我记得一个细节:展销会上有一个卖蛤蟆镜的摊位,老板急于脱手一批镜腿有轻微瑕疵的货,价格压得极低,几乎按斤卖。而这批货,下午会被几个从市里来的二道贩子发现,瞬间抢购一空,转手就以翻五倍的价格卖给了旁边中学准备开运动会的学生!这就是信息差!

这就是时代的机会!我抓起那一块两毛五分钱,把笔记本也塞进怀里,对母亲说了句“妈我出去挣钱,等我回来”,便在母亲担忧的目光中冲出了家门。

刚跑到村口,迎面就碰上了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骑车的青年,穿着时髦的的确良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嘴里叼着根烟,正是我的死对头,赵峰!他看见我,故意捏了下车闸,发出刺耳的声音,拦在我面前。“哟,卫国,这么着急忙慌的,去哪啊?听说你昨天摔了?

蛋碎了?”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我冷眼看着他。就是这个人,后来用堵伯引我上钩,夺走了我的一切,甚至包括我初恋女友!最后成了身价千万的大老板,而我则像条野狗一样死在阴暗的桥洞。仇恨的火焰在我心中疯狂燃烧,但我脸上却挤出一丝平静:“没事,出去转转。”赵峰得意地拍了拍自行车座:“看见没,凤凰牌的,刚买!骑起来就是带劲!你说你,当初跟我一起去南方倒腾电子表多好,非要去卖什么鸡蛋,能有什么出息?”我知道,他这辆买自行车的钱,其实就是抄袭了我笔记本里关于倒卖电子表的点子!我当初只是跟他提了一嘴,他转头就偷偷自己去干了!我压下火气,没吭声,准备绕开他。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的目光扫过赵峰的头顶。突然,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好像眼花了似的,看到赵峰的头顶,竟然漂浮着几个淡淡的金色小字!我猛地停下脚步,使劲眨了眨眼,凝神看去。没错!不是幻觉!真的有一行像是游戏标签一样的半透明字样,000后面还跟着一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倒计时:71:59:48我瞬间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这是什么?我重生还附带超能力了?能看到别人的财运?赵峰这孙子,未来三天内,有一笔价值一万块财运的横财?!一万块!在1988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相当于后世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凭什么?!这个抄袭狗、坑逼!他凭什么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巨大的不公感让我几乎要爆炸。赵峰见我愣愣地盯着他头顶,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头发:“看什么看?羡慕啊?可惜啊,你这辈子都买不起!”他说完,嘲弄地笑了笑,蹬着自行车,叮铃铃地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以及他头顶那刺眼的财运:+10000的标签,心脏砰砰狂跳。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我脑海里疯长!

既然我能看到……那我能不能……把这财运……抢过来?!赵峰,你等着。你的富贵路,老子抢定了!第二章 第一桶金:十块钱的翻身仗我没时间理会赵峰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更没工夫琢磨这突然出现的“窥运”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务之急,是搞到十块五毛钱,把胖婶的嘴堵上,让母亲能挺直腰杆!我攥着手里汗津津的一块两毛五分钱,朝着记忆中的县城人民广场狂奔。八十年代末的县城,灰扑扑的街道,偶尔驶过的老式公交车,人们大多穿着蓝、灰、绿几种颜色的衣服,但空气中已经隐隐弥漫着一股躁动开放的气息。人民广场上果然人声鼎沸!各色摊位林立,喇叭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夏季商品展销会”的红横幅格外醒目。

我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中穿梭,眼睛飞快地扫过一个个摊位。

卖搪瓷盆的、卖花布的、卖廉价塑料玩具的……都不是我的目标。终于,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我找到了那个卖蛤蟆镜的摊位!摊主是个愁眉苦脸的中年男人,正无精打采地靠在椅子上,摊位上摆着一堆用塑料袋装着的墨镜,旁边立着个手写牌子:“处理墨镜,便宜卖”。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就是这里!

我强装镇定地走过去,随手拿起一副蛤蟆镜看了看。镜片颜色深浅不一,做工粗糙,最重要的是,很多副的镜腿确实有些歪斜,或者连接处有些松动。

但对于追求时髦却囊中羞涩的年轻人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老板,这怎么卖?

”我故作随意地问。老板抬了抬眼皮:“一副一块五。”“这么贵?”我皱起眉头,把眼镜丢回去,“这质量,镜腿都是歪的,戴出去不让人笑话?”老板被我说中痛点,有点尴尬:“咳,小毛病,不影响戴……你要诚心要,一块二!”我摇摇头,指着那一堆:“这些……都是这样的毛病?你这一堆有多少副?

”老板警惕地看着我:“你问这么多干嘛?大概……五六十副吧。”“我全要了。

”我语出惊人。老板愣住了,上下打量我:“全要?小伙子,你开玩笑吧?

”我直接从兜里掏出那仅剩的一块两毛五分钱,拍在摊位上:“这是定金。

你这些有毛病的眼镜,我打包全要了,给你算便宜点。你放着也是占地方,不如早点回笼资金。”老板看着那点钱,又看看我,显然不信:“打包?你能出多少?

”我心里快速盘算。这批货下午就能被二道贩子以至少五毛一副收走,转手卖两块甚至三块。

我的本金太少,必须压到极致。“这些我看了,顶多四十副能勉强卖。这样,五分钱一副,四十副,一共两块钱。我现在给你一块二毛五定金,剩下的七毛五,下午两点前,我拿货的时候付清。”我语气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你卖给别人,单副零售且得磨半天嘴皮子,还不一定卖得完。一次性出手,你省心省力。

”老板眼睛瞪大了:“五分钱一副?!你打劫啊!我这进价都……”“老板,”我打断他,“你这货砸手里多久了?占着这些本钱,你错过多少其他生意?两块钱,你现在就能拿到一块多现钱,剩下的下午就拿全。错过我这个村,你可没这个店了。

说不定最后只能当废塑料卖。”我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他看看我拍在摊上的零钱,又看看那堆让他头疼的瑕疵品,一咬牙一跺脚:“行!算你狠!两块钱,打包拿走!

但说好了,下午两点前必须来付尾款拿货,不然这定金我可不退!”“成交!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表面却不动声色,“货你给我装好,藏摊子下面,我下午准来!

”离开眼镜摊,我身上只剩下……五分钱。距离下午两点,还有四个小时。

我需要用这五分钱,变出七毛五的尾款,以及还胖婶的十块五毛钱!压力巨大,但我血液却在沸腾。这种白手起家、刀尖跳舞的感觉,让我找回了前世失意时早已磨平的锐气!我没记错的话,展销会另一头,有个卖冰棍的老太太。我走到老太太的泡沫箱子前:“奶奶,冰棍怎么卖?”“三分钱一根,五分钱两根。”我递出最后的五分钱:“来两根。”我拿着两根冒着凉气的白糖冰棍,并没有吃,而是径直走向展销会入口处那几个正在玩弹珠、满头是汗的半大小子。“喂,想不想吃冰棍?”我晃了晃手里的冰棍。小子的眼睛瞬间直了,咽着口水点头。“帮哥个忙,跑去旁边红星中学门口,找初三二班的张兵,给他带句话。这两根冰棍就归你们了。

”“啥话?”小子们迫不及待地问。“就告诉他:展销会西南角有个卖蛤蟆镜的,处理的,只要五毛一副,去晚了就没了!就说是一个叫杨卫国的告诉他的,他肯定明白。

”张兵是我初中同学,有名的时髦分子,零花钱多,就好这个。小子们一听这么简单,抢过冰棍,嗷嗷叫着就往学校方向跑去了。做完这一切,我找了个阴凉地坐下,静静等待。

我知道,张兵那家伙,最爱出风头,听到这种消息,肯定会呼朋引伴过来抢购。

而学生之间的传播速度是惊人的。只要有一个买的,就会带动一群。果然,不到半小时,我就看到以张兵为首的几个半大小子,风风火火地冲进展销会,直奔西南角那个眼镜摊!

接下来的一幕,简直堪称疯狂。老板都懵了。刚刚还无人问津的瑕疵眼镜,突然被一群半大小子围住,这个要两副,那个要三副,钱塞得他手忙脚乱。“别抢别抢!

都有都有!”老板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笑得合不拢嘴,早就把跟我的约定忘到九霄云外了。

我冷笑一声,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我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拨开人群,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老板,你这就不地道了吧?这批货,上午可是我已经定下的,钱都付了定金了。你怎么转头就卖给别人了?”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到是我,顿时满脸尴尬和慌乱。张兵他们也愣住了,看向我:“卫国?真是你指的信?这……咋回事?

”我对着张兵点点头,然后盯着老板:“老板,咱们可是说好的,两块钱打包,我这定金都交了。你现在单卖五毛一副,这几十副下来,得卖十几块吧?你这可是违约,要赔我定金的双倍!”老板脸都白了。这年头的人还是比较重口头承诺的,周围人也开始指指点点。他这才明白过来,我上午那是在给他下套!

我根本就不是真想两块钱打包,而是用极低的定金锁死这批货,逼他违约,或者……大出血!

“我……我……”老板支支吾吾,冷汗直流。他舍不得这突然来的火爆生意,又怕我闹起来不好看。我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当然,大家都是做生意,我也不想为难你。你看这样行不行,货,你继续卖,卖你的五毛一副。但我那两块钱的订单,你得给我折现。也不要你多,按你现在卖的价格,分我一半利润,不过分吧?毕竟要不是我,你这货也卖不出这价。”我这叫以退为进。真让他赔双倍定金他肯定不干,闹僵了也没好处。

但分润利润,他看在正在哗哗进账的钞票面上,很容易答应。老板一听不用赔钱只是分钱,还能继续卖货,顿时如蒙大赦,忙不迭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小兄弟你说怎么分?

”“很简单,你卖出一副,给我两毛五。我现在就在这儿看着。卖完为止。”我淡定地说。

于是,奇葩的一幕出现了。我搬了个小马凳坐在摊子旁边,老板每卖出一副眼镜,就乖乖点出两毛五毛票给我。张兵他们看得目瞪口呆,对我竖大拇指:“卫国,你小子行啊!

空手套白狼!”我笑着递给他一副眼镜:“兵子,谢了,这副送你戴。”不到中午,几十副瑕疵蛤蟆镜被闻讯赶来的学生们抢购一空。老板赚得盆满钵满,对我千恩万谢。而我,手里捏着厚厚一沓毛票,仔细一数,竟然有十三块七毛五分钱!减去成本五分钱,净赚十三块七!短短几个小时,我用一块两毛五的本金,翻了十倍还多!

握着这叠滚烫的毛票,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第一桶金,到手了!我没有耽搁,立刻动身回村。下午两点五十,我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院子。胖婶果然叉着腰等在那里,脸上满是不耐烦和鄙夷。母亲在一旁手足无措,脸色苍白。“杨卫国!钱呢?拿出来啊!

拿不出来就赶紧滚蛋,把这破锅给我!”胖婶尖声道。我什么都没说,直接走过去,从那一沓钱里数出十张一块的,又拿出五毛钱硬币,啪的一声,拍在她旁边的石桌上。

“十块本金,五毛利息。点清楚了。以后我们家,不欠你的。”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力量。胖婶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看着那十块钱,像是见了鬼一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她难以置信地拿起钱,反复查看,生怕是假的。母亲也惊呆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卫国,这钱……这钱怎么来的?

你可不能做犯法的事啊!”我转头对母亲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妈,你放心,这钱干干净净,是我正儿八经做生意赚来的。以后,咱家不会再让人看不起!

”胖婶数清楚了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讪讪地哼了一声,扭着屁股走了,连那五毛钱利息都没好意思拿。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母亲。母亲看着我,眼圈泛红,不是伤心,是激动和难以置信:“卫国……你……你真的长大了……”我握住母亲粗糙的手,心中百感交集:“妈,这才刚开始。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安抚好母亲,我回到屋里,看着手里剩下的三块两毛五分钱,心思却飞到了赵峰头顶那个金色的标签上。

财运:+10000三天倒计时还在继续。赵峰,你的好运,到底是什么?不管是什么,我都要定了!第三章 窥运寻踪:赵峰的财路手里有了三块多巨款,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但这点钱,想截胡赵峰那价值“一万块”的财运,无疑是痴人说梦。我必须先搞清楚,他这财运究竟应在那件事上。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1988年夏天发生在赵峰身上的大事。

前世的这个时候,我正因为摔碎鸡蛋而焦头烂额,对赵峰的关注不多。只依稀记得,没过多久,他就突然闹腾起来,不仅还清了买自行车欠的钱,还天天请他那帮狐朋狗友下馆子,抽的烟也从经济牌换成了带过滤嘴的牡丹牌!

当时村里人都传言,他是走了狗屎运,帮了市里某个大人物一个忙,得了不少赏钱。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