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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21 05:50:12 

1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掐着我的鼻子。我头疼得要裂开,眼皮重得像挂了铅。

费了好大的劲,才掀开一条缝。白色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天花板,被子,还有旁边滴答作响的仪器。我这是……在哪儿?脑子里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乱七八糟,找不到一个线头。我记得一束很刺眼的车灯,还有刺耳的刹车声,然后……然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是谁?这个念头让我瞬间坠入冰窟。我猛地坐起来,剧烈的动作扯得我脑袋嗡嗡作响。我掀开被子,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腿。好陌生。

“别动。”一个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一个男人站在我床边。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的两颗扣子随意解开,露出一点古铜色的皮肤。他的五官,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每一笔都恰到好处。特别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望无际的夜空,里面藏着星辰,也藏着深渊。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气,混着一丝医院的消毒水味。他是谁?

我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飞速运转,试图从那团乱麻里,找出关于他的信息。他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好像闪过一丝紧张,还有些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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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我终于问出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没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我,目光,像一张网,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沉默逼疯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那是一块百达翡丽。我为什么会认识这块表?

一个模糊的画面,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好像是在一个酒会上,我穿着红色的裙子,手里端着香槟,对着一个男人,笑得特别……挑衅?我说:“陆渊,你这块表不错,等你破产了,记得打五折卖给我。”陆渊……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我记忆的某个角落。无数的碎片,涌了进来。争吵,对峙,竞标会上的剑拔弩张,酒会上的冷嘲热讽……他是陆渊。我的……死对头。我们两家公司,斗得你死我活。

我们两个人,恨不得把对方摁在地上摩擦。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会这么……依赖?不对。记忆的碎片,忽然又开始重组。好像,我们不只是死对头。

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把我塞进车里。他的手,好暖。

好像,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我们在……领证?民政局的红色背景,那么刺眼。

我们……结婚了?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脑海。对,我们结婚了。

我们是夫妻。我们是那种,又爱又恨,互相折磨,却又分不开的,夫妻。那些争吵和对峙,都是我们之间,变态的,情趣?好家伙,原来我们玩得这么花。想明白这一切,我所有的不安和恐惧,瞬间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我出车祸了,他竟然现在才来!“哇——”我再也忍不住,张嘴就哭了出来。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地往下流。我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腰。“老公!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脸埋在他笔挺的西装上,蹭得一塌糊涂,“你去哪儿了啊……我好怕……我好想你……”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我抱住他的那一刻,猛地僵住了。像一尊,瞬间凝固的雕塑。时间,好像停止了。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我心里开始犯嘀咕,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记错了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有力的手臂,缓缓地,环住了我。他把我,拥入怀中。他的怀抱,很结实,很有安全感。一个低沉的,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沙哑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老婆,”他说,“我也很想你。”2听到那声“老婆”,我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我哭得更凶了,简直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哭完。陆渊没再说话,只是任由我抱着,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我的背。他的动作有点僵硬,像是不太熟练。我心里哼了一声。看吧,死对头。

让你平时老欺负我,现在知道心疼了吧。哭够了,我才抽抽搭搭地从他怀里抬起头,顶着一双核桃眼看他。“我……我是不是出车祸了?”“嗯。”他点头,声音听起来,好像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一辆货车闯了红灯。别怕,只是轻微脑震荡,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痕。他的指尖,有点凉,但动作,很温柔。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好像,和我记忆里的那个,总是对我冷嘲热讽的陆渊,不太一样了。他的眼神,深邃依旧。但里面,好像多了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我们的事,你都处理好了吗?”我小声问。我指的是公司。我和他,斗得最狠的那个项目。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处理好了。”他说,“你放心养伤,一切有我。”这句话,简直像天籁。我长长地,松了口气。看来,我们虽然是死对头,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他还是会向着我的。真好。

医生很快就来了,给我做了个详细的检查,嘱咐我要静养,尽量不要接触电子产品,也不要见太多人,以免刺激大脑。陆渊在一旁,听得比我还认真。“医生,她这个情况,饮食上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她喜欢安静,家里的隔音需要重新做一下吗?

”“后续的康复治疗,是请私人医生来家里,还是……”那个无所不能,说一不二的陆渊,此刻,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甜丝丝的。办完出院手续,陆渊直接带我,回了“我们”的家。那是一套,在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冰冰的,没什么烟火气。跟我记忆里,那个堆满了玩偶和零食的,乱糟糟的家,完全不一样。“我们……什么时候搬家的?

”我有点疑惑。陆渊正在给我倒水,听到我的话,手,顿了一下。“上个月。

”他把水杯递给我,语气,很自然,“你说,之前的房子,太小了,不喜欢。”是吗?

我好像,不记得了。算了,失忆了嘛,记不得也正常。“哦……”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那我的……我的那些娃娃呢?”“都收起来了。”他淡淡地说,“医生说,你需要一个,简单清爽的环境,来休养。”好吧。都是为了我好。我在“家”里,开始了我的,废人休养生活。陆渊,真的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会亲自下厨,给我做饭。虽然,味道……一言难尽。但我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他会,在我睡不着的时候,给我念书。

他的声音很好听,念那些枯燥的财经新闻,都像在念情诗。他甚至,会帮我,吹头发。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动作,温柔又笨拙。我趴在沙发上,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吹风机暖暖的风,舒服得,快要睡着了。我开始觉得,失忆,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让我看到了,陆渊的这一面。原来,他不是真的,那么讨厌我。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这个男人,爱我爱得,好深沉啊。可是,有一点,很奇怪。他对我,太……客气了。

我们是夫妻,对吧?可我们,分房睡。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医生嘱咐的,怕影响我休息。

好吧。我们,也从来没有,接过吻。除了在医院里,那个蜻蜓点水的,擦眼泪的“吻”。

我好几次,鼓起勇气,凑过去,想亲他。他都,不动声色地,躲开了。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欲望,有挣扎,还有……一丝痛苦?这天晚上,我又失眠了。我光着脚,悄悄地,走到他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压抑的,打电话的声音。“……对,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夏夭?处理掉。我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她。”夏夭?那不是我闺蜜的名字吗?处理掉?是什么意思?我的心,咯噔一下。

“公司那边,你稳住。告诉他们,秦笙,病得很重。所有业务,暂时,由我接管。”什么?

接管我的公司?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浑身冰冷。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3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几百只蜜蜂在里面开会。陆渊在说什么?处理掉夏夭?

接管我的公司?这和我理解的“老公在我受伤时力挽狂澜”的剧本,好像不太一样啊。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缝上,想听得更清楚一点。“……对,把她手机里,所有关于我的负面信息,都删掉。通话记录,聊天记录,一张照片都不能留。”“我不希望,她恢复记忆的时候,看到任何,不该看的东西。”恢复记忆?他好像,很怕我恢复记忆。

为什么?如果我们真是恩爱夫妻,他不是应该,盼着我,早点想起我们之间的甜蜜过往吗?

一个荒唐的,可怕的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破土而出。难道……我们,根本就不是夫妻?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不,不可能。我明明记得,我们去民政局领证的画面。红色的背景,那么真实。或许……他是怕我想起,我们以前,吵架吵得,太凶了?所以才想,删掉那些记录?对,一定是这样。这个男人,真是,用心良苦啊。我正想给自己找更多的理由,来说服自己。里面,陆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知道,这很冒险。但是,秦笙她,主动抱住我,叫我老公。”“这是,老天爷,给我的,唯一的机会。”“我不会,再放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偏执和疯狂。我的手,僵在了门把手上。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在这一刻,疯狂地,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我好像,真的,搞错了什么。我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夜没睡。第二天,陆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我端来了早餐。“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粥。”他把碗放在我面前,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我看着他,那张英俊的,毫无破绽的脸。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陆渊,”我放下勺子,试探地问,“夏夭呢,我好几天没见她了,有点想她。

”他给我夹了个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出差了。”他面不改色地说,“去欧洲,要一个月才能回来。”“哦……”我点点头,“那她,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你手机不是坏了吗?”他把包子放进我碗里,“她打不通你电话,就告诉我了。

我怕你担心,就没说。”这个理由,天衣无缝。可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拿出手机:“手机不是修好了吗?我打给她问问。”我的手机,是陆渊前两天“修好”还给我的。他说,里面的东西,都还在。我当时,还挺感动的。

现在想想,他所谓的“修”,大概就是,把所有,对他不利的证据,都清除掉了吧。果然,我刚要拨号,陆渊就按住了我的手。“医生说,你现在,还不适合,跟以前的朋友,联系太多。”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情绪波动,不利于你恢复。”“我只是,跟她说几句话而已。”我看着他。“不行。”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我想出门,可以吗?

我都快发霉了。”“不行。”他还是那两个字,“外面风大,你身体还没好利索。”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这不是关心。这是,软禁。他把我,囚禁在了这个,他为我打造的,华丽的牢笼里。他想,让我,变成一只,只属于他的,金丝雀。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啊。”我说,“都听你的,老公。”陆-渊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乖。”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忍着,想要躲开的冲动,朝他,甜甜地一笑。陆渊,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你太小看,我秦笙了。就算我失忆了,我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你想玩,是吧?好啊。

我陪你,玩到底。4从那天起,我开始扮演一个,温柔体贴,对他百依百顺的,“完美妻子”。他给我做的,再难吃的饭,我都会,笑着吃下去,然后,夸他:“老公,你的厨艺,又进步了哦。”他给我买的,我不喜欢的衣服,我也会,立刻换上,在他面前,转个圈:“好看吗?你挑的,就是不一样。”他给我讲的,那些,漏洞百出的,我们之间的“甜蜜过往”,我也会,一脸崇拜地,听着。“哇,原来,我们以前,这么浪漫啊。”陆渊,很吃我这一套。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宠溺。他甚至,放松了对我的警惕。他会,当着我的面,处理一些,他公司的文件。会,在书房,开视频会议。而我,就利用这些,看似无意的机会,一点点地,拼凑着,我失去的记忆,和这个世界的真相。我知道了,陆渊的公司,叫“渊科技”。我的公司,叫“盛世集团”。

我们两家,是AI领域的,死对头。最近,正在争夺一个,叫“天穹计划”的,政府项目。

这个项目,对我们两家,都至关重要。谁拿下了,谁就是,这个行业的,绝对霸主。

而我出车祸前,正在负责的,就是这个项目。我手里,掌握着,“盛世”最核心的技术。

一切,都对上了。陆渊,这个狗男人。他根本不是,爱我爱得深沉。他就是,想趁我失忆,从我这里,套取商业机密!顺便,再把我这个人,也一起,吞了。好一招,一石二鸟。真是,好狠的心机。我看着,躺在我身边,熟睡的陆渊。他睡着的时候,不像平时那么,有攻击性。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无害。呸。都是装的。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我悄悄地,拿起他的手机。

用他的指纹,解了锁。他的手机,很干净。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我在他的相册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发现了一样东西。那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我。是我,在一个颁奖典礼上,穿着一身,银色的,鱼尾裙。高高地,扬着下巴。笑得,张扬又自信。

那是我,第一次,在竞标中,赢了他。他,偷拍的?他留着这张照片,干什么?是为了,提醒自己,今天的耻辱吗?我冷笑一声,退出了相册。然后,我点开了,他的微信。

他的微信,也很干净。联系人,大多是,工作伙伴。但是,我发现,他把一个,叫“XY”的人,置顶了。XY?夏夭!我点开聊天框。里面,是夏夭,发过来的,几十条,未读信息。“陆渊!你把秦笙藏到哪里去了?!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得到她!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你再不让我见她,我就报警了!”……最新的一条,是昨天晚上发的。“陆渊,算我求你。让我跟她说句话,好不好?我就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安全的。”而陆渊的回复,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

“她很好。”我的手,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感动的?夏夭,我的好闺蜜。果然,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我快速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夭夭,是我。我没事。

别担心。”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帮我查一下,‘天穹计划’的,最新进展。”发送。

然后,我删掉了,我发的这两条信息。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心脏,却在,狂跳。陆渊,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5夏夭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下午,我就收到了,她用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加密邮件。我借口去洗手间,躲在里面,打开了邮件。邮件里,详细地,说明了“天穹计划”的,最新进展。果然,在我“养病”的这段时间,陆渊的“渊科技”,已经,抢占了先机。他们,提出了一个新的技术方案,几乎,完美地,解决了项目目前最大的一个难题。

而这个方案的核心,竟然,和我出车祸前,刚刚构思出来的,一个技术模型,不谋而合。

我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陆渊,从我这里,或者,从我公司的内鬼那里,偷走了我的方案。这个混蛋!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必须,想办法,把属于我的东西,抢回来。可是,我现在,被陆渊,看得死死的。别说回公司了,我连这栋楼,都出不去。

怎么办?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啊。晚上,陆渊回来的时候,我特意,穿上了,他给我买的那条,真丝吊带睡裙。还,给自己,化了个淡妆。“回来了?

”我迎上去,从他手里,接过公文包。声音,甜得发腻。陆渊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嗯。”他应了一声,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坐到他身边。“啊——”我夹了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老公,你尝尝这个,我今天,新学的。”陆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幽深。

“张嘴啊。”我催促他。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张开嘴,吃了下去。“好吃吗?

”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好吃。”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吃完饭,我没有像平时一样,去看电视。而是,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老公,陪我,喝一杯吧?”我给他,也给我,倒了一杯。陆-渊没有拒绝。我们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陆渊,”我晃着手里的酒杯,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个,‘天穹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他喝酒的动作,停住了。他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看穿。“怎么,突然问这个?”“哎呀,”我靠在他肩膀上,撒娇,“人家,只是好奇嘛。毕竟,那也是,我以前,很看重的一个项目啊。”“现在,你替我,把它做得那么好。我当然,要关心一下啦。”我的话,似乎,打消了他的疑虑。他放松下来,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很顺利。”他说,“下周,就要,最终竞标了。”“这么快?

”我的心,提了起来。“嗯。”“那……你有把握吗?”我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的“星星”。我的演技,显然,取悦了他。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放心。”他说,“这次,我们,赢定了。”那个吻,很轻。却让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那……渊科技,这次,提出的那个,‘量子纠缠通信’方案,真的,那么厉害吗?

”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继续套话。“那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技术呢。

”陆渊看着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属于死对头的,傲慢和得意。

“那是自然。”他说,“那个方案,是我们的,王牌。”“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份大礼。

”为你,准备的大礼?我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红酒,泼他脸上。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偷了我的东西,还反过来说,是送给我的礼物?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愤怒,都压了下去。脸上,继续,保持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老公,你真好。

”我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为了,奖励你。”我说,声音,又软又糯,“今天晚上,我……可以,去你房间睡吗?”6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在我说出那句话后,陆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抱着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得我有点疼。我甚至能听到,他那,瞬间,变得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过了好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那个字,沙哑得,不像话。那一刻,我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陆渊,你不是,很能忍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晚上,我洗完澡,特意,在身上,喷了一点,我以前,最喜欢用的,那款香水。那款,被陆渊,在公开场合,嘲讽为“廉价又呛鼻”的香水。我穿着那条,他最不想我穿的,真丝吊带裙,走进了他的房间。他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黑白灰,冷冰冰,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他,也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头发,还在滴水。

看到我进来,他明显,有些不自在。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心里,冷笑。装。

你再给我装。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老公,”我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怎么,不吹头发就睡觉?会感冒的。”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耳廓。我看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这个发现,让我心情,大好。

原来,这个,不可一世的,陆渊。竟然,这么纯情?“我……”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后退了一步,“我自己来。”“不要嘛。”我缠上去,从他手里,拿过毛巾,“我帮你。

”我把他,按在床边坐下。然后,站在他身后,仔仔细-细地,帮他擦着头发。我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好了。

”我扔下毛巾,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脖子,“我们,睡觉吧?”我的嘴唇,轻轻地,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我满意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又是一僵。“秦笙……”他抓住我,在他胸前,作乱的手,声音,哑得,快要着火了,“别闹。”“我没有闹啊。”我一脸无辜,“我们,是夫妻啊。夫妻,不都是,一起睡的吗?”“还是说……”我故意,拖长了尾音,“你……不行?”这句话,对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终极侮辱。果然,下一秒,我就被他,翻身,压在了床上。他的眼睛,红得吓人。里面,是压抑了太久的,疯狂的,占有欲。

“秦笙,”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我知道啊。

”我看着他,笑了,“可是,我喜欢。”“我喜欢,看你,为我,失控的样子。”我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我。那个吻,不再是,试探和克制。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他,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

要把我,连皮带骨地,吞下去。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为了公司,献身的时候。

他却忽然,停住了。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身体,在微微发抖。“不行。”他闷闷地说,“现在,不行。”“在你,没有,真正爱上我之前。”“我不能,这么对你。”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都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能,忍住。他,到底,是真的爱我?还是说,他的心机,深到了,这个地步?我,看不懂他了。这个叫,陆渊的男人。像一个,矛盾的,集合体。他,卑鄙,无耻,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可是,他又好像,对我,保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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