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日,我把前夫许愿成破产老赖(林晓陆泽)热门小说_《离婚日,我把前夫许愿成破产老赖》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八岁的“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脏种”,我生来就是“脏种”,被父母厌弃,活得不如一只野猫。为逃离地狱,我主动跟人贩子走了。我以为遇到了救赎,却被卖进更深的地狱。当唯一的温暖被碾碎成“零件”,我从尸山血海中爬回人间。这一次,我不再是任人践踏的“狗蛋儿”,而是手握复仇之火的审判者。所有亏欠我的,我将一一讨还。第一章 脏种中秋节,人贩子问我,想不想要一个新妈妈。我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把我拉进面包车时,我没有哭,反而觉得车身颠簸的感觉很有趣。
爸爸妈妈带弟弟玩的碰碰车,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我知道,他们是坏人,带我走,我就再也回不了家了。可我不想回家。那个家里,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脏种”。
就在一小时前,妈妈将一盒月饼摔在我脚下,里面的蛋黄酥滚了一地。“五十块的成本,卖不到五千块,你就别回来了。”她的声音没有温度,“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强奸犯生下的脏种,命到底有多硬。”爸爸在一旁抽着烟,烟雾缭绕,他的脸在烟雾后模糊不清,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卖不掉,就去地下室待一个月,不给饭吃。”地下室那个禁闭室,又黑又小,上一个被关进去的野猫,三天就没了声息。
我拎着月饼,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看着别家小孩牵着父母的手,他们的笑声像针,一下下扎在我心上。我不敢哭,更不敢闹。因为我这个“脏种”,不配拥有父母,更不配得到爱。从小到大,他们每次叫我“脏种”,我都必须立刻应声。骨子里的卑微,让我默认了这就是我的名字。所以,当那对夫妻笑着问我要不要去找爸爸妈妈时,我看到了希望。一个逃离地狱的希望。我仰起脸,笑容天真又顺从:“好啊。

”第二章 狗蛋儿车子晃晃悠悠,开进了连绵不绝的大山。最后,停在一栋孤零零的破旧砖房前。车门拉开,一个眉宇间带着浓重疲惫的女人走了出来。
那对人贩子夫妻推了我一把,指着我说:“新货,盯好久了,特懂事,你绝对赚了。
”女人走近,蹲下身打量着我。她的眼神,比我亲生父母的要柔和许多,没有那种刻骨的厌恶。“这么矮,有四岁吗?”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我立刻挺直了背,声音清脆地回答:“我八岁了。
”女人的眉头瞬间皱紧,她站起身,脸上的那点柔和消失了:“八岁才这么点?
该不是有什么病吧?我不要了。”她转身就要回屋,没有一丝留恋。原来,人贩子手里的“货”,也是会被退的吗?我心头一凉,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去,抱住了她的腿。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能被退回去。“我可以干很多活儿,我会做饭,会洗衣服,求你收下我。”我仰起布满灰尘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压抑着颤抖,小声地喊了一句:“妈妈。”我亲生的妈妈,最讨厌我这么叫她。她说我的声音让她恶心。
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没有生气。她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我,眉宇间的冷硬似乎松动了。
那对人贩子夫妻不耐烦地催促:“定金都交了,哪能说不要就不要?便宜点,五千块,一口价!”女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后,她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被捏得发皱的钱,数了数,递了过去。她付完尾款,对着那对夫妻说:“算了,回头再帮我留意下男孩,我可以加钱。”人贩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车子扬起一阵尘土,像丢一件垃圾一样,把我丢在了这里。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的女人,心里有点窃喜。我有新妈妈了。
一个愿意让我叫她妈妈的妈妈。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嫌弃:“到了这儿,就得忘了以前所有事,忘了你的名字,你的家,想都不能想,听见没?”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真诚地勾起嘴角,眼睛亮亮的:“妈妈,那你给我取个新名字吧。”她像是懒得费神,随口扔下两个字:“狗蛋儿。”“好!”我大声回答,生怕她反悔。狗蛋儿,比“脏种”好听一万倍。第三章 马齿苋天快黑了,晚风吹得人发冷。我主动溜进厨房,想在新妈妈面前表现一下。可那口比我还高的大黑锅,让我瞬间懵了。在家我用的是小锅,做饭时水放多一点,饭烧硬一点,都会挨一顿鞭子。这个大家伙,万一弄砸了,新妈妈会不会也打我?我正对着灶台发呆,新妈妈走了进来。我吓得立刻蹲下,双手抱住头,身体缩成一团,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打骂。这是我在那个家里学会的,最有效的自我保护姿势。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她只是从我身边走过,拿了个小板凳坐下择菜,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来厨房干什么?碍事精,出去等着吃饭。”我愣住了。
新妈妈……不需要我做饭吗?我小心翼翼地站起来,退出厨房,心里一片茫然。在门口,我被高高的门槛绊倒,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膝盖和手肘都在粗糙的地面上擦破了皮,鲜血一下子就渗了出来。我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以前我只要哭,亲生妈妈就会说是我惹哭了弟弟,然后揪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新妈妈听到动静,冲了出来,见我摔得这么重,她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怒吼道:“走路不长眼?想摔死是不是?
我花钱买你回来,你死了我怎么跟你男人交代?!”耳朵火辣辣地疼,紧接着,一巴掌抽在我脸上,把我扇进了旁边的柴火堆。细小的木刺扎进伤口,我痛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我骂:“赔钱货!早知道你这么笨手笨脚,我定金都不要了!”以往我受伤,爸妈只会冷冷地说:“活该,摔死你这个脏种,省口饭吃。”我不明白,为什么新妈妈这么生气地打我,我心里却……有一点点暖。她是在担心我死了,她的钱会白花吗?这种“被在乎”的感觉,虽然扭曲,却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我从柴火堆里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我伸出小手,卑微地看着她:“妈妈,我错了,你别生气。你……可以扶我起来吗?”她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将我从柴火堆里拎起来,粗暴地放在地上。可我双腿发软,又瘫了下去。她更气了,一脚踢在我小腿上:“废物!
站都站不起来?!”我疼得闷哼一声,蜷缩起来。她指着门外墙角的一片野草,语气恶劣:“真站不起来,就自己爬过去,摘点马齿苋,嚼碎了敷上!”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锅碗瓢盆的声音响得格外刺耳。我趴在地上,看着她愤怒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流血的膝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马齿苋,原来是可以治伤的吗?
我从来不知道。我只知道,犯了错,就该流血,就该疼。第四章 一碗饭我爬到墙角,摘下那些肥厚的叶子,学着她的样子放进嘴里嚼。一股又酸又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我忍着恶心,把嚼烂的草叶吐出来,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一股清凉的感觉,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夜幕降临,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地回来了。
他就是新妈妈口中的“你男人”,我的新爸爸,张老三。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恶:“哪来的小丫头片子?花钱买的?赔钱货!
”新妈妈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冷冷地说:“吃饭。”饭桌上,只有两碗米饭。
一碗在她面前,一碗在张老三面前。我站在墙角,低着头,不敢动。在原来的家,我只能等他们吃完,吃弟弟碗里剩下的。张老三喝了一口酒,拿筷子指着我:“看什么看?
滚出去!看到丫头片子就晦气!”说着,他站起身就要过来踹我。我吓得闭上了眼。
“你给我坐下!”新妈妈突然把碗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张老三,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人是我花钱买的,要打要骂也轮不到你!”张老三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会为了我发火,骂骂咧咧地坐了回去:“一个丫头片子,你当个宝?
有这钱还不如买头猪!”新妈妈没有理他,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缺了口的碗,里面盛着小半碗米饭。她把碗塞进我手里,语气依旧不善:“杵在这当门神?去那边蹲着吃。”我捧着温热的碗,看着里面白花花的米饭,上面还盖着几片炒鸡蛋。我的人生里,第一次拥有了一整碗属于自己的饭。我顾不上烫,也顾不上形象,蹲在角落里,把脸埋进碗里,狼吞虎咽。米饭混着眼泪,咸咸的,却是我吃过最香的东西。原来,这就是被人护着的感觉。哪怕她打我,骂我,可她也会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站出来。
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第五章 换个儿子日子就在打骂和偶尔的温情里流过。
我学会了看新妈妈的脸色,在她心情好时,会主动帮她择菜烧火。在她心情不好时,就躲得远远的,尽量不让她看见。她打我依旧很疼,但打完之后,总会骂骂咧咧地让我自己去敷马齿苋。张老三想打我的时候,她总会拦在前面,用更难听的话把他骂回去。渐渐地,我长高了,也能干更多的活了。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直到我十二岁那年,张老三在外面赌钱输光了家底。
他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一脚踹开门,指着我的鼻子大吼:“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养了几年还是个丫头片子,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新妈妈冲出来把他推开:“你发什么疯!
”“我没疯!”张老三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货物,“我跟人说好了,把她卖到黑煤窑去,换个胖小子回来!人家说了,只要是活的,就能换!
”黑煤窑。我听村里人说过,那是吃人的地方。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我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我以为我已经找到了家,可原来,我还是随时可以被卖掉的“货”。新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抓着张老三的胳膊,声音尖利:“你敢!狗蛋儿是我买回来的,你凭什么卖她!”“就凭我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