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新娘他越爱我,死得越快林蕙沈修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好看小说逆命新娘他越爱我,死得越快林蕙沈修
为了报恩,我自愿嫁给恩人的儿子冲喜。新婚夜,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我却在他的床头,发现了一个秘密的换运阵法。原来,我不是来冲喜的,我是来给他当血包续命的。
我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我的生命力流向他。而我的恩人,正是我婆婆,她算计好了一切,只等我油尽灯枯。我看着床上那个俊美却苍白的男人,忽然笑了。
我反手改了阵法。从此,他每一次心动,每一次对我产生爱意,都会加倍地消耗他的生命。
后来,他爱我爱到疯魔,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他跪着求我别离开,我却抚上他的脸,温柔低语:老公,想活命吗?那就,杀了我呀。1.大红的喜被,衬得我脸色惨白如纸。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熏香和浓重药味混合的诡异气息。我的新婚丈夫沈修,就躺在我身边。

他双目紧闭,眉眼俊美如画,却毫无生气,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玉雕。我被恩人
沈家主母林蕙,亲自按着头,对着这个活死人拜了堂,然后被两个佣人架进了这间婚房。
林蕙临走前,抓着我的手,眼眶泛红,语气是惯有的、施舍般的慈爱。晚晚,沈修的命就交给你了。你是个好孩子,我们沈家不会亏待你的。我垂着眼,温顺地点头。
房门关上,我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涌来,我的心脏在迟缓地泵血,生命力像被戳破的气球,正丝丝缕缕地向外泄露。源头,就是身旁的沈修。我强撑着起身,冰冷的手指抚过他冰凉的脸颊。我叫苏晚,是个孤儿。
十年前,我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丧生,肇事司机逃逸。是林蕙找到了缩在福利院角落的我,她说她是我母亲的闺中密友,要收养我。十年间,她给我最好的教育,最奢华的衣食,将我培养成一个完美的、知恩图报的名门养女。全城的人都赞她心善,赞我好命。
直到半个月前,沈家独子沈修一场急病,生命垂危。林蕙找到我,泪眼婆娑地拿出一份婚书。
晚晚,大师说了,只有你和沈修八字相合,嫁过来冲喜,他才能有一线生机。
你愿意报答我这十年的养育之恩吗?我看着她,点了头。此刻,感受着体内生命力的流逝,我终于明白,这场报恩的真相。哪有什么冲喜,这分明是换命。我忍着头晕目眩,摸索着下了床。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床下,刻着一圈繁复诡异的纹路,正幽幽地闪着微光。
换运阵。以我的命,换他的命。林蕙算得真好,养我十年,就是为了今天。等我油尽灯枯,她儿子就能痊愈,而我这个恩人,只会得到一块刻着义女苏晚的冰冷墓碑。
我扶着床沿,身体摇摇欲坠。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为我短暂又可悲的一生,而是为了我那枉死的父母。当年那场车祸,肇事司机一直没找到。
可我无意中听过家里老佣人说,我母亲曾是沈修父亲的白月光。恨意与冰冷的求生欲交织,让我止住了眼泪。我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指,在阵法的几个关键节点上,用尽全力,反向划过。阵法,是可以逆转的。既然你要我的命。那我就拿你儿子的爱,来换我的命。
光芒一闪而过,阵法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我虚脱地倒在地上,却笑了。林蕙,沈修。这场用命做赌注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开门声惊醒。
林蕙带着两个佣人走了进来,她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我脸上,似乎在审视我是否变得更加憔悴。
我一夜没睡,脸色自然不好看,这显然让她很满意。起来吧,梳洗一下,该给长辈敬茶了。
她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我顺从地应了声是,在佣人的搀扶
下起身。在她们碰触到我手臂的瞬间,我故意身体一软,险些摔倒。林蕙眼中的满意更深了。
她以为阵法在顺利地汲取我的生命力,却不知,昨夜我逆转阵法时消耗了太多精力。梳洗时,我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用口脂在唇上轻轻抿了一下,又用指腹晕开,看起来便有了几分血色。敬茶时,沈家一众亲戚都在。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探究和幸灾乐祸。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是沈修的姑姑,她状似关心地开口:晚晚啊,昨晚睡得好吗?照顾沈修一定很辛苦吧?
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能为沈修冲喜,是我的福分,不辛苦。一句话,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林蕙端着主母的架子,满意地点点头,递给我一个厚重的红包,算是改口费。回到房间,我将红包随手扔在桌上。沈修依旧静静地躺着,呼吸微弱。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这张脸,确实有让女人飞蛾扑火的资本。可惜,他有一个蛇蝎心肠的母亲。我正出神,床上的男人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眼睫颤动了一下。我心中一紧。这是要醒了?我立刻俯下身,装作整理被子,身体不小心
靠得极近,一缕头发甚至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痒意让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就在这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但温暖的气流,从他身上渡回到了我的体内。那股彻骨的虚弱感,顿时缓解了半分。阵法,真的逆转成功了。
只要他对我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哪怕只是最本能的反应,他的生命力就会流向我。
我压下心头的狂喜,继续用发梢去蹭他的脸。沈修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睡梦中感到了困扰。他挣扎着,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因为久病而蒙着一层雾气,却依旧锐利。他看着我,眼中是全然的陌生和审视。
我立刻直起身,退后一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羞怯。你……你醒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冰冷。我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为了测试阵法,我心一横,脚下故意一绊,惊呼一声朝着床边倒去。我预想中会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可一只冰凉的手,却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是沈修。他竟然出手拉住了我。他的手没什么力气,却很坚定。
四目相对,他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愕和……担忧?与此同时,一股比刚才强大数倍的暖流,汹涌地涌入我的身体。我几乎要舒服得呻吟出声。我站稳身子,对着他感激地一笑:谢谢。他却猛地松开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重新闭上眼,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沈修,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3.沈修醒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沈家。林蕙第一个冲进房间,看到睁着眼的儿子,激动得热泪盈眶。阿修!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晚晚是你的福星!她紧紧握住沈修的手,转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喜和赞许,仿佛我真是什么灵丹妙药。我垂下头,做出谦卑的样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沈修的清醒,不是因为我的福气,而是因为昨晚那几次情绪波动,让他从我这里借
走的一部分生命力,又加倍还了回来。他看似醒了,身体的根基却更虚了。医生很快赶到,给沈修做了一系列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沈先生的意识确实清醒了,但……
医生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他的各项生命体征,比昨天更弱了。
林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会这样?他明明醒了!这……我们也很难解释,医生一脸为难,就像是……回光返照。回光返照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浇熄了林蕙所有的喜悦。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看向我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和审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惶恐和无辜。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是我冲喜冲得不对吗?
我泫然欲泣,身体摇摇欲坠。沈修的姑姑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就说嘛,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怕不是个扫把星,把阿修最后一点阳气都给冲没了!你闭嘴!
林蕙厉声呵斥,但眼中的怀疑却没有消散。她让医生和亲戚都先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她走到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苏晚,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我吓得后退一步,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夫人,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一心只盼着沈修能好起来,怎么会做手脚?我的表演天衣无缝,一个被吓坏了的、无辜的弱女子。林蕙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没找出破绽。这时,床上的沈修发出了声音,他的嗓子因为久不说话而干涩沙哑。妈。
林蕙立刻转身扑到床边:阿修,你感觉怎么样?沈修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那双黑眸里情绪复杂。他对我开口,问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随即柔声回答:我叫苏晚,晚上的晚。他咀嚼着这个字,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我。林蕙见儿子竟然主动跟我说话,眼中的怀疑又动摇了。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罢了,你好好照顾他吧。接下来的几天,我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贤惠妻子的角色。喂药,擦身,按摩,事无巨细。每一次身体接触,每一次近距离的凝视,沈修都表现得极为抗拒,但又无法完全推开。而他越是挣扎,情绪波动越大,流向我的生命力就越多。我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脸颊红润,眼神明亮。
而沈修,意识越来越清醒,甚至可以靠在床上看会儿书,但身体却越来越虚弱,连翻一页书的力气都没有。这种诡异的反差,让林蕙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4.这天下午,林蕙带来一个穿着灰色长袍,仙风道骨的老者。陈大师,您快给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大师捻着山羊胡,绕着床走了一圈,目光如炬,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看得我心里发毛。沈夫人,这位少夫人的命格,确实是贵不可言,与令郎也是天作之合。陈大师缓缓开口。林蕙松了口气。
那为何我儿身体日渐虚弱?陈大师走到床下,蹲下身,仔细端详着那些纹路。
我攥紧了手心。阵法运转正常,他站起身,笃定地说道,少夫人的生命力正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令郎,绝无差错。至于令郎身体虚弱,他沉吟片刻,或许是……虚不受补。一时涌入的生命力太多,他的身体承受不住,才会有此反常。等过段时间适应了,自然会好转。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林蕙终于彻底放下了心。她看向我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带着优越感的慈爱。送走陈大师后,林蕙大概是觉得前几天对我的怀疑有些过分,想安抚我。她当着一众佣人的面,拉着我的手,亲切地说:晚晚,这些天辛苦你了。你放心,等阿修好了,你就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没人敢亏待你。佣人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我只是低眉顺眼地应着,心里却一片冰冷。
晚上,我给沈修读财经新闻。他靠在床上,闭着眼,似乎在听,又似乎睡着了。
他的呼吸很轻,胸口几乎没有起伏。我读完一段,停下来看他。他忽然睁开眼,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我:你似乎,一点都不怕我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怎么会,我立刻垂下眼,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每天都盼着你好起来。是吗?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那你为什么看起来,比我还健康?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他撑着手臂,想要坐得更直一些,却力不从心,一阵急促的咳嗽让他苍白的脸泛起病态的红。
我连忙上前扶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他的身体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别碰我。他想推开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动,不然你会更难受。我的声音很柔,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耳廓。他的身体僵住了。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包裹了我,舒服得让我几乎要颤抖。他因为我的靠近而心神大乱,这份情绪波动,成了滋养我的最好养料。他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猛地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5.沈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林蕙彻底慌了神。
陈大师虚不受补的说辞,已经无法再让她自欺欺人。她开始变得歇斯底里,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这天,她端着一碗漆黑如墨的汤药进来,命令我跪在床边。逆子!
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了心窍!连药都不肯喝了!她对着沈修怒吼,却是在指桑骂槐。
沈修自从上次察觉到异样后,就对我避如蛇蝎,连话都不肯再说一句。他同样拒绝喝任何药,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进行无声的抗议。林蕙见他不理,怒火烧得更旺,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按向地面。都是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的额头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夫人……我痛得眼前发黑。给我喝!她根本不听,捏着我的下巴,就要把那碗药灌进我嘴里。住手!一道虚弱但充满怒意的声音响起。是沈修。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一双眼因为愤怒而烧得通红,死死地盯着林蕙。不准你动她!
林蕙被儿子的反应惊呆了。她养尊处优的儿子,那个永远冷漠高傲的沈修,竟然为了一个冲喜的工具,对她大吼。阿修,你……我趁机挣脱她的钳制,狼狈地趴在地上,额头渗出血迹,顺着脸颊滑落。我抬起头,用一双含着水汽、又惊又怕的眼睛望着沈修。那副破碎又惹人怜爱的模样,精准地刺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我额头的血,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一切燃烧殆尽。他想下床,却因为动作太猛,身体一软,直直地从床上摔了下来。沈修!我惊呼一声,想去扶他。林-蕙也反应过来,尖叫着扑过去:阿修!我的儿子!沈修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没有理会他母亲,而是伸出手,越过林蕙,执拗地伸向我。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在我的脸上。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心疼,有不解,还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烈的保护欲。在接触到他眼神的瞬间,我感觉到身体里的阵法疯狂运转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的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体内汹涌而出,灌入我的四肢百骸。太舒服了。我几乎要溺毙在这温暖的洪流里。
而沈修,在释放出这股巨大能量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彻底失去了意识。阿修——!林蕙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整个沈家大宅。
她抱着昏死过去的儿子,抬起头,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伪装的慈爱,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杀意。是你……一定是你!我要杀了你这个妖物!
她疯了一样向我扑来。6.两个佣人死死地拉住了状若疯癫的林蕙。我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夫人,你疯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镇定,让歇斯底里的林蕙动作一滞。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是你害了我儿子!是你!我害他?我嗤笑一声,抬手抹掉额角的血迹,刚刚是他自己摔下床,是他自己吐血昏迷,所有人都看见了。你想把罪名安在我头上?
我环视一圈围在门口、满脸惊惧的佣人。他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把他扶到床上去,叫医生!我对着拉着林蕙的两个佣人命令道。我的冷静和气势,让她们下意识地松开了林蕙,转而去扶沈修。林蕙被孤立在原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被抬上床,看着医生匆匆赶来,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医生给沈修检查过后,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沈夫人,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沈先生的身体机能,正在……急速衰竭。林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眼神空洞。
不可能……陈大师明明说……我不管什么大师!医生打断她,语气严厉,从医学角度看,沈先生的状况非常危险!你们家属最好商量一下,是继续保守治疗,还是……准备后事。准备后事四个字,像四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林蕙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