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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24 14:19:08 

城破之日,北椋的铁骑踏碎了建安的玉阶。我身上的十二重凤尾裙,被溅上了温热的血。

亡国之君,那个名义上最宠爱我的皇帝舅舅,在被拖下龙椅时,用他那根指向江山的手,指向了我。“是她!是沈琉璃这个妖妃!”他嘶吼着,涕泗横流,“是她蛊惑朕,才致江山倾覆!北椋的皇子,孤之败,皆因此女!今献于殿下,任凭处置!”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我站在一片死寂里,成了南楚最后的祭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鄙夷,憎恨,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意。我抬起眼,看向那个高踞于战马之上的男人。

他穿着玄色铠甲,身后的披风,像是用墨染过的夜。他就是萧策,那个踏破我山河,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北椋二皇子。他的目光,像鹰隼,锐利,冰冷,带着审视战利品的傲慢。

“抬起头来。”他开口,声音比他身上的铠甲还要冷,“让本王看看,是怎样一张脸,能毁掉一个王朝。”我身边的甲士,粗暴地扯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脸。我没有挣扎。

我看着他,缓缓地,勾起唇角,笑了。我知道,我的游戏,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萧策,你以为你是猎人,我是猎物。很快,你就会知道,你踏入的,是我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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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被带到了萧策的军帐。帐外是南楚皇宫的残垣断壁和冲天火光,帐内是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烈酒的气息。他坐在主位上,擦拭着他那把还在滴血的长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仿佛我,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摆设。“都说南楚的妖妃,能歌善舞,一舞倾城。”他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戏谑,“舞一个,给将士们助助兴。

”这是羞辱。他想看我痛哭流涕,想看我跪地求饶。我笑了。我走到他面前,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殿下,琉璃亡国之人,心已死,舞不动了。”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哦?”他挑眉,终于正眼看我,“那你的意思是,要抗命?

”“不敢。”我垂下眼帘,“只是这身囚衣,太过碍事。若要舞,总得换件像样的衣裳。

”他说:“这军中,可没有你的凤袍。”“有的。”我看着他,然后,当着他的面,抬起手。

“撕拉——”一声,我身上那件象征着耻辱的囚衣,被我从中撕开。里面的雪白中衣,暴露在空气中。萧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他。他没有动,只是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我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拿起他搭在椅背上,那件还带着他体温和血腥味的玄色战袍,轻轻披在了身上。宽大的战袍,瞬间将我笼罩,几乎能当做一件衣裙。我拢了拢衣襟,抬头看他,发丝从颊边滑落。“殿下的战袍,就是琉璃最好的舞衣。”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殿下,喜欢吗?”他的呼吸,乱了。

3萧策最终没有让我跳舞。他只是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把我扔在了偏帐,派了两个士兵看守。第二天,一个叫赵莽的副将,喝得醉醺醺地闯了进来。他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像看一块肉一样在我身上打量。“都说妖妃能把皇帝的魂都勾走,今天老子倒要来尝尝,是个什么滋味!”他说着,就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躲,只是在他靠近的瞬间,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殿下救我!

”几乎是同时,帐帘被猛地掀开。萧策走了进来。他看见帐内的情景,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赵莽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半,连忙跪下:“殿下,末将……末将只是想跟沈姑娘开个玩笑……”萧策没有看他,而是看向我。

我身上的战袍被扯开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脸上挂着泪,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玩笑?”萧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开玩笑的?”赵莽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殿下饶命!末将再也不敢了!”“拖出去。”萧-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按军法处置。”两个士兵立刻冲进来,把赵莽拖了出去。很快,帐外传来了赵莽凄厉的惨叫。我看着萧策,怯生生地说:“殿下……会不会,处罚得太重了?

赵将军他,也是为殿下征战的功臣……”萧策走到我面前,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以后,有本王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我知道,这是他表达保护的一种方式。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冷笑。赵莽,你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所有羞辱过我的人,我都会借着萧策这把刀,一个一个地,清理干净。4班师回朝的路上,萧策开始允许我同他一辆马车。

他似乎对我这个“祸国妖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会问我南楚的朝政,问我那个亡国舅舅的喜好。我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只懂风花雪月的深宫女人。

“这些国家大事,琉璃不懂。”我为他斟满一杯酒,柔声说,“琉璃只知道,陛下喜欢听《霓裳羽衣曲》,喜欢吃江南新进贡的鲈鱼。”他看着我,眼神探究。“是吗?

可探子回报,南楚的几次边防调动,似乎都有你的影子。”我的心,咯噔一下。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殿下说笑了。”我苦笑一声,“那些不过是陛下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拿琉璃当的幌子罢了。一个弱女子,又怎会懂得行军布阵?”他没有再追问。但我知道,他起了疑心。我必须,做点什么,来打消他的疑虑,并且,让他看到我的“价值”。

机会很快就来了。大军行至沧州,被一条大河拦住了去路。连日暴雨,河水暴涨,冲垮了桥梁。而他们携带的粮草,只够三天。若三日内不能过河,大军将不战自乱。

萧策的眉心,紧紧锁着。一众将领,束手无策。晚上,我给他送去宵夜。

看着地图上那个醒目的红圈,我状似无意地说:“这条河,叫‘断龙江’。

琉璃听宫里的老人说,百年前,曾有一位将军,在此处用‘索道天桥’之计,一夜渡过十万大军。”萧策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他冲到地图前,死死地盯着断龙江两岸的地形。半晌,他回头看我,眼神复杂。“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惶恐地跪下:“琉-璃……琉璃只是胡说的,殿下恕罪!”他没有让我起来。

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好一个‘胡说’。”第二天,天还未亮,数万士兵便在两岸伐木,拉起了横跨断龙江的索道。大军,安然过河。那一夜,在马车里,萧策第一次,没有把我当成战利品。他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

“琉璃……琉璃……”我知道,我的枕边风,已经吹进了他的心里。这天下棋局,我终于落下了第一颗,属于我的棋子。5回到北椋的都城“燕京”,我被萧策安置在了他的皇子府中。没有名分,却享受着最高规格的待遇。府里的人,都叫我“沈姑娘”。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萧策的禁脔,谁也不敢得罪。萧策似乎,很享受征服我的过程。他会带我去他的马场,亲自教我骑马。他会握着我的手,教我射箭。

他的手掌,宽大,滚烫,带着厚厚的茧。当他从身后环住我,将我圈在他怀里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和强健的心跳。“看着前方,别怕。”他在我耳边低语,“有本王在。”箭矢离弦,正中红心。他会开怀大笑,奖赏似的,吻我的侧脸。而我,会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依赖。我知道,男人都喜欢看一匹烈马,被自己驯服成温顺的羔羊的过程。萧策也不例外。但我不是羊。我是披着羊皮的狼。

在他教我如何征服一匹马的时候,我也在教他,如何沉溺于一座温柔乡。他开始,越来越多的时间,泡在我这里。他会跟我说朝堂上的烦心事,会跟我抱怨他那个猜忌多疑的父皇,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兄弟。我从不发表意见。我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在他最疲惫的时候,为他按按额角,唱一支江南的小调。

他会枕在我的腿上,渐渐睡去。睡着的他,没有了白天的锐利和防备,像个孩子。有一次,他拉着我的手,在梦里,呢喃着:“别走……”我看着他,心,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很柔软。

但很快,就被滔天的恨意,淹没了。萧策,你的温柔,是淬毒的蜜糖。你忘了,你的脚下,还踩着我故国的尸骨。我怎么可能,为你停留。6萧策的父皇,北椋的老皇帝,终于还是召见了我。地点,在皇后的“坤宁宫”。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我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未施粉黛,走进了那座金碧辉煌,却也冰冷刺骨的宫殿。

皇后端坐于凤位之上,旁边,还坐着几个衣着华丽的妃嫔。其中一个,看我的眼神,尤其不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张贵妃,原本,是要许配给萧策做正妃的。

“你就是沈琉璃?”皇后开了口,声音威严,却透着一丝疲惫。“民女沈琉璃,参见皇后娘娘,各位娘娘。”我跪下行礼,不卑不亢。“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

皇后打量了我很久,叹了口气:“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难怪,能把策儿迷得神魂颠倒。

”旁边的张贵妃,冷哼一声:“再美,也不过是个亡国妖姬,狐媚惑主的东西。”这话,说得很难听。我没有反驳,只是垂下眼,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本宫听闻,你曾是南楚的妖妃?”皇后又问。“回娘娘,那都是世人对琉璃的误解。”我哽咽道,“琉璃若真有那通天的本事,南楚,又怎会亡国?”“倒也是个伶牙俐齿的。

”皇后不置可否,“策儿向本宫求了恩典,说要纳你为侧妃。你怎么看?”我心里冷笑。

萧策,他竟然,连招呼都没跟我打一声。但我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惶恐。

“琉璃蒲柳之姿,亡国之人,不敢高攀天家富贵。”我磕了个头,“只求殿下,能给琉璃一个安身之所,便已足矣。”我的以退为进,显然取悦了皇后。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倒是张贵妃,不依不饶。“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陛下,臣妾以为,此等妖物,绝不能留!”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本王的女人,谁敢动?”萧策来了。他穿着一身蟒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直接将我从地上拉起,护在了身后。“母后,儿臣的婚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他的话,说得毫不客气,一点面子都没给张贵妃留。张贵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皇后皱了皱眉:“策儿,不得无礼。

”萧策却不管不顾,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这个侧妃,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坤宁宫。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知道,我在他后宫里,已经树了第一个,也是最强大的一个敌人。不过,没关系。敌人,越多越好。

你们斗得越厉害,我才越有机会。7我终究还是成了萧策的侧妃。没有盛大的婚礼,只是一顶小轿,把我从皇子府,抬进了宫。萧策似乎想补偿我,给了我无尽的荣宠。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像流水一样,送进我的“琉璃宫”。他甚至,为了我,连续一个月,没有踏入其他妃嫔的宫门。我成了整个后宫的,眼中钉,肉中刺。张贵妃,更是视我为生死大敌。她处处找我的麻烦,明里暗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我都一一化解了。

我知道,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我一击毙命的机会。我也在等。我等她,自己露出破绽。机会,终于来了。皇帝最宠爱的弟弟,裕亲王,在来宫中赴宴时,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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