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大战尔晴(频衍生尔晴)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容嬷嬷大战尔晴(频衍生尔晴)
御花园惊现时空裂隙,暴躁退休再就业容嬷嬷一脚踩空。 再睁眼,竟身处亮瞎眼的现代办公室,眼前电脑屏幕里—— “喜塔腊·尔晴”正顶着总监头衔,笑容优雅下达离谱KPI。 容嬷嬷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抄起桌上钢尺当簪子: “小贱婢!换了皮囊也认得你!” 全公司目瞪口呆里,容嬷嬷杀向总监办公室。 却万万没想到,尔晴摸出黑科技防狼喷雾微微一笑: “老古董,时代变了,本宫现在是钮祜禄·尔晴·P10。”---紫禁城的日头,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陈旧暖意。容嬷嬷揣着手,眯缝着眼,在那御花园犄角旮旯的石子路上慢悠悠地踱。退休返聘,说的好听,不过是给这些新进宫的、没轻没重的小宫女们立立规矩,活计清闲得能闷出鸟来。
她刚在心里嘀咕完一句“一个个皮子都松快了,欠收拾”,脚下猛地一空!不是踩滑了青苔,那感觉,像是整块地皮猝不及防地抽走了,眼前不是熟悉的假山湖石,而是陡然炸开一片无法形容的、扭曲旋转的五彩漩涡!一股巨力拽着她的老胳膊老腿,猛地往里一扯。“哎哟喂——!”一声憋屈的惊呼噎在喉咙里,天旋地转,耳边是鬼哭狼嚎般的怪风,刮得她老脸生疼,五脏六腑都快挪了位。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瞬,也许万年,那令人作呕的翻滚终于停了。“哐当”一声闷响,屁股结结实实砸在一个硬邦邦、冰凉凉的物事上,硌得她尾椎骨发麻。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好不容易定下神,容嬷嬷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把假牙喷出来。
这是哪个妖孽造的洞府?!亮!太亮了!看不见烛火,顶上一片片平板似的东西,泼洒下惨白刺目的光,照得四处明晃晃一片,纤毫毕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又呛鼻的味道,像是……墨汁混了怪香?
四处是方方正正、色彩鲜亮的“柜子”,人们穿着袒胳膊露腿的奇装异服,埋首于一整块一整块发着幽幽蓝光的“琉璃板”前,手指在上头噼里啪啦地戳得起劲。

她僵硬地低头,看看自己坐着的——一把能转圈的奇怪椅子。
又摸摸身前的——一张光滑冰冷的板子,上头也立着一块更大的“琉璃板”,里面映出她那张惊魂未定、写满褶子的老脸。我是谁?我在哪儿?
皇上知道他的花园底下通着这妖窟吗?!恐慌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越勒越紧。就在这时,身前那大琉璃板猛地亮了起来,吓了她一哆嗦。只见那光板里,赫然出现一张脸!
一张她烧成灰都认得的脸!柳叶眉,含情目,嘴角那抹弧度,看似温婉,实则藏了针,淬了毒——不是那黑了心肝、专门祸害主子娘娘的喜塔腊·尔晴,又是哪个?!可这尔晴,梳着个一丝不乱的怪发型,戴着一副银闪闪的框架子架在鼻梁上,穿着一身紧巴巴的黑色怪衣裳,脖子底下还拴着根花里胡哨的布条子。
她背后是一间琉璃墙隔出来的小室,瞧着竟有几分……气派?琉璃板里的尔晴红唇开合,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却不是对着她容嬷嬷,语调平稳,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所以,这个季度的OKR必须超额150%,新媒体矩阵流量环比增长300%,下班前我要看到初步方案。另外,公司不养闲人,末位淘汰制不是开玩笑,各位的绩效,”她顿了顿,嘴角那抹笑意加深,眼底却冰凉,“可都攥在自己手里呢。”KPI?OKR?绩效?容嬷嬷一个字都没听懂。
但她看懂了尔晴那眼神!那副拿着鸡毛当令箭、把所有人踩在脚底下碾磨的德行!
隔着琉璃板,隔着这不知多少年的光阴,那副踩着别人尸骨往上爬的嘴脸,真是一点没变!
一股无名业火“噌”地一下直冲天灵盖,烧得她眼前发红,胸腔里那点老心老肝咚咚咚地擂鼓!退休?清闲?立规矩?去他娘的规矩!
这贱婢居然躲到这妖里妖气的洞府里继续兴风作浪了!还当上“总监”了?!我呸!
新仇旧恨瞬间淹没了那点初来乍到的恐慌,职业本能和满腔义愤彻底接管了大脑。
容嬷嬷嗷一嗓子,枯瘦的手往桌上一拍,摸到一柄冰凉坚硬、长条状的铁尺某个倒霉设计师的钢尺,顺手就抄了起来,在空中挽了个不甚熟练的簪花决主要是尺子太直,指着那琉璃板破口大骂:“好你个喜塔腊·尔晴!小贱婢!
换身皮囊披张人画就当嬷嬷我认不得你了?!竟敢躲在此处作威作福,欺压良善!
你看嬷嬷我今天不替你祖宗好好教训教训你!!”嗓音嘶哑却洪亮,带着十足的穿透力,瞬间盖过了办公室里原本的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铃声。整个开放式办公区,刹那间万籁俱寂。
所有“奇装异服”的现代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齐刷刷地扭过头,呆地看着这个不知从哪个剧组跑出来的、穿着清朝老嬷嬷戏服、抄着钢尺暴跳如雷的老太太。
空气凝固了。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容嬷嬷可不管这些“妖人”怎么看,她眼中只有琉璃板里那个故作惊讶、微微挑起眉毛的尔晴!怒火熊熊燃烧,退休老职工的战斗力瞬间拉满。她一手提着那碍事的旗袍下摆虽然并没长到需要提,一手高举钢尺,迈开一双老腿,杀气腾腾就朝着记忆中尔晴背后那间琉璃墙小室冲了过去!
“尔晴!你给我滚出来!”“纳命来——!”人群像摩西分海般下意识给她让开一条路,个脸上写满了震惊、懵逼和一种“这特么是新型行为艺术还是老板安排的压力测试”的茫然。
容嬷嬷势如破竹,一路冲到那间亮晃晃的玻璃办公室门前。门关着,她也不管,抬脚就踹!
“砰!”一声闷响,质量不错的玻璃门震了震,没开。里面,尔晴——现在的Emily总监,好整以暇地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隔着玻璃,看着她,嘴角甚至噙着一丝饶有兴趣的、看猴戏般的笑意。这笑意更是火上浇油!容嬷嬷更怒,正待积蓄力气再踹,那门却“咔哒”一声,从里面开了。尔晴站在门口,身高腿长,踩着尖头高跟鞋,比容嬷嬷高出一个头还不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呼哧带喘、眼睛喷火的老太太,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哪里来的疯婆子?保安呢?!”她厉声喝道,目光锐利地扫向外面呆若木鸡的员工们。但容嬷嬷根本不给她叫人的机会!“贱人!看簪!
”容嬷嬷大喝一声,举着钢尺就朝尔晴那张脸捅去!
动作依稀还是当年在长春宫里给小宫女“规矩规矩”时的风采,直取面门!
眼看那闪着寒光的钢尺尖就要戳到尔晴精心保养的脸蛋。全公司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有几个甚至下意识捂住了眼睛。却见尔晴不慌不忙,甚至嘴角又重新勾起了那抹让人火大的优雅弧度。
她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探入那件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口袋,摸出一个巴掌大小、造型流畅的金属罐子。对着凶猛扑来的容嬷嬷,轻轻一按。“嗤——!
”一股浓密的、刺激性极强的白色喷雾精准地喷了容嬷嬷满头满脸!“嗷——!!
”容嬷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攻势瞬间瓦解。钢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双手猛地捂住眼睛,只觉得两眼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哗哗直流,喉咙里更是呛得撕心裂肺地咳嗽,连呼吸都困难,整个人踉跄着向后跌去,狼狈不堪地撞在走廊的隔断板上,软软地滑坐在地。“呃……咳咳咳!
妖、妖法……”她痛苦地蜷缩起来,眼泪淌过皱纹深深的臉颊。尔晴,或者说Emily总监,轻轻甩了甩手里那罐还冒着丝丝白气的“防狼喷雾”,像是掸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她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哒、哒”声,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停在痛苦呻吟的容嬷嬷身前,微微俯下身,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浸透了现代科技与职场冰冷的优越感和嘲弄,一字一句,清晰地送入容嬷嬷嗡嗡作响的耳朵:“老古董,眼睛瞎了就看清楚,耳朵聋了就听明白。
”“时代,早就变了。”“本宫现在,是钮祜禄·尔晴·P10。”那语气,那姿态,比紫禁城里最势利的管事太监还要气人百倍。容嬷嬷被那刺激性气体呛得眼前一片模糊,涕泪交加,咳得肺管子生疼,几乎背过气去。可尔晴那句话,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穿透所有生理上的不适,精准无比地扎进了她的大脑皮层深处。钮祜禄·尔晴?P……十?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挣扎着想睁开眼,可眼皮又肿又痛,只能勉强眯开一条缝。
朦胧的泪光里,尔晴那踩着尖头鞋的脚就在眼前,鞋跟细得能当凶器,亮得能照见她此刻的狼狈。周围那些“妖人”们远远围着,窃窃私语,却没人敢上前。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她容嬷嬷在宫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
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竟被这贱婢用不知名的妖粉当面暗算!“妖……妖妇!
你用……用毒!”她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骂声,可惜气势全无,反而因为咳嗽而显得断断续续,可怜又可笑。尔晴,不,钮祜禄·尔晴·P10,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愉悦的嗤笑。她没再理会地上瘫着的老对手,直起身,目光冷冽地扫向四周看傻了的员工。“都没事干了?KPI都能自动完成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让围观群众作鸟兽散,一个个缩回工位,假装盯着屏幕,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Linda,”尔晴唤道。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抱着文件夹的年轻女孩立刻小跑过来,脸色发白:“总、总监……”“叫两个保安上来,把这个……”她顿了顿,轻蔑地瞥了眼还在揉眼睛的容嬷嬷,“……这个搞行为艺术的老太太‘请’出去。
再查查她是怎么混进公司的。人事部和前台,今天给我一个交代。”“是!是!
”叫Linda的女孩忙不迭地点头,赶紧掏出手机。很快,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跑了上来,一左一右,试图去搀扶容嬷嬷。“放开!嬷嬷我自己会走!”容嬷嬷猛地甩开他们的手,凭着一股倔强硬撑着站起来。眼睛依旧又红又肿,视线模糊,但那股子宫廷老嬷嬷的傲气不能丢。她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恶狠狠地“瞪”向尔晴办公室的方向——虽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窈窕的黑色轮廓。
“尔晴!你给嬷嬷我等着!这事没完!”她哑声吼道。
尔晴却早已转身回了她那间玻璃办公室,厚重的玻璃门无声地关上,将她与外面的混乱彻底隔绝。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连让她侧目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这种彻底的、无视的蔑视,比任何恶毒的回骂都更让容嬷嬷憋屈。她被两个保安“护送”着,在一片诡异的寂静和无数道偷瞄的目光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个亮得刺眼的魔窟。
站在车水马龙、喧嚣鼎沸的现代街頭,容嬷嬷彻底懵了。
巨大的“铁盒子”汽车呼啸着来来往往,的“琉璃碑”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男男女女穿着伤风败俗的短衣短裤,拿着个小板子手机边走边戳,有的还对着板子自言自语……空气里是混杂着尾气、食物香味和不明化学品的怪味,吵得她脑仁疼。她像个刚出土的老古董,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饿,还有渴,眼睛和喉咙还在火辣辣地疼。怎么办?
回……回紫禁城?那鬼裂隙在哪?还回得去吗?
容嬷嬷第一次感到一种彻头彻尾的茫然和无助。她在宫里的那点生存智慧,在这光怪陆离的地方,屁用没有!正在她望着川流不息的汽车流,思考这玩意能不能吃、怎么才能捉一个来代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