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卖给姓张的(苏爽苏爽)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不要卖给姓张的(苏爽苏爽)
我叫张兰,是个房产中介。但我卖的,可不是一般的房子。
我专门处理那些出过事的、别人避之不及的凶宅。这行当,水深,忌讳也多。而我,有一条雷打不动的铁律——“我的房子,绝不卖给姓张的!
”1 规矩先行我的小店藏在城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门脸不大,招牌简单写着“安心置业”四个字。知道的,懂我这里的门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快倒闭了。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一对看着挺着急的小年轻,男的叫小李,女的姓王,俩人一脸愁容,但又带着点急于抓住救命稻草的期盼。“张经理是吧?
我们……我们听说您这儿有便宜点的房源,我们预算实在有限,但又急着结婚用房……”小李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给他们倒了杯水,没急着介绍房子,而是照例,先抛出了我的问题:“买房是大事,尤其是我这儿的房。

方便先问问,二位贵姓啊?”“哦,我姓李,我女朋友姓王。”小李赶紧回答。“嗯。
”我点点头,继续问,语气平常得像拉家常,但问题却一个接一个,细得很:“那双方父母呢?都健在吧?老人家都姓什么?”小李愣了一下,显然没遇到过查户口本式的中介,但还是老实回答:“我爸姓李,我妈姓刘。她爸姓王,她妈……也姓王。”“哦,挺好。那……家里还有其他至亲吗?比如关系特别近,常来往,甚至可能以后会来一起小住照看孩子的叔伯姨舅什么的?有没有……姓张的?
”我盯着他们的眼睛,语气放缓,但重点落在了“张”字上。
小王姑娘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家亲戚里没有姓张的。
他家的亲戚……好像也没有吧?”她看向小李。小李很肯定地点头:“对,我家也没姓张的亲戚。张经理,您这问得可真细啊。”我笑了笑,身体微微后靠:“干我们这行的,规矩多点,问清楚了对大家都好。毕竟,我经手的房子,有点‘特别’。”我故意顿了顿,看到他们脸上浮现出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才继续道:“不过二位条件符合,那我这儿还真有几套性价比高的‘净宅’,可以带你们去看看。”“净宅?”小王捕捉到了这个词。“嗯,出过点事儿,但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房子。”我语气平淡,“住进去,不仅没事,往往还能沾点好运,旺家运财运。附近开发区那一片,去年我卖出去的一套,上个月拆迁了,原价翻了三倍不止。
还有城西那套,买家住了半年,升职加薪,老婆还怀了对双胞胎。”我轻描淡写地说着,看着他们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恐惧被贪婪和侥幸慢慢压过。这就是人性。“当然,”我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前提是,得完全符合我的规矩。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绝对绝对不能和‘张’姓沾边。买家本人、配偶、父母子女、岳父母公婆,乃至常驻的亲近亲戚,只要有一个姓张,这房子我就绝不能卖。否则,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你们也承受不起。”小李和小王被我的语气镇住了,连忙再次保证:“您放心!绝对没有!我们跟‘张’字不沾边!”“成,那咱们先看看房本和资料,合适的话,下次来看房,记得带上户口本原件,得核实一下。
”我笑眯眯地说,流程走得轻车熟路。送走这对满心期待的小年轻,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姓张?我心里冷笑一声。这条规矩,可不是为了唬人的。那是我的保命符。
每一个姓张的买家,都可能不是来买房,而是来……要我命的。2 铁律如山没过两天,店里来了个派头十足的中年男人,大金链子小手表,腋下夹着个皮包,一口浓重的本地口音。
“哎!你就是那个卖凶宅很厉害的中介?”他嗓门很大,进来就四处打量,眼神里透着股精明和势在必得。“您好,我是张兰。请问您贵姓?”我照例起身,抛出第一个问题。“我姓张!弓长张!”他声音洪亮,仿佛这是个多么了不起的姓,“听说你手里有套滨江路那边的别墅?死过人对吧?以前是个老板杀了他小三然后自杀那套?
我就看上那套了!开个价!”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张先生,抱歉。
那套房子,我不能卖给您。”“为啥?”张老板眼睛一瞪,“嫌我出不起价?你放心!
市场价多少?我出两倍!不!三倍!现金!一次性付清!”他拍着胸脯,皮包砸在桌上砰砰响。我摇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张先生,不是钱的问题。
是我的规矩:姓张的,不卖。”“啥?!”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你说啥?还有有钱不赚的傻子?规矩?啥破规矩?姓张的咋了?得罪你了?我告诉你,我张XX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看上的房子,还没有买不到的!
”他开始有点胡搅蛮缠,语气也变得冲起来。“张先生,您别动气。”我依旧保持平静,“规矩就是规矩。这房子情况特殊,沾了‘张’字,对您对我,都没好处。轻则破财,重则……恐怕有血光之灾。我不是吓唬您。”“呸!少他妈跟我来这套!”他啐了一口,脸上横肉抖动,“什么血光之灾!老子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死人房子怎么了?
老子命硬得很!镇得住!我看你就是故弄玄虚,想囤着卖更高价吧?说!
是不是有别人也看上了?他出多少?我比他再多加五百万!”他的语言炸裂,充满铜臭和一种蛮横的无耻,仿佛钱能砸碎一切规则。我心底泛起一阵厌恶,但脸上还是那副职业性的淡然:“张先生,请自重。我说了不卖,就是不卖。出十倍也没用。
您请回吧。”“你他妈耍我玩呢?!”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响,“你一个卖凶宅的,装什么大尾巴狼!还立规矩?你算老几啊!信不信我让你这破店开不下去!
”他开始了典型的道德绑架和威胁,试图用权势压人。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可能透出了些他无法理解的东西,让他嚣张的气焰微微一滞。我慢慢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飕飕的劲儿:“张老板,有些钱,有命赚,也得有命花。那别墅里横死的人,怨气重得很,可不是谁都镇得住的。尤其,您还姓张。您非要强求,万一出了什么事,您那万贯家财,到时候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姨太太或者私生子呢?”我的话像一根冰锥,精准地刺中了他这种人多疑又惜命的软肋。他脸色变了几变,想发火,但又似乎被我的话勾起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他狐疑地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是不是在骗他。最终,他哼了一声,色厉内荏地指着我:“行!你行!
老子还不信了,有钱还能买不着房?你这破地方,求我我都不再来!”说完,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这种蛮横的暴发户还好对付,怕的是那种心思深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而我的直觉告诉我,姓张的麻烦,绝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3 暗度陈仓果然,没过几天,又来了一位看着很斯文的女士,姓刘,说是替她表哥来看房。她表哥常年在国外,想在国内投资一套房产,听说我的房子“效果”好,特意委托她来办。这位刘女士谈吐得体,对答如流,对我那些细致到变态的问题也表现得极为配合。“我表哥姓陈,表嫂姓赵。
两个孩子都随父姓陈。双方老人都去世了,家里绝对没有姓张的亲戚。”她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主动拿出了她表哥一家的护照复印件和一些国外的生活照,以证明身份。看起来,一切完美,完全符合我的要求。但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太完美了,反而显得刻意。
而且,这位刘女士的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急切。我笑着点头,表示资料先放我这儿审核一下,约她第二天带更详细的文件原件来看,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准备合同了。她高兴地走了。她一走,我立刻拿起那些复印件和照片,仔细查看。
照片看起来是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在国外花园、沙滩拍的。男人确实姓陈,女人姓赵,孩子也很可爱。但当我翻到一张看似普通的家庭聚餐照时,我停住了。
照片背景是家里的餐厅,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作品,落款很小,但我眼神好,放大仔细看——落款是“张XX赠”。赠?送给谁的?为什么陈家的墙上,会挂着一幅落款为“张”姓人士的字画?而且看起来位置很显眼,关系应该不一般。
我立刻起了疑心。第二天,刘女士如约而来,带来了更多的文件,包括一些公证过的委托书。
我给她倒了茶,状似无意地闲聊:“刘女士,您表哥一家在国外生活挺久了吧?看照片,房子布置得很有中式韵味啊,墙上那幅字写得很不错,是哪位名家的手笔吗?
”刘女士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哦,那个啊……好像是我表哥一个很多年前的朋友送的,具体是谁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不是什么名家吧。”“朋友?贵姓啊?”我微笑着,紧追不舍。“这……太久远了,真记不清了。”她端起杯子,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是吗?”我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地看着她,“可我看着落款,好像是个‘张’字啊。这位姓张的朋友,跟您表哥家关系很近吧?能送挂在餐厅正中的字画,想必不是普通朋友。是至交?
还是……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亲戚?比如,您表哥的继父?或者,他母亲那边改嫁后的家族里的人?甚至……可能他小时候曾经过继给姓张的人家?
”我一连串的追问,像一把把锤子,敲打在刘女士的心理防线上。她的脸色渐渐发白,额头渗出了细汗。“没……没有的事!张经理您想多了!”她强自镇定,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刘女士,”我叹了口气,语气冷了下来,“我做这行,靠的就是谨慎。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这房子什么来历您大概也清楚,如果因为隐瞒了信息,导致日后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您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您表哥一家远在国外,万一有点什么,第一个找到的,可是您这个经办人。
”我这话半是提醒,半是威胁,直击要害。刘女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带上了哭腔:“对……对不起,张经理……我,我也是没办法……是我表哥,不,是张老板!就是前几天来过的那个张老板!他是我远房表叔!他逼我来的!
他说只要我能帮他买到那别墅,就给我五十万好处费……他说您规矩严,只能想办法骗……他说他改了名没用,就让我假装代购……那照片里的字画,是他很多年前送给我表哥家的,我一时没想起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果然如此。我冷冷地看着她:“刘女士,请回吧。
告诉张老板,别再白费心机了。我的规矩,破不了。再有下次,就别怪我直接把他的‘好事’在圈子里传遍了。”刘女士灰头土脸地走了。我揉着眉心,感到一阵疲惫。这些姓张的人,为了得到凶宅,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背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我不是在刁难他们,我是在救他们的命,更是在救我自己。
4 难瞒天眼我以为经过这次,那个张老板应该会消停了。没想到,他反而更来劲了,仿佛跟我杠上了一样。又过了一周,店里来了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姓李,叫李建国。他说想买套小点的房子给老家来的父母住,听说我的房子便宜又“吉利”。
照例盘问,他对答如流,家里亲戚关系简单,三代以内确实查不到一个姓张的。
他甚至主动拿出了户口本,本人页,配偶页,子女页,父母页……一一翻给我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都是李、王、刘这些姓。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但我注意到,他的身份证看起来有点新,塑料封膜的光泽都不太一样。而且,在问到他父母情况时,他提到母亲早逝,父亲去年刚过世,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我心里留了个底。
让他先回去等消息,我说需要时间审核一下房源和他的资料。他走后,我动用了点特殊的关系网干这行的,没点特殊渠道寸步难行,仔细查了一下这个“李建国”。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李建国”,原名——张建国!就在一个月前,他才刚刚申请改名,随了他早已去世的母亲的姓!
而他父亲,就姓张!刚去世不久!好家伙!为了买房,连祖宗给的姓都不要了!
这得是多大的执念?我立刻明白了,这背后肯定还是那个张老板在搞鬼!他自己搞不定,就找来本家亲戚,甚至怂恿他改名来骗购!第二天,“李建国”又来了,一脸期盼。
我没绕圈子,直接把他改名换姓的证明复印件拍在了桌上。他一看,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先生,”我刻意加重了这个姓,“何必呢?
为一个房子,连姓都不要了?你父亲刚去世,你就急不可耐地抛弃他给你的姓氏,他在地下能安心吗?”“我……我……”他语无伦次,满脸羞愧和恐惧。
“是张老板让你来的吧?他许诺了你什么好处?”我冷声问。他瘫软在椅子上,……他说那别墅底下……埋着他祖上留下的什么东西……必须拿回来……只要我帮他买到手,就分我两百万……我……我鬼迷心窍了……我爸刚走,家里缺钱……”埋着东西?祖上?
我心里猛地一沉。难道那个张老板纠缠不休,不仅仅是为了炒房赚钱?他还知道些别的?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眼前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男人说:“你回去吧。告诉他,别痴心妄想了。再敢来耍花样,我就不只是拒绝这么简单了。有些东西,不是他的,强求只会引火烧身。”男人失魂落魄地走了。我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事情,似乎比我想象的更复杂了。那个张老板,目的可能极其阴暗。我必须更加小心。
5 图穷匕见赶走了改名换姓的张建国,我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那个张老板,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而且他的目的似乎超出了单纯的买房投资。
“祖上”、“埋了东西”……这些词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里,让我坐立难安。果然,消停了没两天,正主又来了。这次,张老板不再是那副暴发户的嚣张嘴脸,他一个人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疯狂。他没拍桌子,也没吼叫,只是径直走到我办公桌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我。“张经理,”他开口,声音沙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套别墅,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卖给我?
”我平静地回视他:“我的规矩,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猛地拔高声音,又强行压下去,胸口剧烈起伏,“我知道,你肯定知道那房子的事!
你知道那底下有什么,对不对?!”我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张老板,我只是个中介,负责卖处理干净的房子。房子下面有什么,我不关心,也与我无关。
”“放屁!”他低吼一声,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你骗鬼呢!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会立那种狗屁规矩?!‘绝不卖给姓张的’!你分明就是知道!
你知道那东西只有我们张家的人才能动,但又怕我们得了好处,所以才卡着不卖,对不对?!
你想独吞!”他的逻辑扭曲而阴暗,充满了贪婪的臆测。我简直被他的无耻气笑了:“独吞?
张老板,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那房子是凶宅,死过人的!我卖的是处理过的‘净宅’,不是藏宝图!你说的什么东西,我毫无兴趣,也请你不要再胡搅蛮缠。”“胡搅蛮缠?
”他猛地站起来,俯身逼视我,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我告诉你,那是我太爷爷当年藏进去的!是我们张家的东西!文革的时候怕被抄家,偷偷埋下去的!
全是黄鱼金条和大洋!后来那家户主倒了血霉,死了人,房子成了凶宅,我们才一直没机会拿回来!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你这种能处理凶宅的能人,把房子弄‘干净’了,正好方便我拿回属于我们张家的东西!你凭什么拦着?!
”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出了真相,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原来如此!不是为了买房升值,而是为了地下的祖产!为了那些沾着血和诅咒的黄白之物!我冷冷地看着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