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帮白月光脱罪,老公竟亲手打掉我们的孩子唐清婉傅砚舟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为帮白月光脱罪,老公竟亲手打掉我们的孩子(唐清婉傅砚舟)
我和闺蜜进了同一家公司,我们急着结婚。她闪婚了月薪八千的小主管,我领证了还在实习的穷学生。全公司都笑我们是扶贫的。直到公司年终盛典,集团传说中的大老板空降。他指着我闺蜜的老公,毕恭毕敬:小傅总,您怎么在这?
然后又看向我老公,腿一软差点跪了:太子爷,您来视察怎么不提前说一声!1沈念,你这份策划案是猪做的吗?王经理的咆哮砸过来,一叠A4纸跟着摔在我桌上。
办公室瞬间安静,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我,全是幸灾乐祸。我指甲掐进掌心,脸上挤出职业假笑:好的,王经理,我马上改。我弯腰去捡散落一地的策划案,每张纸都像在嘲笑我。旁边工位的周莉莉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遍半个办公室:哎呀,沈念,你最近状态不行啊。是不是被你那个小老公榨干了?
也是,大学生嘛,年轻体力好。她话音一落,周围几个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发出压抑的窃笑。那笑声像针,扎得我耳朵疼。我捏紧手里的纸,指节泛白。一个月前,我和闺蜜唐糖,被家里催婚催得快疯了。我妈一天八个电话,主题永远是:念念,隔壁张阿姨女儿嫁了个拆迁户,分了三套房!你呢?你都26了,再不抓紧就成老姑娘了!
唐糖更惨,她爸妈直接放话,今年不带男朋友回家过年,就别进家门。

被精神轰炸了几个月后,我俩在一个深夜,就着啤酒烤串,决定自己解决。病急乱投医,总比被家里安排那些歪瓜裂枣强。于是,我俩把目光投向了公司内部。唐糖,我们设计部的新星,看上了隔壁技术部的傅司珩。一个沉默寡言的小主管,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衫,据说很有潜力,是支绩优股。而我,策划部的精英,却在一个下雨天,鬼使神差走进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我看见一个穿白T恤的实习生,正被一个油腻男指着鼻子骂。一杯热咖啡从他头顶淋下,顺着他干净的脸流下来,湿了胸前的衣服。他一直低着头,紧紧抿着唇,一声不吭。但那双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愤怒。他倔强的背影,戳中了我的心。像极了在职场受气,只能打碎牙和血吞的我自己。我走上前,把那个客户骂走了。我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陆宴。于是,我和唐糖一不做二休,一个星期内,双双去了民政局。
唐糖嫁给了月薪八千的“潜力股”。我嫁给了月薪三千的“穷学生”。
这事一下引爆了整个公司,成了年度最大的笑话。所有人都说,我们俩,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策划骨干,一个才华横溢的设计新星,像是被下了降头,想不开去搞“精准扶贫”。我低头解锁手机,点开和唐糖的聊天框。
我快被周莉莉那张破嘴气死了!唐糖秒回:彼此彼此。我们部门那老妖婆,今天当着所有人说傅司珩配不上我,劝我赶紧离了,她给我介绍个有钱的老男人,死了老婆带俩娃那种!她还说,傅司珩这种没背景的凤凰男,一辈子都爬不上去,让我别浪费青春。我俩在微信上倒着苦水,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下班铃一响,我抓起包第一个冲出办公室。公司门口,路灯下拉出一道清瘦的身影。
陆宴穿着我给他买的白T恤,背着旧双肩包,安安静静站在那。看见我,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自然地接过我沉重的电脑包。等很久了?我看着他被风吹红的鼻尖,心里的火气消了些。他摇摇头,笑了笑:没有,刚到。怕你下班晚,我先过来占个等公交的位置。看着他这张帅脸,我一天的疲惫和怒火都没了。算了,长得这么好看,当个花瓶养着也值了。走,回家给你做糖醋排骨。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大狗。他乖乖点头,跟在我身后,声音很轻:嗯。
我们租的房子离公司不远,一个老小区,两室一厅,月租四千,我俩一人一半。推开门,就看见唐糖和傅司珩瘫在沙发上,面前摆满了外卖盒子。又吃外卖?我皱眉换鞋。
唐糖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别提了,累得骨头都快散了,哪有力气做饭。傅司珩看到我,站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念姐。他这人,就是太老实。明明比我大两岁,却总跟着唐糖叫我姐。他身上那件格子衫的袖口已经磨起了毛边,看着有点寒酸。我点点头。
陆宴默默走进厨房,围上我买的小熊维尼围裙开始忙活。哗哗的水声传来,我心里安稳了不少。唐糖羡慕地看着厨房:还是你家陆宴好,又乖又勤快,还会做饭。
她说着,怨念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傅司珩: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回家就知道躺着!
傅司珩满脸委屈,声音沙哑:我今天陪客户喝了一天,签合同手都在抖。
喝酒有什么用?单子签下来了吗?唐糖追问。傅司珩沉默了,头埋得更低。
唐糖冷笑一声,不再说话。我叹了口气,这闪婚的日子,真是一地鸡毛。晚饭是陆宴做的,三菜一汤。唐糖和傅司珩也留下来蹭饭,饭桌上,唐糖还在数落傅司珩不懂人情世故,不知道给领导送礼。傅司珩只是埋头吃饭,一言不发。吃完饭,送走那对冤家,我把陆宴拉回房间,从包里拿出个新手机盒子递给他。给你的。他打开一看,是最新款的旗舰手机。他愣住了,抬头看我,眼神复杂:这个……太贵了。我那个还能用。
拿着,你那个破手机卡死了,打开微信都要半天。我把手机塞到他怀里,语气不容置喙,就当是工作需要。其实我清楚,他一个实习生,每天就是端茶倒水,哪有什么客户。他低着头,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盒子,半天没说话。我以为他不好意思收,凑过去捏了捏他的脸,软声哄道:怎么了?不喜欢?他猛地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下一秒,他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头埋在我脖子里,像只小兽。喜欢……谢谢老婆。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痒痒的。我的心,在那一瞬间,软得一塌糊涂。算了,穷点就穷点吧,至少知道心疼人。在这个冷漠的城市,有这样一份温暖,似乎也够了。2第二天,公司行政部发了个重磅通知。
今年的集团年终盛典,在海洋之梦号豪华邮轮上举行,三天两夜。更劲爆的是,公告上说,集团传说中的几位大老板,会空降现场。消息一出,公司炸了。海洋之梦号!
那可是顶级豪华邮轮,一张票就价值六位数!更重要的是,能见到集团大老板!
傅氏集团和陆氏集团的真正掌权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在大老板面前露个脸,以后还不是平步青云?一时间,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周莉莉激动得脸都红了,一把拽住我胳膊:念念,你听说了吗?这次来的有傅氏集团总裁和陆氏集团太子爷!
又年轻又帅又多金!我的天,我要是能跟其中一个说上话,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被她晃得头晕,只能敷衍点头。那些豪门贵公子,跟我们这些打工人,能有什么关系?
不过,能上邮轮免费吃喝玩乐三天,确实不错。下班后,我和唐糖约着去逛街,准备买年会的“战袍”。奢侈品商场里,灯火辉煌,每件商品都闪着金钱的光。
唐糖拿着一条宝蓝色露背长裙在身上比划,镜子里的她明艳动人。她犹豫地问我:你说,我要不要带上傅司珩?家属票虽然要自费,但让他去见见世面也好。
我看着那条裙子三万八的标价,摇了摇头:别了。一张票够他三个月工资了,他肯定舍不得。而且那种场合,他一个普通技术员去了,只会自卑。也是。
唐糖叹了口气,放下裙子,我家那个,就是太老实了,一点野心都没有。
我给他报了MBA课程,他天天喊累,根本不看。我想到陆宴,也是一阵无语。
让他下班后多跟同事聚餐,他说不喜欢吵。让他跟我去参加行业酒会,他说不喜欢虚伪的场合。整天就知道围着我转,研究今天给我做什么好吃的。算了,男人靠不住,还是靠我们自己。我拍板决定,刷卡买了一条黑色长裙,这次就当是我们姐妹俩的单身派对。最终,我俩花了大半个月工资,一人买了一件礼服,准备在年会上撑场面。出发那天,我拖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我对正在厨房给我做早餐的陆宴说,我要出差三天。他从厨房探出头,身上还系着小熊维尼围裙,脸上沾了点面粉,有点好笑。他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闷闷地问:要去那么久?不能带我吗?不行,公司活动。
我像哄小孩一样拍拍他的头,乖乖在家,记得吃饭。回来给你带礼物。他点点头,眼睛里全是依赖。他帮我把行李箱拿到门口,又蹲下身检查箱子轮子,不停叮嘱我:在外面要小心,晚上别一个人出门。别随便跟陌生人说话,尤其是有钱的男人,都是骗子。我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到底谁是小孩啊?
我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知道了,小管家。走了。门一关上,陆宴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眼神冰冷。他拨通一个号码,声音换了个人似的:她上船了。
无关人员都清掉,别让苍蝇打扰她。3海洋之梦号的奢华,远超我和唐糖的想象。
我们像是进了皇宫,到处金碧辉煌。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端着香槟,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穿梭。我和唐糖穿着精心挑选的“战袍”,站在这大厅里,却感觉自己像混进天鹅群的丑小鸭,小心翼翼。这时,一道尖锐的女声在我们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的‘扶贫二人组’吗?这种地方,也是你们能来的?我回头,只见周莉莉穿着缀满钻石的礼服,挽着我们策划部王经理的胳膊,趾高气昂地看着我们。
她脖子上的宝石项链,快闪瞎我的眼。王经理挺着啤酒肚,轻蔑地哼了一声。
唐糖气得脸都白了,我一把拉住她。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是来享受的。我拉着唐糖,找了个角落,拿起餐盘,决定化悲愤为食欲。这波不亏,光是这些龙虾和帝王蟹,就值回票价了。唐糖嘴里塞满三文鱼,含糊不清地说。我点头,又夹了一块顶级和牛。
晚宴进行到一半,主持人突然用激动的声音宣布:女士们,先生们!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敬意,欢迎我们集团的掌舵人——傅氏集团总裁,傅司珩先生!
以及……陆氏集团的太子爷,陆宴先生!我正费力地对付一只龙虾鳌,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名字,瞬间石化。噗——唐糖一口果汁直接喷了出来,全洒在我新买的礼服上。但我们谁也顾不上了。我俩像生锈的机器人,僵硬地转过头,顺着全场的目光,看向那扇缓缓打开的金色大门。聚光灯下,两个男人并肩走来。左边的,一身高定黑西装,摘下金丝眼镜,眉眼冷峻,压迫感十足。那张脸,正是唐糖那个月薪八千的“潜力股”老公,傅司珩。而他身边的男人,穿着一身纯白西装。
平日温顺的眉眼,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疏离淡漠。那张让我每天都想亲两口的脸,此刻帅得不真实,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看的贵气。是我那个在家给我做饭,月薪三千的“实习生”老公,陆宴。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我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咚、咚、咚狂跳的声音。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傅氏集团总裁?
陆氏集团太子爷?这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眼睁睁看着我们公司的地中海总经理,小跑过去,对着傅司珩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笑得像朵菊花。小傅总,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真是让我们公司蓬荜生辉啊!然后,他又转向陆宴,脸上已经不是谄媚,而是恐惧。
他双腿一软,膝盖一弯,差点当场给陆宴跪下。太……太子爷!
您……您来视察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有失远迎,小的该死!
周莉莉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手里的香槟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死死盯着台上像天神一样的两个男人,又看看角落狼狈的我们,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而那两个男人,从进场开始,目光就越过所有人,像刀子一样,直直地钉在我们身上。
傅司珩的眼神冷得像冰,看得唐糖打了个哆嗦。陆宴的目光更复杂,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眼神里,带着审视,玩味,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危险。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我和唐糖惊恐地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两个字。快逃!4我俩手脚并用地从角落爬起来,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提起裙摆,猫着腰,像两个小偷,狼狈地溜出宴会厅。
冰冷的海风吹来,我俩却惊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办?怎么办?唐糖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傅司珩他……他居然是傅氏集团的总裁?他一直在骗我!
陆宴还是什么太子爷!我也快哭了,我昨天晚上还让他给我洗内裤!
前天他还因为我没给他买游戏机,跟我闹别扭!我俩越想越后怕,在甲板上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他们不会是要报复我们吧?唐糖的声音带着绝望,我之前还骂他没出息,让他去我爸的工地搬砖……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我好像……还把他这个月三千块的工资全没收了,说替他存着娶媳妇。
我们这哪里是精准扶贫,分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行,必须马上跑!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这船要在海上开三天,等靠岸,我们就死定了!怎么跑?
这是大海中央啊!唐糖绝望地看着四周的黑色海面。我咬咬牙,拉着她就往甲板下面跑。
船舱下面有救生艇!我俩像无头苍蝇,在迷宫般的船舱里乱窜,高跟鞋跑丢了都顾不上捡。终于,在一个杂物间旁边,我们找到了救生艇。
就在我们手忙脚乱试图解开绳索时,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幽幽响起。两位,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我俩身体瞬间僵住。我们缓缓转过身。傅司珩和陆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们身后。他们换下了西装,只穿着简单的休闲服,却依旧气场迫人。
傅司珩面无表情地看着抖成筛子的唐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不是说要带我来见见世面吗?
怎么自己先跑了?唐糖吓得嘴唇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宴一步步走向我,脸上挂着笑,温柔又危险。老婆,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出差结束了?
他伸出手,指腹擦过我额角的冷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做贼心虚,还是……急着去见下一个实习生?我腿一软,要不是扶着栏杆,已经瘫倒在地。
我……我们……我……我结结巴巴,大脑一片混乱。陆宴轻笑一声,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音量说:那天让你帮我洗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还记得吗?我的脸轰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那是我前几天逛街,恶作剧买给他的!
他居然还记得!这个魔鬼!想跑?陆宴直起身,眼神骤然变冷,跑去哪儿?
再去找个大学生,花九块九领个证,继续你的扶贫大业吗?不是的!我没有……
晚了。他冷酷地打断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反抗,游戏结束了,沈念。
另一边,傅司珩也面无表情地攥住唐糖的手,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拽了起来,冷着脸往回走。
回家,我们好好算算账。我和唐糖,就像两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毫无反抗之力,被他们一人一个,拖回了邮轮最顶层的总统套房。厚重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也隔绝了我们最后一丝逃跑的希望。我看着眼前这个大得不像话的房间,和我那月租四千的出租屋一比,简直是天与地。我的心,也跟着凉了下去。
5巨大的总统套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我和唐糖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缩在巨大沙发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傅司珩坐在我们对面,优雅地倒了两杯红酒。
他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弧度,他却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