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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09-24 07:11:39 

沈墨白的小青梅得了怪病,需极阴之物“棺上菇”为药引,他认定是作为灵魂摆渡人的我克她。当晚儿子睡熟后,被他抬进棺材代入祖坟。

我跪在地上哀求他:“你放过孩子,他还小,他会害怕的,棺里空气不流通,儿子是有哮喘,他会死的!用我换他,求你了。”沈墨白命人把我捆丢在旁,一脸嫌弃:“巫医说了,越是纯真之人的怨气所产生的药引效果越好,像你这样贪慕虚荣的骗子,能有什么好药效。

”“不就是换个地方睡觉,棺我不封死,里面还放有霖霖最喜欢的水果,足够他吃七天。

”还没等药引长出,小青梅受不了寒气,吵着要看烟花,沈墨白便带她离开。

在漫天烟火和欢声笑语庆祝声中,儿子的呼吸停止。我抱着儿子尸体,通灵告知沈家先祖:“为报埋骨立碑之恩,我以魂镇沈家阴气千年,此后,我们再无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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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靠在棺材旁轻哼着童谣,一首还没哼完。棺里哭声停止,棺外即刻长出个蘑菇,红得发黑。我身体不停颤抖,瞬间瘫坐地上。手脚被绑,只能用头狠狠撞击棺材盖,盖子纹丝不动,血水和泪水混着滴落。我如同饿狼一般盯着管家。管家跨过我的身子取菇,许是看我可怜,随意安抚几句:“夫人,还是让小少爷安心上路。

”“若棺椁没封好那来的怨气,又怎能长出药引。”谁都心知肚明的事,只有我在自欺欺人。

霖霖才5岁,连睡觉都要开着灯的他如何熬过漫长的黑暗。霎时,管家手机响了,接通后对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药引还没好吗,皎皎等着喝药,可不能耽误她睡美容觉

不是说放进去后就把霖霖叫醒,没照做忍无可忍,我怒吼:“他是你亲生儿子,你怎忍心?”对面愣了几秒,随后声音里带了点愠怒:清醒着不就是多了几分害怕,皎皎说,这样怨气才大,药效才强。再说我在里面放了芒果,你别小题大做,七天后我亲自接他回来不是你,皎皎更本不会患病,就当儿子替你赎罪说罢,挂断电话。霖霖严重芒果过敏他不知,宋皎皎几时痛经他一清二楚。上次她痛经,我热水端晚了,他说非我是故意,罚我七天不能喝水,还是霖霖悄悄给我的,小人儿还没桌角高,用双手捧着,一点点送过来。管家离开后,我继续用身体撞击棺材。

特制的棺材,任凭我如何用力它都纹丝不动。只能感觉到身上的肋骨随着撞击一根根断裂。

不知过了多久,沈墨白来了。他看着我狼狈模样,嫌弃道:“回去,别丢人现眼”我充耳不闻,只自顾自地撞棺。他脸色沉下来,转头吩咐一句便离开。紧接着,我被人五花大绑在一旁的树上。佣人拿来钉子,当着我的面一锤又一锤钉进棺中。

从哭着哀求他们到后面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最后只剩下母兽一般撕心裂肺的吼叫。

族中长辈得知,赶来阻止,让人打开棺椁,我看了一眼,仅一眼便昏死过去。

我清醒后就说:“霖霖头七那天,我带他回地府。”一个人的头七,是阴气最强的时候,也是我带他回去的唯一机会。平时德高望重的长辈们,此时像做犯错的小孩,小心翼翼道:“都是我们的错,没管教好他,让他干了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求求您看在老祖面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没您,沈家就完了。”沈家殡葬行业起家,传家千载,现是业界龙头大佬,要不是我历代的阴气早就爆发。当年我还是孤魂野鬼,无意间被沈家祖先敛骨立碑,后机缘巧合成为灵魂摆渡人,我为报恩,魂入楠木,以楠木镇家族阴气,时间久了,我与它密不可分。早在楠木被毁,仅剩下手指大小那刻,我已是强弩之末。我压住眼底的泪水,看向长者:“压制千年,我的灵魂早被反噬,能力千不存一,又数次救沈墨白于水火之中。”“现今执念被毁,更没有留下的必要,恩果全消,今后,两不相欠。”2顿时,天空一声巨雷。

因压制阴气而长年异常兴奋的心脏平静下来,伤好大半。我拒绝长辈把霖霖棺木入土的请求,沈墨白不配留下我儿尸骨。再次来到祖坟,我用颤抖的手轻抚棺材中因窒息而发青的小脸,吻了下去,轻喃:“儿子,等着妈妈,我带你离开。”一次。两次。

……无数次的都以失败告终。最简单的引魂术怎会如此。细查下来发现灵魂不全。

看到棺椁上新长的菇,顷刻明了。这般极阴之物真正有用的怕是附在上面的灵魂。

七朵代表七魄,我必须加快行动。血浓于水,倘若我以鲜血为引再用所剩楠木为媒介,也许可行。回到家,刚走到卧室,就看见沈墨白和宋皎皎衣着清凉地在我婚床上玩游戏,地板上是暴力撬坏的盒子和散落一地的积木,房间满是事后的石楠味。“墨白,你猜猜这块积木是什么颜色,猜对了,我再换个姿势,任你处置。

”宋皎皎亲了一下手中积木,暧昧一笑,男人猴急扒开眼罩,吻了上去。在唾液交换声中,我想起积木是沈墨白唯一送给霖霖的礼物,他平时锁在盒里视如珍宝,连碰都舍不得碰。

自嘲一笑。我们的珍宝在他眼中只是玩意。玩意,向来是被舍弃的。就像我,像霖霖都是他眼里的玩意。我的到来扰了男人兴致,把积木全甩我脸上。将宋皎皎护着怀中,怒斥道:“你来干嘛?”我往衣柜走去,语气平淡:“找我的东西。

”衣柜里的衣服男款混着女款,亲密无间,沈墨白向来不允许我的东西与他碰触,他觉得晦气。女装全是连吊牌都没摘的最新款,而我的恐怕早就变成抹布,或许连抹布都不是,毕竟佣人们不止一次的嫌弃我衣服粗糙。我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从假意平静到慌乱不堪。怎会不在?宋皎皎忍不住从男人怀里探出个头,娇滴滴道:“除了那块破木头,你还有什么。”“至于木头,现在应在狗群里,不知一小块,够不够它们磨牙。”我来不及想太多,抛下手中东西,冲到狗窝。

一声大过一声的狗叫让我慌了神。自我安慰着,脚步却急促起来。

一群恶狗正在疯狂啃咬着东西,顾不得太多,冲进去用身体护住它。

被啃咬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地涌来,肉被一块块生撕下来。拼命挣扎,却连呼吸都困难。

闭上眼睛准备认命时,一个温暖的胸膛拥着我。动静停歇后,我抬眼望向男人,不顾疼痛地挣脱。他声色俱厉:“闹够没有,这样有意思吗?”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有,这是我的命。”沈墨白拿起东西仔细观摩,然后扑哧一声:“这可不是什么木头。”“别再滑稽取宠了,像个小丑,实在可笑。

”我一愣,看清眼前的肉干,巨大的空虚感袭来。抱着男人的腿跪倒在地,重重磕头。

“求你,把木头还我,宋皎皎已经得到她想要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它,它比我的命还重要。”男人闪过一丝不忍,刚想同意,宋皎皎走过来。“木头就是命,这种低劣的谎言,究竟是谁在信呀!”我眉心微蹙,嘴唇紧抿,盯着她,眼底的怒意溢出来。

女人见状像是受到了巨大惊吓,精确倒在他怀中。男人抱起她就要离开,我忍无可忍:“霖霖死了,魂魄不全,木头是用来引魂的。”3沈墨白顿住脚步,把女人小心放下,脸色阴沉,反手甩了我一巴掌,大怒道:“为引我的注意,你可真是煞费苦心。”“从前想骗我结婚说为我改过命,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开始用儿子的性命来骗人。”“如果不是你冒领皎皎功劳,我就不会娶你,她也不会所嫁非人。”男人愤恨离开,走时还不忘命人把我关进祠堂反省。被捆在祠堂里,我看见牌位一块块裂开,就是不知这样能阻阴气多久。当初为报恩,我魂入楠木护沈家安危千年。时间久了,久到我忘记自己死前也没多大,好像满十岁了。

那天沈墨白闯进我的视线。他是个病秧子,没人理他,他就抱着楠木说话,起初嫌他聒噪,后看在他每天给我带糖的份上愿听上几句。后来他听说楠木里住了个姐姐,非要娶我。

日复一日的示爱让我心再次跳动起来,盼着他每天到来。人没等来,等来的却是大火。

火光中,少年逆光而来,用身躯护住楠木,自己却危在旦夕。我因救他现身,用心头肉为引,再以全身血液相渡,逆天改命。我昏睡两年。至此他身体健康,可长命百岁。

我醒来后得知沈墨白为娶我,在祠堂跪三天三夜,自愿抄经1年,保证一生一世视我如珍宝。

我怀孕,他更是鞍前马后,想让孕吐的我多吃一口,抛下公司窝在厨房研究食材。

知楠木与我命数相连,亲自买来防火的保险柜细心安放。直至宋皎皎露出胸口伤疤,哭着说为沈墨白改命后,体弱多病,惨遭男方家暴。当晚男人把楠木丢进火里,等我赶到时,只抢下小一节。我当场吐血,神魂尽毁,失去与地府的联系,能力也所剩无几。

之后更是挖下我的心头肉,每天放5碗血喂宋皎皎养的食人鱼,鱼被养得肥肥胖胖,而我却骨瘦如柴。我被捆在祠堂的角落里,蜷缩着取暖。本应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出现这里。她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像逗宠物一样把木头抛来抛去。

在确定我的眼神随着它转动后,把手里的木头丢进火盆,漫不经心的说:“我身体向来康健,不过这药引的味道可真恶心,又腥又臭。”“书里说,这菇里含大量阴气,要不是那小畜牲碍我眼,我才喝不下去。”我心底积压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崩溃大叫:“有什么冲我来!”女人笑出声来,声音得意而放肆:“摆渡人又怎样,我要让你再无来生。”“要怪就怪他投错了胎。”“你抢我的位置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康健起来,这样显得当初我的选择就是个笑话。”拼命挣脱,却被绳子牢牢固定。血肉被一点点磨掉,只剩骨头连着。盆里的木头变成灰烬,我昏死过去。

再睁眼被长辈告知宋皎皎已经喝了六天药,今天是最后一天。无尽的绝望涌上心头,大脑一片空白。最后赌一把,与楠木相伴千年,我的骨头应许有用。我用刀子砍下小腿,刀子有点生锈,费了好大劲才弄下来。削去血肉,一笔一画刻下霖霖生辰八字。刚刚刻完,房门被一脚踹开,沈墨白看见我手中骨头,勃然大怒:“池念,你果真在施展诅咒,让药出了问题,害得皎皎腹痛,你怎么不去死,一醒来就不安分。”4不等我解释,一群人抬着宋皎皎进来。巫医在我床边假模假样转了几圈,最后定格在我手中骨头。

“就是这东西,妖女用骨头下咒,让宋小姐的救命药变成夺命药,这般行事,怕是要遭天谴。

”“等她事成,宋小姐恐命不久矣,如今只能把脏东西毁了,将剩下的药喝给她,让她自食其果,以便逼她说出方法。”沈墨白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下来,看到满床的鲜血和明显缺一节的小腿愣住了,久久不见动作。宋皎皎的低吟声传来:“姐姐,你不想让我活着费了好大心思,连自己的腿也舍得,万般皆是命,当初为墨白导致我如今这样,我认。”“只是墨白,我舍不得你。”说完泪眼盈盈看着男人,像要把他的样子刻在骨子里。我瞪大双眼,朝沈墨白吼道:“儿子灵魂不全,这是唯一的方法,你想让我们儿子彻底消散吗?”男人冷了下来,脸色铁青,抢过骨头丢入备好的硫酸中。我手脚并用爬过去却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看着骨头消失殆尽。

此时,宋皎皎奇迹般站起来,和巫医换了个眼神。巫医马上道:“当真有用,宋小姐已痊愈,倘若不让妖女吃点苦头,我怕她会变本加厉。”他大受鼓舞,让管家把药端上来,强行灌进我口中。药一入口我好像听到霖霖在叫妈妈,他说他疼。看见了每次沈墨白罚我,小人儿都护着我身前。他不知道对错,只知道他是小男子汉,要护住妈妈。

霎时感受到刨心的疼痛,我清楚地感知到儿子魂魄散了。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了。

我眼角滴下血泪,看向四周的人,最后视线回到男人身上。沈墨白避开我眼神,嫌弃道:“别那么看着我,你总说霖霖出事,今晚我在沈家为他补办一场生日宴,就当是给他去晦气。”周围的欲言又止,宋皎皎害怕躲闪的眼神。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笑出声来,声音里充满悲凉。男人气急带人摔门而去,命人反锁房门。我自断所有生机,头发即刻全白,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大中午,天却暗了下来,祠堂里的牌位全部裂开直至粉碎。族里知情的长辈封了祠堂,在里面下跪磕头,只盼能有一线生机。突然一阵刺眼的强光袭来,光散去后是我那周扒皮老板阎王。

阎王大手一挥,我恢复如初。他双手抱胸,嘲笑道:“你输了,还是同我回去好好当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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