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冷王跪求我续命(沈清辞萧玦)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重生后,冷王跪求我续命(沈清辞萧玦)
1 棺中重生,誓仇断情刺骨的阴冷。无尽的黑暗。沈清辞的意识像沉在冰海深处的一粒沙,沉重,窒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她倾尽一切去爱,却厌她入骨的夫君——靖王萧玦的冷院里。一杯嫡姐沈清柔送来的毒酒,了结了她可笑又可悲的一生。临死前,她听见院外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和欢笑声,那是萧玦在为沈清柔庆祝生辰。而她,他这个明媒正娶的王妃,却像一条无人问津的野狗。
蜷缩在破旧的床榻上,七窍流血,肠穿肚烂。恨,滔天的恨意如同地狱业火,瞬间焚遍她早已冰冷的四肢百骸。凭什么?她沈清辞本是镇国将军府嫡女,只因爱上萧玦,便不惜违背父命,利用家族兵权助他夺嫡。却在他功成名就之后,落得个鸟尽弓藏、宠妾灭妻的下场。父亲被诬陷通敌,镇国将军府满门抄斩。而她,被冠上罪臣之女的名头,废黜王妃之位,囚禁冷院,最后被一杯毒酒送上黄泉。
好一个卸磨杀驴,好一个心狠手辣的靖王。若有来世,她定要饮其血,啖其肉,让这对狗男女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剧烈的咳嗽猛地冲出口腔,冰冷的空气混杂着腐朽的木屑气息涌入肺腑。沈清辞猛地睁开了眼睛。入眼并非阴曹地府,而是狭窄的、粗糙的木板,鼻尖萦绕着劣质棺木的气味和淡淡的泥土腥气。
她……在一口棺材里?外面传来铁锹铲土的声音,还有两个婆子压低的交谈声。
“快点埋了了事,这乱葬岗阴气重的很,晦气。”“谁说不是呢?好歹曾是王妃,竟落得如此下场。”“王妃?呸!罪臣之女罢了“。”王爷如今宠的是侧妃娘娘,吩咐了赶紧处理干净,免得碍了侧妃娘娘的眼。”“真是可怜哦……听说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呢。”沈清辞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这不是她刚死之时,被草草丢到乱葬岗下葬的场景吗?她竟然回来了,回到了命运最初转折的时刻。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近乎疯狂的冷静。上苍有眼,竟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萧玦,沈清柔,你们欠我的,欠沈家满门的。这一世,我沈清辞要你们一一偿还。求饶?哭诉?不,她再也不是那个被情爱蒙蔽双眼的蠢货了。她要让他们,也尝尽她曾受过的所有痛苦和绝望。
“嘭,”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上撞击棺盖。外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什……什么声音?
”一个婆子声音发颤。“好像是……棺材里发出的。”另一个婆子吓得铁锹都掉了。
“鬼……鬼啊。”“嘭!嘭!嘭!”沈清辞不管不顾,一次次用身体撞击着棺盖。泥土松散,棺盖并未钉死,几下撞击之后,竟真的被她撞开了一条缝隙。冰冷潮湿的空气涌了进来。
她透过缝隙,看到外面惨淡的月光和两个婆子吓得惨无人色的脸。“救命……救命啊。
诈尸了。”两个婆子连滚带爬地尖叫着跑远了。沈清辞艰难地从棺材里爬出来,浑身沾满了泥土,狼狈不堪。冰冷的雨水打在她脸上,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单薄的、被雨水打湿的粗布麻衣。手腕上还有被捆绑留下的青紫勒痕。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上一世所受的屈辱。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
乱葬岗离京城不远,她必须在天亮前离开这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沈清辞心中一凛,立刻躲到一棵枯树之后。难道是萧玦的人去而复返?
几匹高头大马停在棺材旁,为首的男子跳下马,举着火把查看情况。
当他看到空棺材和散落的泥土时,发出一声低咒。“来迟一步,人呢?”火光照耀下,沈清辞看清了那人的侧脸,心中猛地一震。谢流年?怎么会是他?谢家与沈家是世交,谢流年自幼与她一同长大,情同兄妹。前世她痴恋萧玦,疏远了所有劝诫她的人,包括谢流年。后来谢家也被萧玦打压,远走边关,音信全无。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谁在那里?”谢流年敏锐地察觉到枯树后的动静,厉声喝道,手已按上了剑柄。
沈清辞知道躲不过,深吸一口气,从树后缓缓走了出来。雨水冲刷着她苍白的脸,黑发黏在脸颊,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仇恨和冰冷。
谢流年看到她的瞬间,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清……清辞?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是你?你没死?”沈清辞看着他,前世今生种种在脑中交错。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只化作冰冷疏离的三个字。“谢公子。
”谢流年被她这声冰冷的谢公子喊得一愣,随即快步上前。
解下自己的斗篷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身上,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时,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回事?我收到消息说你……说你暴毙,被送到了乱葬岗,这……”他看着空棺材和浑身泥泞、狼狈却眼神锐利的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是萧玦?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压抑的怒火。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他,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滴落:“谢公子为何会来此?
”谢流年眼神复杂:“我……我不信你会突然暴毙。“”沈伯父生前托我照看你。
是我来晚了。”他语气中充满了懊悔和后怕。沈清辞心中一涩。
父亲……终究还是有人记得她沈家满门的冤屈。“你没来晚。”沈清辞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正好。”她抬起眼,望向京城靖王府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雨幕和黑夜。“正好,让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谢流年看着眼前仿佛脱胎换骨的女子,她眼中的绝望和爱恋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重生的锐气。他心中巨震,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清辞,你先随我回府,一切从长计议……”“不。”沈清辞断然拒绝,“我不能跟你走。
”她现在是个“死人”,是罪臣之女,跟谢流年回去只会连累谢家。而且,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那你……”“谢公子,”沈清辞打断他,语气决绝,“今日之恩,沈清辞铭记于心。他日必报。“”但现在,请你当作从未见过我。”“你要去哪?
你一个人能去哪?”谢流年急了。沈清辞裹紧了带着体温的斗篷,转身欲走入更深的黑暗。
“去我该去的地方。”她顿了顿,留下最后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如千斤,“告诉萧玦……”“告诉他,他的王妃,死了。“”死在乱葬岗的泥泞里,死在他和沈清柔的合谋之下。”“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爱他的沈清辞。”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谢流年下意识想追,却最终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那抹决绝的背影,心中涌起惊涛骇浪。他清楚地知道,那个他曾熟悉的、娇憨明媚的沈家妹妹,真的死了。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是一个浴火重生的复仇者。而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2 幽谷秘谋 毒医初现冰冷的雨水并未浇熄沈清辞心头的恨火,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她裹紧谢流年那件质地精良的斗篷,深一脚浅一脚地远离乱葬岗。她不能去谢家,那会立刻暴露自己,也会给谢家带来灭顶之灾。
她记得京城南边有一处荒废已久的药王谷别院,是她外祖父一系的产业,早已无人问津,或许可以暂避。凭着模糊的记忆,她果然找到了那处隐蔽的院落。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蛛网密布,尘土飞扬,却总算有了个可以 遮风挡雨的地方。她在角落找到一个半旧的药箱,竟是母亲当年的旧物,里面一些基础的药材虽已干瘪,却还能用。
母亲曾是名动一时的神医传人,却为了父亲隐于后宅,最后郁郁而终。前世她蠢钝,只学了皮毛,如今重活一世,那些深奥的医毒知识竟清晰地印在脑中。母亲,是您在冥冥之中助我吗。沈清辞摩挲着药箱,眼眶微热,旋即又被冰冷取代。仇未报,恩未还,她没时间伤感。她清理出一间厢房,用找到的药材处理了身上的擦伤和风寒。次日,她易容成一个面色蜡黄、毫不起眼的少年郎,拿着几件母亲留下的不起眼却价值不菲的首饰,去了当铺。换得银钱后,她购置了简单的药材、食物和一身粗布男装。机会很快到来。
京城告示栏贴出寻医榜文。镇守边关的老安国公突发恶疾,昏迷不醒,太医束手无策,悬赏千金求神医。沈清辞记得,前世老安国公便是在这个时节病逝,其子承爵后与萧玦政见不合,被屡屡打压。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她以“无名”之名,揭了榜文。安国公府门楣高大,守卫森严。门房见来人是个衣衫朴素、面容平凡的少年,满是轻视。“哪里来的小子,敢揭国公府的榜,不要命了。 ”沈清辞目光平静,声音刻意压低,显得沙哑。”医者救人,不看衣冠。 “”若因尔等耽搁,误了国公性命,这责任谁担。 “她的冷静让门房一怔,终究不敢真拦,将她引了进去。府内一片愁云惨雾。
几位太医摇头叹息。安国公世子面容憔悴,看到所谓的“神医”竟如此年轻,眼中希望瞬间黯淡。”阁下便是无名先生。“语气难掩失望。沈清辞不卑不亢。“世子若信,便容我一试。”“若不信,我即刻便走。”世子看着她沉静无波的眼,那不像一个少年该有的眼神,里面有种看透生死的沧桑。他鬼使神差地侧身。”有劳先生了。
“病榻上的老安国公面色青黑,气若游丝。沈清辞搭脉,凝神片刻。不是恶疾,是中毒。
一种极为隐蔽的慢性毒,症状与风痹之症极为相似。下毒之人手法高明,绝非寻常。
她心中冷笑,这京城里的魑魅魍魉,从来不少。她取出银针,手法精准地刺入几处大穴,又以特殊手法推拿。半个时辰后,老安国公喉头咕噜一声,吐出一口黑血,竟缓缓睁开了眼睛。满室皆惊。世子喜极而泣。神医,真是神医。沈清辞写下药方。
“国公并非患病,乃是中毒。”“此毒需慢慢清除,连服七日此药,便可无碍。
”“日后饮食,需格外小心。”世子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厉色。
他深深看了沈清辞一眼。“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安国公府必当重谢。”“先生日后若有所需,国公府定义不容辞。”沈清辞并未要千金赏赐,只取了些许诊金,足够她一段时间用度。
她需要的是人情,是势力,而非一时的钱财。她悄然回到废弃别院。有了安国公府这个人情,她的第一步,总算踏出去了。她看着铜镜中蜡黄陌生的脸,眼神冰冷。萧玦,沈清柔,游戏才刚刚开始。3 王府异象 疑心生暗鬼靖王府一如既往的富丽堂皇。
丝竹声隐约从沈清柔居住的“柔仪阁”方向传来,夜夜笙歌。萧玦坐在书房,手中朱笔批阅着公文,眉头却无意识地紧蹙。一连几日,他总觉心神不宁。案头烛火摇曳,映得他冷峻的侧脸忽明忽暗。那个女人死前的眼神,偶尔会突兀地闯入他的脑海。
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的绝望,让他执笔的手指微微一滞。他烦躁地掷下笔。
不过是个罪臣之女,一个他从未放在心上、甚至觉得厌烦的摆设。
她的存在是提醒他依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耻辱,她的消失理应让他觉得清净。可为何,心头却像是空了一块,漏着嗖嗖的冷风。”王爷。 “贴身侍卫墨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进。“墨影推门而入,脸色有些微妙。”王爷,府中近两日,有些流言。“”说。 “萧玦语气淡漠,重新拿起公文。“下人间都在传,说王府夜里,闹鬼。 ”墨影的声音低了下去。“尤其是,冷院附近。 ”萧玦抬眸,眼神锐利如刀。
"无稽之谈。 何人散布谣言,杖毙。 "墨影头皮一紧。"属下查过,源头不止一个。
""好几个巡夜的婆子和侍卫都说,夜里似乎看到冷院有白衣影子飘过,""还、还听到女人的哭声,说是,像是已故的王妃……""荒谬。 "萧玦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笔架作响。他胸口那股莫名的烦躁愈盛。沈清辞。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得他极为不舒服。
“加强巡夜,再有人妖言惑众,严惩不贷。 ”他冷声命令,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愠怒。“是。”墨影领命躬身退下。书房重归寂静。
萧玦却再也看不进一个字。他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向那座荒废的冷院。越靠近,空气似乎越发阴冷。院门破败,蛛网纵横。推开门,一股尘埃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床,一张歪斜的桌子。她死前,就住在这种地方。
他从未踏足过这里。此刻站在其中,竟觉得有些呼吸不畅。角落里,似乎有一小块未烧尽的衣角,是素白色的。他记得,她下葬时,穿的似乎就是一身素白。
心头莫名一悸。他快步离开冷院,脚步竟有些仓促。一定是最近太累了。他对自己说。当晚,萧玦做了个噩梦。梦见沈清辞七窍流血,一步步向他走来,声音凄厉。萧玦,你为什么不信我。我好冷,好疼啊。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他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寝衣。
窗外月色凄清,树影摇动,宛如鬼影幢幢。他再也无法入睡。
一种细微的、名为怀疑和不安的种子,悄然在他心底种下。
4 神医扬名 王爷初闻讯京城近日最大的谈资,便是那位神秘的神医“无名”。起死回生,救了老安国公的性命,却低调得不露真容,谢绝千金,只取微薄诊金。一时间,无名神医声名鹊起,成为达官显贵们争相寻找的对象。沈清柔倚在软榻上,听着丫鬟打听来的消息,秀美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不过是个江湖郎中,运气好罢了。
”“也值得这般议论。 ”她抚着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语气娇慵。
“王爷近日似乎心神不宁,若是这神医真有些本事,请来给王爷瞧瞧也好。
”丫鬟连忙应声。"还是侧妃娘娘关心王爷。"沈清柔得意地弯起嘴角。"那是自然。
只要王爷好,我便好。"只是她心底隐隐有些不安。自从沈清辞死后,萧玦虽然依旧宠她,却时常心不在焉,甚至夜里会莫名惊醒。她绝不能允许任何事物,分走王爷的心神。
无论是人,还是鬼。书房内。萧玦按着刺痛的额角,听着墨影的汇报。"……无名神医。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查到此人的落脚之处了吗。 "墨影低头躬身。
"此人行踪极为隐秘,每次看诊完便消失无踪,安国公府对此也讳莫如深。
“”只知年纪似乎很轻,但医术通神。 “”王爷可是身体不适,需要寻这位神医来看看。
“萧玦沉默片刻。他近日确实寝食难安,心悸多梦。”罢了。“他挥挥手。
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郎中,也未必可信。他更相信太医们的诊断,毕竟是专家。只是,“无名”两个字,却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象。与此同时,沈清辞通过安国公世子的暗中引荐。以“无名”的身份,又接连接触了几位与靖王府或政见不合、或曾受沈家恩惠的官员家眷。
她巧妙地为她们诊治疑难杂症,换取的不是钱财,而是信息和人脉。一张无形的大网,开始慢慢织就。她偶尔会易容后在靖王府附近的茶楼稍坐。
听着人们议论靖王爷近日似乎清减了些,议论侧妃娘娘如何受宠,议论那死得不明不白的王妃。她只是安静地听着,面色古井无波。仿佛他们谈论的,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只有放在桌下、紧紧攥住的手,泄露了她内心汹涌的滔天恨意。
她看着那座巍峨的王府,眼神冰冷如霜。快了,很快了。萧玦,很快你就会知道,失去一切,是什么滋味。5 旧物惊心 裂痕悄然生沈清柔近日总觉得心神不宁。
自从王爷那日从冷院回来后,就变得更加沉默。有时看着她,眼神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精心烹制的羹汤,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立刻用完。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安插在书房伺候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地来报,说王爷近日时常对着窗外出神。有一次,竟无意识地在纸上写了一个“辞”字。虽然很快被他揉碎扔了,但还是被眼尖的丫鬟看到了。
沈清辞。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死了还要霸占着王爷的心神吗。沈清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绝不允许。她必须做点什么,彻底断绝王爷对那个女人的任何念想。她想起沈清辞死后,她的东西都被草草收拢,丢在库房最偏僻的角落,等着焚烧。或许,该让王爷亲眼看看,那些污秽之物是如何被彻底销毁的。这样才能让他真正忘记。她端着新炖好的参汤,袅袅婷婷地走进书房。”王爷,歇息一会儿吧。 您近日都憔悴了。“萧玦抬起眼,看到她,目光柔和了些。”放下吧,有劳你了。“沈清柔放下汤碗,故作不经意地提起。”王爷,今日妾身整理库房,看到姐姐……“”看到王妃姐姐留下的一些旧物,还堆在那里。